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 2016

今早在跑步機上幾個人圍在一旁閒聊著。

M說:「我覺得我應該養一隻狗。」
J問:「怎麼說?」
M說: 「不知道,反正就覺得我應該來養一隻狗。 J你覺得我養什麼狗比較合適?」
我看了看J,他思考了一會兒,接著回答M說「我覺得你應該養一隻羅威納犬 (Rottweiler),太好動了,一直跳來跳去,拉都拉不住的那種狗。」 一夥人笑翻了。 因為M的確就是像隻羅威納犬,外表看起來兇猛,但其實一直很好動的好好人。 一轉頭接著J十點鐘的學生問他「那我咧? 我要養什麼樣的狗?」 J想了想,說道:「妳像一隻貴賓狗。」說完,大夥兒又是一陣狂笑聲。

於是乎,我看著J,我問他「那我呢?」 這時J一本正經地說:「妳啊? 妳像一隻大丹狗。」 我望著他,他認真的說:「不是妳的外表,而是妳的內心就像一隻大丹狗。 巨大的心就像大丹狗一樣。」一邊比手畫腳的指著自己的胸口,眼中時不時的露出那光芒,彷彿對他來說,眼前就真是有一條大丹狗在跑步機上競走似的。 霎那,心裡確實有點小感動。

Feb 22, 2016

只是說說而已

只是說說而已,淚水就開始落下。
她擦乾了眼淚,倔強的說「我很好。」


Feb 9, 2016

說什麼好

說什麼 都好
說什麼也彌補不了
說什麼都無法取代
你離開時的傷害

說什麼 才好
說什麼也無關緊要
說什麼都填補不到
所有的空虛寂寞

說什麼 最好
說什麼好
說什麼都比不上
此刻的什麼都別說

好說的
都說好

說好的
都別說



Jan 24, 2016

療癒系

最近幾個週末以來好像都不斷地有邀約。 今天和這個人吃飯,明天和那個人吃飯。 飯局不斷的佈滿了每一個週末假期。 難得這個週末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上午安排了許多沒有的韓式搓澡兼按摩。 舒舒服服的度過了星期天的早晨,轉個彎吃個悠閒的午餐。 回到家裡,看看連續劇,拿起手邊的畫本,繼續日前開始的禪畫。

話說,其實這張禪畫是開始挑戰後的第二張圖。 第一張圖送給了某人,將畫裱了個框,想來他應該會喜歡那張意義非凡的藝術品。 這第二張禪畫,自然是要留給自己。 以簡單的線條將畫面塗滿,每一筆都還蠻療癒的。 

前些日子在FB上看到個PTT貼圖,貼了個以紙黏土做的馬來膜。 說巧不巧,那陣子我剛好也買了紙黏土,想要來嘗試一下做出不同的紙黏土工藝品,最好是結合了之前的識別證。 開個網路商店,繼續不務正業一下。 看到了可愛的馬來膜,這讓我突然很想來捏一隻試試看。 於是乎,二話不說立馬拉了幾坨紙黏土下來,搓搓揉揉的好像還有點像樣的感覺。 

星期天,難得的療癒日。

Jan 20, 2016

關於安逸

匆匆忙忙的走進2016年。 一轉眼,一月份過去了一大半,每天忙碌的進進出出,似乎不是為了什麼重大的事情,而生活仍舊是像過去那樣的安逸。 「安逸」的生活,有時讓我感到不安。 彷彿是身有什麼重擔,但自己卻被蒙在鼓裡渾然不知。 

這兒的早晨氣溫很低,低到我已經失去了早起晨運的動力。 但每天仍舊會像個鬧鐘似的自動在五點三十分時醒來,睜開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思考著那一天的行程與需要完成的事項。 陸續收到友人寄來的明信片。 心裡想著找一天要坐下來好好的回覆給對方,想著想著,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沒有記下來的事,約莫已經累積的比富士山還要高了吧? 

「我有太多想要完成的事情。」 我這麼說著。
「找一件事情,是妳最熱衷的。」他這麼回答我。 

然後,我想了想。 以我如此跳躍的思考方式,約莫是很難找到一件事情,是讓我感到最熱衷的? 太過於安逸,會讓我感到不安。 

近年來唯一讓我感到比較熱衷的事物,莫過於站在跑步機上,思緒完全的投入「不要在跑步機上摔個狗吃屎」這件事。 專心的走好眼前的路,那短暫的三十分鐘,便成為一個永恆。 或者,這就是他所說的能夠讓我感到最熱衷的事? 

