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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11

非戲劇性

我的人生
相當的非戲劇性

叫我說什麼也不相信
所謂的奇遇

如今的錯過
那便是錯過了今生今世

我們沒有在寫作
也沒有當上編劇

偶然地
戲劇性的相遇
只能存於電視裡

我的人生
極度的非戲劇性

最後一次見到你的地層
開始下陷了以後
分隔出了一條河

我們分別在河的兩端
有了各自的宿命
兩個截然不同的故事結局

雜記

一.

昨天,和同事去看了哈利波特的最終回。

去年年底時,也是和這一位同事一起去Pasadena那家非常昂貴高級的電影院。 話說,除了超級舒適的可躺式沙發座椅不說,昨天還在電影院裡吃了午餐。 一客要價美金$14塊錢的小餐包,餐包裡頭夾著portabello大香菇,烤過的小餐包吃起來香酥鬆軟,夾著大香菇,一口一口的咬起來口感還不錯! 另外還有炸番薯條,番薯條上撒上了海鹽,吃起來甜甜鹹鹹的風味極佳!

星期四下午一點半的電影,裡頭空蕩蕩的沒什麼人。 六個電影包廂,同時間上映哈利波特的有兩個包廂,我們那個包廂,一共也才六個人。 一整個和在自家裡頭看大螢幕感覺沒什麼兩樣。

話說,我這位同事,九月份要步上紅毯了。 上午,突然想起了她的準伴娘寄出的邀請函。 外國人的婚禮,大概是這樣的,不論是男方或是女方,身為新娘(新郎)的伴娘(伴郎)都應該要為新人辦個告別單身會。 是說,不同的民族,有不同民族的作風,有時並不是非得好像外國影集那樣的弄個單身告別會,但就是形式上,會出現一票同性的朋友聚在一起開心一個晚上。

同事的伴娘,日前就寄出了邀請函。 之前想都沒想的就回覆了要參加,結果今早突然想起來要記一下時間,回頭一看,發現單身會選在距離LA有兩個小時車程的Solvang(荷蘭村)舉行,另外在當天還有品酒的活動。 這一整個就讓我感到很興奮啊!

二.

最近夜裡閱讀的一本書:「雨樹之國」。

一面閱讀,一面會有這樣的惆悵感。
(覺得)是啊! 真的就是這樣啊!

摘錄一段概述:

心,不需要言語。
受傷也好,寂寞也好,孤獨也好,害怕也好。
即便整個世界的風與呼嘯而至,
我們還在這裡,一起承受,一起渡過。
三.

其實仍舊會有一些疑問。

總是會問,為什麼人家可以的,我卻不行? 是因為就是唯我不行嗎?
所以,當時間流逝,轉變了場景,是否意味著只要不是我,就行?

嗯,很難參透吧?! 我想也是。

四.

總是有很多的事物想去完成,總有很多目的地想去。
如果多一點時間,如果分裂出另外一個我,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我是這麼想:

「Live,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

五.

後來我發現,並不是我想要過的這樣匆忙。 並不是,我總是在生活裡安排了許多行程。 我只是覺得,這是一種習慣。 所謂的習慣是,當妳必須以忙碌的生活去取代人生之中所發生的一些空隙,也就難免會行…

目不轉睛

我看你的目光 筆直
目不轉睛

但你 總是
似有似無的逃避
眼神游移

喜歡 不隨便使用的字眼
從我口中 說出來的
也是

那樣的篤定
像我 看你時的眼神
從沒有遲疑

溫習一遍,南美風

最近這裡的美術館在展覽一批紀錄了古巴革命歷史的攝影展。 想去,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去。 但,還是挖出了這篇,幾年前寫下的讀書感想。 溫習一遍:

天底下所有的英雄 在成為英雄以前勢必得渡過某些令人難忘的經歷。 當然、在這些人成為英雄以前 他肯定無法預知自己的命運。 於是、格瓦拉在日記手札的一開始便聲明了這點 『這不是一個關於英雄行徑的故事,也不是某個憤世嫉俗者的見聞; 至少那不是我在寫它時候的初衷。』書中你所看到的是"有兩個共同精神與相似夢想的生命體一起走過的一段經歷"。

