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9, 2008

管家婆的三言兩語

有時 我感覺自己像個管家婆...

門口永遠有清掃不完的垃圾需要處理..我始終認為 讀書不是人生的全部目標 但是偏偏在這地球上65億的人口之中 我們總是得畫分出不同的標準 像體重 高矮胖瘦 IQ高的與需要輔導的...地球上有頭目 當然也就需要有小囉囉...貓抓老鼠 老鼠就吃小蝦米 有吃漢堡的人 當然就得要有人賣漢堡 (噗哈哈哈) 嗯 總而言之就是類似這樣的食物鏈與生物循環

我記得我在唸書的時候 一直很期盼有一天可以不要再唸了...更讓我無法理解的是 這世界上為什麼就是有唸不完的書 更奇怪的是隨著每個新學期的開始 書的價錢就會比上個學期高出一倍 這也不過就是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而已..這是一個理想 所謂的理想 嗯 通常都是想想而已

理想=/=現實

So I went ALL THE WAY...

但 很多時候 在我唸完了那麼多書以後 我仍然感覺自己像個打雜的管家婆...

當然多數的人會問 "啊 不就是數幾個藥丸嗎?" 嗯 是沒錯 不過隨著時代的進步 現在很多機器可以數藥丸 人就不用那麼累 每天不停的數著藥丸過日子...不數藥丸那要幹麻? 嗯 說好聽一點是醫生護士們的活動藥典 說的比較普通話一些 就是她們的管家婆..."此樹為我栽 此路為我開 要從此路過 留下買路財"...當然有時迫不得已管家婆要變成下女 什麼事都得做 上有高堂下有兒女...然後要擔心萬一出了什麼岔錯 要被抓到衙門裡給鞭打數十後丟出去餵狗吃...

上禮拜五 有個病人快不行了 據說 全身長滿了黴菌...因為黴菌量過多涉及太廣 所以除了沒法做換肝手術以外 還有可能失去一隻眼睛 病人家屬不知道從哪找來"高劑量維他命C"可以醫百病的網路資料給主治醫生 沒有原則與大腦的主治醫生為了滿足家屬的意願 找來了我們經理 經理上面的經理 以及經理級上面的大頭目...在眾人千百個不願與無奈的情況下 我這個做下女的星期五晚上被迫簽出了第一瓶完全沒有根據的高劑量維他命C...害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沒睡好...我一直擔心 萬一要死人了 下女 下女的同事 下女的經理 下女的經理的經理 下女的經理的經理的頭目 還有頭目底下那個沒有原則與大腦的主治醫生 我們全都得上衙門去跟老爺大人解釋 這年頭什麼樣的醫生 什麼樣的護士 什麼樣的藥劑師會聽從病人家屬的秘方來治病? 星期六早上醒來第一件事 是先連上醫院的病例系統 看看病人的資料...恩阿 沒死 好險好險 我這才安心的出門工作去...

有時我在想 一個擁有A型人格的管家婆 長期處於這樣被驚嚇的狀態下 總有一天我會罹患心臟病 要不心肌梗塞 要不精神錯亂...但 這樣說來似乎有點矛盾 不過除了偶而這樣被驚嚇以外 我還是蠻喜歡自己的管家頭銜的...

ps. 相信我 那個高劑量維他命C真的沒有什麼屁用 除了血液裡會出現大量的維他命C 尿液裡會有很大的維他命C味道以外 對於黴菌真是一點都不管用...病人家屬堅持使用了三天 那個病人還是得面臨失去一隻眼睛的遺憾 嗯 不過 是要失去一隻眼睛還是要失去一塊肝臟 兩個腎臟 以及一條命 大概就見仁見智了...維他命C預防感冒還OK啦~


Jan 8, 2008

我的腦袋與裝在我的腦袋裡你想知道的那些...

我常在十字路口看見這樣的人 手裡拿著麥當勞裡的保麗龍免洗杯 安全島上放置著休旅袋 身上穿著骯髒的外套 滿臉鬍渣的男人 等著紅燈亮起時一步一步的沿著每輛車搖晃著手裡的免洗杯...偶而看見車裡的人有些動作 他就會放慢動作 確認車內的人在掏錢..我一直很想知道 那些來往的車輛裡 到底平均有多少人會搖下車窗 在他免洗杯裡放些零錢?

