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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12

中西大不同

If you're not alive, you must be dead.
But if you're not dead, than live your life.

(如果你不是活著,那便是死了,但如果你並非死了,就請活出你的生命來!)

前陣子這裡的新聞上大幅的報導了佛羅里達州某鎮上人咬人的新聞。 據說, 其中有一名吸食毒品的流浪漢,兩人疑似起了爭執後,其中一人突然的張開血盆大口把另一個人咬得面目全非。 警察到場時曾開槍抑止,不料該名流浪漢非但沒有停止咬人的動作,還將另一名流浪漢的臉部「吃」的血肉糢糊。 在場面完全Hold不住的情況下,警方對著該名流浪漢開槍。 第一槍打中了流浪漢的身體,然,該名流浪漢仍持續吃人的動作。 最後致命的一槍,是打在該名流浪漢的頭部。 這才停止了流浪漢吃人的行為。

只不過,這新聞一報導,就造成了佛羅里達州州民的恐慌。 流言四起,說是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電視影集版的Walking Dead (活死人)。 話說呢,其實噢,我也覺得這世界上果然就是要作出最壞的打算! 之前在我妹夫的書架上看到了一本蠻有意思的書,書名叫做「How to Survive Zombie」(如何從活死人中求生)。 再加上在此事發生不久前,我曾做了一個非常寫實的殭屍夢,做完夢的第二天,我就上了Amazon買下這本書。

活死人求生術之一:
Use your head, but chop off theirs. (用你的腦袋,但斬斷他們的)

所以,當這篇新聞報導出來時,老實說我真的一點都不意外! 想想看,自古以來,關於殭屍的謠言與流傳何其多。 若是真的發生在現實生活裡,有準備總是好過沒準備。 是吧?! 於是呢,某日,我突然在紙上畫下了這個。 一樣是殭屍,中國人的殭屍和外國人的殭屍,光是外貌上就有所差距!

觀心

那孤獨的,並不是一棵樹。
而是圍繞在樹旁,一朵朵拍不上岸的浪花。

[買路財]

開車從舊金山回來的路上,經過西岸著名的17-Mile Drive。 也不是什麼複雜的地方,不過是一條沿著太平洋居住的高級住宅區。 從它的大門進入,非當地居民的還要收取一筆過路費,約九塊錢左右。 這地區圍繞著Pebble Beach一圈,走完恰恰好十七英哩,故名17-mile Drive.  這一路上分了20個景點,若是自行開車觀光的話,每個景點都有些看頭,但每個景點距離其實並不太遠,若是都停下車來看看,約莫也是可以花掉半天的時間。

[景氣]

美國近年來景氣低糜,相對的這些觀光地區的海鮮也縮水了? 小妹剛搬到舊金山定居時,一家人在漁人碼頭吃海鮮。 就那條路走到底,靠近四十六號碼頭邊上的Fishermen's Grotto。 過去這兒的螃蟹大,幾個人吃一隻螃蟹綽綽有餘。 那天,到漁人碼頭吃螃蟹,上桌時,我不禁找來了Waiter問着:「你說,這剩下的螃蟹到哪兒去了? 是不是還沒抓到?」 小小的一隻螃蟹,還不夠人塞牙縫呢! 景氣低糜,連螃蟹都小了!

[重男輕女]

那天夜裡,父親洗澡時不慎把腳給摔傷了。 想著第二天的婚禮,他如此痛着似乎也不是辦法。 於是,當晚連夜的和姐姐到附近的加油站去找急救用品。 路上和姐姐閒聊解悶,才發覺,原來會覺得家裡頭過去有重男輕女的傾向的不是只有我們這房。 姐姐說,都一樣。 女兒做得再多再好,爹的心裡始終還是會惦記著兒子。 是說,要不是這些年,嫂嫂做人失敗,對著公公使了壞,怕是我爹還是有著重男輕女的心。 說起來,這恐怕還得要謝謝嫂嫂不懂得做人媳婦了?