二十三歲的格瓦拉形容自己是個夢想家、厭惡了醫學院、醫院、考試等等這類無聊透頂的事情。 嚮往無拘無束的生活以及天馬行空的想像。 在友人阿爾貝托(Alberto)的提議之下 兩人決定騎著門口那台又破又舊的拉波特拉撒(La Poderosa)向北前進。 從阿根廷的科多巴出發 行經米蘭馬、布蘭卡、聖馬丁洛安地斯、到庫斯科、梅西德、波哥大、及最後兩人告別之地加拉卡斯。

『凡是被風碰觸到的,都轉變了。』 格瓦拉這麼說著

的確。 每個人的身體裡面都住著一個熱血沸騰的革命家與旅行者『處在說再見的淒美情緒之中』生活在被文明吞食的社會上 當你厭倦了周遭的資本主義與在這龐大富裕國家中陰暗的不公義時 似乎就會燃起心中那把火炬。 我們像格瓦拉般的做出了革命性的決定。 終於決定騎上門口那部又破又舊的摩托車 想去看看外面的奇異世界 體驗各種不同的經歷。 殊不知所有旅程的結束 總有些什麼正悄悄的開始。

對格瓦拉來說 二十三歲那年所開始的旅程 是他革命前夕的轉捩點...

從書中你看見格瓦拉從一開始對齊琴娜的小情小愛轉變成一名革命醫生對於痲瘋病患乃至整個受到不公義社會下摧殘的人民身上的大愛...你看到兩名嚮往著朝向北方文明世界的年輕小伙子轉變成為帶動了整國人民動員起的革命家。 革命、是為了對抗不義政府的舉動。 光有理想、滿腔犧牲的熱忱是不夠的..格瓦拉說:「說得最棒的話,就是行動。」

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句話啊!!

切 用他的嘴巴說出了那些他二十三歲那年在行經過半個南美的旅行途中所看到的一切事物。 用細膩的文字形容著每個城市的表面與深入底層後那些令人感到熱血的情緒。 偶而在文字中穿插著他的個人幽默...當然你也可以看得到當格瓦拉來到了庫斯科時 這城市又是如何的喚起他心中的革命情感。而這本書的最後 格瓦拉很自…

平凡的愛

前些日子裡在瀏覽的網誌上瞎逛時看到的,某家電視台正上演著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是說,妳們老是笑說好像我這麼「愛玲」「愛玲」的叫著,彷彿我跟她挺熟的樣子。 嗯,說是書架上沒有幾本愛玲的作品,講出來大概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吧?! 書呢,倒是有,至於看了沒看,看的速度,看的進展,就是因心情而定了吧?! 心情好時,多看個幾本,心情不好時,就算看了,也未必能夠明白。

去年去了上海,我老望著上海市裡頭那些高樓大廈後邊的小屋小厝,那些個溼冷黑暗的小巷小弄的,有時風一吹,把上海人掛在自己窗邊上的晾乾的衣物,吹的一飄一飄的。 偶而,哪個婦人恰好的走到了窗邊,對著窗外的小販喊叫著。 我覺得,那樣的景色,才是上海。 挺美,挺好。 就是得這樣,映著大嬸晒出來的一家人的內衣內褲,那樣的景致,我是覺得挺適合閱讀的張愛玲的作品。 轉個彎,在書店裡頭想都沒有的買了本「流言」。

昨晚,漏夜的看完「傾城之戀」。 兩人在戰火之中,相擁相吻。 我是說,誰啊?! 誰在那樣的亂世裡,還能談起這樣的愛情? 打仗了,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問題,誰還會在那樣的場景裡,在砲火聲中喝著紅酒寫信一副愜意? 難不成,等敵軍真的打上門來時,女主角還能優雅的死嬤?

但愛玲呢,就偏偏寫下了這些。 現實生活裡容納不下的的夢境。 可是,也沒見人怪她寫下這些個不切實際的東西啊?! 彷彿有一天,她不寫了,不做夢了,把現實寫成了現實,把夢境區分為了夢境,她便不是張愛玲了伓?!

