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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12

誰是誰的唯一

他說,在一段關係之中,過早表達「忌妒之心」是有點危險。 知道自己是被需要,是件美好的事情,但,忌妒之心,足以殺死一段關係。 這部分不得不謹慎! 於是,究竟,誰是誰的唯一的人? 或者,我們誰也不能沒有了誰!? 又或者,我們誰都可以沒有誰!? 誰要做那誰的唯一的人? 誰說,這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到有那麼一天,有個這樣的人出現,他(她)這麼對你說,在一段關係之中,忌妒之心足以殺死一段關係。 妳突然間的恍然大悟。 他的話,深深的刺傷了妳的心。 然而,妳卻出人意外的感激他的坦誠相對。 他清楚的指出了妳犯錯的地方。 他的善意,妳的心酸。 我覺得,他的人,深不可測。

倘若,我們必須在每一場相遇之中,學會什麼?
妳想,他教會了妳什麼? 使妳這樣新的體會?



在巴黎鐵塔下

那天,我一個人,在巴黎的鐵塔下。 買了一杯咖啡,咖啡裡頭添加了些愛爾蘭奶酒,左手邊的那個位子上,坐著一位男士。 那位男士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我一眼就認出了是某家知名廠牌的筆記本。 海明威也愛用它。 那男士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在巴黎的鐵塔下,獨自的喝著啤酒。 街上的人來人往,我偷偷的看著他,他凝視著遠方。

所有,擦身而過的人,他們都在我腦海裡留下了一些畫面。 而那些畫面,乍看之下,我實在不清楚它們的意義。 但,不論是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不斷的在腦海裡留下了畫面。 那人,說過了什麼殘忍的話,又或者,妳是如何的認為那人是如此的完美無瑕。 畫面一旦過去,如夢一場。 就像,他所形容的那一瞬間的電光石火,誰又能擔保,能夠長久?

那天,我一個人,在巴黎的鐵塔下,買了一杯咖啡。
反覆思量著,他想要的電光石火。





他寫錯了兩個字

回到家裡,桌面上一張航空信件。 沒有地址,沒有署名。 透過信封傳來淡淡的香味,我以為,是妳們誰寄來的紅色炸彈。 打開信封翻閱,字跡在紙上飛舞,上次看到他的字跡,約莫是好幾年以前的事情。 有一年聖誕節,我收到他寄來的賀卡,卡片裡頭夾著一張文書紙,紙上潦草的字跡。 那一年,我還偷偷地喜歡著他。 而我所說的偷偷的,似乎,也不完全屬實。

下午時回到家裡,書桌上就擱著那麼一封信。 也沒有署名是誰寄來的,我印象中,他總是很健忘。 經常忘記一些「重要」的事情。 一些不斷與人重複的話,一首總是播放的歌曲。 我一直在回想,認識他的那一年,我究竟都在做些什麼? 認識他之後,那幾年我的人生又有了什麼不同? 老實說,其實我真的想不起來。  

然而回想起來,我一直覺得是他教會了我,旁人可能一輩子也學不來的事情。 打從內心的喜歡一個人,原來就是那個樣子。 每天每日,總是在心底醖釀著些什麼。 知道他好,聽見他好,看見他好,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我一直覺得,喜歡,就是那個樣子。 包括喜歡的大明星,喜歡的暢銷作家,喜歡的球星,喜歡一個人的形式,約莫就是那個樣子。 相知相守,相互扶持。 認識他的那段時間裡,他的的確確是教會了我很多事情,也包含了認識自己。 從每日的書寫過程之中,遇見了自己。 所以,我在想,他寫在賀卡裡的那些,我是明白的。 明白他說的那個「自己」。 我想說,我也是。

是說,字寫久了,對錯別字特別敏感。 而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件事。 於是乎,在末尾寫著「寫錯了兩個字」。 嗯,沒錯! 他真的寫錯了兩個字。 我也真的就若有其事的拿起了紅筆圈起了他寫錯的那兩個字。 我覺得,認識他,真的,是我這輩子做過最驕傲的一件事。 而且,一直都是!