[七夕]

有人問,星期五要不要約會?
我不準備回答。

沒什麼意義,還是免得浪費了大家的時間吧!

[前往]

京都,我來了!

有鬼

七月,鬼門開。

是說,外出了一個多禮拜,鬼門哪天打開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回到家時,翻了翻日曆才發覺,原來七月了,星期四是七夕。 據說,相信這世界上有上帝的人,理當相信這世界上有鬼。 外國鬼也好,中國鬼也好,就算是前陣子在美國佛羅里達州鬧得沸沸揚揚的活死人也好。 因為相信有神的存在,自然而然的便會相信有妖魔鬼怪之說。

以八字算來,家裡的長輩是說,我的命很輕。 命很輕這話從何說起? 約莫就是對照了農民曆,按照生辰八字換算出一個數字,這數字決定了人的一生命運斤兩。 重的人,多半福氣好。 輕的人,小則小病小痛,大則一生災難不斷。 另外還有人說,重的人看不到鬼,輕的人常常見鬼。 這事兒,我是無法親身經歷,現身說法。 是說了,如果是你(妳),你會想撞鬼嗎? 老實說,我可不想。 有些事,想想就好,親身經歷能免則免了吧?

昨日一則訊息,今早上我想起了鬼遮眼這件事。 傳說是這樣的,家裡平常經常要用的東西,若是有一天突然得不見了,或者你明明知道東西在某的地方,突然間的就消失,怎麼都找不到的時候,這種情況多半是傳說中的鬼遮眼。 環繞在另一個空間的頑皮鬼,趁你能量低的時候,遮了你的眼,讓你怎麼都找不到你要找的東西。 說也奇怪,就在你以為遺失了,放棄不再尋找了,那東西又突然地出現了。 據說,就是這樣的情況。

鬼,我是沒見過(我也不太想見到)。 不過,那偶然到了陌生的環境,瞬間毛骨悚然的經歷總是有的。 就說多年前初來乍到的從東岸搬到西岸時,跟著房屋經紀看了不少房子。 有些房子怪,也說不上來它哪裡怪。 一進大門便是廚房的格局,一進屋內汗毛直豎的房子,又或者大白天的走進屋內,黑漆漆的不見天日的屋子倒也看過不少。 這類的房子,陰的很,不要說是命輕的人了,就是對風水命理只說斥之以鼻的人也會說聲「謝謝,再聯絡」。

那天夜裡,投宿於酒鄉的那間民房,說來也使人有股陰森的感覺。 鄉下地方原本路燈就不多,加上民宿的地點在偏遠的小路邊上。 馬路上有車輛來來往往的倒也好,偏偏它在後邊的小巷子裡。 一進門,屋內傳來一陣陣的霉味,倒不是髒了,只是人煙稀少,使得屋子裡的空氣不是挺好。 帶進了人氣,打開空調,那股老房子的味道就散了,其實沒什麼地方不好。 只不過,那當晚我始終覺得屋裡有什麼正盯著住進來的旅客看。 那天,其實一晚沒睡好。

說到這兒,不能不談起,十來歲年紀時,入夜後和幾個朋友搭着他們的摩托車上陽明山公墓那件事…

時間是一座不規則的城堡

我在四處打探之下,得知了這座Castello Di Amorosa。 十九世紀時,義大利酒商Dario Sattui花費了十四年的時間打造出來的葡萄園。 外觀仿照了義大利的城堡造型,內有一百零七個房間,八個高低樓層,除了酒窖之外,還有華麗的宴會廳,教堂。 據說,Castello Di Amorosa的英文翻譯是Castle of Love (愛的城堡)。 是說,乍聽之下會以為這座城堡有什麼相當羅曼蒂克的愛情故事,其實倒也沒有。 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對葡萄酒的熱愛?