說這些, 幹嘛呢?! 倒也沒什麼。 只是想起早上醒來後我和貝姬說的那些話。 我說,最近的我倒是挺心平氣和的。 似乎,已經可以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人生,一個人也是這樣過,兩個人也是這樣過。 即使現在在一起的人,也未必能夠廝守終身。 何苦在這上頭折磨自己? 一個人他愛不愛妳,妳愛不愛他,可能真的不是自己能作得了主的事情。

要走遠一點,才能看見。 有些東西,不屬於我們,我覺得我們就不要再去質問到底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別人能輕易擁有的,為什麼我們就是苦苦追尋都摸不著邊。 或者,不去思考這個,人生會豁達一點。 說起來,四十歲了喔! 四十個年頭,有沒有這個人也是這樣的過來了啊!

每個人也都想著要忠於自己,但那背後,總是意味著註定得要傷了別人的啊。 這樣,好像倒也沒什麼好愧疚的。 愛也愛過了,哭也哭過了,有什麼怨恨的,也怨過了。 不尋找,不依靠,不爭先孔後的想做對方的女主角,也許…

舞台劇

愛情,是一場正要上演的舞台劇。
只要一方不願意,就開演不下去。

堅持著,不肯走的那位演員,
就是註定了要唱齣獨角戲。

光陰似箭

還記得年初時覺得,彷彿一年之初的總是得為了計畫而計畫。 於是,洋洋灑灑的寫下了數條對於今年所想要完成的事項。 所以說,計畫容易,執行上總是困難重重。

比方說「自我概念篇」裡頭,我計畫,說話時「學著講重點」。 光是這件事情上就常遇到執行困難的情況。 一天到晚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人,一但有了某些話題之後,就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湧出水來。 那些看似有意義又沒什麼實質意義的話語,排山倒海而來,攔都攔不住。 又說,「自我飲食篇」吧?! 自從重新衡量過了體重之後,「每天吃一小塊巧克力,保持好心情」這件事,就成了「只要能讓我在瘦一公斤,就會好心情。」

年過了一半,忽然想起了年初時擬定的計畫,赫然的發覺,「計畫,真的,永遠趕不上變化。」

夏天,啊夏天

夏天,啊夏天。
再怎麼熱,也融化不了那不愛你的人。
再怎麼熱,也不過只是一抹過眼雲煙。


奇異之旅

昨天,參加了同事小孩的受浸禮,同時也充當了攝影師。 整個典禮上,就看見我在教會前台上滿場跑。 不過,顯然教會裡的牧師和司儀包容度很大,或者,他們也很習慣舉凡是這類型的儀式,婚禮,總是不免會有攝影師跟著紀錄全程。 所以,司儀還特地的在事前跟我溝通說,只要不上它們的祭祀台,我可以自由行動拍照沒有關係。 是說,那位司儀還長得蠻英俊瀟灑的!

典禮於加州101公路北邊的一處名叫Encino的亞美尼亞使徒教會中舉行。 根據歷史記載,大約在公元301年時,由亞美尼亞王國的國王梯里達底三世宣告基督教為他們的國教,而這也使得亞美尼亞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基督教國家。

在梯里達底三世的王宮邊上,由當時的主教格列高利建起了亞美尼亞的第一做教堂:埃奇米阿津大教堂。 這一千七百多年以來,王宮自然是已經蕩然無存了,但教堂卻一直都是亞美尼亞大主教的駐地,因此也被稱之為亞美尼亞的梵蒂岡。

亞美尼亞教會,屬於獨立基督教會,信奉單一屬性說。 獨立於基督教主流派之外。

基督教主流教義強調「三位一體」和「兩種屬性」。 認為基督的本身具有兩種本性:神性與人性。 這兩種屬性相合而不相混。 每種性質本身都很完善,彼此又有區別,兩者完全的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而此人既是上帝,又是人。 這種說法於451年基督教迦克墩公會議上獲得勝利,成為基督教主流派的正統。

亞美尼亞教會並沒有追隨迦克墩公會議,也不承認迦克墩公會議的合法性。 亞美尼亞教會,不同於羅馬及波斯人的觀點,信奉神的「一性說」。 亞美尼亞教會認為基督的人性完全溶入神性,因此只有一個真正的屬性,既為神性。 由於亞美尼亞的基督信仰,使得他們在歷史上被視為異端,因而遭受了可怕的迫害。

