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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3

一二三,文具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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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是不折不扣的「文具控」。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對這三個字不熟悉? 簡單地說,就是對某件人事物熱衷到會不知不覺得受它們的存在影響情緒的都可以使用到這個「控」字。 有的人是「電玩控」,「正太控」,還有外國人特別感到熱血的「蘿莉控」。 莫名其妙對他們產生「萌」感覺的時候,就是上癮受害,深陷其中而感樂此不疲。

我個人很喜歡逛書局,文具店。 比起名牌的服裝飾品比起來,我以為這些琳琅滿目,色彩繽紛的顏色筆,紙膠袋更為吸引我。 話說,其實在國外購買這些紙膠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離開了偏遠的城市,若是留學在外的文具控,想要收藏這些紙膠帶,恐怕只有靠網路郵購才有可能擁有。

難以理解的無敵的愛

上禮拜,帶著家貓去拜訪了一下獸醫。

話說,星期六的某個早晨,我在桌前發呆時,赫然地發現貓的尾巴邊上沾著一顆看似米粒大小的小玩意兒。 透過這幾年養貓的經驗與網路上Dr. Google告訴我,貓兒出現了這情況時,多半是因為吃了跳蚤,跳蚤的體內孵化出了寄生蟲的緣故。 而這顆米粒般大小的玩意兒,有個名字,叫條蟲。

這情況多半是家裡,附近有跳蚤的出沒才會引起的。 跳蚤,這多麼驚悚的兩個字啊! 一想到當年把貓從動物之家帶回來後,有好一陣子,家裡大費周章的清除跳蚤的經驗,我就感到頭皮發麻,手腳發軟! 於是,當日立馬的就先給貓上了「蚤不到」,緊接著打電話聯絡獸醫,準備帶貓兒進診所打蟲,並仔細地檢查了貓兒身上有無跳蚤的蹤影。好險,這貓兒約莫是月初時溜出家門,隨意舔了外頭的野花野草,吃了跳蚤,身上並無發現有跳蚤的蹤跡。

那天早晨,把貓兒拐進了貓籃裡,帶去了獸醫院。

接待的獸醫師是個年約四十來歲「壯碩」的美國女人,凌亂的頭髮,一米八的身高,豐滿圓潤的身形站在亞洲人的身旁顯得無比巨大。 她面帶微笑的走進診療室裡,對我們噓寒問短,緊接著看見窩在貓籠裡受了點驚嚇的貓兒。 她用著略帶沙啞的聲音,輕撫安慰著那隻受驚的貓兒,她說:「這貓的小肚子有點胖!」我在一旁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 這貓是帶點慵懶的胖,沒錯!

走出了診療室,恰巧碰見隔壁的診療室裡,女主人掩面淚眼婆娑的走出來的景象。 沒一會兒,那女獸醫出來,走到那女主人身旁的位置,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細語的說了幾句。 沒一會兒女主人站了起來,一面啜泣著的開了診療室的門。 透過門縫,我看見那隻土黃色的長相有點像秋田犬的小狗,四肢站立在一塊以毛巾鋪好的地毯上。 那女主人一近門後,蹲下來抱著牠,哭得傷心欲絕。女獸醫搖搖頭,說那條狗是得了絕症,沒救了。

這一幕,恐怕不是人人都能理解的吧?! 誰能理解,為什麼貓兒也需要看醫生? 誰會理解,對一條狗,也需要這樣難捨難分? 更重要的是誰能夠理解,在這經濟蕭條,人都活不下去的日子裡,飼主們對寵物卻如此溺愛的不平等現象。 而這些,我以為是傳說中的無敵的愛。 對世間萬物的愛,對所有生命的愛。 他們不分形式,樣貌,種類的愛。

所有的依賴,都會變成愛。

倒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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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會有結果。  有時,只是開了一朵花,然後再也沒有長些什麼。 
光禿禿的樣子,可笑,但並不可恥。
反正愛情,它就是這個樣子。 若不是向前走,那就只有倒退溜。 

If you can

If you can I hope you can.
love, laugh and live.
I know you can.
If you think you can.

如果你可以我希望你可以

愛多一點
笑多一點
活久一點

我知道你可以
如果你覺得你可以

[TN] 就是愛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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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旅行,大致上分為兩種人:一種怕麻煩的人和不怕麻煩的人。 怕麻煩的人通常會選擇出門時會跟團走,一來不用擔心行,食,住的問題,二來走到哪裡都有導遊帶領,不用擔心語言上溝通的問題。 不怕麻煩的人則喜歡採取自助旅行的方式。 而這款旅行方式,最大的好處是你不需要太過於遷就別人的行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愛哪時出發就哪時出發。 即使是途中想要換個景點,也不是問題!

愛情的抽離,總使人憔悴

「她和什麼人都不來往,恨不得把自己藏在一個黑洞裡,她自己總有一個不潔之感。」  這是張愛玲的半生緣。 說的是顧曼楨和沈世鈞之間,兩人糾結了十八年的情感矛盾,當然,最有名的莫過於顧曼楨最後的那句「我們回不去了」這句話。 他娶了一個他不愛的人,她嫁了一個令她感到憎恨的人。 如此般的糾結在他們的世界裡。

今兒,我想起這故事。 說穿了,倒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想起了那句「我們回不去了」! 無論是青春,無論是相愛時那轟轟烈烈的纏綿悱惻之點點滴滴,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說清楚了殘酷的現實。 無論如何是回不去的! 既然是回不去,那便唯有接受。


昨日種種,好比昨日死。
何不讓今日的自己有個重新的開始?


[手帳] 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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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過去的速度,比彗星還要快! 加上二月份遇上了農曆年,不論去年是好是壞,套句老話便是「舊得不去,新的不來」。  自從一月份開始便相當認真的寫手帳,但,老實說最讓我個人感到興奮的並不是看著一頁頁空白的日誌本,而是當這些空白的日誌頁開始被墨水,被色筆填滿的時候,摸起來那紙張的觸感是相當難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