May 31, 2013

也是人間四月天

在我高談論闊四月份手帳的一開始,請容我摘錄一段來自於太宰治在「人間失格」一書中的一段文字:

「我真的不懂。 關於那些人們所苦惱的事,無論其性質或程度,都令我捉摸不透。 現實上的苦惱,僅僅吃頓飯就能一筆勾銷的苦惱,或許這才是生命中最為強烈的痛苦吧,是慘烈得足以使我所列舉的十大災難顯得無足輕重的阿鼻地獄。 但我對此實在一無所知。 儘管如此,他們卻能夠不思自殺,免於瘋狂,縱談政治,竟不絕望,不屈不撓,繼續與生活搏鬥。」 

很可惜的是太宰治自己並沒有選擇繼續與這樣的生活繼續搏鬥。  然而,我以為他這段文字,說的是勇敢,說的是堅強。 這世間上沒有什麼要比勇敢的活下去來得更為重要。 能夠在吃了一段飯就忘記的苦惱的事情,就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事情。 

因此,在我開始闊談起四月手帳的一開始,我想說的是生存在這幸福的生活中的我們,確實是應該時時地思考,當你滿足的在酒足飯飽的幸福日子之下,這世間上還有千千萬萬的人正承受著災難。 我們的愛心,得從小地方做起。 你們說是吧?! 

May 29, 2013

不只是戰地

偶而回顧,我最精彩難忘的日子,似乎也發生在三十歲初期。 雖說,若讓我仔細的描寫一下,三十二歲時的人生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去了哪裡? 和什麼人在一起? 這些恐怕我也都記不太清楚了。 但,我個人是寧願相信自己的三十二歲並沒有白白的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的。  

民國五十八年,三十來歲的父親跟著部隊在金門紮營。 聽父親後來陸續的描寫當年的情景時,大略的知道父親在金門時除了帶兵之外,還負責帶著女青年工作大隊在金門四處奔走從事文康活動。 

距離四十七年時的八二三炮戰,短短十年的光陰,父親在金門的那幾年對家人來說一直都是個謎。 它不像左營,搭個火車也會到。 當年的戰地在軍事管制之下像一塊緊閉的大門,森嚴的不容本島居民踏入。 民國八十一年, 金門正式的終止戰地政務,當時人在海外的父親就曾想著哪天要回到那塊土地上瞧瞧。 

前些時候,我爹媽翻出了舊相片。 發黃的相片,有些因為年久失修,邊邊上出現發霉的狀況。 有些由於當年對照片保存的概念不足,以至於照片長期的在潮溼的環境下暴露在空氣之中出現斑點。 見此,我特意的買來護貝檔案夾。 將這些照片從新的翻拍,以電腦掃瞄存檔的方式,將他們重新的整理了起來。 父親的那本相簿之中不乏他當年帶兵時的英姿。  每每聽他說起照片中拍攝的背景,那些地名對我們來說總是十分陌生的。 

幾年前一次動脈手術之後,父親的身體狀況是一年比一年來的差。 忘記事情的次數與他的年齡漸漸成了正比。 他懷念過去比關心未來還要多,而唯一會使他提起旅遊興趣的地方,是台灣而不是環遊世界。 雖說年紀大了的確是不太適合長途跋涉得出遠門,但,眼看他的體重直線的上升,出門的次數不斷地減少,這部分也是十分不健康的表現。

於是乎,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提起去金門旅遊,意外的聽他說好。 那天,我二話不說的立馬定下了返台的機票。 讓此事毫無後悔轉圜的餘地,如此一來父親迫不得已就非得出門了! 

不少人問我五月的金門,有什麼看的? 是說,五月的金門,是沒什麼好看的。 它不像澎湖那樣優美,也不像馬祖 那樣熱門。 但,對一些曾在金門帶過部隊的軍人來說,金門它不只是戰地,而是載有他們的青春。 最美好,最熱血的青春都留在金門。 

May 27, 2013

愛情的臉

愛情有張多變的臉:

初期時,有張天使的臉。
結束時,有張惡魔的臉。

最怕見到的是大家撕破臉。

May 8, 2013

廢話少說

今日又來到一年一度的渡假週了。

由於去年忙碌於辦喜事,所以一整年沒有搭飛機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今年藉著我爹媽要回台灣之行,我也就順理成章的跟著他們一起去。 說好聽一點是當孝女伴遊,但,其實根本就是我自己也捨不得台灣處處的美食小吃! 高級餐廳那些的,就免了,我看大家只需要招待我吃路邊攤就可以達成我的心願了! (顯示為很容易滿足)

這次旅行景點:隨機應變。
但,確定離島景點為:金門
另有與陸客博感情之阿里山行。

護照,Check。
筆記本,Check。

出發,Check。
我們台灣見嘍!

May 6, 2013

帶我去看棒球賽


上週抽獎,抽到兩張道奇隊球賽的入場門票。 話說,我們醫院其實是道奇隊很重要的金援支助之一。 所以說呢? 走進道奇的主場,就不難發現大門口前豎著我們醫院的大目標。 而每年到了棒球季節的時候,道奇就會給我們一堆好康。 不說別的,就說去年吧,去年還有道奇隊很紅的球員Andre Ethier,Andrian Gonzalez 來醫院裡頭幫大家簽名,共進午餐的活動。

May 1, 2013

從你的眼

我們總是在戀人的眼中看見自己最好的一面,
也是在戀人的眼中認識自己邪惡的本質。

Apr 29, 2013

朝會

唸書時我很少參加朝會。 特別是在五年級之後,家裡便以不方便的理由,向校方要求了免參加朝會。 以至於在我唸書的這段期間裡,很少和其他同學一起排隊,跟著樂隊進場,參加升旗典禮朝會。

說不上來這是好或者是不好。 在那個急需要同伴的年紀裡,無法和其它同年齡的孩子們一起參加升旗典禮,可能還是我這畢生的遺憾吧?! 但,這世間上確實是如此,會有很多的逼不得已,無能為力之事。 習慣了之後,便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了。 

我向來個子就比較嬌小,所以在參加過的幾次朝會裡,我都是排在最前頭的。 不論是上課的座位還是排隊的時候老師安排,總而言之,個子十分嬌小的我,至始至終都是排在最前面。 偶而若是遇到了說話時容易噴口水的老師時,我也是那首當其衝的第一位。 這在我過去的學生生涯裡是讓我感到特別印象深刻的!

老實說,我很喜歡參加朝會。 或者,小時候的我有比較強烈的表演慾望。 唸小學的時候,時常參加演講,台灣戒嚴時期,常有許多「保密防諜」的演講比賽可以參加。 可能老師也看中了我有強烈的表演慾望,嗓門又夠大的特質,因此每年的演講比賽都會派我去參加。 畫圖比賽,由我代表,演講比賽,由我代表。 仔細想想,雖說我從未因為拿到模範生而在朝會時上台領獎,但其他倒也是小獎不斷。 

免參加朝會以後,多數是留在教室裡靜修。 有時空蕩蕩的教室裡頭,就我一個人看守,年幼時是覺得挺淒涼的。  偶而回想起朝會,會覺得那其實是人生之中很特別的一段時光,整個操場上站滿了人,聽著校長,主任在台上說話,自己則在台下與鄰近的同學竊竊私語。 當那樣的光景不再時,才會發覺如果人生可以擦掉重來,我一定會再去參加一次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