在土耳其國內,根據伊斯蘭教的齊米制度,作為基督教徒的亞美尼亞人可享受有限度的自由,例如信奉原有宗教的權利,但是待遇有如二等公民。基督教徒及猶太人不被視為與穆斯林平等,基督教徒及猶太人被禁止攜帶武器或騎馬,他們的房屋與宗教建築也不能高過穆斯林的,不准穿綠色衣服,宗教活動也要順從穆斯林的規定,此外還有其它法律上的限制。

1860年代中期至1870年代初,亞美尼亞人開始要求政府改善他們的待遇。 起先土耳其政府應許亞美尼亞人會改善,然而,自從1890年開始,土耳其政府便有計畫的開始流放世居當地的亞美尼亞人。 並在1915年第一次大戰期間,爆發大屠殺,使得亞美尼亞人遭逢歷史上史無前例的滅族命運。…

回憶與我

前陣子整理時翻出了兩袋的舊信件。 泛黃的信紙,折了再折的信封。 但,我對這些舊物有某些偏好。 是說,其實並不十分將它們拿出來的反覆翻閱。 但,我覺得它們就像自己身體上的某個部位的器官似的。 妳知道它們在那裡。 有時,只是因為知道它們在那裡,心裡就感覺到踏實。 僅是如此而已。

後來,大家有了電腦,有了打字機,說起來,寫字應該是更加的便利了,是吧?! 可倒也不是這麼一回事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相互連絡的機會反而是少了。 偶而連絡起來時,也不過簡短的用了幾個字代替。 時間,果然是殘酷,卻又美麗的。 它使我們不斷地向前推進,又不斷地將我們推向兩個不同的邊際。 有時好像交換了什麼,有時又好像什麼也沒有留下。

有交集,又好像沒有。

日子久了,誰還會去記得寫了些什麼? 說了些什麼? 然後,當我們再次的翻閱起這些個泛黃的信件時,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會感動,會想念,會理解過去逝去的那一段時光。 心想,如果時間從頭開始,那會是多麼美好。 想想,就想想而已。 有時想想的本身,就是挺美好的一件事。

沒有回憶的人生是一條漆黑沒有路燈的街。

怪怪的

最近閒來沒事,就上網看電視。
妳們說,怪不怪?

每天早晨,天未亮,五點鐘準時睜開雙眼。
我覺得這就是很怪。

會想出道題目,來考倒自己也是很怪。
總而言之,我最近就是怪怪的。


派大星

派大星派了一顆大星
給派了一顆大心的心

但,派大星不明白的是
派了一顆大心的心
從此以後
便少了一顆心

而派大星派的只是一顆大星
此星非比心,怎麼可能代替?

於是
派大星回頭
又派人派了一顆心

這顆較為 堅韌無比
俗稱 吃了秤砣鐵了心

七月,涼山

很久沒有,寫雜記。 炎熱的夏季,混亂的思緒,整理不出一點想要寫字的情緒。 還是有在寫,只是那些簡短的絮語,有時因為實在是太簡短了,似乎也拼湊不出什麼喃喃自語。 所以,索性,也就順著它,每天吐露出浮現在腦海裡頭的短言短語,仍不忘押韻。

簡短的紀錄下六,七月的那些:

ㄧ.

上個月到舊金山時,和小妹去了北邊的酒莊,品酒。 一品,就茫了。 好在,是我的準妹夫開車,回程的路上在後車座上就睡了起來。 是說,也不過就是喝了幾口氣泡香檳酒而以。 回到家後,我在噗上和莉莉桑這麼說,我說啊,「喝酒和戀愛一樣,使人有微醺的感覺」。 兩者,都挺傷身的就是了。

二.

上個禮拜,腦海裡一直在哼著阿尼寫的那首歌「下一次愛誰」。

就那兩句歌詞,一直在腦海裡頭重複著,「我假裝是感冒了一場。」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那天,因為腸胃不適,從急診室回家後,腦海裡就是重複著這首歌。 於是,回家後出了道作文題,題目叫做「那一首歌」。 到底,是哪一首歌,感動過你? 還會讓你想起我? 還是,我又想太多?

三.

