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20, 2010
Sep 19, 2010
收拾
收拾房間的時候,翻閱舊筆記,無意翻閱到這篇。
溫習一遍:
生命有時會呼喊變化,變化就像季節。
春天絕美,然而夏天已過,我們錯過了秋天。
突然之間,天就涼了,一切的事物都凍結了。
我的心,停止跳動。
我們的愛,沈睡了。
直到雪落才猛然驚醒,
那些在落雪之中沈睡的人,不曾注意到的死亡。
....於2007年六月的某一天
是說,會不會有天再回頭看這些字的時候,有個這樣的想法從腦海中快速的閃過。
深刻的感受,當時的自已,是如何寫下這麼芭樂的字句? (大聲驚呼)
欲來去
也許是有更多的事物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以至於有時會想不起上一秒的自己是身在何處。 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隱隱約約的總是淡得很。 比方說,在「貓」那兒赫然地看到自己的名字,但我壓根的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男人總是可以很輕易來去」。 似乎是好像有那麼一回事。 但我始終想不起是什麼樣的場景,陷在什麼樣的記憶裡會使我如此這般憤慨的說些這樣的話。
是說,前些時候看到則關於樹洞的文摘,意思是說,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樹洞。 妳在裡頭放祕密也好,是放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也好。 每個人總是會有那麼一個樹洞。 樹洞,或者是個人,或者它只是一句新時代下所產生的代名詞。 但,該文摘說得,比樹洞的規模似乎還要來得更龐大一些。 他說,也許我們有的根本就是樹屋,而不是什麼樹洞。
我只是在想,原以為祕密能裝在樹洞裡就有多了不起了,沒想到我們有的竟然是個樹屋。 那要怎麼樣填滿它? 似乎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換個角度想,又或者,神根本就沒打算填滿地球人心中的那個洞。 神原本就是個黑洞。 而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小宇宙,就從那個黑洞裡冉冉上升,穿越過億萬個光年的時空,儼然的成為現在這付模樣。
欲來去,從一個黑洞投向另一個黑洞。
重新的塑造,演變出另一個我們不熟悉的世界。
日記
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九日 Sunday,天氣:晴
其實,那天聽貝姬提議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由得要想「日記,好像流水帳那種嗎?」 是說,這些日子以來,親眼看著芥末從停版到悠長的寫完那些個不鹹不淡的廣東句,接著是我自己反覆著內心一種難以描述的情緒而對寫作突然的懶散了起來。 就是這些七七八八的情緒,讓我懷疑起究竟還要這樣下去多久才算滿意? 所以,當貝姬突然的提議起寫交換日記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些小雀躍。
不可否認的,我的確也很懷念那年我們企圖不斷書寫的日子。
但,這會兒又想到了寫交換日記,是好像報告流水帳那類的方式嗎? 打從我是小學生開始,我覺得我就是很刻意的不寫流水帳。 對做父母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小孩,其實是非常不合作的小孩。 對做老師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學生是絕對會在課堂上當著全班向他(她)嗆聲的學生。 對做男友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女朋友是絕對不可能事事都百依百順的女朋友。
所以,其實打從我是小學生開始,我就很堅持的不寫流水帳。 週記本裡非得加上些個人情緒上的發洩,引來國中導師以紅筆落落長的勸戒。 或者,我一直就是這樣非常的固執,冥頑不靈的一個人。 一但相信了一些事,就毫不猶豫的以自己所相信的模式看待所有的事物。 又比方說現在吧?! 非得這樣說些有的沒有的,才肯進入生活之中那些極其渴望與妳們分享的小細節。
前些時候,我買了些新的窗簾布,把房裡幾扇窗換上了新的窗簾。 是說,其實原來的也沒什麼不好,不過是少了個拉窗簾的動作。 但,我就是很固執得非得要勞師動眾的把原本橫向的百葉窗簾外,加上幾片花布料。 換好了窗簾,就這樣的每天開始了拉窗簾的動作。 之前拉不拉? 拉啊! 但,妳們知道,那感覺不一樣。 就好像,別人會不會寫信給妳? 會啊! 但是妳就是特別會想收到某個人的信是一樣的感覺。
星期天的早晨,睡過頭了。 原本九點應該在教會裡頭做禮拜的人,反而窩在家裡修剪桌上的那盆眼看著即將枯萎的貓草。 拿了只塑膠袋,把剪好的貓草裝在塑膠袋裡頭,再將塑膠袋塞在舊襪子裡頭。 扔給貓,誰知道牠玩弄了幾下,很不賞臉的就不玩了! 如今那隻襪子和襪子裡的貓草安靜地躺在房裡的一角。
在室外摘了三朵鮮花,將它們輕輕插在桌上的小花瓶裡。 這房子原來的屋主特意的請專人設計過。 一年四季的總是會開出些不同的花卉。 秋天一來,門口有些橘黃色的小野菊,一叢叢的綻放。 春天來臨時,後院有些海芋。 海芋的生命力很強,小小的一叢,春風一吹,吹落些花籽,到了隔年又在四周圍長出更多的海芋。 挺好的。
就這樣的,星期天因為窗外有了陽光,桌上有了鮮花,午餐過後突發奇想的將房裡的家具乾坤大挪移了一翻。 清出了兩大箱的書報雜誌,計畫過兩天捐給附近的市立圖書館。 是說,今日的感想是,人真的不要經常有「突發奇想」的念頭。 更不要有在有了突發奇想之後,大費周章的在房裡搞什麼乾坤大挪移,直到傍晚五、六點鐘時,我仍在屋裡整理那攤在地上一落落的書籍。 搞死人了!
給遠在他方的貝姬&芥末,我十分想念妳們。 願在這星期一的一開始,我們都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 倘若能將生命活成一本日記,我覺得也挺好的! 妳們說是不?!
Sep 18, 2010
浮游
之一
夏末的夕陽裡,常會出現些蜉蝣。
聚集在院子裡,成群結隊,不飲不食,朝生暮死。
偶而迫不得已的,必須穿越過牠們,我好怕。
好怕牠們鑽進我的鼻孔裡。
之二
閒來時看連續劇。
大S和何潤東主演的「泡沫之夏」。
不由得被一些字眼給震住:「宛如海藻般的頭髮」
究竟要多夢幻的頭髮才能稱為「海藻般的頭髮」?
之三
何潤東的六塊肌真是美極了!
用「血脈擴張」來形容,似乎恰到好處。
之四
將「宛如海草般的頭髮」染了紅。
我覺得,如果有一天會因為染髮而禿頭,索性,我就悌了它。
繫上粉紅色頭帶,相信一樣可以很夢幻。
之五
莫名其妙的來了一隻狗。
三個月大,取名叫做「CASPER」。
一些東西,一但取了名字,你便會對牠產生依戀。
當心中有了依戀,就丟不掉了。
Sep 1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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