如此華麗的歐式建築,在美國本土上並不多見。 因此,許多外來的觀光客,會把位在酒鄉裡這座義大利的城堡設為參觀景點之一。 除了參觀建築物內部造型以外,成人門票內含品酒票。 想要嘗試在此品酒的人,可以前往他門的地窖裡品酒。

星期三那天夜裡回到LA。 整整一周的西海岸旅行,沿途看了些過去未曾停留參觀的景點。 是說,我個人覺得遊西海岸最好的方式,還是自己開車。 沿著一號公路由北到南的參觀,雖說就旅程上而言要比行走五號公路多出了一倍,但沿途可以停在岸邊,觀賞夕陽,偶而下車來吹吹海風,總是要比一路上看見乾枯的平原,山脈來得好些?

人回來了,可是心還沒有。
偶而醒來會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有時甚至是忘了今夕是何夕。





氛圍

我正在北加州NAPA Valley的一個小鎮上。 一路開車到這裡,路上的景色變幻莫千,從繁華的小鎮,走入無人的荒山野嶺。 天一黑,燈一暗,路口那迎接我們的民訴女主人似幽靈般地出現。 走入訂房裡,撲鼻而來的是一陣美式老房舍的氣味。 混濁,卻又充滿了歷史的氣味。 門口坐著一隻貓,友善,樂與人親近。 這裡的浴室,充滿了詭異的佈局。 像極了恐怖電影中的殺人魔場景。

那人拿著利刃,揮刀猛刺藏匿在簾後的過客。
之後,等待着下一個遠到而來的你們。

夏天的開始

夏季,なつ。

(ㄧ)話說,星期天那天下午參加日文研習會時,我在星巴克裡遇見大明星Jamie Lee Curtis。 多年前和阿諾一起演出「True Lies」,近期演過溫馨喜劇片「You Again」的那位資深女演員。 是說,這是洛杉磯。 在這城市裡遇見大明星,說實在的應該是相當的習以為常的一件事情。 不過,多數的大牌演員,應該都會在WEST LA那一邊出沒,這頭倒是真少見。

所以說,一個女人的年紀不是問題,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還能夠擁有像那樣的健康亮麗的外表,就不是每個人都能作得到的了。 那天呢,我就按照平常的習慣一樣在星巴克點了一杯拿鐵。 在等咖啡的過程裡,和她擦身而過。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拿了咖啡回到座位上,才轉身向同桌的朋友確認。

(二)上週約莫是換季的樣子,兔子開始自行拔毛。 有人說是懷孕了,有人說是在築巢,還有人說是再換季。 不管怎麼說,總之兔子自行拔毛的行為,就是不正常的行為。 觀察了兩天之後,發現牠就不拔了。 是說,身上的毛也被牠拔的差不多了。 然後呢? 這裡的天氣這兩天就是明顯的偏高了起來。 所以,原則上現在的結論是「夏天換季時,兔子會出現自行拔毛的不正常行為」。

(三) 午餐時在Little Tokyo的一家壽司店用餐。 老實說,這附近的壽司店多半是開給觀光客吃的。 但,有幾家我個人覺得價錢上還算公道,生魚片也算新鮮的。 所以呢,這家店是我個人還算會常去的一家店。 不過,今天日本師傅休假,不然呢,那位日本師傅人還不錯,每次坐在壽司吧台前,他都會跟我哈拉幾句。

是說,今天的壽司師傅叫Tony。 從福建來。 他說呢,看到我走進店裡,一整個覺得我是個意志堅強,超勇敢的人。 另外呢,還以為我是日本人。 起先呢,我是用英文跟他聊,不過顯然師傅的英文也不太好,所以呢,我就用日文問他:「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が。」師傅想了想,然後跟我說不是。 阿咧? 然後呢,他就發現了我中文超流利的這件事。

於是呢,這位被我感動的驚天動地的壽司師傅,就開始天南地北的跟我聊了起來!

(四)今日咖啡在星巴克喝。 話說,那家店真是有夠吵的! 下次不會再去這家店了。 來來往往的川流不息的人潮。 不過,是說,這樣也不錯。 由於最近時常會因為學語文時需要念出聲音來,看起來像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似的。 吵一點的店比較不會被人注意到我自言自語的這件事!

