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8, 2006

一個人的第一次

寫給遠方…

第一次吃西餐是有一年到高雄參加游泳比賽 那天碰巧是七夕情人節…和幾位隨行的大哥哥大姐姐們再高雄的一家木船西餐廳吃西餐 印象中 黑漆漆的餐廳裡 角落有著一架演奏鋼琴 歌手坐在琴後 也是像這樣的把寫好的小紙條 遞給演唱的歌手 伴隨著悠揚的琴聲唱著來賓所點唱的歌曲…印象中那天 高雄還下著毛毛雨…後來贏了幾塊不怎麼值錢的金牌 只是搬了幾次家 那幾面金牌早已消失蹤影…

第一次寫情書給男生 事實上是件很糗的事情 他是個馬來西亞的華僑 很會畫漫畫 一張紙一枝筆 下課十分鐘他可以勾畫出腦海裡想像的世界 皮膚黝黑看起來十分健康又充滿了活力 印象中那年我高二…因為雜誌社的關係和他互動比較頻繁 就這樣 有一天 我鼓足了勇氣寫下一封文情並茂的情書 生平第一封情書給他 後來? 後來我們當然是沒有在一起…大四快要畢業的那年 有一天突然碰見他 仔細想想還好當時我們並沒有在一起 我的人生要開始起飛 他的世界還停留在起跑點…(我想當時那個年紀的男生 多半對未來仍呈現出一片茫然…)

第一次失戀 我以為人生的痛苦約莫如是…那年科技業剛剛開始走下坡 有陣子我也有著憤世忌俗的壓抑 你試過嗎? 在身無分文的時候 拉開了抽屜把收在抽屜裡剩下的最後幾個銅板全數翻出來 為的只是湊買一盒便當的飯錢? 那年我是多麼的內咎與自責 當他開口說著分手的時候…第一次我開口請求他別走…那年我24歲 卻走進了一片烏雲滅頂的境界….

第一次能夠勇於表達內心的情感 我親手將它們結集成冊 以郵寄的方式交給你 老實說當時的想法是十分單純的 只是收集著手邊現有的資料 但後來 我發覺第一次認識你是從這一剪一貼之間所累積而成的 我想我了解你肯定要比你了解我來的更多

每個人都有很多個『第一次』然而每個第一次都不會成為下一個第一次…後來 在我們分道揚鑣的那一年裡 老實說我想了很多 所有的第一次都不會有下一次 有時候很難向你解釋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而我想 那樣的感覺是你永遠也無法明白的 不論經過多少的時間 相隔了多遙遠的距離 我和你之間的第一次 僅僅只有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或者過些時候我會愛上另一個人 或者過些時候我再也堆積不出任何文字 我和你的第一次 會這樣深深的 深深的烙在心坎裡 我依然不能保證是否還能成為你心靈上的依靠 我依然無法承諾你要的那些不離不棄…但我認為 有一天我會忘記你 甚至會忘記你的背影 但我想我應當不會忘記我和你的第一次…

這是後來 我所能夠想到又必須傳達的訊息…

會認主人的貓...

我現在相信啊 貓是會認主人的動物...
據說我們家巴斯特平常我不在的時候 都是趴在大門口看門外的風景 可是很奇怪的是
我在家的時候 我走到哪裡 牠就會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活動...包括了白天睡覺的時候 也
會在我活動的範圍裏面睡覺

有時候我在電腦面前打字 牠就會睡在我手邊...尾巴微微的翹起 一擺一擺的 妳叫牠一下牠的尾巴就搖擺一下 好像在跟妳說 "幹麻? 我聽到了.." 今天天氣其實真的是不錯說...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 我就在電腦前面POST這幾天連續上班時沒有時間POST的東西巴斯特本來是好好的睡在我書桌旁邊的檔案夾上 後來索性直接睡在電腦前面..

我說 你要睡就算了 但是是不是能把貓屁股移開一點 不要影響到我打字?
嗯 果然是不能以人類的角度來思考一隻貓的行為 牠就這樣大列列的橫睡在我鍵盤旁邊你用手挪開牠的屁股 牠沒兩秒又移回來了...

