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20, 2016

關於安逸

匆匆忙忙的走進2016年。 一轉眼,一月份過去了一大半,每天忙碌的進進出出,似乎不是為了什麼重大的事情,而生活仍舊是像過去那樣的安逸。 「安逸」的生活,有時讓我感到不安。 彷彿是身有什麼重擔,但自己卻被蒙在鼓裡渾然不知。 

這兒的早晨氣溫很低,低到我已經失去了早起晨運的動力。 但每天仍舊會像個鬧鐘似的自動在五點三十分時醒來,睜開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思考著那一天的行程與需要完成的事項。 陸續收到友人寄來的明信片。 心裡想著找一天要坐下來好好的回覆給對方,想著想著,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沒有記下來的事,約莫已經累積的比富士山還要高了吧? 

「我有太多想要完成的事情。」 我這麼說著。
「找一件事情,是妳最熱衷的。」他這麼回答我。 

然後,我想了想。 以我如此跳躍的思考方式,約莫是很難找到一件事情,是讓我感到最熱衷的? 太過於安逸,會讓我感到不安。 

近年來唯一讓我感到比較熱衷的事物,莫過於站在跑步機上,思緒完全的投入「不要在跑步機上摔個狗吃屎」這件事。 專心的走好眼前的路,那短暫的三十分鐘,便成為一個永恆。 或者,這就是他所說的能夠讓我感到最熱衷的事? 

昨天,我訂下了九月份要去馬丘比丘爬山的旅行行程。 接下來的是訂機票,安排提前抵達的住宿,以及旅遊保險。 我跟他說,其實我感到很害怕。 我害怕當我一個人走在山路的時候,那四下無人,只有我一個人的感覺。 雖然我相信事實上我並不會只有一個人,但光是想到極有可能在偌大的深山之中,我很有可能因為跟不上大家的腳步而落單。 這念頭閃過時,會讓我感到害怕。 甚至是懷疑自己這樣執意的要去爬山的舉動。 

可是若不是現在,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是最佳的時機。 明天,說不定「明天」不會來。 我將一輩子不知道,獨自得在深山中那是什麼滋味。 比起那樣的害怕,我更害怕的是「一輩子不知道」這樣的感覺。 

我有一顆不安定的靈魂。 
面對安逸,反而會使我感到極度的不安。 

Dec 28, 2015

最遙遠的喜歡

2015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天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爬山。 他一路的走在我前面,有時像個孩子似的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有時不忘叮嚀著我小心不平的地面。 我喜歡他,但我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有多喜歡他。 喜歡到明明知道這樣的喜歡往往都會換來心碎的結果,但妳還是執意的要默默的喜歡著。 喜歡他那雙會說話的雙眼,喜歡他在鏡頭面前淺淺的故作鎮定,我還喜歡跟著他,看著他的背影,喜歡他溫暖的擁抱,喜歡他大聲的說笑,喜歡他逗我笑的方式。

前兩天LA下過一場大雨,大雨把原本混濁的天空清洗了乾淨。 昨天出門前收到他的簡訊,睡晚了。 嗯,我也是。 昨天早晨的氣溫恰好適合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的溫度。 正式開始爬山時已比原本預期的要晚了一個小時。 這條山路是我之前獨自登山時走過的路線。 只不過那一次因為裝備不足,才走了一半就不得不開始回頭。 所以這條路一開始我還能跟他有說有笑的走著。 走入深山裡,此時約莫有兩種選擇,一是走條容易好走的路,而另一條是登上山頭。 翻山越嶺的到San Gabriel Valley這裡最高的山,Mt. Wilson。 

我們在標示牌前拍下了合照,彷彿為了向未來證明自己來過這裡。 他問我:「怎麼樣? 要上山還是下山?」 他明明知道,我會選擇上山的那條路。 他再向我確認了一次。 我說:「走吧!」 於是,我們就開始了上山的路。 

山路蜿蜒,有些路段的確是挺艱難的,幾次他想幫我,都被我拒絕了。 我跟他說「你讓我自己來。 我想自己去面對。」 一路上,他仍舊走在我的前面。 幾次具有挑戰性的障礙點,他會站在一旁,隨時想要伸出手拉我一把。  接近山頭時,我們抄了小路。 小路有些險陡,這時他站在我的後面,他跟我說「我會在你後面接著妳。」那段路,我很安靜,聽得見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的聲音。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在我前方,時不時的轉身對我微笑,加油打氣。 

攀爬到目的地,原本是6.5英哩。 他跟我說「即使我們到不了目的地,妳已經很棒了! 超越了那上次的距離。 真的,這樣就很棒了!」他擔心,回程的路太黑,天太冷,我太累。 嗯,他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我懂,真的。 但,生平第一次可以勇敢的為自己而活,第一次可以克服在別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you are a fighter。」 他說。 

