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10, 2011

高牆下的燒酒


於是乎,直接抄下這樣的字眼,溫習一遍:

不管幾次,人都還是會付出真心這種東西。 
總是,會先拚命築起高高的牆,然後在一個時間點,有那麼一個人出現,替你擊破高牆,把你從那孤獨的城堡中救出。武裝卸下那刻的你最脆弱、敏感。 他要當你的安全感、熟悉感,之後他會疲累,然後逃跑。  那段時間裡,你又會裝得很好,跟全世界宣示一個人有多快樂,其實回家自己喝著紅酒看著電視劇掉淚,接著,捍衛起更高更厚的牆。

可是,其實我覺得紅酒不好喝。 最起碼,至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喝過順口的紅酒。 是價錢問題嗎? 也不是。 比方說,我小妹愛喝紅酒,家裡總是會收藏幾瓶高檔的紅酒。 睡前小飲一杯,睡得比較安穩一些。  三不五時的,小妹會帶些高檔的紅酒回來送我,我就是喝不來。

這世界上有兩種酒我不喝:一種是啤酒,另一種是紅酒。 當然,有時得看看搭配的食物來決定。 吃烤肉的時候,似乎是啤酒比較合胃口。 然而,關於這點,其實我也是有些小意見。 前些時候吃烤肉,配上了韓國的燒酒。 小小一瓶燒酒,極其順口而不澀嘴。 一小杯一小杯的,不自覺得喝掉了大半瓶。 是說,這韓國燒酒,好喝歸好喝,後勁可真是厲害的不得了!

吃完烤肉,喝完燒酒的那天晚上,電視劇也不看了,眼淚也不流了,更不用說那高不高牆的,倒頭就睡,完全沒有失眠的困擾。 我想,當時就是有十萬大軍殺進城裡,也叫不醒我乎。

話說回來,我之所以不愛喝啤酒,主要還是因為釀啤酒的過程裡,讓啤酒產生了太多的氣泡。 那些個氣泡,一打起嗝來就要人命。 一股氣泡味不斷的往妳腦門上衝的感覺我不怎麼喜歡。 再者,一杯黃湯喝下肚,啤酒在胃裡頭產生發脹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憋了一天的宿便,大不出來的感覺。 這感覺,我也不怎麼喜歡。 可是說是這麼說了,上個月過生日的時候,還是約了幾位同事到Yard House啤酒屋去小聚。 上百種口味的啤酒,任君選購。

啤酒於我而言,不容易醉。 也是吧? 喝一杯下肚,馬上有了七分飽的感覺,誰還有那個啤酒肚塞它個三,四杯啊?! 至於紅酒,總之,能夠讓我喝得順口的紅酒,不多。 喝不來,也喝不慣。 但,到餐廳裡吃牛小排得時候,讓店小二的來一杯紅酒是必要的! 越高級的餐廳,餐桌上的配菜酒喝起來也大大的不同。 除此之外,我壓根的不會想要喝紅酒。 我的那面高牆下,約莫註定是要出現好像韓劇當中那些個阿珠媽會喝的燒酒了啊!

Feb 9, 2011

而我希望


而我希望,可以重新回到做夢的年紀。
既無憂也無慮,最大的樂趣是在一個日落的傍晚,
踩著車,穿梭在巷子裡。

而我希望,可以捨棄所有你不要的東西。
送人也好,當垃圾丟掉也好,只要不是留在身旁,
壓抑了自己,即使這樣好像也可以。

而我希望,可以徜徉在海裡像一隻鯨魚。
平淡而無奇,卻能夠無邊無際的游來游去,
翻個身,晒在綿密的細沙裡。

而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人生,不要太長。
在一個四周仍舊漆黑的清晨醒來時,不再這樣的質問著自己,
「人生,還有這麼長,妳預備怎麼辦?」的問題。

而我希望,有一扇門,可以直接的跨越,
又或者,是有一扇窗,裝在上了鎖的心房。
最起碼,看起來也像正常人一樣。

而我還希望,長眠於綠色的大地。
長成一棵樹,彎彎的樹幹上生出嫩嫩的枝枒。
從今起,不尋找,不依靠,直到時間的邊境與天地之涯。

而我希望。
真的希望。

Feb 8, 2011

只能勇敢


我有ㄧ位很特別的朋友。 算起來,從相識到現在,大概有七,八年的時光。 人很奇妙,認識的時間不長的時候,偶而還會去推算我們相識了多久這件事情。 但時間一長,我發覺我就是那種很容易失去時間概念的人。 所以,假如真的要我說,我們到底認識了多久? 我還得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這七,八年的時間裡,我只見過他兩次面。

