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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11

不算什麼

那人在夢境之中質問著妳,
究竟,妳將我擱置在哪裡?

過去,妳是如何如何的愛?
如今,又是如何如何的恨?

那人,若出現在妳夢境之中,
質問了妳。

就對他說:
「如今看來,你在我心裡,真的不算什麼。」

現實過於殘忍,
然而事實,的確如此。

他在妳的夢境裡,
已經不算什麼。

什麼都不再是的,如夢初醒。

暴風雨過後

感恩節,熱熱鬧鬧的登場。 家裡忽然間的來了好多人。 大老遠從北邊返家的小妹,和她那即將攜手共度下半輩子的另一半。 住在南邊的哥哥嫂嫂,帶著幾個小孩回家裡一起過節。 另外還有叔叔阿姨,表妹表弟,外公外婆,一瞬間的把安靜的日子炒得熱熱鬧鬧。

節日的意義,似乎就是如此。 它讓遠在異鄉的遊子有了返家的理由,它讓爭吵中的情侶們有了擁抱的藉口。 它還讓一些你/妳過去從沒有想起過的人物,突然浮現在記憶的河床裡。 看見了機場裡瀰漫著「過節」的氣息,內心莫名的感到溫暖,感到無比的充滿了生命力。

下午三點半,我坐在透著光的窗邊,迎接這節日過後所留下來的寧靜。

有多久沒有好像這樣的自言自語? 我也不記得了。 日子,好像還是一如往常的這麼過。 貝姬說最近我的狀態顯示為「腦子壞掉了」的狀態。 從來不覺得Twilight會有什麼吸引力的我,突然的跟她們說「我覺得Twilight還蠻好看的!」一些過去從來不會看得電視劇,突然的對我來說具有了某種程度地吸引力。 不愛裝扮的我,近日來也突然的關心起女性雜誌上的保養品。

假如說,這一切看似「不符合常理」的行為既是顯示為「腦子壞掉了」的狀態的話,老實說,我最近似乎還的確是蠻不正常啊! 我甚至會開始認真的做個具有「依賴心」的女子。 好似那天早晨,我在貝姬的客廳裡,聽貝姬說著,其實我也是可以不用這樣的堅強的過日子。 就是可以依賴著他人。 她的話,其實鑽進了我的心裡。 想想也是啊,即使依賴著他人,也並不是什麼令人感到丟臉可恥的事情。 而被依賴的人也未必將這視為同情。

於是乎,我忽然覺得,不論我們的內心是如何的澎湃,思緒是如何的高亢激昂,當妳遇到了那樣的人,而這個人願意伸出他的手,使妳得以施展出妳那內心唯一僅有寥寥無幾的依賴心時,就算是腦子壞掉了,就算是被雷電給劈到,都不要在堅持著做個「極度勇敢的人」了吧?!

我們原本就是互相地依賴著。 不是嗎?
又或者,這樣,比較討喜?

四十之前,三十而後

四十之前,三十而後。 不得不承認,能認識新朋友的圈子是小了許多。 畢竟不是在校生,不可能整天穿著T-shirt和牛仔褲穿梭在校園裡。 工作的場合裡不乏單身人士,但這些人他們不是真誠的拿妳當工作夥伴,就是在工作場合之外已有固定的交往對象。 即使碰巧的遇到了單身,又談得來的朋友,想起了妳們在同一個地方工作,若談起戀愛來免不了的要有小爭執什麼的,為了避免這樣的尷尬,所幸排除了在工作場合裡尋找交往對象的可能性。

妳不抽煙,也不喝酒,於是乎對那些個風花雪月的場所也就不為所動。 工作之餘,妳唯一可以打發時間的樂趣,不是待在家裡看個電影,就是出個門與女友們逛街小聚。 然而心裡卻是很明白,這樣下去,不要說是結婚對象,就是連談個小情小愛曖昧的對象都不會有。

