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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1

雜記,三月

三月的天,華式九十度的氣溫。
傍晚時院子裡來了一群蜉蝣,飛舞。 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有一點恐怖。

二月特別的漫長,三月特別的飛快。 若兩者之間能夠在平衡一點,我覺得會很好。

一.

每個不同的地區,會有些不同的特點。  紐約的坑洞多,斑駁的外牆多。 LA的車子多,特別是日本Toyota更是多。 平均每五部車裡頭,就有三部是Toyota。 會開Toyota的人,多半都是中國人。 小而精緻。 當然,美國人也開Toyota,不過到底還是在少數。

月初時,有天下班,有人在我的車窗上塞了張小字條,字條上寫著:「Let's Start A Car Club OK?!」 想來是隔壁車位的車主, 又認錯了自己的車子。

二.

寫了兩首歌詞。
究竟是先有歌,還是先有詞? 我個人是比較喜歡先有詞。

三.

每個星期五都一定要「犀利人妻」一下。

只是根據上週的劇情走勢看起來,似乎編劇有了讓女主角原諒男主角之意。 但,在我看來這也未免太沒有創意了。 原諒是一回事,原諒,但最好是不要在一起。 偷吃的男人有個特徵,有了一次,往往都會再犯。 莫非每一次犯錯,都得要原諒一次?

四.

本月比較有印象的「幹」字,給了貝姬。

話說那天,貝姬突然跟我說要開個視訊。 於是,兩人開了視訊之後,我是一整個狂笑不已。 就是感覺怪。 感覺就像,你在打字的同時,有個人不停的盯著妳看。 完全無法專心的思考接下來要說的話。

於是,我在筆記本裡頭寫下了「幹」,給貝姬。

五.

月初時收到Email,據說,醫院有賣達賴喇嘛演講的減價票。 所以說,人不能有太多的猶豫,正當我猶豫不決是不是要去聽他演講的同時,其實票已經銷售一空了。 他老人家美西之行只辦四場演講,分別在USC和UCLA各有兩場。

後來,我是定下了UCLA的那場。

六.

智慧。 什麼是智慧?
智慧是當別人傷害妳時,妳就拍拍屁股走人。

七.

下午收到的。
小姪女的畫作:

嗯,我很喜歡那一句「我感覺一隻毛毛兔。」

扔掉

有些東西,




比留著它們



再多的愛都沒有用

人不在,再多的話都沒有用。
心不在,再多的愛都沒有用。

而外

他說我喜歡在裡面放點東西。
這讓我想起了旋轉門。

都市裡常會看見這樣的旋轉門。 一整天的,隨著人潮不停的旋轉,把外面的送進裡面,也把裡面的推向外頭。 不。停。的這樣旋轉著。 他說,我常會在不同的東西裡頭畫個臉孔在裡面。 我在想,也許有時候太習慣將不同的物品畫上臉孔,自己會覺得,好像就是應該這樣子似的,並沒有太多餘的思考。

是說,這世界上並不是什麼都非得要在裡面。 或者,更嚴格的說起來,它們並不是非得要在裡面。 有些東西,拿出來會比放在裡面好。 比方說,天冷的時候,棉被拿出來會比放在櫃子裡要好,下雨的時候,拿出雨傘會比收在裡面要好。 另外還有誠實,信任,感情,原諒。 這些東西,拿出來真的會比放在裡面更好。

可是,我覺得我們的心裡就是有那麼一道旋轉門。 有人來,有人走。 原本在裡面的人,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外頭。 而那些原本在外面的人,就順著那扇門又轉了進來。 在裡面的,不一定一直都在裡面,而在外面的也不一定就一直都在外面。

看,我並不是非得把什麼什麼給放在裡面。
只要把它們拿出來就好。

清晨音樂

近日經常在天未亮以前睡到自然醒。
完全沒有週末可以晚點起的可能性!