每每提起了他,嘴角仍舊會微微的上揚著,一直都會。







一切還是憑感覺

好吧,我承認近期來十分積極的結識男人! 半年下來,認識了幾位條件算是優秀,無不良嗜好,不抽煙,少喝酒的人才。 當然,我個人覺得這距離前陣子所說的那「五十個男人」的數量還十分有限,但,老實說,我是覺得,若這世上真有什麼注定中的事,約莫也不用真的到五十個那麼多就是了。

大年初一,睜開雙眼,忽然地想起了「感覺」這件事。
我始終覺得,一切還是得要憑感覺。

印象中,蛋捲說了,蛋捲說:「也不過就是吃了一餐飯而已,這麼快地談什麼感覺?」 是說,也是啦! 就是不過跟了陌生人吃了一餐飯,然後各自的回到個人的生活圈裡,談感覺,彷彿是有點言之過早的樣子。 然而,日前我和某人閒談時,我說:「但這過程其實就像是一筆交易。」 我是說,就是生意上的往來,買方與賣方之間,也是有感覺可以談。

我感覺,你這個人不夠誠懇。
我感覺,你給的價錢不夠理想。

諸如此類,于買方和賣方之間隔著一張餐桌之間,所賦予對方的「感覺」。 感覺之事其實很妙。 那男人喜不喜歡妳,對妳感不感興趣? 這類的事情,隔著一張餐桌,多數時我覺得就是可以預知你們之間究竟有沒有後續發展的可能性。

比方說了,我個人挺注重眼神的。 我和你說話時,你的眼神是否正在游移其他的地方。 又或者,談話之間,對方總是無意的去談論起周圍正在發生的事物。 那不穿襪子的中年婦女,那坐落在餐廳裡的一缸魚,這些,關我個屁事?! 當然,你可以說,這是因為對方再找話題和妳聊。 但我覺得,就不是耶! 誠懇的人,他們的眼神永遠是那樣的堅定。 妳說話時,他絕對是全神貫注的在傾聽。 對於週遭所發生的事物,他並沒有十分注意。 當一個人的注意力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時,那絕對是從眼神可以看得出來的。

眼神不誠懇,說話時輕浮,約莫就可以列入「謝謝再聯絡的名單」之中。

而我覺得,男人,真的不能太小氣。 不過只是有好感而已,並不是非此人不可的階段裡,大可不必大費周章的非得要把對方加入自己的臉書名單之中,然後再將對方刪除。 我感覺,我頂多是會說句:「幹! 林老木的~」 然後揮揮手,感謝對方上演了一齣精彩的喜劇片。

所以說,愛吃拉麵的男人,不能要。 因為我可能無法接受今生今世就是要吃很多碗拉麵這件事。 有潔癖的男人,也不能要,因為我可能無法一天24小時穿著襪子在自己家裡的木地板上走來走去。 誓死要將自己認識的所有女生都加入臉書的男人,也不能要,因為我一點也不會想要被加入啊! (遠目)除此之…

我愛他總是比他愛我多

前些時候,情緒低潮時,貝姬跟我說了這麼一段話:

而你我都知道在感情裡「我覺得」與「應該是」「可能是」都有點危險。
這段話,突然的敲醒了在低潮時期的我。 和她談完話的那天,我一直在思考這句話的意義。 反覆的思量之下,我仍舊是「覺得」,在感情的世界裡,我們就是無法擺脫這一連串的「我覺得」,「應該是」,以及「可能是」。 我們就是無法不以自我為中心,去思考,揣測對方的心意。

說穿了,這並不為什麼,只因為我們都是感情裡的個體戶。 妳無法預知對方在沈默的時候,是否也和妳所想的一樣? 正是因為無法預知那些思緒的起承轉合,也沒有預先規劃好的地圖,唯一有的,是這一連串的「我覺得」,「應該是」以及「可能是」。

我覺得,他是愛我的。
我覺得,她可能會喜歡這些。

而我覺得,當一個人不愛你的時候,不論妳如何的覺得也來不及挽回他要離開的心意。
我甚至覺得,愛情,它儼然就是始於無數個「我覺得」,它亦結束於無數個「應該是」。

然而這些個「我覺得」有時候,並不只是單純的我覺得而已。 更多的時候,我們的「我覺得」恰好的與另一個人不謀而合。 我覺得我有點喜歡你,而你也覺得你有點喜歡我。 恰到好處的,我們同時都覺得在心目中有了喜歡的感覺。 又或者,我覺得你不再愛我,而你也覺得你對我感到冷淡。 只要那樣的覺得在一方的心中開始醖釀成災的時候,我以為,正意味著一段情感的轉折。