妳開始將心思放在網路交友這件事情上。 開了個檔案,貼了幾張自己看了還算順眼的照片,留下幾句扣人心弦短言短語,偶而收到些瀏覽者留下的「簽心」,但除此之外他們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妳連對方住哪裡,可能都得靠那看起來不怎麼誠實的檔案秘密。 花了一段時間,經營著一處別人都不看好的網站聯誼。

話說,前來瀏覽檔案的人有如過江之鯽,卻沒有一個談得上真心。 是說,透過網路交友這件事進而步入婚姻的案例,又並非的那麼史無前例。 妳說什麼也不相信,那個人就不是妳! 於是乎,妳更加的賣命繳錢經營網路交友這件事情。

在經歷了幾次失敗的戀情摧殘,四十之前,三十而後,得要有這樣的領悟。 女人的青春有限,絕對不把時間浪費在不切實際的事物上。 比方說,那人若是住在不同的時區裡,那就趕緊想個辦法脫身自保! 三十二歲到三十四歲之間的黃金年代,妳有足夠的條件與能力再次的出擊,尋找。  

的確,三十而後的男人,現在沒結婚的,將來結婚約莫也是會找個胸大,臀翹,腰瘦,腿細的年輕貌美女子。 即使他現在不嫌棄妳,也難保未來的一年妳們還能在一起。 再說,誰又能擔保婚姻這東西,是一輩子的事情?

戀愛的過程,遠比結果還要來得重要。 哪怕戀愛的過程是那麼的容易使人變老。 四十之前,三十而後的男人左擁右抱,尋找著Miss Right。 試問,四十之前,三十而後的女人偶而找個男人,談個戀愛,牽牽小手,使自己容光煥發,又有什麼不好?

換個角度想,午夜夢迴時,妳也可以這麼說:「我也是拿出了真心的在和這五十個男人交往啊!」 這年頭,真心這種東西,就好比是昨天夜裡下的那場雨,聽得見,看不到…

愛在模糊不清曖昧期

她說:「戀愛只會使人變老,不戀愛也會使人變老。」
愛在模糊不清曖昧期,呼吸的空氣都是甜滋滋又膩膩。

莫非不是我

莫非定律: 「有可能出錯的就一定出錯。」

但莫非說的,好像就不是我。
有可能發生的,後來都沒有發生。

同志

最近,在閱讀陳俊志的《台北爸爸/紐約媽媽》。 他是同志,沒錯。 少有人如此公開的承認自己是同志。 或者,應該說,他是少數在東方社會裡頭願意這樣毫不避諱自己性向的作家/藝術家。 書很好看,雖然到目前為止只看了一半。

前些時候,在朋友的臉書上看到一段這樣的訊息。 故事大略是這樣的,女生A很喜歡男生B,喜歡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男生B告訴女生A說,其實他是同志。 但是女生A還是很死心踏地的守候在男生B的身邊,希望有一天男生B會好起來。

注意到了嗎?! 那故事雖然很短,描述的人以兩三句很簡單的句子說出來,但,女生A是希望男生B會「好起來」。 向來愛發言如我,然而這次我卻沒有快速的敲打下我的感想。 我知道,生病,可以希望人家趕快「好起來」,疼痛時,可以希望對方趕快「好起來」,失戀時,也可以希望朋友趕快「好起來」。 可是,是不是同志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妳希望對方如何的趕快「好起來」?

同志,他(她)們不是生病了。 無論外界接受與否,她(他)們就是如此。
因為不是生病了,自然也就沒有「趕快好起來」這件事啊!

昨天,我有個同學她說她那上了幼稚園的小男孩,突然的對她說,他覺得那個小女生好可愛。 靦腆地微笑,然後躲在她母親的身後。 約莫,就是如此而已。 只不過,這樣的角色在外界的眼中有所變化。 那幼稚園裡的小男孩,喜歡的不是隔壁座位的小女生。 小男生長大了以後,只為「重慶森林」裡的張國榮所著迷。 就是這樣而已,他們,沒有生病。 因此,也不會因為女生A的癡心等待,而很快的「好起來」。

但或者,正是因為他們仍舊身存在一個外界認為有一天他們會好起來的現實裡,在那樣的衝擊,不安,焦慮,恐懼,與歧視之下,使得他們對事物有著不同看法,對週遭的敏感度,遠比異性戀者還要高。 我時常在想,這世界是公平的。 越是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的人們,越能擁有旁人所不及的才華。 真的,如果陳百強生在這個年代,也許,就不用死了。 因為,這是個不僅僅需要Queen,也需要Queer的年代啊!

