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30, 2009

名字


「名字」,要永遠記住一個人,首先你得記住對方的名字。

我現在的名字,和出生時,父母給的不一樣。 渡過了些人類無法避免的大災難以後,就只好期盼借助其他神祕又不可知的力量來改變。 我現在的中文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爹媽後來發現,中文裡頭的筆畫不好,於是乎又大費周章的到縣公所去改名字。 還好那時年紀小,擁有的「合法」文件也少,所以改起名字來要比現在方便許多。

英文名字,是我表妹給我取的。 表妹今年二十七,八,現在是某家醫院裡頭的小醫生。 小時候住在田納西,三不五時的常可以收到她寫給我的信。 四,五歲的小鬼頭,在信紙上寫下歪七扭八的字體。 幾年前我翻出來給她看,她訝異的對我還收著那些信的事感到驚奇。

上了高中以後,有一年我很想改英文名。 我覺得「Sophia」聽起來好像比「Michelle」要好聽得多。 於是,四處的詢問之下,發現如果這時候要改起名來,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基於我從來就不喜歡搞「太麻煩」的事情下,關於名字這件事,從此就不了了知。

現在,更加不會想要改名字,因為真的是會很麻煩。 從公民紙,到護照,到汽車駕照,另外,還有兩個州的執照。 光是改名字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要花掉大半年的時間。 要給這個人填表,要給那個人填表。 所以原則上我想過,如非必要,我是不可能入境隨俗的像美國人那樣「冠夫姓」。

說起了名字,今年年底,哥哥家裡會添增一名新成員。 十二月的孩子,摩羯座,女生。 對,沒錯! 和我是同一個星座! 因為家裡已經有了個怪理怪氣的摩羯座,所以其實我娘彷彿已經開始預知了那個十二月裡頭要出生的孩子的特性。 獨立,自主,個性孤僻又冷漠。 前些時候,在餐桌上說得有模有樣的好像這尚未出生的孩子,和她未來將會有著什麼樣的個性,已經是預估的了。

我和五歲的小姪女商討,要給妹妹取什麼名字。 小姪女說要叫做「Jasmine」(茉莉),好像迪斯耐卡通裡頭那坐著魔毯的公主一樣,叫做茉莉。 那天晚上,我們拿著小姪女妹妹的名字去問我妹妹,我妹說Jasmine一聽就像紅燈區裡,妓女戶的名字。 於是,很快的,我們四人否決了小妹妹叫Jasmine的可能性。

同學之間,取名的方式就有點怪了,好比說這年頭華人不興把女兒叫做「Amy」,「Emily」或者是「Linda」這類俗不可耐的名字。 就拿離我住的比較近一點的同學來說,我同學的女兒叫做「Izabella」( 伊沙蓓拉)。 嗯哼,我個人是覺得有些繞舌的感覺。 住得遠一點的同學,其中有個我們之間一直不怎麼合,但是她會出現在我臉書上頭的,她女兒叫做「Madeline」。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叫做「聖靈的感招」的話,我在想,不知道這些為人母的是不是也會有一日突然醒來,赫然清楚的了解知道,自己的小孩要叫什麼名字? 你知道,就是完全的有徹底的領悟的那種。 像一道光突然照射在腦門上,於是乎,有了Izabella和Madeline的誕生?

眼看距離十二月,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了,前些時候大夥商量的時候,出現了「Erica」這個名字。 簡單,好記,而且更重要的是「Erica」好像就是一個聽起來是屬於堅強,獨立,自主,個性有點怪僻的摩羯座會所有的名字。 所以,我第二個小姪女,嗯哼,和我星座相同的那個,將會叫做「Erica」。 中文名字,是小朋友的爹媽自己取的,叫做「佩璇」,據說,璇字意喻著「美玉」。 璇宮,古時候帝王妃的住所。