上個月,和女朋友們去試了一家新的餐廳。

夏天的傍晚,露天的餐廳。 把車子停在對面的小巷子裡頭,穿越過一條寬闊的大馬路。 繁星點點,隔著玻璃窗,餐廳裡頭打出的昏黃的燈光,微風輕撫,每一桌前的客人們談笑風聲。 食物還不錯吃,我點了一杯Desert Wine,搭配上了當日的主廚特別推薦的Fish&Chips。

然後,計畫著下個月的美食探險。
嗯,我們說盡可能的每個月找一家不錯的餐廳去試吃,回家後寫個Yelp之類的感想也不錯。

四.

翻閱著手帳。 今年的手帳,看起來很胖。
有些祕密,只能寫在手帳裡。 而今年的祕密似乎特別的庸擠。

五.

我訂了一張機票。

是的。 終於的。
之前拖拖拉拉的一直猶豫不決的事情,在訂了機票以後,就好像沒有那麼的猶豫不決了。

想去看百年攝影展,也想去看蜷川實花。
想和妳們一起喝杯茶,聊聊天。 還想隨便走走。

六.

蛋捲說,約了張子午碰面。
就把我和貝姬一起算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部份讓我感到很興奮。 有種,「書迷要見作家」的那種雀雀欲試的感覺。 可是說真的,子午的那本書,我買了很久,翻閱了幾頁,對於他的文字,用詞,就是感到無比的欽佩不已。 讀完了? 其實也沒有。 所以,我預備旅行時,就帶著子午的書,閱讀。 屆時還想請子午幫我簽個名。

七.

我想不透:

要和一個人相識多久才…

睡覺,不是我的強項

時常在夜裡驚醒,然後很努力的想要睡。
於是在臉書上貼下了曾經閱讀到的這段話。

老人力/赤瀨川:
「越努力想要忘記,就越無法忘記。 雖然可以努力記住,卻無法努力忘記。
在睡覺和忘記的問題上,努力都派不上用場。 但人還是每天睡覺,每天忘記。」

有人看完後,回覆說:「大概睡眠和忘記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情。」

但如果,連睡眠和忘記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情,那麼我們,究竟還能自己決定些什麼事情? 睡覺,肯定不是我的強項。 但他們總覺得我在作夢,感覺又不像醒著。 總而言之,約莫,就像張小八說得那樣:「我不覺得想睡,也不覺得清醒,只是覺得,過完今日,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被化解。」

大概是這樣。

我以為

我以為,唱得清楚就可以得到鼓舞。
我以為,愛的辛苦總會找到出路。

我以為,故事說了出來就可以互相安撫。
我以為,可以勇敢而毫不在乎。

沒有人

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

有些人在最難過的時候,還是會努力帶給別人快樂。
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


「看不見的,是不是等於不存在?」

問題?

「被追求時,要如何處理兩人關係?」

這是什麼問題? 聽起來就像是在問「想吃飯的時候,你要如何跟麵解釋?」 但是,這時也許我會聽見對方跟我說「妳是人,不是麵。」 這部份,自然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是人,不是麵,所以不能不顧及麵的感覺。 於是乎,當我們不想吃飯,想吃麵的時候,就是必須跟麵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不想吃麵? 要不,就傷了麵的感情?  但,喜歡,它無從解釋。 對方無法解釋為什麼喜歡,就像你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不喜歡。

大學畢業的那年,我認識個男孩子,很上進,很積極。 屬於傳說中的年輕有為的青年。  那年,他在德州唸書,網路上認識了一段時間之後,他亦然的就買了張機票,飛到東岸來碰面。 夏天。 我對於夏天裡所發生的記憶似乎總是比叫印象深刻一些,因為我深深的相信,所有的災難都發生在夏季裡。

那年他來了,穿著淺藍色橫條的襯衫與藍色的牛仔褲。 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街的轉角。 在德州可以吃得到台灣菜的地方並不多,於是乎,為了力盡地主之宜,我們選了一家台菜館,共進午餐。 這時,也許應該用「相談甚歡」來形容?

