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6, 2010

擁抱


每天早上7:00點鐘左右,就聽見這大宅院裡頭的人熄燈的聲音。 把大紅的燈籠給熄掉,然後開始一天的生活。 梳洗完畢後,我從後院的房間走上大廳,開始研究一天的旅遊路線,翻閱些書架上的交換書刊。 每天早晨都可以看見「小孫」那張樂觀開朗的笑臉。

小孫每天在七點鐘抵達這間位在北京城西的某間青年旅舍裡,忙進忙出的張羅著。 熄燈,收拾昨晚客人遺留在小桌子上的瓜子殼,啤酒罐,打水,澆花,一旁的小魚缸死了小魚,小孫得找個時間把死魚給撈起來。 昨晚北京刮起了風,下了雨,地上吹落了一地的香椿子,小孫得拿著掃把將這些個香椿子給掃起來。  抹桌子,撿老闆養的那兩條狗拉的屎。 這些,小孫一一的做著。

小孫在一面忙著屋外的環境打掃,一面還得料理廚房裡的雜物。 接著小孫會很仔細的拿些咖啡豆,放進打豆機裡頭磨成粉,放進咖啡壺裡頭,煮咖啡。 接著從冰箱裡頭拿出新鮮的鮮奶,以徒手的方式將鮮奶打泡。 倒進透明的玻璃杯裡頭,替我煮上一杯拿鐵。   頭幾天剛住進這家青年旅舍時,每晚會聽見小孫前前後後的忙著,招呼著客人的晚餐。 對面的屋裡,住了一家從法國來旅遊的客人,有時小孫還會應客人的要求扮演起臨時的中文老師。 就這樣一句一句的教著法國人說中文。

對面房間裡的法國人晚餐時愛喝點紅酒。 小孫就是這麼的「紅酒」,「紅酒」的一遍又一遍的教著。 和小孫認識久了,偶而也會在她空閒的時候聊聊天。 小孫今年不過二十來歲,談起天來想法亂多一把的。 小孫結婚的早,有個六歲大的小女孩,長得活潑可愛,個性活潑又外向。 我個人覺得像極了小孫,堅強、倔強、樂觀又開朗的性格。 小孫是個山東人,但有別於一般人對於山東人的印象,小孫個子十分的嬌小,笑起來兩個酒窩,挺好。

是說,我一直惦記著總是要給小孫寫下些什麼。 回到家裡後,整理出了給她拍的照片,洗出來就這麼給她寄去了北京。 在抵達北京之前,小孫這個人對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但,我是覺得這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陌生人。 我是說,當你決心住進某個能夠為你遮風擋雨的處所時, 那屋子裡的人,那屋子外的人,甚至於是在某一個時間當中和你並肩齊走在同一條馬路上的人,我始終以為,在那一刻他們並非陌生人。 你們因為恰好的在身處在同一處,而有了一層微妙的關係。

離開北京的那天,我擁抱了小孫。

也許這時的小孫正繼續在北京的某一個角落裡頭準時的熄燈,收拾著殘局,幫客人泡著拿鐵什麼的。 不論有沒有我的出現,小孫還是一樣的會這麼的幹活。 但,我覺得我似乎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晚上,她從家裡帶了個檸檬,切成了薄片,砌成了茶,加了點蜂蜜在杯裡。 就這麼的,我坐在小孫她常坐的那張小板凳上,喝著她的檸檬茶。 聊著天,聽小孫說著家鄉裡的事。

我們,曾經是陌生人的關係。
卻因為生命,在某個時間的地點上有了交合。

每一次的回憶,都將會是一個擁抱。
而這樣的擁抱,是有著溫度與存在的特殊意義價值。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收錄於二〇一〇年六月「經過之書」之(感覺)章節

Aug 5, 2010

Nowhere on Earth


What if I were to say:
「there's nowhere on earth I would rather be?」

There is nowhere on earth I would rather be
then sitting next to you? Nowhere on earth.