有些轉折,是好的。 也許,就推向你們走入了另一個階段的人生旅程。
而有些轉折,就此註定了分離。

我覺得,我們都常容易陷入那樣的困境。
「我愛他總是比他愛我更多一點」





我的八點檔人生

「現階段,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的戲劇化。」

今早醒來,我留在噗浪上的一句話。 我沒有要我的人生,多麼的多彩多姿,也沒有要我的人生,多麼的驚奇冒險。 我僅僅渴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歡樂時,有人同我一起大笑,在痛苦時,有人陪我一起大哭。 沒有艱難不可觸碰的小情小愛,不需要餐餐的享用燭光晚餐,沒有長得好像布萊德比特的完美情人,也不需要家財萬貫的富商小開。

現階段,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的戲劇化。
而那個人,不急著離開。

對於那反反覆覆的情愛,小心翼翼的揣測對方心意的過程,使我感到加速的老化。 身心靈的疲憊感,那些個看似無止盡的哀傷,幽暗,宛若八點檔上演的劇情,等待,等待,再等待。 每一個等待的背後總是緊追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失落。 我跟他說:「現在的我很好。 所有事物的發生,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 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戲劇化。

對於那你來我往的信件,感到厭倦。 每一次的相遇,好像我們都必須重新的交代一次自己的人生。 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會有這些奇異的想法? 又是為什麼我們渴望被看見,卻沒有人看見自己的事實? 但似乎又不是只要學會了「複製」,「貼上」以後,就會等於有長相廝守的永遠。

所以,究竟這樣繼續的「複製」和「貼上」,還要維持上多久才算足夠?
還是說, 這整個過程的終點,只是要我們對自己好一點? 如果是這樣,那就到此為止好了。

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戲劇化。  

絕對是雜記中的雜記

前些時候,和朋友閒聊。 是說,果然就是這樣的嗎!? 就是得要這樣和許許多多的不同的人見面,吃飯,相處,交往之後,就是要在這麼多人數之後,妳才有可能發現(遇見)那個你這輩子再也不會離棄,亦不會離棄你的人? 朋友說,絕對是。

於是,我異想天開的想出本這樣的書。
書名我也想好了,就叫它做「我和這十二星座男人的悲歡離合」。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大賣?

但想想,似乎也沒錯。 到底不是二十歲時那般的青春無敵,也絕對是會這麼想著,身旁坐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未來要一起生活三十個年頭的人。 光是想到這點,我就覺得無比的可怕! 那人不能太臭,因為妳極有可能因為他實在是太臭讓婚姻蒙上莫名的陰影。 那人不能太幼稚,說話時不能太蠢,不能太沒有禮貌,不能太高,不能太矮。 所有的不能,僅僅是因為妳似乎是很清楚,現在身旁坐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要和妳一起攜手度過三十個年頭的人啊!

你猶豫,害怕,所以只好趕緊伺機逃跑。
這是人的原性? 絕對是。

說到這裡,我老是想起前幾年貝姬形容的那個來到他家裡修東西的男人。 脫了鞋,腳就是一整個臭得要命,無名指上卻套有著結婚戒指。 我總是想起,她形容的那個男人。 而我更好奇的是,那個願意嫁給他的女人。 那個女人,到底要和多少的男人相遇之後,才會遇到這個脫了鞋之後,腳臭得要命的男人?

妳們對此都不感到好奇嗎?

關於脫鞋這件事,前些時候,我和這麼一個男人吃飯。 外表彬彬有禮,看得出來,此人若不是出生在書香世家,在成長的過程裡,約莫也是被教導的十分有家教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們在小港灣附近的一家日本餐廳用餐。 餐廳的規矩進入室內入座前必須脫下鞋子。 那男人優雅的脫了他的鞋,然後整齊的放在餐廳前方附設的鞋櫃裡。

入座,點餐。

這過程一切平和緩慢的進行著。 就在這時,有個身形稍顯微胖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眼角瞄到了那女人光著腳丫子踩在木質地板上走了進來,男人對此耿耿於懷。 頻頻地對我說,那女人的水準如何如何。 但我後來在想,真正適合他的女人,應該會在這時,對此是也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議。 那人,肯定不是我。 我的神經太大條了,完全對光著腳丫子走在木質地板上這件事,就並不十分在意。

不知者不罪。
我以為,是這個樣子。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
都放在他的身上

希望他能帶著他們的希望
一起走向希望更多的地方

希望也希望
不讓他們所有的人失望

但有時,希望的背後
總是醖釀著什麼不尋常

他沒有將他們帶領更高的地方
也沒有將希望的所有
加倍的還給他們投在他身上

直到黑暗之神的降臨
吞沒他們所有的希望

將最後的希望
推向 煙消雲散的另一個地方

一切的希望
都宛如幻象

會實現的
就不會僅僅是希望

預設情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心裡預設這樣的人物。 他的身高,長相,身形,個性。 甚至於他的家世背景,出生的環境,現有的生活狀態等等。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就是會對於所相遇的人設下某些特定的條件。 他人好不好? 說什麼語言? 又或者,他究竟是個東方人,還是個外國人。 諸如此類的預設的「條件」是左右我們究竟要不要和對方熟識的理由。