大學畢業的那年,我很積極的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第一次約會狂吃田螺的,第一次約會就預備私定終身的,第一次約會半天也擠不出幾個字的,當然也有第一次約會之後就沒下文的。 但是,我個人認為,在年輕的時候,妳就是必須這樣,在吃過了蘋果和香蕉以後,才會知道原來自己並不喜歡蘋果和香蕉。

在經過了混亂後才會知道,原來妳比較喜歡把書籍分為中英文類別。 也只有遇到過第一次約會時狂吃田螺的男人,妳才會發覺替妳剝蝦殼的那個男人,有多麼的可愛。 當然也只有在妳大費周章的將所有事情分門別類以後,妳才會了解, 這是妳,最真實的自己。 究竟,什麼樣的人,而他們應該據有什麼樣的條件才是妳心所喜愛的。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他。 或者,更嚴格的來說,我並不是「不喜歡」這個人。 我沒有不喜歡他,也許只是當時是有比喜不喜歡這個人更強烈的事情在發生中,以至於根本無法去正視他對我的喜歡與愛慕之意。  那個男生,回到了德州以後,寫了一封十分文情並茂的信件表達他的愛慕之情。 他說,他預備遷移到東岸,近水樓台一點。 那封信,我擱置了兩天。

兩天後我在十分理智,冷靜的狀態下回了信給他。 信中,清清楚楚的告訴他, 「我希望有機會你可以到東岸來,但是那理由不要是為了我。 關於感情,有太多的不確定,假使你來了之後,我們並沒有發展出…

米蘭昆德拉

你建議我愛的,要像米蘭昆德拉
不擇手段去討好大多數人的心態和做法

你建議我喜歡,要像米蘭昆德拉。
有既定模式的愚昧 用美麗的語言和感情
喬裝打扮它

你說愛要愛的,好像米蘭昆德拉
媚俗的連自己 都為這平庸的思想 把淚灑


那一首歌

每個人都有一首歌。

一首,會感動,狂悲與狂喜,
在黑暗的世界,在晴朗無雲的天空。

在生命急轉直下,在思念氾濫之際,
在無聲無息的沙灘上,或者寒冷的高山峰。

每一個人,都有一首歌。
那一首歌,讓世界,不再寂寞。

有時,聽不見這首歌。
有時則是,反覆的重播。

你的歌,是哪一首?
那首,除了自己,別人都聽不懂。

詩是,

風是大了,雨剛下過。
街是庸擠,心是寂寞。

人生際遇,回憶太多。
歌也唱過,淚眼婆逤。

一片落葉,再見空中。
詩是暖的,你似冷漠。



怪物

有時,喜歡的心情,讓我們在別人的眼裡成了一隻怪物。
沒有理由的,也不是遇到了什麼大人物,卻偏偏的非他不可。

那人,可能缺了一隻眼,少了一條腿,
又或者,身上長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小腫瘤。

但,喜歡的心情,讓我們成了別人眼中的怪物。
不論天崩地裂,不論颳風下雨,不論世上其實還有更多的選擇性。
沒有原由的,就是非他不可。

我也想知道,究竟為了什麼?
就是非他不可? 是得不到,所以才想要?
還是就是單純簡單的想要? 我也很想知道。

如果讓我遇見你

如果讓我遇見你
我會狠狠地踹你一腳
含淚送你去西行

如果讓我遇見你
我會趕緊躲的遠遠地
假裝沒有看見你

如果讓我遇見你
我會經過你的面前
吐一口口水唾棄你

但如果讓我遇見你
我仍舊會張開雙臂
熱情的擁抱你

如果讓我遇見你
我依然會毫不猶豫喜歡你
並且清楚的這樣說明

如果這世上真有如果
我才有可能相信

回家

昨天,貝姬在噗裡張貼的這張圖。 嗯,我真的是不能同意更多了。 這些年來已經習慣了在網上自言自語。 有時,好像看似是在跟誰說了些什麼,但絕大多數的時間裡,我更願意相信,其實就是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沒有人想知道昨天,我去了哪裡,也沒有人會想要知道,我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有時,這樣看似簡單的生命裡,突然間的出現了個什麼人,讓我以為自己就是要結束了這種自言自語的生存方式。 但是,沒多久這些人又會突然的在生命裡消失。 每一次的消失,就會讓我感到萬般的無奈,而每一次的無奈,讓我對於分離這件事又感到十分的痛苦。 那種情況,每況愈下。