同一個城市裡 養了千百種人...千百個貧窮 千百個富裕...每一秒有多少人出生 多少人死亡 地球上的貓有幾隻? 幾隻在流浪? 樹葉在哪一個時節裡掉落的最多? 又是誰發覺地球在暖化? 一件事情常引發我更多更多的問題...有些問題似乎沒有答案...又或者 有時 我只是會突然的在深夜裡 裹一條毛毯在身上 獨自的唸一首詩 毫無來由的選一首這樣的詩唸起..

然後 帶著自己與自己脖子上的那顆腦袋 以及腦袋裡可以容納下的垃圾微笑的睡去...
很多時候 其實芭樂的腦袋裡只是這樣而已...

Jan 7, 2008

男人。日光。果醬

給芥茉綠和貝姬...

2008的第一個週末 從星期五那天開始窗外開始下起滂沱大雨...窗前的薰衣草在眼皮下不知不覺得長高 彷彿是在昨夜才散落了一池的樹葉 現在只剩下幾片懸掛在隔壁院子裡的大樹上...2008年才剛開始 時間就這樣在上班與下班 上網與下網之間度過...

這包括了我的生日

我收到芥茉綠從他鄉張貼出來的生日禮物...一名熟睡中的男子與他那隻灑了果醬的左手臂 (這張圖我看了許久 但不知道那是不是羅嘉良?) 根據朋友的分析 似乎就是這樣 有點壞壞的 賤賤的 糟糟的 但又維持著某種魅力的男人 特別容易吸引我的注意力...例如 羅嘉良是這樣的男人...伍佰 陳昇 玉置浩二...還有那個誰誰誰也是如此這般 像塗抹了日光果醬 著實的讓人有著想咬一口的慾望...

我在想 如果有一天 我們可以把這些人做成櫃子裡的果醬 每週有著不同的選擇性 這男人適合用來夾吐司 那男人適合用來烤麵包 日子伴隨著不同日光系度 紫外線的強弱 妳旁邊有了這樣十全十美的果醬 (或是像個果醬的男人) 又或者有那麼一天 在一個日光傾城 窗外的金桔樹上結滿了金黃的果實 有個這樣的男人陪著妳一起做果醬...

**完全陷入夢境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故以下空白 待我從白日夢中恢復後再續

ps. 新年快樂 對於2008年我到底預備要做出什麼偉大的事蹟 我的內心仍然毫無頭緒
嗯 我要買台蘋果筆電 這算不算豐功偉業之一?? :D

Jan 4, 2008

【一個人的好, 並不在於它的神祕】

貓

在窗台上
在床底下

瞳孔的放大與縮小
貓爪的延伸和擴張

神秘
狡猾

等一隻老鼠的經過
出奇不異的逮個正著

事後 牠舔舔貓爪
若無其事的在你腳邊
百般的無聊賴
那是一隻貓的好

一個人的好
並不在於它的神秘
因為【神秘】 不只是她全部的好

說完 她舔舔貓爪
揚起90度角的貓尾巴
百般的無聊賴

生日快樂

我記得有一年朋友生日 我用了羅蘭巴特的這句話...

                             "世界上只有一個真理─忠實於人生, 並且熱愛它。"

老實說 我時常忘記自己的年齡 一年一年的向上增加的數字 這樣的情況一年比一年嚴重 前些時候和同事聊起 無意間他們問起了我的年齡 我愣了半天 仔細的回想推算 (數學不太好 所以對於數字的東西反應特別遲鈍) 我的腦海裡始終停留在『33』或者因為它很好記 有著某種程度的重複性 或者這年發生過什麼樣的重大事蹟 因此潛意識裡我對這個數字特別的有好感 我突然想起了港星譚詠麟在一次電視的採訪裡他說著那樣的心境 『永遠25,說的是一個心境』

生日不是秘密 但我喜歡低調的度過那個日子..
總覺得該慶祝的 不是你 是我..所以我選擇低調的過

我有個朋友 有陣子在面臨人生最低潮的時候 他說: 「這樣的人生 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他選擇的」他沒有選擇出生...嗯 也是...是不是要來到這個世上 的確不是一道選擇題..你喜歡也好 不喜歡也好 事實上妳就是來了 來的孑然一身 走時也是孑然一身 但我認為過程是重要的 你可以選擇自己要做個什麼樣的人...無所事事 遊手好閒 或者是明天的Steve Jobs 或者 最後你什麼也不是...

但 你有選擇擁有什麼樣人生的權利...
當然 你也可以選擇 明天替自己買付棺材定下牌位以及牌位上你想用的字體
千百種死法 你也可以選擇一個

     『你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生活裡。不要被教條所侷限--盲從教條
         就是活在別人思考結果裡。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了你內在的心聲。最重要的,擁有追
         隨自己內心與直覺的勇氣,你的內心與直覺多少已經知道你真正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Steve Jobs/Apple CEO

明天醒來 我會繼續的工作 繼續的寫字 繼續的做一個我自己...這一天每一年都得度過 但你是不是真的懂得這一天對我而言的意義? 這天 說的是一個心境...