醒來後,在漆黑的房間裡聽到的第一首音樂,
綠洲合唱團的「Don't Look Back In Anger」,湯川潮音版本


奶油小白菜

奶油小白菜, 掏心出來換。
只是不巧,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情人的飽嗝

最好是有這樣的食物。

吃下

讓情人打一個飽嗝,
嗝出一顆不知道為了什麼
就是鍾愛於彼此的心

又或

讓情人打一個飽嗝,
嗝出一個負心漢
以及 他欠下的今世的債

最好是有這麼一道菜
誰叫他吃掉的 是妳的愛

抉擇

那麼究竟,你是我的偶然? 還是意外?
兩種我都很喜歡。 偶然地,發生意外。

時間的鐘

時間的鐘,一秒一秒。
紀錄著相遇的經過。

未曾謀面的人,
是某一個月台上趕不及上車的旅客,
就像,他們看不見我。

時間的鐘,我錯過誰?
誰也都繼續的前行,不等待我。



逃生包

自從日本受到地震的重創之後,我每天晚上都穿著長褲睡覺。

剛開始確實有些不習慣,但是這在半夜三更的突然地震起來,在慌忙之中還得找長褲穿的情況比起來,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行為。 是說,住在紐約那十幾年,完全的忘了地震時為人類帶來的恐懼。 搬到加州來的數年後,重新的體驗了有感地震。 人在四樓高處,高樓搖晃的令人想吐,赫然會想起人懸掛在半空中,躲也不是,逃也不是,搖搖欲墜,生死由不得你操控的感覺。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太平洋海域大大小小的地震不斷。 我是覺得,比起被炸彈炸死,從高空中因為搖晃而被摔下的疼痛,會比較痛。 唸書時有好一陣子,我一直重複的作那樣的夢。 夢見自己,一直從高處上墜落,然後驚醒。 所以我很不喜歡那種感覺,從高處摔下來的感覺。 我不喜歡搭飛機,兩腳空空,人不著地,一著地摔個稀巴爛的,好恐怖。 因此,如果人可以預約自己的死法,我覺得我就是完全會選擇寧願被炸彈炸死,也不想從高處摔死的死法。

是說,自從日本大地震以來,除了核能危機受到全球關注以外,住在加州的人最關心的應該是「什麼時候輪到我?」 於是乎,地震後的第二天,就收到了醫院主管的統一信件,教導大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隨時提防災難的到來。 是說,根據報告指出,日本一年,至少就有大大小小一千五佰個地震。 腳一著地,就開始震。 日本人面對地震,與地震災難預習全球數一數二,可是,我覺得不論經歷過多少個地震,這跟人類面臨災難時處理危機的能力和應變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所以說,我相信,即使我每天晚上都穿著長褲睡覺,當地震真的來臨的時候,我想我一樣會不知所措的想都不想,拔腿就跑! 什麼Dock,Cover & Hold? 老娘只知道,大難臨頭,趕快跑。

是說,話是這麼說,我還是準備了逃難包。 逃難包裡頭放的不外乎那些,水,乾糧,口罩,換洗的衣服,牙膏牙刷,毛巾,急救藥物,證件影印本,現金。 看起來一點都不麻煩又很容易準備的東西。 但是,問題來了,話說那天就和貝姬她們聊起救難包,結果貝姬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 為什麼我沒有想到要在逃難包裡準備衛生棉?

於是乎,我只好又在逃難包裡擺了三天份的衛生棉。 有了衛生棉,沒有衛生紙怎麼辦? 不過,當我這麼跟同事說的時候,她們是說「逃難的時候就只好在地上挖坑了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屎可以裝在坑裡,屁眼總不能也往坑裡頭擦吧!? 這年頭,可以種樹的地方,都被挖起來蓋房子…

選擇

問一百個人,一百個人會告訴你,Diet Coke和Diet Pepsi的口味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可樂就是可樂? 不論是Coke還是Pepsi,都是一樣的? 是說,但是這問題拿去問一百個人,一百個人都會告訴你,兩者口味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據說啦,據說是甜度上不一樣。