每次巴斯特跳上桌 我就要把鍵盤拿起來 等牠選好了位置以後才能把鍵盤安置在牠能睡的安穩 而我又可以安心打字的地方...

貓 真是有個性的動物~

牠現在越來越大 吞進肚子裡面的貓毛也越來越多 前陣子趁我在電腦前打字的時候 牠在我背後嘔啊嘔的 吐毛球...阿米看牠很難過的樣子 結果就蹲下去想去拍拍牠 結果我人才剛剛蹲下去 哇咧 牠就吐的我一身...(這個周末要去給牠買點化毛膏吃)

Aug 7, 2006

聲響後請掛斷

寫給遠方...

這是個科技取代人性的年代 前些時候 我記得你轉寄來的一封信裡內容提到的卻是科技出自於人性的說詞 微涼的夏日 我突然想起了你說的這句話...

事實上我是個相當被動的人 我始終認為所有行為的發生前必須有一定的動力 好比說簡單的"打電話"這個動作 我認為也是需要稍微的動力才可行 我的手機很多時候是用來裝飾身上的配件 更或者只是在必要的時候 能在第一時間與家人取得聯繫 平常的時候 打電話是完全處於在靜備的狀態...

你說 科技來自於人性 而我說 科技則是取代了人性...

仔細想想 我之所以這麼不喜歡打電話 其實理由是非常簡單的 我非常害怕聽到對方的語音信箱 總覺得這和平常我的自言自語有何不同? 不過是形式上的轉變 並不足以形成打電話原本該有的互動...我討厭聽到電話的那頭轉接進了語音信箱的結果...

有話?! 有話!? 請在長音之後提起...
有話!? 有話!? 請在我說完後哭泣...
我不在這裡...

請在嘟一聲之後 對空氣唉聲歎氣

日子久了 我發覺打電話這件事 儼然以成為非必要而不可為的事情...

Aug 6, 2006

無可救藥的收藏

寫給遠方...

收藏 其實是一個奇特又怪異的疾病...

有的人收藏喝過的汽水瓶蓋 有的人收藏印有棒球選手的小卡 有人收藏郵票 有人收藏明信片 還有的人收藏一些奇奇怪怪的寶特瓶 其實收藏的本身 就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疾病 像我老爸喜歡收藏一些破舊的東西 在我眼裡看來是毫無收藏價值的舊貨 有時我甚至搞不清楚 他究竟是因為喜歡收藏 還是純粹只是捨不得丟棄?

絕大多數的人都有一些癖好 而這些癖好當中 勢必參雜了些微的收藏癖好 收藏詩歌的片段 收藏相片 收藏貓咪的擺飾 舉凡世間所有的收藏 全都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疾病 在另一個人的眼中約莫是奇特又怪異...

很多時候 當我們下定了決心要邁開步伐向前行的同時 你必須和過去的一些事物做切割 也許當時相當熱絡的書信 將成為紀念性的收藏品 久而久之 當你開始下定了決心不再回顧的同時 也告別了過去...否則日後你所踏出的每一步 不過只是做著原地的踏步...

收藏 其實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疾病 治癒這個疾病的最佳特效藥 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輪替 從一件收藏品走進下一個收藏品 如此不停的循環...一直到有一天 當你再也不用收藏卻可以留住永遠的時候...

有你不行 沒有你也不行...

我的貓 逐漸的取代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Aug 5, 2006

以錯誤凝固成的窗口

寫給遠方...

「某些事物是不能往後退的。那一旦開始往前走之後,不管怎麼努力,都回不去了。如果那時候有什麼絲毫差錯的話,就會以錯誤的樣子凝固下來。」 這是村上春樹的《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

仔細想想 事情似乎的確是這樣的...或者應該說所有現在我們所遭遇到的景象都是凝固後的結果 所有你曾遭遇過的問題再皮膚上形成了一小塊瘡疤 所有錯誤的決定凝固後而被定型...也許你是可以透過指間將那塊瘡疤給剝落 然而瘡疤下的傷痕 是流動時間下的不動產...一輩子深切的且難忘的記憶窗口

某些事物並不是像你所想像的那樣 一旦開始往前走以後 不論將來多麼努力 也回不到過去與你初初相識的模樣 隨著時間不停的流逝 我們經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即便你仍是如此堅決的相信那些關於相聚與別離的林林總總 有一天始終會回到它們原本的定位時 我卻搬出了村上春樹的理論..

