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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15

用淚水換取的青春

我用淚水換取的青春  用青春換取一次華麗的轉身 再將每一個轉身,做得完美無缺  我的淚水, 全然的留給了昨天。 

詩離開了句子。

「詩離開了句子以後,還能成為一首詩嗎?」

午後,這是浮現於腦海中的第一個問題。  詩與句子,本該就是在一起。 空有句子,成不了一首詩。 空有一首詩,連不成一個句子。 近日,我有很多句子,但它們始終無法串成一首詩。 沒有詩,光有一堆句子,似乎也就沒有什麼意義。

今年的雨水少。 就像我這兒貌似荒廢的部落格一樣,產量逐年的減少。 雨季不來,萬物失去他們原有的光澤。 門前的綠蔭草皮不再,所以家人也索性辭了每週前來割草的工人。 被日光 烤得枯黃的樹葉,夏天的風一吹,森林裡的大火便開始燃燒了起來,空氣中漂浮著微塵。 有時抬頭望天,天空中一片灰濛濛的。 什麼是藍天? 什麼是綠地? 什麼是久違的小清新? 日子一久,誰還能記得多少?  誰還能記得那匆匆忙忙的蟬叫聲?

雨季不來, 我們便是越發的想念雨季。

我們的「日子」都生病了,我覺得。 該下雨的地方,不下雨。 不該下雨的地方,有水患。 生病的不吃藥,沒有病的吃了一大堆的藥。 愛你的,你不愛。 你不愛的,偏偏愛著你。 套句某人說的話,我們一直住在這裡,卻總是想念著他方。 這是一種病態,極其嚴重,病入膏肓的病態。 老實說,我也曾努力的想要喜歡這裡,但因為心裡的病,我總是不斷的在喜歡的後面追著喜歡。 所以,妳說的我懂。 我也很努力的想要喜歡這裡。 有時,我甚至想著,或者我們只要每日醒來後不斷的這樣催眠著自己,也許就能治癒我們心裡的病,開始喜歡這裡?

說起來容易。 假設我真的能被治癒,那恐怕已經是許多年以前就該發生的事情? 於是,我仍舊在喜歡的後面,不斷的追趕著喜歡。 偶而,也會想念雨季,只因為雨季不再。 偶而,也會想念過去,多數跟自己過不去。

「我有許多的句子,但它們成不了一首詩。」
說來,這是多麼哀傷的一件事情啊!



我喜歡這樣的自己

清早起來的第一件事情 不再是像過去那樣開啟電腦,霹哩啪啦的先留下一段省思文,然後開始一天的生活。 過去這一年來的自己,清早醒來的第一件事情,是穿上運動裝出門走路。 專家說,走路有益健康,每人每天都應該走上一萬步。  一萬步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也不過就差不多約三,四英里。

公園裡頭老年人居多。 上了年紀之後,睡不了好多。 與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不如起身到公園裡頭去走走。 多數大約是六七十來歲左右,我爹媽那個年紀的人。 有胖有瘦,什麼樣的人都有。 日子久了,除了日常的噓寒問暖以外,偶而也是會搭上兩句話。 好比說東北來的孟阿姨,就是這麼認識的。

那條路,挺好走。 綠色的慢跑步道,鋪著一層軟膠墊,讓清晨起來慢跑的人不傷膝蓋。 舒適平穩,不像一般馬路上的坑坑洞洞,說起來對走路的人來說也挺好的。 走一圈大約是十五分鐘的時間。 七點以後,公園裡頭的人潮開始多了起來。 那些聚集在一起跳元極舞的阿桑們,穿著綠色的上衣,白色的長褲,紛紛加入走路的行列。 人多了,那條路便顯得有些擁擠,不免難為了那些路跑的人,總是要在人群之中繞來繞去的前進。 最可惡的是有時這些阿桑們聊得起勁,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顧不得是否擋了道。 人多了,公園是熱鬧了,可有時也是挺困擾我的。

做完了運動,回到家裡開始動手準備自己的早餐。 一碗麥片,兩顆蛋,和一杯怎麼樣都要來上一杯的咖啡。 這三樣成了這一年來每日固定的早餐基本款。 據說,習慣的養成只要三十天。 不知你是否也隱約地想起了我們過去年少時也曾參與過這樣三十天習慣養成的活動? 是說,那感覺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而已呢!

吃完了早餐,開始一天忙碌的生活。 每週一的瑜伽課,每週二和健身教練的一小時約會, 每週三固定的為自己準備便當,每週四和週五賴以維生的工作。 忙碌的日子,讓我暫時的失去獨自思考的時間。 時間果然就是一個巨大的轉輪,不斷地推著我們向前。 一度忘了曾幾何時,我是那麼熱愛的在電腦桌前敲敲打打的記錄下這些不痛不癢的日子。

但,老實說我喜歡這樣的自己。
忙碌的為自己而認真的活著,非常快樂。

偶而也會想念那樣的時光。 獨自的坐在桌前,觀想身處的周遭,將一切都屏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