(五)所…

On Air

凌晨六點半睜開眼,凝視着天花板盤算着今日要完成事項。 忽然想到阿尼正在電台裡On Air,打開收音機,他正在介紹姚謙跨行導演的首次電影原聲帶「腳趾上的星光」。

嗯,多年來知道他的習慣,我知道這時候,他除了拿著一張稿子和稿子上那一排排的歌曲。 什麼時間,播什麼樣的歌曲,那首歌曲的長度,他需要唸的手稿。 我知道這時候,他除了在做這些事情以外,事實上他總是很關心朋友對他的關心。 因此,每當阿尼在On Air的時候,同時間的他也會去注意留言板 (臉書)上的動態。 因為知道他這個習慣,其實想要找到阿尼並不十分困難。 只要在他On Air的時候,發則訊息給他即可。

說來奇怪,這幾年阿尼忙著工作,我也忙著工作,戀愛,旅行。 去年此時見到阿尼,就好像見了個很久沒有碰面的遠親似的,不感到疏離。 我們彼此虛寒問暖,談論著這些年的轉變,談論著現狀。 但說起來,我這輩子,也只見過這個人兩次面而已。 可是我覺得我們彼此都很確定,那曾經的三百多封情書,曾是奠定我和阿尼之間那堅定友情的主要因素。

你試過,在凌晨兩點醒來熱淚滿筐的細細敲打情書嗎? 又或者,你可能為了某個人,悄悄的將車子駛向他住過的街道? 還是說,你也曾因為欺騙,而受傷,而心痛,而原諒? 嗯,這些事情,只有這個人才懂。

今早,我跟阿尼說,腳趾上只有腳趾頭,哪來的什麼星光? 扯了半天,阿尼說如果我能寫得出「腳趾上的星光」山寨版「頭頂上的亮光」,他馬上二話不說的給我譜上曲 (這些年來偶而寄些詞句給他,這傢伙其實也是很龜毛的挑三揀四)。 不過,老實說,寫,不是什麼難事。 真的。  只是,這世界上的「愛情」往往只會發生一次。 就那麼一次..你認認真真,轟轟烈烈,義無反顧的只發生那麼一次。 從那次之後所有的愛情,怕都是要走下坡的。 一次不如一次,一次會更小心的不讓自己再受到傷害。 而那時之所以會如此的熱血,約莫也只能這麼一次而已。

或者,就是因為它只會發生那麼一次,所以之後你可能就再也寫不出什麼感人肺腑的詞句出來。 在那之後的,不僅僅是愛,而是懂得愛。 是說,假使妳來問我(當然我知道妳很可能沒有想要問我),那現在的阿尼對妳來說有多重要? 嗯,我只能說很。重。要! 嗯,打個比方,阿尼就好像我的貓一樣。 我不可能遺棄我的貓! 因此,我也不可能遺棄阿尼! 我和阿尼大概就是這樣的情誼。

(之六)

飲。食

近日,實施「健康生活」計畫。 節食減肥嗎? 也不是。  若是說按照體重,身高來計算,其實我的身材是屬於標準型。 所謂的標準型就是不胖不瘦,剛剛好在BMI值25以下。 然而雖說是標準範圍內,但仔細算起來,是屬於標準範圍內傾向於偏高型。 簡單地說,就沒有很胖,可一旦人入中之後,在新陳代謝緩慢的狀況下,一個不注意就會產生過胖的可能。

因此,近日來飲食都會特別的去注意卡路里的攝取量。

話說,昨日帶著小姪女去吃早餐。 打開選菜單一看,喔,所以說這個不能吃,那個也不能吃。 自從美國各大城市餐廳開始在菜單上標示每道菜的卡路里含量,外食的時候就會免不了看一下菜單下方的卡路里標示。 在尚未實行健康生活以前,很少會去注意到這些。 最近開始計算每日飲食的攝取量,以至於出門買東西時也會不自覺得看一下盒上的標示。

