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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2

哪時候?

老實說,我也想吃掉你,和你身上的的巧克力及奶昔。
然而,一段穩定健康的關係,建立於一份堅固的友誼。

於是乎,我仍在等待。
你哪時欣然地,想要被我吃掉?

如此可知,義大利人是對的,
食物和做愛,的確是人類的最基本需要。

Viva Gordita!

上週二,我在LA Downtown拍照。 午餐時和一位朋友碰面,他說,Grand Central Market裡頭有間墨西哥菜他很喜歡,特別向我推薦。 於是乎,那天我們就約在Grand Central的大門口碰面。 話說,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到Grand Central附近去拍照,印象中上次到Grand Central時的印象是:「人很多,很吵雜」。 想想也是,這座落在LA市中心最大的菜市場,怎麼能不擠?

他說:「Grand Central」
我問:「車站嗎?!」

是說,若不是因為在紐約長大,若不是因為對Central Station這部電影有著特殊的情感,若不是因為這許許多多的記憶而累積起來,我始終覺得對於Grand Central這兩個字,並不會有太多的感覺。 感覺,我跟他說,關於情感的依靠就是這個樣子。 一旦對於人事物有了初步的相識,一旦熟悉了對方的名字,那便是情感依靠的開始。 我不害怕依靠,卻害怕分離。 他靜靜的聽著我說著這些。

午餐時間的Grand Central,人來人往的很多人。 正門位在Broadway上,不時的會有大批的觀光客前來此處參觀。 從三街的轉角口開始,有著名的Bradbury建築物。 這棟具有百年歷史的大樓,座落在LA最熱鬧的市中心。 它的主人,Lewis L Bradbury曾是十九世紀時期最有錢的採礦商人。

1893年時,Bradbury請了當時的建築師George Wymann來設計這棟建築物。 Wyman當時,對這件事情並不十分感興趣,直到有一天晚上,Wyman作了一個夢。 夢裡,他已經過世的弟弟Mark Wyman留下了一些字。 傳說,夢裡他的弟媳透過通靈板留下了幾個字給他:「Mark Wyman/take the / Bradbury building / and you will be / successful」。  Successful,成功。 傳說這個單字在George Wyman的夢裡是以倒寫的方式呈現。

走進這棟建築物,它的屋頂以透明的玻璃所建造而成,陽光充沛的日子,讓大理石建材的樓梯折射出它的光彩。 黑色的鐵欄竿,古老的電梯,四面看似冰冷的建材,在日光照射之下,顯得極其溫暖。 雖說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建築師當時這段夢境的小插曲,使得我對Bradbury的印象仍舊蒙上了一股神祕,黑暗的陰影?

如今的Bradbury…

留不住

詞:芭樂米/沈志煒
曲:沈志煒


青春 留住了甚麼
留住了灑落的菸灰

我們 留住了甚麼
留住了尷尬的氣味

留不住歲月
留不住情人的眼淚
回憶在空氣裡 卻留著獨特的地位

留不住季節
留不住自己的昨天
卻留下旅途中 讓時間帶來的蛻變
          (妳夾在書裡的信籤)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聽來多感傷的字眼

了解 我終於了解
留住的是一場悼念
      (一個永遠)

Will You Call?

在Santa Monica附近,有一處廢棄的工廠,簡陋的鐵皮屋,但街的盡頭卻是別有洞天。 藝術家們將其貌不揚的鐵皮屋打造成一間間的畫廊,美術館。 裡頭的作品小到默默無名的藝術家,大到世界聞名的巨作。 數十間畫廊,在此將鐵皮屋活出了新的生命。

星期六的下午,我一個人走路。

你會不會? 有時候,明明就是不想一個人。 但不論是什麼原因?! 你仍舊是必須一個人。 Beatrice Wood,傳說中的達達之母,她是這麼說的。 她說:「女人的工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男人。」 無論妳同意與否,我以為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伴侶

我認識了一個人。 他跟我說,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關係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他接著跟我說,有時,我們尋找的並不是一個可以穿著白紗,步入禮堂的人。 更多的時候,我們所尋找的,不外乎就是個「伴侶」。 而這樣的伴侶,有時,你並不是非得跟他發生什麼樣特殊的關係。 你們只是開心的作伴了而已。

是說,這話若是說給十年前的自己聽,也許,真的沒有那麼的中聽。 甚至於,我想,我會感到無比的難過萬分。 仔細的一想,似乎,的確是這個樣子。 也許,正是因為我們對於「伴侶」的定義有了差異。 以至於,總是特別的對於那一個個擦身而過的人物,感到萬般的灰心,挫折感極大。 可是想想,其實也沒什麼。 那人,只是在你的人生旅程之中,陪伴著你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若是能夠將所有美好的時光停留在起點,或許,我們的心就不會一再的受創? 但,事情畢竟沒有想象中那麼得簡單。 他是一個人,也會有感覺。 於是乎,當你們共有的美好時光,走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趨勢之時,也許,不論之後多麼努力的想要在一起,約莫也回不到了從前?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 那天,他向我解釋「Soulmate」的定義。 他說,關於靈魂的伴侶,他/她肯定不是跟你/妳住在一起。 說罷,他臉上露出了某種失望的表情。 只是在當時我無法理解的表情。 然而我只是在想,若當我們的人生,走出了條岔路。 我以為,那就這樣吧! 相濡以沫,不如相望於江湖。


不,我說不

不爭取,就是真的不想要嗎?!
又好像不。

有時,或者正是因為太想要,
反而就懦弱,就怯步了?