那條回去的路上,他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承認,我很喜歡他。 喜歡到我明白很多時候這樣的喜歡往往會換來心碎的結果,但我還是執意的要喜歡這個人。 喜歡到只要能像這樣的陪伴在他身旁也能夠很滿足的喜歡。 喜歡當我聽著他描繪他的夢想時,我比他還要興奮的感覺。 喜歡他爬上山頭以後,看見了遠方的大海,大聲地對我說 「妳看,可以看到大海耶!」。 喜歡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奔跑。 喜歡是我希望他能夠很幸福,很快樂,很富有。 我對他就是這樣的喜歡。     

Dec 9, 2015

改變

十二月的夜,微涼。 全球氣候多變,加州的冬天越來越不像冬天了。 距離聖誕節還剩下不到兩週時間,街道兩旁的住家紛紛掛起了聖誕裝置,但,除此之外面對華氏六七十度的高溫,我實在是感覺不到有任何過節的氣氛。  (說到這裡,不免想起今天我好像又來不及寄出賀卡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我羨慕起住在東岸的你和妳,又或者是鼓足了勇氣丟下一切包袱遠赴他鄉的你。 我想像住在北極的人們是如何渡過聖誕節?

前兩個禮拜和某人聊起了改變。 他說,我變得好像他得要重新認識我一樣。 我在想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成長? 人總是要從自己心中的孩子慢慢的長大。 不能像過去那樣什麼心事都不懂得收藏。 不能像過去那樣有什麼話都可以拿出來講講。 還是說是我們學會了「沈澱」這件事? 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並不是所有的煩惱都可以迎刃而解。 與其糾結於尋找答案這件事,不如就讓事情再醞釀一陣子。 也許現在的問題,再過一陣子就不是問題? 我常這樣想。

上上個禮拜和朋友吃飯,他問我最後悔的是什麼? 我思索了一下,我說,最後悔的是我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嗯,說到這兒讓我想起近日看的一部偶像劇,偶像劇的片頭裡女主角說了這麼一段話使我感觸良多。 她說「與回憶為鄰,是寂寞的事情。」 真的。 如今回想起來,我好像的確是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於是乎,原來不是離開的人傷害了自己,而是我們自己不斷地讓回憶來刺傷自己。 明白了這些,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會再讓時間悄悄地從回憶裡溜走。 人生如果倒帶一次,約莫我還是會把青春留在回憶裡面。

改變的是我終於可以藏得住秘密。
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有被說開來的必要。


Oct 14, 2015

生活中出現了逗號

八月中時自己一時興起獨自登山。

那天氣溫很高,華氏一百多度的高溫。 約莫是九點鐘太陽正要開始曬起來的時候上去的,這麼多年獨來獨往的,一時半刻的也沒有想過要告訴什麼人我要去爬山這件事情。 一直爬到了一半,赫然的往山路邊上一看,這才驚覺若一個失足,貌似也不會有什麼人知道我在這深山裡。

那一路上的山路不算太難走,腳邊偶有奇石,但一步一步的倒不至於太難應付。 只不過一時興起,以至於根本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水和零食是帶齊了,身上的肌肉量不允許我餓著,渴著。 唯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用來行走的兩支拐杖頭會因為磨損的太過厲害而破損不堪。

行走了三英哩,心想著這回頭的路恐怕會很難走。 越是這麼想越是擔心了起來。 於是,為了個人安全起見,眼看就要攻頂了,不得不開始走回頭路。 因為拐杖頭的磨損,使得我更加不得不將部分力量加諸於左腿上。 另外右腳的腳踝上因為登山鞋的摩擦也開始出現破皮的狀態。 等到下山時,已經感覺不出究竟是累了? 還是腿傷?

登山的那天早晨,我一如平常的去了公園晨運。 之後接連著兩三天,忙著工作,真正開始意識到左腿疼痛的感覺時,起先只是以為一般的肌肉疼痛。 吃了止痛藥,疼痛的感覺若隱若現。 直到某天察覺止痛藥幾乎是每八個小時就必須重複的時候,才理解事情大條了!

果然,上個月底照了X-光片,醫生說小腿骨腓骨上端部位出現疲勞性骨折。 這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晴天霹靂! 但,其實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畢竟肌肉傷害要比骨折復原的時間來得更長。 骨折不過就是等骨頭長好就可以了! 醫生宣告是骨折時,老實說我的反應還蠻讓醫生傻眼的。 我沒有問他什麼時候會好,我的第一反應是問他:「那我還可以繼續運動嗎?」

醫生說了,你就休息三四個禮拜,減少運動吧! 話說,這怎麼可能? 早上天剛亮時不能出去競走就已經很困難了,若再不允許我運動,不如乾脆殺了我吧?! 我們後來達成協議。 我盡可能不去競走,並減少腿部的承重量。 他也不在腿上套上固定鞋。 三個禮拜以後複診,若骨折部分沒有進展,那麼就拍張MRI,再穿上固定套固定。

眼看距離上次爬山時間要兩個月了,甚是想念山林裡的寧靜。 更加想念每天早上天未亮時,到公園裡迎著微風,走出一身汗水的感覺。 即便是在健身房裡,我也想念在跑步機上完全忘我的感覺。 心中壓抑的情緒得不到舒緩時,那感覺真是鬱悶透了!