是芥茉日


我一直以為,世界末日會發生在一個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的星期一早晨。 而那個早晨,沒有任何的徵兆。 人們依然的準時出門工作,搭同一個時間的公車,在車站遇到同樣的一批人,你們也許會有些交談,也許沒有。 公車,走著同樣的一條路線,你看過的同樣的風景,而就在此時,世界正悄悄的在轉變著。 沒有任何的預兆。

也許是冰,也許是火。 也許是突然的在地球的表層出現了一個洞,所有的事物從這一刻開始慢慢的抽空,而你所熟悉的那些景象,一一的消失在一處黑暗的空洞之中。 在這之前所有的一切,是那樣的寧靜,是那樣的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可循。 世界,成了一片寂靜的空城。 你絲毫的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沒有掙扎,只是這麼平淡的消失。

我一直以為,世界末日的發生會在這樣的一個日子裡。 而在這之前,我們所有的準備全都是枉然的。 不論你是如何的計畫著將在世界末日最後一天時穿著什麼樣的服飾? 遇見了外星人說著什麼樣的話語? 也許你是在計畫著當世界末日來臨時,與心愛的人一起擁抱,哭泣,回憶,渡日。 這一切的計畫萬萬不敵這千變萬化的不確定。

但我以為,若我們非得替自己做些什麼的話,也許唯一該做的將那樣的一個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的早晨,無限的向外擴張。 今天出門時,也許就世界末日。 將每一個日子,活的更加精彩,活的更及時一些。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莫要等到世界末日時才想著要作些特別的事情。

世界末日來臨的這天,我覺得我依舊會優雅的打開一本詩集,緩緩的唸著夏宇的「時間如水銀落地」:

好像一切都還沒有開始
在海 或銅板的反面。
衣櫃後的牆 牆上的洞 洞的深處
五月晨光裡的第一道褶縫。 床
床底下鋪滿他們的智齒
從一本裝錯封面且永不被發現
的書裡的插圖中走了出來
做出深思熟慮以及我還有很多時間的微笑
初夏的棉布裙被潑翻的葡萄柚汁打溼
在另一個可能的過去
我的眼睛曾是黃昏最疲憊的商旅
耳環傾斜了存在
慾望反著光
時間如水銀落地

話說回來,前幾天才和某人談起的這個話題。 這世界上約莫有一百個在死前我非得做的事情。 女人有一百件要做的事情,這當中有可能不包括了對男人一世的忠心。 而男人這輩子只有一件要做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不做,恐怕會讓日子變得很難過。 我覺得大概除了對女人一世的忠心以外,男人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會比它更重要的了!

是說,這一百件事情裡頭,包括了上長城,去西藏,到柏林,去走一趟絲路,到尼泊爾,去印度,說什麼也要嘗試一次逃家的經驗,再怎麼樣也要愛一次不該愛的人等等。 如此這般的細數家珍下來,恐怕不只一百件事情而已。 而這些有違常理,看起來不怎麼適宜的事情,死前總是得嘗試一次。 當然也包括了某人不怎麼欣賞的「變妝秀」。

嘗試過了,彷彿此生才能了無遺憾。  有夢,挺美。 但光是有夢,而沒有執行,夢就是夢。 夢醒了什麼也沒有。 沒有存在的事實。 是芥末日,即使是夢嗆死了自己,也能甘之如飴。

另外,還有件事,似乎也容易變成世界末日。

就前些時候,有天早上醒來,突然有個念頭閃過。 你知道,人有時會這樣,在一些事情發生的次數頻繁了以後,忽然間的思考起它們之所以會發生的機率問題。 比方說,我有個同事,幾個禮拜下來發生了大大小小的各種車禍。 要不,是有小鬼纏身;要不,是某些警訊。 可以確定的是,有些事情發生的次數若是太過於頻繁,使人難免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出生的那年,我爹出了場車禍。 據說下班時間,人潮洶湧的,他騎著腳踏車不慎的被台卡車給碾了過去。 平白無故的就這麼的斷了幾根肋骨。 我娘帶個小孩,進進出出著醫院裡無數次。 印象中,我身旁的男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要不,斷些肋骨。 要不生意不好,以至於三餐都得數著銅板過日子,再者,工作一個接著一個的換。

我爹,那就沒得換了。 所以今生今世,不論是好是壞,我爹是沒得挑沒得換了。 可關於我喜歡的人就另當別論了。 人家原來好好的,似乎一接近我,而當我開始使用「我們」的時候,那人所有的運勢就開始急轉直下。 做生意的,要倒店;寫歌的,賣不出去。 諸如此類的厄運,我覺得就好像從我開了口說「我喜歡你」這時開始。  

是說,我當然希望這不過是清晨醒來時的「想太多」,又或者,我就是有了「孤寡」的命格。 以至於打定了主意時,豬羊就開始變色,一些不好的厄運就開始發生在對方的身上。 若真要是這樣,那我倒寧願「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才不至於帶來厄運啊! 關於這點顯然,我是太不夠自私了!