可,奇怪的是,
這時候,那人又突然的前來叨擾。

不爭取,真的是不想要嗎?!
還是說,我們往往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


烏雲總是籠罩著我

事情的發生,往往是出於巧合。 巧合的事情有很多。 比方說,有些人你想念他,他就突然的捎來了消息。 又比方說,有些人你想見,他就突然的出現。 我以為,這些全都是巧合。 巧合的是,在某個時間的停格裡頭,你們就是如此巧合的相遇了。 他聽妳聽的歌,他看妳看的書,他喜歡的Andy Warhol以及Roy Lichtenstein。 那些個巧合集結於一身,使人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妳幾乎就要深信著發自內心的使命感。

然而事情的發生,往往是出於巧合。
巧合之事,往往總是要靠點運氣。

而我總是覺得,運氣這東西,它離我十分的遙遠。 而烏雲它總是籠罩著我,厄運這東西也一直都沒有歇息過。 這些個與幸福距離了十萬八千里的事情,我是在想,真的是和個性有關嗎?! 還是說,由於長期處於烏雲密佈的狀態裡,使我們根本就沒有理由去相信什麼? 以至於,我們就是彼此的看衰了自己?

「Verse」 One

[1]

No matter how much we suffered in our lives or how unbearable the moment may seem, our memories about suffering is always short. You won't remember much about the unhappy moments. It is the happy ones that count. But since you don't remember, therefore you keep going back to remind yourself what it was like to suffer. Unhappiness never last for too long once the happy one kicks in.

[2]

The beauty of growing up is that every second awaits exciting things to happen.
Even if it means to fall and break one's neck.

[3]

I have no clue why people would be addicted to this. And I would never be able to understand how people go through and get a 3/4 sleeves. It is a very interesting experience for it releases a lot of negative emotions one may have within.

這算什麼?

我將一切情感的壓抑,化為永恆的刺青印記。
這一次,要堅持地做我自己,像一隻脫繭而出的蝴蝶。

比起一次又一次的心痛,這ㄧ點又算得了什麼?

讓我殺出一條平穩的康莊大道

星期六,下午兩天。 日光充滿的日子。 屋裡播放著Mumford&Son的歌曲,民俗風味十足的團體在音箱裡頭歌唱著。 我的貓,在另一張沙發上休憩。 我在日光下,寫作。 寫作,是光線的問題,是心情的問題,是耳邊聽見了什麼的問題,也是窗前有個什麼飛鳥蟲蠅飛過的問題,我想。

那天夜裡,他跟我說他要的火光。 此事確實困擾了我幾日。 火光,有朋友跟我說就是那怦然心跳加速的感覺。 是說,這感覺,我也曾有過。 但,怦然心跳這件事,來得快,去得急。 霎那間的火花,絢爛耀眼,但誰又能擔保這火光的力量,足以一世? 還是說,人生苦短,現在遠遠的比一世來得重要? 一世,聽起來好長的樣子。 也難怪了現下一切以飛快似的速度在運轉的社會下,不論什麼都得快一點。

是說,這也就難怪蛋捲前些時候指著我鼻子對我說,「妳根本就是花心,見一個愛一個」。 仔細一想,的確是。 至少近年來是如此的。 見一個愛一個。 他們都好,都很好。 我是說霎那間,感覺都很好。 然而事隔一些時日之後,又不覺得他們有多好?! 再好的人,一旦沒有交集,不論再好也都枉然。 就是跟妳,毫無瓜葛,不在交集的人了。 沒有了交集,時間久了,最多,只是在妳的記憶裡偶然會回想起這個人。 再久一點,妳可能連他的長相都記不住。

今早,我跟貝姬這麼說。 我說,雖說有些殘忍,若不,妳就用妳的感情來成全我的愛情吧! 如果,我倆注定只有一人能夠升天得道。 不如,這次就讓我殺出一條康莊大道? 妳看,我的心眼果然就是不太好。

關於朋友一事,我始終覺得,約莫就是你關心我,我關心你。 而朋友之間話不用多,日子久了,有時,看在眼裡,想在心裡,說不說出來好像就是認為那個人會懂。 然而有時我又以為這件事也不是絕對的。 似乎,總是有一方,要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決心和毅力,方能維持著那樣綿延不絕得情感。 這樣的情感,據說是會比較長久。

於是乎,我今早對她說的是,她的什麼我是看在眼裡。 有時,說也好,不說也好。 就像一杯水,擱著。 對,就只是擱著。 擱在那裡,它也不礙眼,需要時可以備用。 事情總是要過去的,我想。 現下的一切總是要過去的。 而我以為,有些事情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只有往前走。 Don't Look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