也是啦,Diet Coke標榜著以aspartame作為代糖,而Diet Pepsi則是以re-formulated aspartame作為代糖。 有加工和沒有加工的代糖,我相信是有差別的。 要不然,Diet Pepsi請這些科學家回來是幹什麼吃的?! 重點是,說汽水沒有差別的人,一來恐怕是對汽水沒有研究,二來就是對汽水沒有研究啊! 好比說我同事,就十分篤定的跟我說,Diet Coke和Diet Pepsi之間是有差別的。

「You can taste the difference.」 她說。

法國人喝咖啡,英國人喝下午茶,美國人喝可樂。 這世界上之所以有了選擇,乃是因為人類欲朝著更美好的事物前進。 這不算壞事。 因為我們寧願放棄喝著白開水,也要尋找味蕾的Soul Mate。 每一樣都嘗試一些些,每一件事都瞭解一點點。 在這龐大的種類當中,選擇一種口味,滿足自己的世界。相反的,若只鍾情於一種口味,彷彿就會對不起自己似的,

於是乎,只要能在咖啡豆裡研磨出一點點奇特的味道,對法國人來說就是相當了不起的大事件。 因為法國人深深的相信,這世界上存在著傳說中的「每個人都有一個靈魂的伴侶」。每個人為了要到達目的地,都得這樣堅決得相信,否則無法說服自己滿足於喝白開水的現況?

是說,我還是覺得問題出在人類。 如果不想讓一個孩子複雜,就不要讓他有任何的選擇能力。 他不知到選擇是什麼東西。 一但接觸到了「選擇」,所有的事物就會產生變化。 數十年後,共產主義之所以會瓦解,約莫也是因為他的人民理解了自我選擇的能力。 花花世界裡,能夠吃好的穿好的,誰會想要回到那樣的大社會裡去啊!?

選擇啊選擇,葉倩文和林子翔的選擇:

<blockquote>女:我一定會愛你 到地久 到天長
男:我一定會陪妳 到海枯 到石爛

女:我選擇了你
男:你選擇了我
合:這是我們的選擇</blockquote>


今早看到的一句話:
「愛上一個人,比信仰還可怕。」


喜歡的種類

紀錄一日蛋捲出的問答題:

「到底是哪種喜歡可以在沒有連絡的情況下持續這麼久?」
「極度的喜歡」

「那有到底是哪種喜歡可以在另外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繼續喜歡?」
「盲目的喜歡」

「那到底是哪種喜歡可以在各自有男女朋友後還維持淡淡卻不能一刀兩斷的感覺?」
「犯賤的喜歡」

「所以我應該追求的是?」
「恍惚的喜歡」

「這又是?」
「在恍惚之中,不確定自己是哪一種喜歡。」

交友的條件

日前,蛋捲分享了一則某交友網站上出現的男人交友的條件。 從外觀上而言,該男人年過三十,單身,整體而言予人感覺良好的感覺。 既不像市場的豬肉販,也不像小說情節中變態的殺人狂魔,但該男子不慌不忙的列出了十二項「交友的條件」。 一瞬間,那則噗湧入了大量的討論。

從條件上看來,證實這位男士較屬於「視覺性」動物。 喜歡長髮,溫柔纖細的雙手,不抽煙,有氣質,愛看韓劇,學歷上而言至少得有大學以上的學歷,如此一來,當你和她討論英國王查理八世的愛情史時,最起碼她能夠理解年代與地理位置。

談吐不能夠太俗氣,講國語為佳,因為有氣質得女人說起台語也是會像個菜場的歐巴桑。 年紀不能太大,大三個月就是姐姐的說法,就好比一把利刃,一刀刺進了貴婦和女王的心坎上。 喜歡被管,被約束。 就這樣的七七八八的列出了十二項交友的條件。 是說,這位男士挺有勇氣的。 我覺得。 至少,勇於將自己如此這般的公諸於世。    