嗯,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得太多,世界末日之不合時宜的想太多。


後記:
話說這篇,上半段是要用來交卷用的。 但,顯然的後續的我又叨碎的自言自語起來,再加上 後半段看起來挺私人的,所以PO的與活動網站上的那篇文有些出入。 另,說起了芥茉日,我時常因為這兩個字而想念起芥茉綠。

Aug 4, 2010

我最愛的一本書


介紹一本書,這挺困難的。 會喜歡看書的人,恐怕很難選出一本特別喜愛的書,就這麼的單一介紹那本書。 若是單單的喜歡那本書,那麼其他的書,有了想必也是枉然。 我看書的種類不多,偏向於散文類型。 早先年會喜歡看點小說,有劇情的那種,就這麼的跟著故事情節起伏,追著看,彷彿就像看連續劇那樣的消耗在那兒一整天也不覺得疲倦。

隨著時間遠走,書看得多了,自己也就開始寫起了文章。 那麼叨碎的念著,有時寫文章是因為有些個特定的人物,讀者會看,有時,純粹只是為了表達自己對事物的看法。 不知不覺得,那些瑣碎的言語,組合成了散文。 寫散文,於是看散文。 我個人還蠻喜愛的散文作家包括了張愛玲,周芬伶,張惠菁,鍾文音,柯裕棻等人。 當然,我也看翻譯散文,比方說我喜歡新井一二三,喜歡山本文緒,喜歡村上春樹,喜歡吉本芭娜娜。  我也喜歡買些詩集。 夏宇的? 誰不愛呢?

但,老實說我不太沈溺於他們的作品當中。 或者,看多了某些類型的書以後,總是難免不由自主的模仿起了她們說起話來的方式。  我個人是相信,初初寫作的開始,人確實是透過模仿作為起點。 就像小學生學寫字一樣,起先,咱們也是這麼有模有樣的照著書本上的筆畫寫著。 寫久了,終於有一天,發現自己再也不用別人的範本也能琢磨出漂亮的文字,這才有了自己的風格。

單單的介紹一本,我覺得是有些困難。 前些時候我讀了丹.布朗的消失的符號,覺得那本書也挺好。 唯獨故事的結局予人有了一種「歹戲拖棚」的感覺。 另外,也看了艾琳‧凱爾寫下的動物之神。 喜歡書中小女孩自述的所有景象,彷彿有個畫面歷歷在目。  然而,我始終必須推薦一本書的話,今天比較想推薦的是吉本芭娜娜的「雛菊的人生」。

這書,除了是芭娜娜寫的以外,書中內頁裡頭還附上了多張奈良美智的插畫。 故事的一開始,芭娜娜就用了慣用的「死亡」手法來切入主題。 七個簡短的故事,七個看起來沒有關連,卻因為死亡有了微妙的關連。 故事中的主角,雛菊,開始回憶起她兒時的玩伴大理。

是說,這書,要去看才有意思。 陰暗的主題,但我反倒認為芭娜娜的寫作手法讓整個死亡的主題變得更加的感性了。 或者,簡單的說人難免一死,與其悲觀的逃避,不如樂觀的面對。  而最終,我們所奢望的,並不是什麼天長地久,長生不老,也許,我們這一輩子所在追求的,是好像雛菊這樣,有個屬於自己的箱子。 就算沒有人看,就算沒有人知道,但每個人都有個屬於自己的箱子那樣曾經有個存在的事實。 而有天,當你獨自的走在森林裡時,似乎也會好像雛菊那樣,開啓對方留下的唯一的那只箱子。

節錄一段「雛菊的人生」:
我永遠無法忘記看到那一切時自己的心情和那光景。 從那之後,我開始認為這個世界上任何事物的背後都藏有和那衝擊同樣的要素。 再怎麼和平的風景背後,都潛藏著和那事故一樣的脆弱性。 我們能以美麗的形體自由自在地笑著,要說其中沒有所謂神的要素存在,我覺得那才是不合常理。 ----摘自P43 無花果的香味/雛菊的人生/吉本芭娜娜