十一月的札記

一.

日子,轟隆隆的走了過去。 休假的這段時間裡,我養胖了自己。 前些時候和家人在廳裡翻閱著幾本舊相簿。 打開舊相簿,一股潮濕的氣味撲鼻而來。 一張張的照片,照片上因為潮溼發霉粘上了黃色的小黃點,但照片上的人物看起來好似沒什麼轉變?

一抬頭,父親年輕時照片上英姿喚發的樣子,瞬間蛻化為白髮蒼蒼的老人。 原本堅挺的背脊,如今也只剩下微微彎曲的身影。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個穿著軍裝,站在超場上喊著口令的教官,而是用著沙啞的聲音,站在茶几邊上向他的兒女們解說著拍攝的地點,回憶著當時的景象。

翻出了那一堆的舊照片,買了幾個塑膠封套。 休假的這段期間,緩慢的整理著他們,將他們從那些個發霉的相簿裡頭拯救了出來,以電腦掃瞄存檔,試圖賦予它們那所謂的永恆的生命。

二.

前幾天,聽了伍佰的新專輯「單程車票」。 然後,我留下了這樣的感言:「我覺得,嗯....他寫歌詞的功力一整個大大的退步了! 太過嬌情不說,內容也有點枯燥乏味。 我甚至是懷疑,這些東西真的是他寫的嗎?! 這樣。 一整個有江郎才盡的fu~」

每次他出了新專輯,我就會很注意。 是說,其實也不算他死忠的歌迷,畢竟我是不會好像琴姐那樣,舉凡伍佰的演唱會大大小小場合都去積極的參與。 但,我仍舊特別的會去注意這個人出專輯的消息。 我喜歡伍佰,不是因為他是伍佰,而是我曾一度的在他的歌聲裡療過情殤。 他的歌詞,是那麼的讓人落淚的啊!

但,老實說,前幾天聽了伍佰的新專輯之後,我是一整個對此人感到好失望。 我覺得,這兩年他就是個相當不用功的歌手。 每年以出專輯的數量來濫竽充數。 根本沒有再用心的經營他的歌手生涯和內涵。 一個沒有內涵的歌手,寫出來的東西,很容易一目瞭然。 然而,到底是自己喜歡過的歌手啊! 完全無法忍受自己曾經深愛的歌手/作家,這樣的自甘墮落,毫無長進。

三.

話說,上禮拜有天我回醫院去拿這禮拜開會要用的資料。 快要下交流道的時候,看到一旁的一面廣告看板,看板上的海報是最近正在上映的暮光之城第四集。 同事當中有人非常喜歡暮光之城,之前常開同事的玩笑,嘲笑他看暮光之城這件事。 趁著休假,加上對這部熱血青春的吸血鬼故事感到好奇,所以我就一口氣把前面三集全給租了回來。

故事環繞於某日小鎮上來了個從外州來的轉學生,女主角Bella。 女主角長得平凡無奇,看起來就是像個某個無名小鎮上會出現的高中女生。 女生愛上了學校裡那個冷酷又慘白…

他的歌曾讓我很心動

他的歌,曾讓我很心動。
就像夏日的天空,飛來了一只紅色的氣球。

他的歌,曾讓我很心痛。
就在那人重重的在我心上踏過了之後。

再次地聽見他的歌,
以掩飾不了歲月急速降了心裡的溫度。

而他的歌,再也不能,如此輕易地打動我。
就像飛高了的紅色氣球,終究還是會墜落。

走過

必須走過某個過程之後,在心裡醖釀出了什麼。
後來,讀到了這樣的字眼,才有能力愴然落淚。
每個家有重新團圓的時刻,但我們家卻從來沒有一天能夠重逢。 每個人都碎掉了,壞掉了,心裡對彼此有恨有虧欠有叫罵有說不出口的恨深極了的愛。 但都是獨幕劇,都是懊悔,都是深夜的獨白,都是綴滿時間縫隙洞口有光隔著時空費盡力氣的吶喊。 《台北爸爸/紐約媽媽》/陳俊志