於是,我想,那就這樣好了。 我封鎖留言板,切斷有這樣可能在讓什麼人走進,又忽然因為什麼理由而離開的可能性。 選擇性的與熟識的友人們聯繫。 而這些我願意繼續維持聯繫的朋友們,儼然成了我的「家人」。 早已脫離了所謂的網友的稱謂。

有時在想,或者是多年來已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以至於當自己再次遇到了陌生人時竟是在一切不自知的情況下,拋頭顱撒熱血的將情感一傾而出。 好聽的叫朋友,不好聽的就是打擾。 可是,說穿了,這網上的一切對我來說,這就只是好像「回家」那麼簡單的事情而已啊!

事實上,我想就是如此而已。

黑心

將每一滴傷心的眼淚,留起來紀念。
彷彿唯有黑色的心,才經得起千錘百鍊。

寄望

後來,我們對於每一次的相遇,
總是隱隱約約的有些寄望。

寄望,這一次,我們終於可以擺脫些什麼。
是孤單,是寂寞,是一個人時也能做盡的表情。

然而,每一次的寄望,總是意味著它的附帶條件。
條件是,心,總是要比一次又一次的堅強。

直到它隨著時間,累積了挫折之後長出了繭。
堅韌的你再也不害怕,每一次寄望之後那空盪盪的感傷。

自己

自己,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自己,學會了搭車。
自己,學會了問路。
自己和自己的相處,也是。

人與人之間的相遇,那很好,真的。
至少是在最需要的時候,拉了一把走出了黑暗的時期。

但,人到底為什麼要相遇?
這問題,想過沒有?

完美的感情

關於感情,我覺得我們都在尋找的,是一個可以在人生旅途上作伴的人。 不用特別的和那個人談心,不用有什麼特殊的邂逅,只是在人生的旅途上,尋找一個可以一起成長,作伴,願意互相照顧的人。 這人,可能出現,也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出現。 即使沒有出現,我覺得現在看來也沒什麼關係了。 畢竟,這世界太大,而事實上便是我們不可能擁有每一件我們所想要的人事物。 沒有真的不會死!

我仍舊相信,心誠,自然靈。  我仍舊相信,對於感情,每個人還是都應該有自己的小偏執。 就像,偶然的路過一間柑仔店,看見了漂亮,絢爛的糖果,明明知道自己很想要,就應該勇敢的去追求。 即使是受傷,跌倒,也要勇敢的走上前去。

人生太短,變化太大,從來都沒有如果,只有事情的真相。 假設性的問題,根本不用回答。 就算被拒絕,其實也不會怎麼樣。 而且我相信,一個人若很快的放棄想要的念頭,或許妳/你就真的不是像想像中的那麼想要。 而我說得,便是這樣的小偏執。

話說回來,有時光有小偏執,也許真是不夠的。 一個人和另一個人之間,就是在一段關係上就是有無法達成共識的時候。 拒絕或者被拒絕都不好受,對方也是會有自己無法跨越的界限。 但是其實這樣也沒什麼,就拍去身上的灰塵,我還是我,宇宙霹靂無敵!  

只是,說是這麼說吧?! 現在這個我,和十分鐘前,甚至是昨天的我還是同一個我嗎? 嗯,我想是不一樣了吧?! 我們就是註定要遇到什麼人,那些人在你的耳邊留了些什麼話,說了些什麼表面上看起來無關痛癢的話。 但,從那一刻起,妳就再也不是原來的妳。 包括了思想,感覺,和面對事物時處理的心態與所見之事的看法。 你們總是會似有似無的透過某一個方式,傳達某種訊息。 而那樣的訊息,就是這樣,影響著未來。 除非,我們打從一開始就抱定主意的不要交換這樣的訊息,所有的事物便會維持著他們原本的樣貌。

「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選擇生活的方式,只要你覺得這樣自在,就完美了。」

加州科學館

在舊金山公園裡頭,有座據說耗資了五億美金所打造的環保綠色建築物,世界十大自然史博物館的加州科學館。1989年時的金山大地震損毀了當時的舊建築物,於是在2008年時由義大利建築大師倫佐‧皮亞諾設計。 Piano的作品,包括了巴黎的龐畢度中心和紐約的惠特尼藝術博物館,而他的加州科學館的設計則是因推動了能源與環境的設計獲得綠建築協會的白金認證。