Aug 2, 2010

糗事一籮筐


是說,好像我這種看似不食人間煙火,舉手投足之間總是充滿了文學氣質,聰明賢惠,多才多藝的女子,如果在人生裡頭曾經發生過什麼糗事,就好像在潔白的一張紙上 ,染下了什麼不乾淨的污點。 所以,嚴格說起來,如果這會兒妳,妳,妳,還有妳,走得是「文藝氣質美少女」這條路線的話,就千萬不要承認自己曾經幹過些什麼糗事。

但,話說回來,人生無糗事,生活沒意義! 會說自己沒幹過糗事的人有兩種,一種,他是真的這輩子都完美無暇,冰清玉潔的,不論是對他的外表,行為,無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另外一種,他是這輩子一直在作些糗事,以至於「糗事」對他而言,是習以為常的普通事。 簡單的說,第二種人就是完全的將糗事提升到了最高境界,麻木不仁。

老實說,我這輩子還真沒幹過什麼糗事! 嗯,我是說,好像那樣穿著白裙白褲,赫然發現也不知道搞了什麼出人命的大事情,突然間在自己後背血跡斑斑的情況。 是說,大姨媽每個月都要來的是吧!? 那為什麼不能在昂貴的COACH包裡放個嚇死人的小LV,並且在小LV裡頭準備個一個月總是要使用一次的衛生棉花(棒)? 而非得要等到自己血跡斑斑的時候,才發現「啊~ 糗了!」 這種事情,我還真沒幹過!

是說,我也不過就是在四歲的時候,拿過花生米塞鼻孔而已。 七歲的時候,對於一切直條形的物體感到興趣,於是乎,下定決心以自己的頭測量一下兩線之間的距離。 沒想到頭一塞,果然兩條直線的距離不夠我的頭寬。 有得進,沒得出。 所以說,這世界上有些東西,光是大沒用,它必須還得有辦法出得來。 要不然,你就這麼硬生生的塞進去,到時候拔不出來,問題就大了! 折騰了一翻功夫之後,蹭破了皮,好不容易給拔了出來。 直到現在,偶而看到了直線形間隔的物體,我仍有些微的恐懼。

國小四年級趁著午休活動,搞了一個小團體,赫然的當起了小隊長。 小隊長身負重任,以至於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寒冷的冬季裡,我娘她偏給我穿上兩條褲,人在慌亂時,手腳忙的很,來不及脫下兩條褲的命運就是尿溼這兩條褲! 眼看還有四堂課的時間,這下好了, 出去也不是,繼續躲在廁所裡也不是!  靈機一動,就謊稱是小隊長由於勘察地形,不慎摔了一郊!

因公殉職聽起來總是比尿溼褲子來得好聽些吧?! 於是,就這樣我個人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隊員相信這件事情,不過,確實是換來了我娘帶著她另外的兩條褲給我換。 換褲子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在暗戀的人面前要換下尿溼的褲子,這事情就很大條了!! 然而迫於無奈,我只好在心愛的人以及全班上四、五十個人面前穿著俗稱的「衛生褲」。 從那次以後,我學會了,不論任務多麼重要,人該尿的時候一定要去尿! 另外,我這輩子打死都不會在穿「衛生褲」這玩意兒!

是說,這一時半刻的我能想得到的糗事,大概就屬這些個印象最深刻。 另外還有些每個人都會幹的糗事,比方說,摔個跤,會立刻跳起來左顧右盼的確定沒有被其他人撞見的糗事。 因為從小就愛寫字,又愛幻想,於是印象中打從第一次看過了陸小芬主演的「上海社會檔案」就幻想起自己是「文革時期被迫害的少女」,寫下了劇中的對白。 好死不死的還被家裡人看到,緊張兮兮的問了老半天。

仔細看來,我是屬於糗事人種中的第二類。 由於天生的少根筋,以至於糗事一直都在無意識的狀態下發生。 頻繁的次數,我已經當它們是我正常時的行為反應。 故,在老娘的字典裡頭,稱不上什麼糗事。 就只是平凡無奇的日子啊!!!