然而是說,這世界上能有幾個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女人? 一頭長髮,一雙纖細的雙手,不抽煙,有氣質,說話得體,愛看韓劇,年紀又恰恰好的不大又不小? 也難怪了該名男士年過三十,仍在尋找所謂的「鄉土好媳婦」。 除非是河智苑的細胞分裂,又或者是金正恩的分身? 在現實的生活之中能夠才貌兼備的女人,得來不易啊! 就算當真存在,未必人家就會喜歡你。

可是問題是,這世界就是這樣,再臭的男人也會找到他的春天。 因為這世界上,就是會有女人被這樣的男人所吸引。 因為對方喜歡的事物,而做出調整,讓步。 因為他喜歡長髮,因此自從認識他開始的第一天,就留著它。 因為他愛聽的音樂,就買下了大量的CD。 為了愛,誓死也要奔走天涯。

昨晚,留下的噗,「為什麼要愛? 為什麼非他不可? 為什麼別人不能夠替代?為什麼要讓一個不愛妳的人,控制妳的生活? 為什麼要在乎? 為什麼不要在乎? 為什麼人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或者,愛就是愛了,並沒有為什麼。 達賴是說愛的起源,意味著附著。 一個人類附著在另一個人類的身上。 愛的起源,是自私的。 因為要滿足那樣的附著,所以我們相愛。 沒有條件。

是說,星期六的下午,電視上轉播著大陸上某電視台的交友節目。 十八名女子,一字排列,你選我,我選你的接受問題的考驗。 「你愛唱歌嗎?」,「我喜歡跳舞」,「妳會做飯嗎?」,「我會學鸚鵡。」 諸如此類的問答題,男男女女渴望找到自己的家。 奇怪的是,男人,除了…

壞掉的照相機

和朋友談起,我對Lomo的理解:

 lomo本身就像一台壞掉的照相機,破了些洞,光束從不同的方向照進來,有些因為折射的關係造成了不同的色澤,造成了底片曝光出現了紅的綠的藍的,不同形狀,大小,位置的殘缺。 說是殘缺,因為在大多數的人的眼中,照片的好壞,取決於照片的本身是否有瑕疵。 如果,一張照片上紅並不是紅,藍又非藍,而是兩者重疊曝光之後所呈現的紫,感覺那就是一種瑕疵。 可是啊,偏偏我們的人生,就是充滿了瑕疵。照片會不會說謊? 當然會啊!

杉本博司說:「說照片不會說謊的,那本身就是一個謊言。」

為什麼?

為什麼有些人,你不愛他,他卻十分的愛你?
為什麼有些人,妳越是愛他,他卻越是不愛你?

為什麼人總是要在挖心掏肺了之後,才發覺,
原來,再多的愛也沒有用? 為什麼?

又是為什麼,這世界上就是有著永無止境的問題與無法理解的答案?

房子

小時候對房子的印象是一棟古老的四合院。 走一趟北京,就可以理解,一九四九年後,軍方在台灣大肆的建起的軍眷。 矮小的青瓦房,單薄的三層板,一條排水道的距離間隔出那一棟棟的眷房。 眷房大多採用四合院的格局走向,邊間的往往地方較大,每家眷屬依照該單位人口多寡分得住房。 小時候對房子的印象,就是一間以這樣的格局建造出的足夠三,四口人活動的小房間。

上了小學之後,我們離開了眷房的活動範圍,搬進了一棟兩層樓的透天厝。 第一次看到這棟透天厝,建商還在搭建中,外牆覆蓋著水泥,空蕩蕩的一間屋子裡頭,什麼也沒有。 我在這棟兩層樓的透天厝裡渡過了絕大部份的童年。 那面以不同的色筆畫有身高的牆, 因為地震時搖晃擺盪的畫,每年到了颱風季節時得連忙搬運的大型落地電視機,都在這棟兩層樓高的透天厝裡頭。

長大了以後,發覺房子的意義,不單單只是以水泥搭建起的四面牆。 包含了住在房子裡的人,以及在這屋頂下發生的所有事情。 與其說是房子記憶了住在其中的人,不如說是房子裡的人製造出了屬於這房子的記憶?