科學館的設計在於減少50%的廢水,以六萬個太陽能電池以供應所需的5-10%電力,2.5英畝的綠屋頂,15,000公升的回收混凝土,自然光照明的空間,以收回鋼作為建築材質,並在牆壁裡利用收回的牛仔褲隔熱保溫。

科學館綠化的屋頂有減少雨水當廢水的排放處理,可以吸收90%的雨水,並將其用來調節室溫,以減少空調的使用。 另外,回收來的雨水,還可以提供動植物棲地,把幾乎完全不使用的空間弄成鳥語花香的樂園,讓城市人也可以親近大自然。

和美國其他地方的科學博物館規模相比,加州科學館面積其實並不算大,包括了非洲館,天象館,熱帶雨林館,水族館等。 加州科學館的屋頂種植的是加州原生植物,在屋頂上可以看到對面的M. H. de Young Memorial Museum,綠屋頂上有兩個小山丘,山丘上有幾個圓形的窗口,有點像是外星人的構造。 它們除了用來採光以外,會隨著館內溫度的上升時打開來通風透氣。 (感覺頗像天線寶寶居住的山丘)。

熱帶雨林館在一個超大型的圓形玻璃屋內。 裡頭種有一些樹木,放生蝴蝶、蛾類、鳥類、魚類和蛙類,人們在裡頭走動時,蝴蝶、蛾類、鳥類就在遊客的身旁飛來飛去。

偶而不小心,還會一腳踩到正在地面上休息的蝴蝶。 除此之外,熱帶雨林館也展示了一些熱帶魚類和爬蟲類動物。

近日館內正在展出爬蟲類的動物,舉凡特種蜥蜴,蛇類都在主要展示廳內展出。 他們安靜地趴在玻璃櫃裡,帶著詭異的目光,凝視著來往的人們,彷彿隨時可以極地反攻,貪婪的吞食這個世界。 熱帶雨林館要從一樓進去,再走環狀階梯向上走,到四樓再搭電梯下樓到水族館,再由水族館轉搭電梯回到大廳。

水族館內除了展示一般太平洋海岸區時常見到的熱帶魚蝦貝類以外,也有個大型的水族箱,看著水族箱裡的魚兒自由的來來去去,有舒壓的作用。 但我個人比較偏愛水母。

到了水族館,我常在養殖水母的水族箱前流連忘返。 它們沒有大腦,沒有情感的糾結,自由自在的隨波漂流。 總是不知不覺的在想,如果我是水母,那該有多好…

不值錢

反正我的眼淚,就是這麼的不值錢。
多流一滴,也沒什麼損失。

我渴望安定的生存於世界

如果說,這是命,就請讓我獨自的好好過。
沒有交換了什麼之後,以為自己有了什麼。

我沒有想要認識誰,也無須誰來認識我。
我只是想在我的世界裡,和平,安穩地好好過。

浩瀚的宇宙

這宇宙太大,離我們星球最近的比鄰星也有4.3光年的距離,
一束光從地球出發,得經過4.3年的時間,才能到達那裡。

生命,只能出現在能發出光和熱的恒星周圍的行星上。

所經歷的時間之長,完全可以同太陽的演化過程相比。
智慧生物的誕生,至少要在約50億年時間內穩定地發出光和熱。

但是,有了行星,並不等於有生命,更不等於有高等生物。
關鍵在於,行星到母恒星的距離必須恰到好處,遠了近了都不行。

而我說得,又豈止是這個浩瀚的宇宙而已。
我們親近,卻又始終疏離。


大世界

但我覺得,從來,都不是方式的問題。

當一個人,存了心的想要躲開你的視線,那人就會消失在你的視線。
當一個人,鐵了心的想要離開你的範圍,那人便會從此不再出現。

這世界上不是透過什麼管道找人,重點是想不想找人。 有再多的管道,只要一個人有意躲另一個人,又或者一個人並不想找到另一個人,世界就是大到即使在同一個城市,站在同一個經緯上,也不會遇上。  我們的心,左右了我們的視線。 而我,還是那句老話,心不在,再多的愛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