他個子不夠高,他的長相不是很好看,他的性格並不強烈,他沒有很好的家世背景,也沒有優惠的出生環境,又或者他的生活狀態,就是不如你預期中的那樣迷人。 他可能還結過婚,有過了孩子。 諸如此類,全然與妳預設中想遇見的人毫不相符,但你們,就是相識了。 對,於是乎,妳開始設想種種妳們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理由,逃避開這個人的友善,卻又在骨子裡想著,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錯誤」的人出現。 那麼多不可能的事物重複的出現在妳面前。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究竟是已經不可能了? 還是只是我們預先的將對方設定成了這號不可能的人物? 我就是不可能和一起工作的人擦撞出什麼火花出來。 我就是不可能在教會的團體活動裡頭遇到什麼可以長相廝守的人物,一切的不可能,我覺得就是一直不斷地在我們腦海裡頭孵化。 可是,貝姬說得對,「有些事情當妳有了預設的立場時,那些事情就會變得不可能」。

可惜,我們並不是機器製造廠,便無法預設下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對象。 緊接著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地錯過那些原本是有可能的人物。 他可能沒有你要的那些條件,但,一旦認識了他之後,那些原本預設下的條件似乎又顯得沒有那麼強的重要性。

我們都希望遇到那個,懂自己的人。 但試想,其實,說穿了你/妳又會是懂對方的人嗎? 可能不會。 於是乎,在這你來我往的情感推擠之下,我們只有繼續的帶著希望。 希望自己遇到的那個人,恰好的懂得妳得所需,而妳也恰好的能夠滿足了對方的需要。 不論那樣的「需求」到底是什麼。 它很有可能只意味著你們在彼此人生的旅途上是同行的伴侶而已。 沒有強烈的關係,你們僅僅是一起同行。

因為對事物,對所遇見的人沒有任何預設的立場,所有的事情都具備了某種可能性。 他可能會很喜歡妳,他可能對妳感到興趣。 在這一切的可能之下,去發展出一段無限可能的關係。

想想,其實,勇敢地追求愛的人並不可憐,也不可恥。 即使受到了挫折,其實,也不可悲。 至少,在這一連串的被拒絕,受創之後,妳開始理解錯真的不是在妳。 但,如何在這…

心淡

星期天的早晨,打開信箱,收到小妹傳來了一封郵件。 郵件裡有個附夾的檔案,按下播放的按鈕,是小妹現居的處所。 拍攝的人,是我未來的準妹夫。 母親說,昨晚夜裡小妹來電說,她收到了日前兩人相中的訂婚戒指。 影片中的人,和那只戒指,閃閃的發著光。

起床後,我是在想,有時候看見或者聽到了四週圍大家都幸福快樂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心理有些不平衡的感覺。 彷彿就是難免的會產生一點憤世忌俗的心態吧?! 那些對他人而言,看似垂手可得的東西,對我來說,似乎就是和我有著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 有時,悲從心中來了,就是不免泛紅著眼眶。

但其實,我明白,有時,幸福是十分主觀的東西。 而這世上又並非凡事都是絕對的。 現在快樂的,並不等於未來也能長久。 而現在所缺乏的,也並不意味著永恆的缺憾。 這些其實,我都明白。 然而,我是覺得,說這些話的人,是否也真的體驗過了那期間的煎熬與苦痛? 就像,有錢的人,永遠也無法體會窮人的生活。 諸如此類,「你不是我,又怎能瞭解我的痛」的念頭近來時常縈繞在我心中。

又或者,我現在的狀態,就是處於「身在福中不知福」? 今早醒來,閱讀了這段文,老實說,我真的是再不能同意它更多了:「人生就像拉屎一樣。 有時即使已經很努力了,但頂多只是擠出了一個屁!」

所以說? 嗯,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 因為不論多會說,也填補不了,那每個哭濕了枕頭的夜晚。 阿尼說,「這都是寂寞惹的禍!」是說,其實我在想,寂寞,其實也還好。 我從沒有想過,要用一個寂寞,來填補另一個寂寞。 然而,我只是一直有個這樣的小小心願,其實應該不算要求太過。 我希望,下次再流眼淚的時候,有人可以幫我擦眼淚,並且給我一個扎實的擁抱。 就是,這樣而已。