好好玩

我的身體裡面住著一個小孩。
那個小孩的身體裡面還有一個小孩。
小小孩的身體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小孩。

於是,每當我寂寞的時候,
小孩,小小孩還有它的小孩,
就會出來陪我一起玩。


如果是住在這樣的小鎮上

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

在我年老的時候,就會住在一個這樣的小鎮裡。 小鎮裡可能只有一條最熱鬧的街,幾家外表看起來相當殘破的商店。 商店裡頭可能賣了些過期的商品。 轉角有家麵包店,每天賣著新鮮的麵包。 門前可能還有一張長椅,偶而一名婦人坐在那張長椅上瞇著眼看報,她旁邊可能放了一只菜籃,或者是她養的一隻貓。 路過那家麵包店時,我和她打聲招呼,然後走進那家麵包店裡,買個酸味酵頭麵包。

事實上,我並不需要龐大的財產或者是收入。 早餐,是簡單的土司麵包,雞蛋和咖啡 (我是說最便宜的那種)。 午餐是一大鍋的野菜湯和三明治,晚餐是一尾以味增醃抹過的烤鮪魚。 一天一天的,隨著日出日落,荒度我每一個人生的最後時期。 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如果說是住在這樣的小鎮裡,那樣的晚年該會有多好。

上個週末,我就是去了一個這樣的小鎮。

那鎮上真是什麼也沒有。 早些年它是個非常繁忙的小漁村,村民樸實的在小鎮上捕魚,曬網,沿著太平洋海岸線過著平淡的生活。 從我住的地方開車往北走,大概還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 因為地勢的關係,讓這個海灣的浪潮特別適合衝浪的活動。 於是,絕大多數的外國人喜歡到這個地方衝浪,渡假。

一般來說,很少旅行團會帶團到此地觀光。 一來因為小鎮的觀光開發並不十分完善,二來是因為它的位置恰好的坐落在熱鬧的舊金山市與小荷蘭區之間。 所以,觀光團一般只會把觀光團體帶到小荷蘭區,接著走山路進入優勝美地,帶觀光客欣賞一下加州的山野楓林景色,最後進入舊金山市區。

或許整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讓小鎮特別的僻靜。 最熱鬧的也不過就是沿著海灣而行的一條街道。 但,前來此處渡假的外國人不少,鮮少看到亞洲人的面孔。 是說,這小鎮上養狗的人不少。 傍晚抵達這鎮上時,幾乎人手牽著一條狗的在夕陽中散步。 海面上三三兩兩的船隻停靠,漂浮在平靜的海面上,十分愜意。 而那輕柔的海風迎面吹來,好冷! 好冷!

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我是說假使我必須面臨一個人也要好好過的生活時,我便會尋找一個像這樣的小鎮。 遷移到那裡,平淡,安逸的度過我的晚年。 也挺好,不是? 我們都需要一個可以相互依靠伴侶,即使那個伴侶意味著只有你 (妳)自己。

要多少才算夠?

之前,迫不及待地想寫完旅遊日記。 好像是在告別一個過程。 從出發,到經歷,然後回到家裡之後所回憶起的那些點點滴滴。 這些的所有,就好像是一個過程,在那樣的過程之中,重新的去體驗一次旅遊時的曾經。 這使我不禁要想,我們,究竟是喜歡旅行呢?! 還是喜歡旅行這件事情所包含的所有附帶的條件? 而那樣的條件,會不會才真正是我們喜愛旅行的原因?