Aug 1, 2010

如果是


有時,我會這麼想。
如果你是我的貓,那該有多好?

便利商店便不便?


便利商店便不便?

便利商店當然便,當你急需要便利商店的時候,能有「我家就是你家」的超商一天24小時的等你上門光顧,當然是很便利的一件事情。 這就好像問大眼萌女,「萌女,妳覺得妳夠不夠萌?」一樣的吧?! 萌女自然會撐大了雙眼,披著宛若倩女幽魂一般的長髮跟你說「我真的很萌喔!!」

所以,7-11方不方便? 7-11真的很方便。 想想看一般人哪有什麼時間為了一包衛生綿特地跑去家樂福,COSTCO買家庭號? 不可能。 況且,一佗屎眼看突然的就要到了肛門口了才發現原來家裡的衛生紙用完了,在找不到其他可替代物品的同時,若眼前突然出現一家超級便利的便利商店,就好像在沙漠之中看見了綠洲,在冰天雪地裡看見了鍋爐。 如此看來有個7-11超級便利商店,的確是可以解決一些緊急的狀態!

話說回來,這商店多了,競爭力恐怕也就相對的增加。 所以說,聰明的超商會想初一些比較能夠提升自己知名度的方法來刺激人類思考方向。 意思是說,廣告如果打得多了,你在緊急的需要找尋替代物品擦屁股的時候,大腦神經會直接刺激到記憶區,記憶區會很快的在過去你曾經看過或者是聽過的資料裡頭尋找可配置的訊息,在通過大腦傳輸系統得到解答。

過程大概是這樣的:

「肛門口的擴約肌」--刺激--->「左腦劣根性記憶體」---刺激--> 「查詢結果無資料」---刺激-->「右腦記憶儲存室」---刺激---> 「7-11,Always Open」---刺激--->「腿部肌肉」---刺激-->「肛門口的擴約肌」---刺激--->「腿部肌肉」---刺激--->「肛門口的擴約肌」

是說,當然看到這裡,你心中恐怕會有個疑問,為什麼最後的步驟看起來有點重複? 這問題很簡單,當你在右腦的儲藏室裡頭找到資料了以後,接下來的是距離的問題。 假設你好像我一樣曾經有過在鄉下地方唸書的經驗,那種出了門什麼屁都沒有的情況下,要找一家便利超商店還得開著車到附近的小鎮上去,那最後的步驟是必須的! 肛門口的擴約肌必須不斷的刺激腿部肌肉,使腿部肌肉跑快點! 這樣說,了吧!?

而能不能迅速的從每個人的右腦裡頭尋找到「7-11,Always Open」的資料,那就要看這家超商有沒有推出什麼特別讓人記憶猶新的特價活動,或者是贊助網路上某個網路公司什麼暑假全民寫部落的活動。 又或者,有時候推出些凡購買多少元以上,有送可愛的小公仔這類的好康活動。 說穿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當你的肛門口擴約肌在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可以迅速敏捷的想起「7-11,Always Open」這件事。

話說回來,便利超商多了,容易干擾大腦資訊。 想想看,假使光是一條街上就有三家Always Open的商店,每一家商店外表又大同小異。 人在慌亂的時候,很容易跑錯地方,更何況會選擇到便利超商的想必是有急事。 人一急,很容易出亂子。 到全家買不到Open小將,這麼嚴重的問題,任誰都會想要砍人吧?! 所以,便利超商一多,似乎到便利商店裡頭砍人的人也多了。  不過,我覺得這是常理。 機率的問題。

想當年我那個年代裡,超商的數量到底是比較少,所以會到超商裡搶超商的數量較少。 如今超商多了,會到超商裡搶超商的勢必數字上必須與超商開發的速度成正比乎?! 是說,這樣看來,便利商店對搶匪而言,似乎也是和我有不謀而合的相同看法!

另外,我個人覺得,便利商店對男人來說是絕對不可或缺的! 這半夜三更的誰有精力到家樂福去買家庭號的保險套?! 不就打開門,搞個小跑步的到Always Open的小商店裡,偷偷摸摸的塞給店員一盒XL,加長型,趕緊回家搞定萌妹嗎?!

故,不論是女人,男人,還是搶匪,相信都會很尬意「7-11,Always Open」的存在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