也不記得是多久以前了,對面的屋主將房子給拆了重建。 蓋成了兩層樓高的建築物,是說,這類型的建築物在加州還算普遍。 約莫屬於比較新式的房屋造型,有別於以往一層平房的搭建方式。 屋內採挑高的方式建起,正門口有個迴旋樓梯直達二樓。 大門前圍起了矮牆,矮牆邊上一棵結滿了粉紅色花朵的桃樹。 據說,屋主是廣東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口較多,屋內看來隔了不少房間。

看著對面的屋子,由平地建起,直到如今的兩層樓高的建築物,就像看見了時間,緩慢的在眼前經過。 然而我是壓根的想不起,那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對面的屋子,來來往往的房客,門前停著紅色的小跑車。 是說,這兒蓋房子,規矩不少。 一般好一點的住宅區,可不能好像這樣的隨意的興土動工。 得先向地方申請,取得附近居民的同意後方可開始建蓋。

偏偏,我住的這區,既不是什麼豪華的比佛利山莊,也不是高樓大廈林立的市中心,加上市政府並無這項嚴格的建築興建規定,以至於附近居民可以隨意的在自己的土地上修建。 是說,修建也就算了,比較使人困擾的來來往往的工人佔滿了兩旁的馬路和停車位,近日來造成了左右鄰居不少困擾。 搭建了豪華的兩層樓房,將來搬了進來,勢必已經引起了附近居民心中的不良陰影,總覺得破壞了房子向來予人溫暖和諧的感覺。

擺渡人

我可以穿越過那片綠蔭的樹林,也曾經越過蜿蜒的山徑。
但我怎麼也到不了你的邊境,沿著川急的水與你錯身而行。

一條河,分開了你,淹沒了我。

氣質

前些時候,自己去看了一場美術展。

忘了是從哪裡得到這個美術展的訊息的,但我訂了張票,就這麼隻身前往。 主要是想要看攝影大師布松從未發表過的部份作品。 其他的包括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所帶來參展的作品,另外還有每位藝術家帶來出售的作品等等。  每幅要價上達數千元不等,簡直就是就地搶錢。

是說,也許藝術真的無價。 但我個人是覺得,這世界真的就是這麼奇怪,有錢的人寧願花上幾千塊錢買幅沒什麼用途的「藝術品」擺在家裡,真的要她們拿錢出來做貢獻的時候,又似乎總有保留似的。

我在攝影大師布松的作品前逗留了許久。 我個人很喜歡他的作品當中,那一絲絲的孤單,一絲絲諷刺,一些些以第三者角度觀看整個視界的感覺。 紀錄著一段歷史,使人有著一股宛如置身於那個時代,與照片中人物共存的跨時空感。 也喜歡他的作品,總是以黑白的方式主,以單調的色彩紀錄下我們的人生。 我真的很喜歡他的作品,很可惜的是之前錯過了一次他在這裡的攝影展。 所以這次就是抱定了說什麼我都一定要去的心態。

展覽區禁止攝影,或者我應該說禁止非傳播人員攝影。 想像這時布松大師會嗤之以鼻的不當一回事。 在會場繞了一圈,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覺得購買的人潮少,畢竟是景氣不好,看一旁的講解人員一一的介紹著藝術家們帶來出售的作品。  這張一千元,那張四千手工畫作。 沿著會場裡的臨時搭建的牆走,迎面而來的是位中年男人,胸前掛著相機,是朝著我的方向拍了一張照。