今早,起來時我留在阿尼的留言板上的一句話。 我說,彷彿是在哪裡聽見過人家這麼說的「流浪的最後目的是回家」。 你們不覺得嗎?! 流浪的再久,外面的世界再好,好像也不及回到家裡以後,開了燈,看見了自己看習慣的景物與親人的一個擁抱。

回到家以後,日子,還是照常這樣過。 我還以很便宜的價格買了一臺二手黑膠唱片機,讀書,寫字。 約莫是和旅行前沒有什麼異樣的度日。 然而幾個禮拜前,我突然很有感的提起這件事。 或者,會走到這樣的時刻,突然間的你就是對過去曾讓你很心動的人失去怦然的感覺。 就算是你在街的某一角,突然的又碰見這個人,或者,這人突然地打了電話給你,又或者,傳了什麼簡訊之類的東西給你。

不論那時他/她有多麼的能夠打動你的心,我覺得就是會有這麼一個時刻,對於這個人所說的事情,所做的事情,甚至於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存在的,對你來說都是不俱意義。 過去你們可能湘潭得很融洽的話題,突然變得好似不再需要你熱衷的參與討論。 可是,正當你準備要離去的時候,赫然的驚覺起「可是,當時的我是這麼的喜歡你啊!」

於是,現在的喜歡,畢竟是沒有當時的喜歡那麼喜歡了吧? 現在的喜歡,再怎麼喜歡,其實說穿了也就是沒有那麼的喜歡。 比方說,以前可能無話不談的兩個人,現在會變得一點感覺都沒有。 人就是那麼得奇怪的,是吧?!

這樣說起來,下一次,當我們再次的喜歡什麼人的時候,是不是也得思考一下到底,我們需要多少喜歡才能算是喜歡? 貝姬是說,關於這件事,我們應該要感到高興,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情緒再也不用為此人所牽制了。 說的也是。

所以說呢,就這樣在不知不覺,渾渾噩噩的日子裡,入冬了。
是說,近日看些偶像劇也是頗能讓我有著怦然心動的感覺。

發光中的小行星

從火車站向左走,大約十分鐘左右的距離,琳琅滿目的招牌,原本的騎樓被兩旁林立的商家給佔滿了空間。 有些店家,索性將大門口的騎樓做起了隔間。 台灣人的騎樓文化,很有特色。

騎樓下,什麼都看得到,有的騎樓是停滿了機車,腳踏車。 有的小吃店,在騎樓下做起生意。 除此之外,騎樓也是過去的愛情小說章節裡最常見的場景。 一場大雨把兩個陌生的人,凝聚在騎樓底下。 那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情,各自的在彼此心中醖釀著。

一路上,艷陽高照,雖說路途不是很長,但,還是有股莫名其妙昏昏欲睡的感覺。 出了一身的汗,使得我開始瘋狂地尋找冰飲店。

心想,一杯冰水也好,一杯冰咖啡也可以,再不然什麼冰涼的都可以安慰那時的心靈。 不一會兒,看到路口有家水果攤,門口有台現榨果汁攤,走向前去,點了一杯西瓜汁。

是說,水果攤這兒沒什麼地方可以坐的,於是乎,我拿著我的那杯西瓜汁,在路旁找了一個空位,就這麼的蹲在路邊喝起了我的西瓜汁。

此時路口的一位老伯雙目不停的盯著我看,到底是個陌生人啊?! 老伯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他,兩人四目交會後,老伯又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笑,接著與我閒話家常了起來。

抵達莉莉桑家時,距離相約的時間還很早。 於是,我在巷子口那家洗衣店門前坐了好一會兒。 那位子好,偶而有吹來的風,可以看得到對面那條殘破的小巷子口。 巷子口不時的有人來有人往。 感覺像個小村子,一張張的陌生的臉孔,從我眼前經過。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各自的在心中有個要前往的目的地。 表情是那樣的堅定。

說起來,會和莉莉桑相識,純屬偶然。 約莫是多年前的某日,漫遊在網路上,偶然的踏入那個女生的網站裡。 那時候的她還在外頭流浪。 我喜歡偶而地晃進她的網站裡,默默的閱讀著她的日記。 細膩的文字中附有那一層淡淡的哀愁,絲絲的哀傷,但,我記憶裡的莉莉桑和別人不同。 她的字,鼓舞著人心。 在隱約之中具有支撐的力量,使我願意相信,這世界上即使不完美,但我們仍舊可以過著充滿希望的日子。