初初認識他時,說起來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單純的在電台裡的小DJ,在夜幕低垂,人潮散盡的時候,這群電台裡的DJ們會走進電台裡的播音室裡頭,按照手上的排歌單,播出當天那一個小時的節目。 那寂寞的城市裡,有些人在那時還在店裡頭工作,有些人在那時挑燈念書,有些人就好像我那位朋友一樣,利用電台的留言版,和聽眾們做著互動。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只是個電台裡的播音員。 說起話來,傻哩傻氣的,與實際年齡不符。 以至於,其實我一直以為麥克風的後面,約莫是個二十七,八的年輕小夥子。 和他熟識之後,發覺他距離那二十七,八的年紀,其實是有些小距離。 不過,這似乎就是廣播最為神祕之處。 因為你永遠也無法預知,躲在麥克風後頭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相識後的那兩年,我們開始經常的魚雁往返。 我很多話。 其實後來我在想,這不知道應該算是我的優點,又或者是我的缺點。 因為話多,經常天南地北的扯東扯西。 自自然然的扯出了那些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 而那些好感,衍生出來的是需求。 而我說得,只是純粹那些,當妳挖心掏肺了之後,需要對方回應妳當時心情的一種需求。 嗯,他做不到。 且不論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他無法回應我。 在當時,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受傷。

人了受傷的時候,會出於本能的防衛起自己,甚至於像動物一般的做出些刺傷對方以求自保的事情。 於是,在最後一次的談話裡頭,我們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用了些刺耳的言語。 至今偶而想起來,我仍然覺得當時說過的無心的話語,其實最傷人。

之後,我們從無話不說到無話可說。 這樣的情況,大概維持了一年多。 這ㄧ年多裡,我關掉了部落格,不再寫信連絡。 我切斷了所有他可能連絡,知道我近況的管道。 我不和熟識他的朋友連絡,甚至於那段時間裡頭,我連任何廣播節目都不敢聽。 彷彿就是要讓自己,徹底的讓這個人在我的記憶裡頭消失。

一直到有一年,我恰好要回台灣,出發前,我給他稍了一封信。 其實,當時並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能夠接受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封信。 我甚至不抱任何他會回信的希望。 但他還是回信了。 我們約在南京東路上的那家唐朝。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是說,在相隔了兩年之後再見面,感覺就好像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 我們還是好像之前那樣的無話不談,唯一比較不同的是,我覺得他終於肯以自己的原貌和我交談。 或者,因為我們都可以坦然的面對,不再為自己掩飾或者保留些什麼,以至於其實那晚,我很高興。 長長的忠孝東路上,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裡。 我覺得這個人會是個值得我信賴的朋友。

近年來,他重新回到了廣播台上,寫歌,作曲。 偶而,我也寄些零散的詞句給他,讓他編寫成歌。 一月三十號的那天,他在電台裡錄上了段節目,是的,整個台北市打開了收音機都聽得到的那種。 他說一直以來他覺得我的反差很大,時而樂觀,時而陰暗,但整體而言是個很「勇敢」的人。 勇於表達自己的情感,並且毫無保留。 但,我在想,或許是這種毫無保留的個性,使得自己每一次跌倒,都會註定要摔得鼻青臉腫。

關於勇敢,我想說的是,其實一點也不。 因而,我有了陰暗面。 我想,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勇敢。 假如說,勇敢是可以選擇的話,多數的人都會選擇它。 然而我們之所以會選擇勇敢,那是因為我們的心裡面都住著一個不勇敢的人。 平常,我們並不願意面對我們的不勇敢。 只要不去面對它,似乎別人也就看不出來。 但我一直覺得,勇敢,是你無法選擇的。 無法選擇,所以你只能勇敢。

原則上來說,我這位朋友也曾像貝姬那樣的告誡我,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樣的話語。 但,我覺得,有些觀念在我腦海裡頭,其實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了。 所以,不論他們說了些什麼,說了多久,整體而言,我約莫就是那種一但付出,就會毫無保留完完全全的人了。 我以為,感情,不是上市場買菜,你可以依照所需的秤斤論兩。 這道菜,買一點點,那道菜,買一點點。 在我看來,當你喜歡(愛)一個人,就是應該全心全意,毫無保留。

其實,我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有能力重新的再走一次相同的路。 我的意思是說,就是在你掏心挖肺的對一個人好之後,對方要求妳做這樣「特別的朋友」時,我並不確定我的心臟還夠不夠力。 雖然我和這位朋友是很好的例子,然而,我心裡始終會有個結。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很確定自己,並不樂意再走一次這樣的路。 結果也許美麗,但過程總是辛苦。

是說,我這位朋友那天在空中說了,他說他覺得近年來他覺得自己這些年始終走不進我的世界裡。 我在想,也許吧?! 又或者,他只是在我另外一個世界裡。 我的心,是一個巨大的房間。 每一個房間,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我將每個人分隔在不同的世界裡,他走出去的那個世界裡,已經有人走了進來。  