昨天,看到了甜豆在給第三個小寶寶想名字的時候,就突然地想起了這件事。

說件題外話,休息了兩週以後回到工作崗位上,開車的路上一整個覺得很不習慣。 可是明明就是沒有休很久啊! 但是仍然產生了,好像好久沒有走這條路的錯覺。 是說,昨晚,上樓下藥單的時候,在電梯裡頭遇見八點半才下班的某樓層的護士長。 護士長看來面色極差,慌慌張張的問我,H1N1的治療方式。

弄了半天,是說,昨天,我們醫院來了第一個H1N1的案例。 據說是從其他醫院裡頭轉進來的,該間醫院把病人當作一般肺炎來處理,所以送到我們醫院來時,已經開始出現大量的肺功衰竭的現象。 護理長顯然十分的擔憂,因為在報告之前,她啊,和其他幾位同事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跟這病人相處了一陣子。

是說,初期的確是難分辨H1N1的。 咳嗽,發燒,疲倦,頭痛,流鼻水,寒氈,肌肉痛,噁心,肚子痛,腹瀉,氣喘,關節痛等,跟其他的流感症狀相似。 只有驗血報告結果出來以後才會知道到底是那個病毒。 治療方式,大致上就是在出現症狀後四十八小時內開始服用抗病毒藥物 Tamiflu,之後就是支持性的照護。 和其他流感治療上並無特殊差距。

結論是,我小妹前些時候據說感染的應該就是H1N1,她小男朋友沒多久就跟著一起中毒。 是說,就是多休息,多喝水,盡量避免進出公共場所,進出這類場所要勤洗手。 另外,每年從十月份到三月份期間是接受流感疫苗的最佳時期,建議五十歲以上的年老民眾,另外罹患有高血壓,心臟病,腎病,肝病等病人,或長期使用化學治療的癌症病患,孕婦,高危險護理人員等接受疫苗注射。 (除對蛋過敏的病患以外。) 還有就是啊,H1N1的疫苗十月份要問世。

Sep 29, 2009

其實


老實說,起初,剛開始寫部落的時候,
我從來沒有預備要寫「這麼多,這麼長,這麼久」。

看圖說故事之愛的測謊機


2005年,在神經生理學雜誌裡頭,有篇來自於紐約州立大學Stony Brook的研究報告。 這部份要特別提一下,因為我母校耶。 是說,我至今仍依稀記得以前神經生理學教授的長相,就是一整個講到神經學時台下會鴉雀無聲,台上會很自High的人。 不過,會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因為他發出的英國口音,就是聽了會神清氣爽,上課會很有精神的那種。

報告裡頭針對人類初期對愛的動機和刺激做出的研究。 研究報告裡頭用到了fMRI(功能性磁共振掃描)的技術功能。 研究報告的人數不多,十名女性和七名男性,透過視覺刺激的方式,尋找人類大腦中出現對「愛」的反應部位。研究結果,把大腦中掌管了情緒,接受與反應的邊緣系統給找了出來。

研究報告圖中亮出的紅點位置,約莫就是呈現出人類的大腦對愛的反應。 是說,我就在想啦,既然有了這樣技術,未來應該可以考慮將它發揚光大! 製造出袖珍型「愛的測謊機」。 女人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一天到晚追問著,「你愛不愛我? 你到底愛不愛我?」這個問題。

原則上,妳只要亮出自己的照片,或者直接出現在對方的面前。 紅燈,表是有反應,嗯哼,他是愛妳的! 要是燈沒亮,那麼,表示他對妳已經失去愛意。 要測試對方是不是有外遇,是說,也很容易。 只要取得那個女人的照片,透過視覺神經的刺激,有亮燈就給他好看。 如此一來,就不用像現在這麼麻煩的揣測和證明。

嗯哼,日前,新聞報告指出,有人發明了女生可以站著拉尿的玩意兒。 是說,我個人不太明白,人好好的為什麼要站著尿? 你們男人站著尿,會比較不辛苦嗎?我可以想到,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這項發明的是,可能,或許,大概可以縮短等廁所的時間。 另外,可能站著尿會尿的準一點,廁所會乾淨一點。