一杯咖啡,加糖與不加糖,加奶或不加奶,都差上大約一百卡的熱量。 嗯,請不要小看了這一百卡的熱量。 壹佰卡的熱量,足以讓妳吃上一顆蛋,或者一晚燕麥粥。 若是以一天一千四百卡來說,若是早餐吃掉了三四百卡,那麼午餐與晚餐頂多只能再吃四百卡。 而這世界上只有四百卡的午餐和晚餐少之又少。 外食族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想要維持在攝取範圍內根本就是難上加難。

當然,除了控制飲食以外,傳說中的「健康生活」還包含了運動這個項目。 這項目說起來很容易,執行起來有一定的難度。 游泳,消耗卡路里是很緩慢的一件事。 三十分鐘不間斷來回自由式個幾趟,也頂多只能燃燒掉兩百多卡。 所以說最有效的運動項目,約莫是跑步,有氧舞蹈這類的運動。 如此一來你(妳)極有可能的可以燃燒掉三四百卡的熱量。

整體而言,近日的生活和數字很有關係。 能站的時候不要坐,能坐的時候不要躺,喝了幾十年的咖啡習慣也跟著改了。 喝咖啡不加糖,加豆奶不加牛奶。 嘴饞的時候,吃小黃瓜和紅蘿蔔,早餐一碗燕麥加一顆蛋。 每日游泳一個小時,自由式來回二十趟。

話說,這一切的一切,並不是自虐或趕時髦的傾向。 而是說,為了長期使自己維持在最佳的狀態,我以為人不得不勤快一點,避免自甘墮落。

(之五)

不值錢的話

前幾天,在某網站上轉載了一篇日前寫下的「你那邊幾點?」的日記,得到了兩個回應。 A說,「戀人絮語」沒看過,反正也不寫作所以也沒差。 老實說,這本書, 到底賣了幾年了? 是說,熱賣的那陣子,點閱哪個網站,哪個網站沒有討論這本書? 討論歸討論,究竟網站的作者有沒有讀完它,讀懂了沒有,也就不為人知。

前些時候,住家這附近的華人報社舉辦了個園遊會。 LA這裡這些個華人所舉辦的園遊會呢,大概是這樣的:主辦單位招攬附近的商家,以白色的遮陽帳篷搭建起戶外攤位,每個商家支付一小筆單位租金,然後擺攤推銷自家的商品。 華人愛用健康食品,兩岸三地都是一個樣! 這年頭人們吃得好,睡得好,所以保健食品最好賣。 保你瘦,保你美,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只要吃不死人的,都能賣。 除此之外,按摩椅,電動瘦身機什麼的也好賣。

是說,這世界是這樣的。 有市場的地方,就會有供應。 因為吃得太好,又經常宅在電腦前,以至於眼下這「瘦身」的產品,就會佔去整個園遊會的50%。 每天一杯「包你瘦」,不用減肥,不用運動,一個夏天下來保證你(妳)煥然一新! 嗯,不是我要說,果真如此,你老木含辛茹苦拉把你(妳)長大,省吃撿用送你(妳)上醫學院的準醫生們請注意! 這年頭,幹醫生的還不如幹推銷的。 特別是以老鼠會拉人的推銷社團最吃香! (喔~ 我離題了!)

總而言之,一場園遊會下來,不但什麼都沒有買到不說,日頭赤炎,停車場裡一位難求的種種因素加起來,使我對於逛LA華人遊樂會這東西感到極其厭煩沒有好感。 更重要的是不論走到哪個地方,一但有許多華人聚集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華人的特質就會被放大。 沒公德心,爭先恐後不排隊這類在這類的華人聚會裡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容易相互影響而在不知不覺當中地跑出來。

話說回來,儘管知道每年這家報社舉辦的園遊會,都會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還是每年都為了他們的書展會排除萬難的走一趟。 一本要價十幾二十塊錢美金的中文書,在書展上往往都會半價賣。 就比方說這本「戀人絮語」吧! 放在特價書裡跳樓大賤賣,看在眼裡倒是挺有趣的。 原來戀人絮語,也會有這天。

嗯,我是指不值錢的這天!