話說有天,點入平常習慣的網站,收到的是她關版的消息。 這消息出現,讓我感到沮喪了一陣子。 後來輾轉的從蛋捲和貝姬那兒,才又重新的靠近莉莉桑。

我想起在劉克襄的「十五顆小行星」一書的背面,有那麼一段話:

「有些人一輩子,執著地認真活著。 他們就像一顆顆小行星,在浩瀚的世界一隅,兀自折射出璀璨的光影和波長。 有的以剎那的美麗錯身,提示了漂泊流浪的奧義; 有的則反…

分岔

而我們將從此,分岔出兩條路。
一條是你的,另一條是我的。

如你用力拉扯撕裂過的我的靈魂。
一處明亮,另一處灰暗。


買一張車票

早晨醒來,窗外下著毛毛雨。 夜裡耳邊傳來蛙叫聲。 是說,十二樓高的國宅,為什麼會聽得到蛙叫聲,我也不太清楚。 醒來後問了大伯母,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小池塘什麼的? 為什麼老聽見蛙叫聲? 大伯母說,那樓下也不知哪來的牛蛙,一入夜裡就是會傳來蛙鳴是沒錯。

過去老爺爺的眷村,幾年前讓政府給收了回去。 眷村裡頭的那些村民,全數遷出,有房屋證的就給配了一戶國宅。 國宅地方不大,要比起過去住在眷村裡頭家家戶戶的平均住房面積算起來,大約是小了一大半。 屋頂不高不說,就是位置也沒什麼選擇的權利,貌似就是按遷房時的人口數目作為配房的依據。 人口多的,分配的住房稍微多一些些,好像我伯父伯母這樣,了不起配到個三房的小公寓就很不錯了。

住了四、五十年的村子,突然間的被拆了蓋成了大樓。 原先的那些個鄰居們分散在市區的不同地方。 大傢伙搬進了公寓以後,平常時和大樓裡的住戶更是不相往來,感覺上公寓就是少了那麼一點點人情味。 就去年的事情了吧? 大伯父突然中風,過去看起來人高馬大的飛官,一瞬間的人也縮了,腦筋也不行了,才問過的事情,不消一會兒回頭又再問了一次。 感覺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會讓我心生畏懼的大伯父。

是說,颱風過境,北部除了偶而出現陣雨之外,感受不到什麼颱風的威力。 老是待在屋裡也不是辦法,於是出門搭車到內灣去。 根據網上資料顯示,內灣那兒除了有個挺古色古香的車站以外,還有個內灣戲院。 保留了過去老戲院的風貌。 於是,打算從新竹火車站搭車到內灣去晃晃。

人到了新竹火車站詢問了櫃台的小姐才知道,從新竹直達內灣的這班火車已經停駛了。 小姐說現下要去內灣的話,得搭乘前往竹東的客運,再從竹東火車站搭火車到內灣。 於是乎,我按照櫃台小姐的指示,買了一張客運車票,出了城到竹東,再由竹東搭火車前往內灣。

在火車上遇到個有意思的歐吉桑。 歐吉桑穿著白色的棉質短袖,一條卡其短褲,腳踩著一雙藍色國產塑膠拖鞋。 行動時緩慢,微微的傾斜,外表看起來大約有個四五十歲左右。 前往內灣的班次不少,但車廂很短,前前後後數數,約莫也不過四節車廂。 或許正因為現在還會想要搭車去內灣的人數量原本就不多,也就難怪新竹到內灣的這列直達車要停駛了。

正因為車廂不多,因此我和那位歐吉桑便不知不覺的面對面而坐。 他打量著我,我對他微微笑了笑,沒一會兒他開始用台灣話跟我聊起天來。 他說,他才開了一個心臟的手術。 一面說著一面順勢的微微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