Feb 7, 2011

或缺與不可缺


凌晨兩點,母親慌張的抱著一歲大的小姪女叫醒我。 說是發著高燒,怎麼辦? 我不慌不忙的除去孩子身上的衣物,讓孩子光著身子,打了一盆微溫的水,不斷的以毛巾再孩子身上來回擦拭散熱,囑咐著母親到附近藥房裡頭去買退燒藥。 這期間,我是在想,是不是魔羯座的孩子,都像這樣? 從小,就有著那股莫名其妙的堅持,不哭,不吵,也不鬧。 好像就算這一秒世界毀滅,天若塌了下來,他們依舊是這樣的沈穩,固執,堅強。 她觀察著世界,彷彿自己是世界以外的人。

聽說,我小時候也是這樣,是個不怎麼吵鬧的孩子。

後來我瞭解,這世間上的的確確是有所謂的或缺與不可缺的事物。 那些今生不該有的,不會出現。 比方說孩子。 孩子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有的角色,但不可否認的我就特別是有所謂的孩子緣。 別人的不斷出現,安慰那個缺。 這樣看來,這一世的生命裡的確是補足的。 又比方說,朋友。 我喜歡的,不一定喜歡我。 但數來各式各樣的朋友,又彌補了同伴的角色。 我所缺乏的,都有了替代品。

如果人生,是可以透過「想」就解決問題,始終覺得那會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想吃飯時,就有飯吃。 想結婚時,就有婚結。 想出去玩,就有錢。 想要個孩子,就有孩子。 如果,人生只是單純的因為缺少了什麼,而想要有什麼,那的確會是一件簡單又省心的事情。

我有很多孩子,但他們都是別人的。 我有很多朋友,但他們最後都不會和我在一起。 生命之中那些所有或缺與不可缺的,冥冥中早有註定。 然而每當我說,「我真的不需要多一個朋友」的時候,往往沒有人要相信我。 實在是令人感到十分的匪夷所思。  貝姬說,我這麼說聽起來很「雞八」,要小心老天爺來懲罰我,「乾脆什麼都不給妳!」



=以上純屬個人感想,請勿任意對號入座=



Feb 6, 2011

比長,更長更長


有些事情做慣了,妳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每天走的路線,用的茶杯,慣用的三色筆,書籤,便條紙,有些在旁人眼裡看起來奇怪的事情,妳失去了能夠像旁人一般能夠辨別事物的能力,失去方向感,失去安全感,信心,或者,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出了門,自然而然的在固定的十字路口轉彎,然後突然地想起那一段的公路正在整修。

有習慣不是不好,我覺得。 只是,剛開始都是難免的感到十分不適應。 喝慣的那個牌子的咖啡,突然間的不賣了。 愛聽的樂團,宣布了解散。 最喜歡的詩集,作者只發行了五百本。 過去妳熟識的朋友,相繼的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們不是不能接受這種種,而是暫時無法習慣這些突如其來的改變。

有些習慣,會回來。 有些習慣,就在你開始適應它了之後,漸漸的演變成另一種替代的關係。 比方說,妳嘗試喝過了新口味的咖啡,發覺它還不賴。 市場捧紅了新的樂團,即使妳仍對過去念念不忘,但也逐漸的能夠釋懷。 買不到的詩集,也有可能到圖書館裡借來看。 最為殘酷的始終是後來拿到手裡的永遠將會是另一件物的膺品。

在這兜兜轉轉的過程之中,在習慣和不習慣之間徘徊許久,我們疑似是看出了什麼。 世間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負號,就是負號。 不會因為有了區隔,就赫然的變成了正數。 比較困擾的是我們的人生,還那麼長那麼長,該怎麼辦?

Feb 5, 2011

飛行中的蒲公英


認識小樹的那一年夏天, 他十八 、我十六。 那是一個十分炎熱的夏季, 小樹身上那件卡其色的制服上衣 ,背後總是留著一片汗漬。 那一年他常說他是飛行中的蒲公英。

小樹他家在我家的斜對面, 間隔不到兩尺的距離, 身高一米七的小樹常說:『妳看 從妳家到我家 只有一米七的距離耶!』 仔細回想起來當時對小樹的印象並不如想像中那麼熱絡, 特別是升上了國三以後, 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隨時都會停止呼吸。 那時小樹就經常笑我, 他說我是患了『精神感官功能失常症』所以即使一米七之間的距離, 面對小樹時, 我總是面無表情的呈現僵硬。


Feb 1, 2011

匆匆


匆匆地,匆匆。
什麼時候才稱之為錯過?

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