Jan 3, 2008

距離

我想 我的確是習慣性的 把【距離】調整在較遠的地方...

我不主動的與人保持固定的聯絡
我不主動的向人透漏新的訊息
我不說秘密 除非你以同等的秘密交換

始終覺得 "一個人被看透了的時候 到底有什麼好的?" 是啊! 我是說 人與人之間 一旦扯入了什麼關係以後 我們就變的那麼迫切的渴望把對方給看透...但說真的 到底把一個人看透了以後 那樣的關係究竟有什麼好的? 再也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再也沒有什麼令人感到驚奇的地方...總覺得人與人之間 總是要維持著某種程度上的神秘感 不被看透也不去看透...維持著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除非 你可以告訴我 當一個人被看透了的時候 到底有什麼好的? 否則我想我依然會習慣性的把每個關係調整在遠方...

"看不見 所以我們懂得用心靈去感受" 我記得我是這麼說的....

有陣子我的畫裡要不沒了嘴 要不沒了眼...不想被看透的是什麼呢? 嗯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或者 我只是不想這樣被輕易的「看透」包括了偶而談起的一句話 是如何的在我腦海裡百轉千迴出更多的字 字與字之間的關連...或者我不想被看透的就是那些 花了一點時間去了解一個人 但是當你徹底的了解完了一個人以後 我想知道 剩下的那會是什麼? 匿藏在我們血肉之軀底下的 除了都是一副白骨以外 你告訴我 剩下的那會是什麼?

是吧? 你也說不出來 究竟 我們近距離的把彼此看個徹底以後 有什麼好的?

『有了愛情就會不一樣了嗎? 別騙了 我又不是沒經驗的傻瓜... 』她這樣唱著

或者 我就是討厭那樣的感覺 人與人之間一旦扯入了某些關係以後 就迫切的希望能夠一次性的把對方給看透 情人是這樣 朋友是這樣 即便是距離最近的家人也是這樣 似乎 我們總是在尋找著某種程度上的共鳴 和對方產生出某種共鳴以後 我們有了其他更進一步的需要...朋友需要聯絡 家人需要關心 情人間需要擁抱...一步一步的渴望拉近彼此的距離 心靈上的 肉體上的...但是 我想 我不相信的是當我們一旦進入了某種關係以後 就再也沒有所謂的別離...

或者 我害怕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在你好不容易的把自己拼湊了回去 又輕易的讓另一個人把你撕成碎片的感覺...或者 我總是帶著這樣的心情 把人推拒在千里之外的距離 維持著某種程度上陌生且熟識的美感 或者 只是不自覺的分割出這樣的空間

       

Jan 2, 2008

心願

我看見大夥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面對2008年所許下的心願及期待...嗯 老實說 那天 我想了很久很久 2008年裡有什麼是我想做而非做不可的事情? 有什麼是我想改進而非改進不可的行為? 有什麼是我想立下並非得立下的目標? 我想了很久...

跨了年 形式上的多增了一歲 人生就此更邁向濕冷的目的地一步...嗯 濕冷...印象中我唸國一的時候 有一年冬天 也是下著毛毛雨 九十歲高齡的爺爺過世 上山後的第二天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爺爺濕淋淋的跑來跟我說 山上很冷...第二天我把這個夢境告訴大人們 他們很快的替爺爺買了些紙衣紙褲 我在火爐邊幫忙燒著 我爹則不時的口中唸唸有詞 你知道無非就是形式上的那些

過去很多事情就是像這樣 藏匿在腦海裡某個被稱之為海馬的角落...有些被記的很清楚 有些則是模模糊糊的 我一直記得那個夢境 他濕淋淋的走來 穿著過去他掛在房裡那套深藍色的長袍馬褂~

什麼是非做不可的事情? 什麼是非改不可的行為? 什麼是非立下不可的目標? 什麼是非留下不可的人? 其目的地都是一樣的...就這樣 我在說不出心願的情況下跨了年...事實上我也蠻想知道 在一月一日的第二天 許下了心願的那些人究竟有了什麼樣的轉變? 或者所謂的【心願】 只是一個形式上的那些 在火爐前唸唸有詞 燒完了手裡的那些金紙 剩下一些飄在風裡的灰燼...

『一些船離開港口 一些人從此不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