我想不是每個女人都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座墊,所以,仍然活在她阿罵的那個年代裡頭,上個廁所得蹲在馬桶蓋上尿。 是說,尿的準一點也就罷了,有些人就是目測不準,搞得馬桶蓋上都是腳印不說,地上也是一踏糊塗。 也就難怪了為什麼每個女人到公共場所去總是要大牌長龍的等廁所! 反觀站著拉尿的男廁就舒暢許多!

既然都有人發明了可以讓女人站著尿的玩意兒,相信我假設性的這台「愛的測謊機」也可望再不久的將來問世。 不過是說,後來經過其他研究發現,人類大腦對愛的反應以及人類大腦對吸古柯鹼的反應是相同的。

這樣一來,男人也可以針對此項發明,想出應變對策。 比方說,就乾脆大量的吸食古柯鹼,這樣就會出現所謂的false positive (誤測)的反應出來。 以至於讓質問你的女人分辨不出究竟是真情或是假意。

所以說,「愛」這東西,果然就是像「吸毒」一般的會讓人上癮。

後記:我寫完了這篇以後,貝姬寫下了讀後感。 是說,重新檢視了一下,我這篇可沒有說可以測試男人到了床上還愛不愛你的問題喔! 男人上了床,嗯,我個人覺得那就無關大腦運作了。 揣測,只要四肢健全,到了床上以後是不需要使用到大腦思考的乎? 不過,這部份是我個人的揣測,沒有臨床驗證,請勿輕易嘗試! ..以上..

Sep 28, 2009

謎思


上禮拜天,去做了禮拜。

第二次去這家教會。 很大,根據我個人的觀察,這應該是洛杉磯規模比較大的一家教會。 教會的大會堂在二樓。 高挑的天花板,牧師站在巨大的教堂裡頭講道。 所有的宗教,都有個特性,多半會採用類似這樣的高挑的天花板來讓人心產生畏懼。 當你走進了教堂裡,置身在那樣的建築物裡頭時,總是難免會感到自己是多麼的卑微。

規模大,所以來做禮拜的人也多。 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做同一件事情,而散會以後,你們依然誰也不認識誰的回到日常的生活裡,繼續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然後在每個禮拜的最後一日,再聚集在一起。 這是我當時選擇到這家教會做禮拜很大的一個理由。 因為規模大,所以會被注意的機會很眇小。 如同,我不喜歡被人積極的盯梢一樣,可以多些自主性。 想來的時候來,想走的時候走。 我留下來,是因為我願意留下來,而從來不是為了討好誰而留下來的。

我和祂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保持這樣。

當然,這期間其實我去過幾間不同的教會。  光是基督教,就分了好幾種類型的教會。 什麼長老會,福音會,佈道會,浸信會。 教會類型種類繁多,教會的忠旨也不一定。 比方說,經常上門按電鈴的通常是福音會,巴不得即刻將世界上所有人類拯救,並且相信上帝的也是福音會,佈道會裡經常會有牧師傳道。 我十三歲那年,在台北,士林山上某個小小的浸信會裡頭受洗的。

當時年紀小,完全分不出教會與教會之間的差異。 只是知道,到教會裡有歌唱,有飯吃,另外,更重要的是每個週末會有人來接你,到這樣的小地方裡頭和很多人聚在一起。 這是當時,幼小的年紀裡我對基督教所能理解的事情。 偶而背起聖經裡頭的經文,其目的在於可以領到教會阿姨贈送的小禮。 什麼是真理? 什麼是善惡? 什麼是信,望,愛? 老實說,根本就是懞懂不清。

