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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16

療癒系

最近幾個週末以來好像都不斷地有邀約。 今天和這個人吃飯,明天和那個人吃飯。 飯局不斷的佈滿了每一個週末假期。 難得這個週末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上午安排了許多沒有的韓式搓澡兼按摩。 舒舒服服的度過了星期天的早晨,轉個彎吃個悠閒的午餐。 回到家裡,看看連續劇,拿起手邊的畫本,繼續日前開始的禪畫。

話說,其實這張禪畫是開始挑戰後的第二張圖。 第一張圖送給了某人,將畫裱了個框,想來他應該會喜歡那張意義非凡的藝術品。 這第二張禪畫,自然是要留給自己。 以簡單的線條將畫面塗滿,每一筆都還蠻療癒的。 
前些日子在FB上看到個PTT貼圖,貼了個以紙黏土做的馬來膜。 說巧不巧,那陣子我剛好也買了紙黏土,想要來嘗試一下做出不同的紙黏土工藝品,最好是結合了之前的識別證。 開個網路商店,繼續不務正業一下。 看到了可愛的馬來膜,這讓我突然很想來捏一隻試試看。 於是乎,二話不說立馬拉了幾坨紙黏土下來,搓搓揉揉的好像還有點像樣的感覺。 
星期天,難得的療癒日。

關於安逸

匆匆忙忙的走進2016年。 一轉眼,一月份過去了一大半,每天忙碌的進進出出,似乎不是為了什麼重大的事情,而生活仍舊是像過去那樣的安逸。 「安逸」的生活,有時讓我感到不安。 彷彿是身有什麼重擔,但自己卻被蒙在鼓裡渾然不知。 
這兒的早晨氣溫很低,低到我已經失去了早起晨運的動力。 但每天仍舊會像個鬧鐘似的自動在五點三十分時醒來,睜開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思考著那一天的行程與需要完成的事項。 陸續收到友人寄來的明信片。 心裡想著找一天要坐下來好好的回覆給對方,想著想著,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沒有記下來的事,約莫已經累積的比富士山還要高了吧? 
「我有太多想要完成的事情。」 我這麼說著。 「找一件事情,是妳最熱衷的。」他這麼回答我。 
然後,我想了想。 以我如此跳躍的思考方式,約莫是很難找到一件事情,是讓我感到最熱衷的? 太過於安逸,會讓我感到不安。 
近年來唯一讓我感到比較熱衷的事物,莫過於站在跑步機上,思緒完全的投入「不要在跑步機上摔個狗吃屎」這件事。 專心的走好眼前的路,那短暫的三十分鐘,便成為一個永恆。 或者,這就是他所說的能夠讓我感到最熱衷的事? 
昨天,我訂下了九月份要去馬丘比丘爬山的旅行行程。 接下來的是訂機票,安排提前抵達的住宿,以及旅遊保險。 我跟他說,其實我感到很害怕。 我害怕當我一個人走在山路的時候,那四下無人,只有我一個人的感覺。 雖然我相信事實上我並不會只有一個人,但光是想到極有可能在偌大的深山之中,我很有可能因為跟不上大家的腳步而落單。 這念頭閃過時,會讓我感到害怕。 甚至是懷疑自己這樣執意的要去爬山的舉動。 
可是若不是現在,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是最佳的時機。 明天,說不定「明天」不會來。 我將一輩子不知道,獨自得在深山中那是什麼滋味。 比起那樣的害怕,我更害怕的是「一輩子不知道」這樣的感覺。 
我有一顆不安定的靈魂。  面對安逸,反而會使我感到極度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