他們說,心淡了,人就來了。
是說,心淡,說起來倒簡單。  


這是很冒險的事

她說,而我們都知道,在感情的世界裡「我覺得」,與「應該是」「可能是」都有點危險。
但,我以為感情之事,原本就是需要有些「我覺得」,與「應該是」「可能是」才有想像的空間。

又或者,感情之事原本就是與危險劃上了等號。
我們永遠的都會將自己的感情投入一個最不安全的地方。

而有時,只是有時恰好的,那人也願意和妳一起冒著這個危險而已。

"Never allow someone to be your priority while allowing yourself to be their option."
(永遠也不要把不當妳是一回事的人當一回事。)

我思,故我不在

你說的對,我想我們都太過於浪漫。
太急著將自己的心門打開。

如花絮般慢慢飄落

究竟,那是與生俱來的?
還是在跌跌撞撞之中產生的副作用?

它沒有藥醫,無法根治。
說來就來的,毫無緣由。

像遠方,飄過的一朵烏雲,
緊緊環繞,使人迷失,直到末日。

如花絮般的,慢慢飄落。
想得太多,是不是也是一種罪過?

大把大把的

她將

大把
大把




寫進了日記裡面

再用些字眼
填滿它的黑

但 青春
悄悄 的
在 此刻

消失在地平線

大把
大把




記憶的臺階


宇宙人

我仍舊是相信,我是受困的宇宙人。
那你呢?! 你也這樣相信嗎?!

還是說,相信與否,都只是幻覺?

令人匪夷所思的日子

寫字,心情好的時候,不能寫。 寫不出什麼感人肺腑的事跡出來。 而我深深地相信,若是寫不出什麼會讓人感興趣的話題時,那就不如不要寫。 相信,沒有人會喜歡讀些流水帳。 而我說的流水帳,又不單只是「我早上起床刷牙洗臉」這類瑣碎的事情。 我所說的,多半是鬼打牆的那些。 於是乎,我以為,關於寫字這件事,心情好的時候,不好做,非常容易鬼打牆。

心情不好時,也不能寫。 只要一動筆,就會好比洪水猛獸一般的一發不可收拾。 人要悲觀起來時,我覺得就是千軍萬馬也拉不住。 否則,有些人不會就這麼寫著寫著的,就在文章下了句點之後草草了結人生。 就說,今早看見報上那則新聞來說,大陸上某地區有個女人,在發現了丈夫出軌之後,一時氣急了寫下了萬字遺書,遺書寫完了,人就上吊自殺了。 試想,若她改天寫這封遺書,或者,還不至於鬧到上吊? 是吧?!

男人嘛! 這個不好,再換一個就是了?!
人一上吊,這下可就便宜了小三了,不是嗎?

重點是,寫字,還真的是得靠時機! 心情好的時候,別寫。 心情不好的時候,更別輕易嘗試。 於是乎,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寫字的時機?! 嗯,老實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話說, 前些時候,過聖誕節。 小姪女今年很早的就給遠在北極的聖誕老公公寫了封信。 信裡小姪女就是跟聖誕老公公要了一只娃娃。  娃娃,是吧?! 我小時候也有。 印象中,是我姑媽送給我的一只娃娃。 短髮,穿著背帶褲的男娃娃。 既沒有長髮可以梳頭,也沒有好看的衣服可以替換。 如今回想起來,我也不太明白,究竟我姑媽到底為什麼要送我一只不怎麼吸引人的男娃娃給我? 但,不論如何,我的童年記憶裡頭,就是有了那麼一只男娃娃。

說起來,那個時間點,約莫是「靈異入侵」這部電影出來的前幾年。 這麼多年以來,我就是一直懷疑,這部「靈異入侵」電影靈感,應該也是從那個娃娃而來的。 我姑媽送給我的那只娃娃,不論是造型,還是面部表情,都和電影裡頭那邪惡的玩具有許許多多神似的地方。 是說,這大白天的時候,我還覺得沒什麼。 約莫是可以擁抱著它入睡而不感到害怕。 但,天一黑,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我就是一整個巴不得把這娃娃藏到一個我完全看不見它的地方。

We are how we are because of our past.
我們之所以會是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我們有了過去。

而我印象中,我姑媽送給我的那只娃娃,是造成今日我對擬人化的玩具感到十分恐懼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