昨天,我訂下了九月份要去馬丘比丘爬山的旅行行程。 接下來的是訂機票,安排提前抵達的住宿,以及旅遊保險。 我跟他說,其實我感到很害怕。 我害怕當我一個人走在山路的時候,那四下無人,只有我一個人的感覺。 雖然我相信事實上我並不會只有一個人,但光是想到極有可能在偌大的深山之中,我很有可能因為跟不上大家的腳步而落單。 這念頭閃過時,會讓我感到害怕。 甚至是懷疑自己這樣執意的要去爬山的舉動。 

可是若不是現在,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是最佳的時機。 明天,說不定「明天」不會來。 我將一輩子不知道,獨自得在深山中那是什麼滋味。 比起那樣的害怕,我更害怕的是「一輩子不知道」這樣的感覺。 

我有一顆不安定的靈魂。 
面對安逸,反而會使我感到極度的不安。 

Dec 28, 2015

最遙遠的喜歡

2015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天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爬山。 他一路的走在我前面,有時像個孩子似的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有時不忘叮嚀著我小心不平的地面。 我喜歡他,但我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有多喜歡他。 喜歡到明明知道這樣的喜歡往往都會換來心碎的結果,但妳還是執意的要默默的喜歡著。 喜歡他那雙會說話的雙眼,喜歡他在鏡頭面前淺淺的故作鎮定,我還喜歡跟著他,看著他的背影,喜歡他溫暖的擁抱,喜歡他大聲的說笑,喜歡他逗我笑的方式。

前兩天LA下過一場大雨,大雨把原本混濁的天空清洗了乾淨。 昨天出門前收到他的簡訊,睡晚了。 嗯,我也是。 昨天早晨的氣溫恰好適合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的溫度。 正式開始爬山時已比原本預期的要晚了一個小時。 這條山路是我之前獨自登山時走過的路線。 只不過那一次因為裝備不足,才走了一半就不得不開始回頭。 所以這條路一開始我還能跟他有說有笑的走著。 走入深山裡,此時約莫有兩種選擇,一是走條容易好走的路,而另一條是登上山頭。 翻山越嶺的到San Gabriel Valley這裡最高的山,Mt. Wilson。 

我們在標示牌前拍下了合照,彷彿為了向未來證明自己來過這裡。 他問我:「怎麼樣? 要上山還是下山?」 他明明知道,我會選擇上山的那條路。 他再向我確認了一次。 我說:「走吧!」 於是,我們就開始了上山的路。 

山路蜿蜒,有些路段的確是挺艱難的,幾次他想幫我,都被我拒絕了。 我跟他說「你讓我自己來。 我想自己去面對。」 一路上,他仍舊走在我的前面。 幾次具有挑戰性的障礙點,他會站在一旁,隨時想要伸出手拉我一把。  接近山頭時,我們抄了小路。 小路有些險陡,這時他站在我的後面,他跟我說「我會在你後面接著妳。」那段路,我很安靜,聽得見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的聲音。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在我前方,時不時的轉身對我微笑,加油打氣。 

攀爬到目的地,原本是6.5英哩。 他跟我說「即使我們到不了目的地,妳已經很棒了! 超越了那上次的距離。 真的,這樣就很棒了!」他擔心,回程的路太黑,天太冷,我太累。 嗯,他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我懂,真的。 但,生平第一次可以勇敢的為自己而活,第一次可以克服在別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you are a fighter。」 他說。 

那條回去的路上,他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承認,我很喜歡他。 喜歡到我明白很多時候這樣的喜歡往往會換來心碎的結果,但我還是執意的要喜歡這個人。 喜歡到只要能像這樣的陪伴在他身旁也能夠很滿足的喜歡。 喜歡當我聽著他描繪他的夢想時,我比他還要興奮的感覺。 喜歡他爬上山頭以後,看見了遠方的大海,大聲地對我說 「妳看,可以看到大海耶!」。 喜歡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奔跑。 喜歡是我希望他能夠很幸福,很快樂,很富有。 我對他就是這樣的喜歡。     

Dec 9, 2015

改變

十二月的夜,微涼。 全球氣候多變,加州的冬天越來越不像冬天了。 距離聖誕節還剩下不到兩週時間,街道兩旁的住家紛紛掛起了聖誕裝置,但,除此之外面對華氏六七十度的高溫,我實在是感覺不到有任何過節的氣氛。  (說到這裡,不免想起今天我好像又來不及寄出賀卡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我羨慕起住在東岸的你和妳,又或者是鼓足了勇氣丟下一切包袱遠赴他鄉的你。 我想像住在北極的人們是如何渡過聖誕節?

前兩個禮拜和某人聊起了改變。 他說,我變得好像他得要重新認識我一樣。 我在想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成長? 人總是要從自己心中的孩子慢慢的長大。 不能像過去那樣什麼心事都不懂得收藏。 不能像過去那樣有什麼話都可以拿出來講講。 還是說是我們學會了「沈澱」這件事? 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並不是所有的煩惱都可以迎刃而解。 與其糾結於尋找答案這件事,不如就讓事情再醞釀一陣子。 也許現在的問題,再過一陣子就不是問題? 我常這樣想。

上上個禮拜和朋友吃飯,他問我最後悔的是什麼? 我思索了一下,我說,最後悔的是我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嗯,說到這兒讓我想起近日看的一部偶像劇,偶像劇的片頭裡女主角說了這麼一段話使我感觸良多。 她說「與回憶為鄰,是寂寞的事情。」 真的。 如今回想起來,我好像的確是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於是乎,原來不是離開的人傷害了自己,而是我們自己不斷地讓回憶來刺傷自己。 明白了這些,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會再讓時間悄悄地從回憶裡溜走。 人生如果倒帶一次,約莫我還是會把青春留在回憶裡面。

改變的是我終於可以藏得住秘密。
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有被說開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