離開了台灣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上教會。 偶而會跟著熱衷參與教會活動的人,去他們的教會裡看看。 可是,我始終認為,他們對人的好,好的有些過火。 認識的,不認識的,凡是世上能有氣息的他們都能夠和她們稱兄道弟。 我對於這樣的關係,老實說,是很排斥的。 我不喜歡和人稱兄道弟,更加不喜歡在週末的時候被迫必須上教會。

關於成長,我覺得他是這樣的,經歷了某個時間裡特定的一些事物以後,你會越來越了解,什麼是合適心意的? 什麼會使你難過? 什麼會使你開心? 而這些了解,會促使你在未來的時候面對相似的問題時,有著適當的處理方式及應變能力。

好比說,在我參加了幾個不同的教會聚會以後,我對於心目中我可以接受的教會有了大致的形狀。 所以大約一兩年前,我選了這家教會。 因為他規模較大,因為他是間浸信會。 因為在浸信會裡頭,你仍然可以有很大的自主性。 就像,選了個自己心所喜悅的對象。 你願意留下來,是因為你覺得和她和你很對調。 約莫就是這樣的意思。

浸信會還有個特徵,是他們相信,只有聖經裡的話才是真理。 不是透過人口相傳,不是透過牧師講道,而是歷史,它很多時候就是歷史。 他們認為,聖經是本紀載歷史的文學作品。 「文學作品」,我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概念。 站在文學的角度去分析,解讀句子,對我來說要比盲目的追隨,誤解來得更有說服力。另外,其實更重要的是,浸信會的人做禮拜會採用大量的詩歌來作禮拜。 一整個以音樂來震撼人心。 很適合我,不是嗎?

嗯,我需要安定我的心。

有時,當目光太過於專注在一個人的身上時,我們會容易迷失掉自己。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出於習慣? 把別人看得太重要,以至於會容易迷失掉自己。 這時,最需要的是安定下自己,然後重新的去檢視,在喜歡的過程裡頭,是哪個環節出了錯,為什麼這和當時有了些許不同? 對方喜歡的,是什麼樣的我? 我喜歡的,是什麼樣的我? 在哪個地點? 在什麼地方讓自己迷了路? 安定下來,然後去把自己找回來。 當然,這樣的過程裡,可能最後就是連對方也找不著了。 好不容易地找回了自己,卻把對方遺失掉的可能也是有的。

不過,人都會想要保留下自主性,我想。
我想我喜歡我,我想你喜歡我喜歡的我。  

是說,這個週末是中秋節,教會裡頭的大叔大嬸,邀請我一起去游湖賞月。
於是,我就答應了。

     

Sep 27, 2009

箴言


有時,我們心裡想的,並非應有的。
有時,我們心裡惦記的,並非注定的。

「Do your best, let God do the rest.」



我想知道


夜裡,會做夢。
夢見自己在平原裡,我想知道,等我穿越了以後
你還會不會在那裡?

或者,會有一個很大的窟窿。
在平原的另一處,等著我,墜落/墜落/墜落
摔個鼻青臉腫,你再嘲笑我。

據說,那隻胖不起來的驢,
最後,是養在老虎的旁邊,
就把牠,嚇大/嚇大/嚇大

我想知道,是不是經過驚嚇,方能擁有
勇敢,堅強,並且不脆弱的心靈?

然而其實,我更想知道的是,

有時明明就是很在意,為什麼我們總是要假裝沒關係?
有時明明就是很想念,為什麼我們就是要偽裝起自己?







躲貓貓


貓,是奇怪的動物。

有時,像牠這樣窩在床腳邊,你一抬頭,他瞪大了雙眼看著你。
塌起兩隻耳朵,彷彿這樣,就可以藏匿在那兒,不被你發現。
躲貓貓的遊戲,每天晚上都要上演好幾次。

怎麼知道貓愛你?

當他嘴裡刁著蟑螂朝你狂奔而來之際。
又或者,有天,你整理著擱在床上的毛巾,
赫然發覺一隻乾枯的趴趴蟲,就這樣和你睡了好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