(之四)

強迫症

前些時候,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在等紅綠燈。 一旁有個穿著套裝的女士,等著過馬路。 在那數分鐘之內,那女人伸出了右手,不停的在交通號誌燈的路人候燈鈕旁使命的按著。 關於這種號製燈,原則上來說,在國外是相當普遍的。 特別是主要道路上,為了方便行人,也為了控制該地區的汽車流量,專門設定了這樣的候燈鈕。 其作用在于,按下按鈕之後,原本行人可能需要等上十分鐘的主要道路上,可以將等候的時間縮減。 相反的,若是沒有人使用這樣的按鈕,交通號志燈的變幻時間則是不變。

照理說,這是極其簡單,又容易理解的一個基本常識。

然而讓我經常百思不解的是顯然這世界上居住了許多患有「強迫症」的人格。 五分鐘的時間內,那位女士不斷的以右手按等候鈕。 我在馬路的這一頭,感到不可思議。 而事實上,這位女士並不是唯一在面對後燈鈕時會出現這種行為的人。 舉凡電梯前,紅綠燈號誌,自動原子筆等等,都有人在不自覺得情況下出現不斷以手觸碰按鈕的狀態。

是說,仔細想起來,電梯,並不會因為你多按了一下,就馬上開門。 紅燈並不會因為你多按了幾次馬上變綠,而自動原子筆也不會因為你不斷的按它而延長其壽命。 那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人類就是要幹這種看起來沒有什麼意義,有絲毫沒有經濟效益的行為? 歸根究底,約莫就是傳說中的「強迫症」? 又或者,這是現代人的舒壓鈕? 透過這樣反覆的行為,釋放內心的壓力。

我經常不自覺得研究起路人與他們奇怪的行為。

是說,我個人也有個莫名其妙的強迫症。 我對銀行的提款機感到十分的不信任,以至於每每在提款機前領取現金,存款之時,總是左顧右盼的感到不安。 這世界上說不定的事情何其多,就說不定妳在提款的時候,有神秘人出現在妳身後鬼鬼祟祟。 又說不定一張鈔票突然卡在提款機裡面,更說不定才剛轉身,就被掉下來的招牌給一擊斃命。 這眾多的「說不定」,就是說不定的強迫症。

我覺得。

(之三)





婚禮有感

話說呢,同樣是婚禮,中西大不同。 一場婚禮,看似簡單,從場地的租設,婚禮的儀式,宴客時的餐點都有講究。 按照台灣習俗來說,總是有個什麼下聘,端茶,過門禮之類的儀式。 西方固然沒有端茶,過門這類的習俗,但說起來「下聘」這件事,也是不能少的。 男女雙方許下承諾,步入禮堂前,男方與女方的家長們總是得見個面。 見了面,大傢伙交流了感情之後,女方理應贈送手錶之類的飾品與男方。 這要在古代看來,約莫便是傳說中的「定情信物」?

是說,誰不嚮往那電影中女主角穿著白紗,男主角西裝筆挺的站在教堂的前方,等待著新娘緩緩的讓父親牽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新郎的場景? 紅色的地毯兩旁,坐滿了賓客。 在一個藍天白雲的日子裡,在眾人的祝福下,在以鮮花點綴了的環境下說出那三個字。 「我願意」。 而在我看來,「我願意」這三個字與「我愛你」比起來,的確是不相上下的昂貴。

愛情這種東西,一但走入生活,它便不單單只是愛情了罷?!

婚禮預計在距離舊金山北邊的Napa Valley舉行。 Napa Valley別的沒有,葡萄酒最多。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綠地上種滿了葡萄藤。 從舊金山往北走約一百公里左右的酒鄉。  在旅遊上算是比較昂貴的旅遊景點。 若是品酒的話,每間釀酒廠會收取一小筆品酒費用(一般來說大約是二十塊錢美金左右)。 一,二月屬於雨季,最美的時間是在三月,春天時滿山遍谷的結滿了小黃花,十分美麗。

近日,因為小妹婚禮上的需要,翻出了一些舊照片。 我常說自己有金魚的記憶力,三秒前所發生的事物,在三秒後就煙消雲散的。 翻出了舊照片,方才能回想童年的時光。 前陣子臉書上有張照片,照片裡的物品是片卡帶。 卡帶,你知道,就是必須以卡帶機,跑着卡帶上的磁粉的那種東西? 照片上的標題,是這麼寫的「如果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那麼顯然你已有了不少歲數」。 照片固然頗能博君一笑,但,妳說,這冉冉時光,究竟是去了哪裡了?