距離複診時間還有一個多禮拜的時間,這段時間盡可能的多補充鈣質的東西。 希望趕緊的復原,早日開始那規律的生活模式,更重要的是我要早日回到登山這件事情啊!

Aug 9, 2015

車站

昨日和健身房裡頭的幾位教練朋友一起去看賽馬。

生命中總會有許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在美國搭長途火車,第一次和工作場所以外的朋友們一起遠遊,第一次看賽馬,並買下了生命中第一張馬票,第一次賠了那張馬票。 第一次明白,原來不論是哪個年紀的愛戀,心中仍會泛起微酸,無一倖免。

從鄰近的城市搭捷運進位在市區的中央車站。 平日都開車的緣故,極少搭這兒的捷運進市中心。 距離上一次搭這條捷運線是二零零九年的時候,那時跟著攝影老師一路走了一趟車站旅。 原來古老的建築,也會隨著時代而改變。 大廳裡頭那原本古老的詢問台,被拆掉了。 所剩的是中央的電子看板。

看板,取代了人與人之間的溫度。
新漆上的那一層油漆,取代了原本古老建築的原木香。
這一路的取代,是多麼的令人感傷。

而說到了取代,約莫也得說說近日被取代的朋友?

過去熱絡聯繫的朋友,在工作的場合上換了一個位置之後,似乎一切就改變了。 過去的無話不談,至如今的小心翼翼。 有時深怕說錯了什麼,惹來不必要的另眼對待。 或者,與其這樣戰戰競競的相處模式,不如淡淡的過去就好。 環境的轉變,使得彼此的心境也跟著一起轉變。 以往的玩笑話,如今聽起來像冷嘲熱諷的令人反感厭倦。 久而久之的,形成了點頭之交。 不來往,以避免平日不必要的情緒低落。

舊的,新來的。 生活中就是充滿了一連串的取代。
新生活取代了過去式。 新朋友取代了不再有交集的友人。 說起來真的是沒有什麼。 而如今的新朋友也未必就不會再被取代。 感覺對的人,約莫就是會熱絡的往來一段時間。 而感覺消失的人,並沒有刻意的迴避,不過是沒有必要好像過去那樣的往來密集。 如此而已。



Jul 22, 2015

隨便記

<之一>

眼看著七月即將進入尾聲,一早路過公園附近的小學看到工人們開始將走廊上那些斑駁的牆壁刮下,相信不久之後便會刷上一層嶄新的油漆,以迎接新的學期開始。 近日,LA氣候多變, 時而乾燥,時而悶熱潮濕。  幾天前一場大雨,把一條連結亞利桑納州與加州的小橋樑給沖斷了。 再幾天前一場山林大火,大火蔓延,瞬間吞食了幾台車輛引起爆炸,將加州人給困在公路上,數人棄車保命。 世事多變啊!

<之二>

日前與閨蜜之間的談話:

我以為:「故意將自己年齡說的比較年輕的沒什麼了不起。 
說出了真實年紀但完全看不出來已經這麼老的才厲害!」 

而關於旅行這件事,我覺得天生一張娃娃的臉的人就是有全勝的實力! 因為即便年紀已經顯然是不輕了,但還是可以勉強在青年旅館再睡個幾年的能力。 娃娃臉果然就是所向無敵!

另,比起早上起來發現臉上出現了皺紋,胸部開始下垂,其實我更害怕的是不知道哪一天醒來,該來的突然間的就不來了。 那恐怕就不是以「淡淡的哀傷」所能完結了事的! 

<之三>

上上個禮拜,去看了一場戶外電影。 
一到了夏天,這城市裡戶外的活動特別多。 戶外的演唱會,戶外的夜市,戶外的電影院倒是第一次參加。 某日聽見電台說今年是「回到過去」這部電影的第三十週年。 我心想「天吶! 已經這麼久了嗎?」 

那日,再次的透過大螢幕看Michael J Fox,有近乎不敢相信他曾經也是那麼的新鮮可口啊!適時再次的證明,「曾經」是多麼殘酷的字眼! 

<之四>

上一次令你感到「怦然心動」是什麼時候? 

每週二走進健身房時,我常會有這種感覺。 然而根據過去的經驗來說,這樣的「怦然心動」往往偏向於「自我感覺良好」的緣故。 那一瞬間的「自以為是」往往都不太可靠,這樣。 



Jul 2, 2015

Turning

A1
the wheel keeps turning 
for the happiness of many
om mani padme hum 

C:
In the fridgit water below 
Buried is our inner souls 

A2: 
The wheel keeps turning 
The change of life to many 
Om mani Padme hum

Repeat C 

B: 
Our vision coincide 
Heavens above I recognize 
Swim across from our lives
With a dad of titanium white

A3:
The wheel keeps turning 
Blessing of the diety
om mani padme h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