『親愛的...妳現在所看見的 不過是以錯誤的樣子凝固下來...』

這是一片荒蕪的沙漠 我們是沙漠上行走的旅人在太陽以西的位置上逐漸乾渴死亡 最後留下的只剩原本一片荒蕪的沙漠 你現在所看見的 是一種錯誤的假象...

Aug 4, 2006

我是個不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寫給遠方...

長大以後我發現 "我是個不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每當我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 內心總是覺得十分的懊惱 我認為這和我們家的家庭教育息息相關 我老爸是個軍人 你知道 很多時候不管你願不願意 當軍人穿上了軍服 托了槍就必須在必要的時候開始在戰場上廝殺...當然我老爸是不需要上戰場廝殺 然而當年在上軍訓課時 式必得拉開了嗓門喊口令

"一個口令 一個動作 刺~"

長大了以後 我才發覺 我並不是個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第一次躲在棉被裡和男生徹夜不眠的講著電話 老實說我之所以必須躲在棉被裡的理由 其實並不是這樣比較浪漫 真正的理由僅僅是不希望高興之於原本的輕聲細語變成夜半的高談論闊...大學畢業以後的第一份工作 因為我的"大小聲"讓客人誤以為態度不好 差點導致被客人投訴  

後來 我才察覺 其實我並不是個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其實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一個人的聲音 事實上是可以告訴你很多事情的? 個性開朗的人 聲音比較開放 起伏轉折比個性內向害羞的人來的高幾分貝 從一個人的聲音裡 你可以聽的到許多故事 有的聲音歷經了滄桑 訴說著一個人生...有的聲音 聽起來是幸福的 有的聲音 聽起來是不安的...當然 還有些聲音 是你聽不見的...我認為從一個人的聲音裡是可以聽出許多許多...

"想要忘記一個人 最應該忘記的是那個人的聲音.."

因為 從一開始 我們眼前所有的影像都是模糊的 唯一另我們備感深刻的事實上並不是母親的影像 而是母親的聲音 因此 若想要忘記一個人 我以為最應該忘記的是那個人的聲音...

   

Aug 3, 2006

一封告別的信

寫給遠方...

第一次寫信是什麼時候? 說真的 我想不起來了...但我想 第一次寫信給人應該是那陣子離開家裡 獨自居住在石牌的時候...第一封信寫給誰? 是我一直努力著想記起來的事情...或許你會問 好端端的幹麻非要記起第一封信寫給誰這個問題? 嗯 我也不知道..但是過去每當我執起筆來 想寫下些什麼的時候 這問題就會很自然的浮現在我腦海裡..究竟在我這短短的數十年歲月中我的第一封信究竟是寫給了誰? 而那人是不是還留著那封信? 信裡的內容 都說了些什麼? 是不是也有一些被立可白塗抹過的痕跡?

後來仔細想想 或許我們都不該做個懂得洞察人心的敏感人...細心的能夠看穿心事的人勢必要比任何人更來的容易感傷些 因為看得見 所以一但察覺了心事 勢必意味著做出應變的措施 因為看的見 或許也比其他非敏感人來得痛苦些?

我喜歡寫字條...大大小小 密密麻麻的字字句句有時是意味著『告別』 為那些即將逝去的幻化成文字 紀錄著即將告別的所有...每當我寫著一封一封的信件時彷佛同時寫著祭弔文 悼念逝去的友誼 逝去的歲月與我逝去的愛情...

很多當時非常熱絡著魚雁往返的人物 漸漸成為回憶 有的甚至失去蹤影 很多當時我們談論的夢想隨著年齡漸漸的增長而幻滅 至於 那些當時我們一度認為了不起的愛情呢? 你只能盼望所有尚未開花結果的相遇並未在心裡留下無法彌補的裂痕 而你 還能有足夠的勇氣再愛一次...

但下次 我認為我們都不要再做那個敏感的人了...像這樣輕易的猜透人心的同時 很容易聽到自己不想聽見的聲音...那聲音 雖然微小 然而一旦你學會了像我這樣容易洞察人心時 你怎麼可能漠視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