時間,之所以會成為時間,乃是因為人類必須把「時」分割成「間」。
倘若「時」不能分隔成「間」,人類的思維就無法辨識出「時」。  

我看著那一張張汎黃的相片,妳說,能不叫人感傷嗎? 好像昨天早晨,天還沒亮,父親才帶著兄妹兩人到助產士那兒見過我的小妹妹。 好像昨天的事情而已啊。 是說,不久前才有感,我在想,再怎麼不同的兩個人一旦決定走入生活,也會慢慢的變成孿生兄弟。 反倒是生活了大半輩子的自家人開始產生疏離。 大大…

你那邊幾點?

蔡明亮有部電影,電影的名字叫做「你那邊幾點?」 故事的一開始以「死亡」作為起點。 從一個家庭裡重要成員的死亡,進而深入探討「寂寞」的本質。 一個人由生至死,那人對家庭的付出,生前最容易被忽略的,死後卻最為懷念。 是說,我會記得這部電影的片名,倒不是因為它是蔡明亮的電影。 而是忽然想起,這句話似乎是旅居海外的人經常被追問,或者是追問人的一句話。

「妳那邊幾點?」
一切的故事,好像都從這句開始。

關於人生呢,我最近有幾個看法。 相信大家都看過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 什麼? 沒看過? 那你(妳)的寫作人生真的就是落後了好幾十個光年那麼遠了。 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裡頭說道:「我愛你。 這一具體情境不是指愛情表白或海誓山盟,而是指愛的反覆呼喚本身。」 所有愛情的符號,反覆地被詩人運用在文章裡,被學者大肆的研究分析,被畫家運用在化學染料裡。 我愛你,豈是表白,豈是海誓山盟,又豈是神話傳說而已? 照我說,除了天雷地火之後的山盟海誓之外,人的一生可以說是為了「我愛你」這簡單的三個字付出了十分昂貴的代價。

話說,小妹下週就要嫁為人妻了,一個西式婚禮弄下來,花上了大半生的積蓄。 說穿了,一場婚禮也不過就是那麼幾個小時的事情,然而卻為了在眾人面前表達「我愛你」這三個字,燒錢的速度遠遠的超越了賺錢的速度。 是說,還好在正常模式裡一般人只會有一次的機會。 光是這一次的機會,就讓人傾家蕩產的,完全不符合世界大同,環保意識的概念。 我跟她說,若是知道結個婚會這麼昂貴,不如登記註個冊花個幾十塊錢換張證書也就罷了。

偏偏這年頭不好。 有些人好不容易,大費周章的結了婚,有天赫然又發現,原來「我愛你」真的抵不過家裡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忽然地那具「我愛你」的實體,日以繼夜地在你面前游晃著的模樣顯然看起來比地上落下的貓毛還要惹人嫌。 你藉故夜不歸營,以避免兩人之間口角之爭。 然後,又得花一筆費用離婚。

是說,前些時候,也聽說了吧? 大陸上流行着辦起「離婚典禮」。 原以為電影歸電影,殊不知這年頭有的是人有了錢沒地方花,有模有樣的學著了。 花了錢,搞了結婚典禮不說,如今離婚也有離婚典禮。 人死了有告別儀式。 如此仔細的算一算,一個人打從出娘胎開始,就在花錢。 生要錢,死要錢。 而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究底,不外乎是「我愛你」惹得禍? 為了我愛你的具體情境,於是人生有了走入了戲劇化的表態。 然而是說,若不是因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