看來是東方面孔,他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先是以英文對答,沒多久很快的就跟我說起了中文。 他說,我看起來「氣質」很好。 閒話家常了一會兒,他遞上了名片,據說曾是駐美台灣攝影協會會長,和太太在台灣人聚集的區域開了家堤拉米蘇店,專門宅配到各個華人餐館什麼的。 留下了連絡方式,我繼續帶著我的「氣質」漫步於美術展裡。

上午,看了蛋捲丟下的那噗交友網站上某男子設下的條件中,有一條是與氣質有關的條件。 我個人是覺得,很多時候,氣質完全是天生的。 例如說,我個人就覺得志玲姐姐不說話的時候,就很有氣質。 雖然志玲姐姐說話時予人感覺也不太差,但,不知怎麼搞得,也許是聽過了志玲姐姐說台語時的口音和語氣,總覺得聽起來她的氣質就因此被打了折扣。

又比方說,最近出了新唱片的黃小琥吧?! 一開口,假如黃小琥發出了志玲姐姐的聲音,我個人也覺得那也是挺奇怪的? 所以說,一個人的面相,我覺得十分容易左右對方的氣質,而我的…

何美麗

一個我完全說不出名字的小公園
在羅馬市區的某地
綠意的大樹和舒適的長椅
漂亮的公寓前擺著大型垃圾箱

搭訕的年輕人
在拒絕之後逃之夭夭的背影
世界上有好多的事情
如果都裝在腦子裡一個不小心
弄的爆炸出代誌

我持續的夢見她那修長的身影
妖嬌的身材 長髮又飄逸
揉揉眼睛 我騎著單車去探險
沒有了所謂的目的地

偏偏和她錯身而過 像各據一方的雲朵
看不到邊境的地平線 連結著藍色的天
穿越了馬路 她是否仍在下一個街角
跟我說 她叫何美麗?

看見黑狗把鼻尖從柵欄間隙伸過
在巴黎鐵塔的下面
左岸的咖啡和香榭的大街
滿地的狗屎前散放出chanel的香味

別人是無敵鐵金鋼
我的看起來好像花拳繡腿 一樣
世界上有好多的妹妹
如果都能出現在這裡一個不小心
我會更心花怒放

偏偏和她錯身而過 像各據一方的雲朵
看不到邊境的地平線 連結著藍色的天
穿越了馬路 她是否仍在下一個街角
跟我說 她叫何美麗?

何美麗,妳好美麗
如果人生是一張衛生紙
我願意讓你輕易的蹂躪

我的重要性

我一直在想,自己的重要性。
相處久了,會不免懷疑起自己在對方心裡的重要性。

英文裡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Action Speaks Louder Than Words.」

意思是,行動比說話更大聲。
一個人的行為表現,顯示出內心潛在的想法。




三月雜記

一.

自我感覺,需要催眠。

比方說,專家常會說,女人妳要保持自信。 保持自信的方法有很多,除了換個髮型,化個妝,買件漂亮的衣裳,和許久未見面的女性友人吃個飯,看場電影。 又或者是在某個日光充沛的日子裡,喝個下午茶,看個報紙。 這些,都是保持自我感覺良好的方式。 另外,專家也有說,站在鏡子的前面,女人三不五時的要對鏡子裡的自己說 「我很漂亮,我很漂亮,我真的很漂亮。」

故,以此思考起來,自我感覺之所以良好,完全是靠催眠?

二.

說起來平常我活動的空間真的不大。

多數的時間,我都是在房裡。 因為在房裡,所以很多東西為了要使用方便,都會不知不覺得增加。 比方說,之前的桌子位置是放在距離書櫃有點遠的地方。 為了方便,索性就把桌子推放在書櫃旁。 如此一來,可以堆東西的地方就變多了。

可是我最近又有個想法。 就在我又買了幾本書之後,每逢週末就開始有著「是不是應該在買一個書櫃的想法?」

<img class="size-large wp-image-15918 alignnone" title="房間的一角" src="http://blog.inkwall.net/wp-content/uploads/2011/03/5510155291_752e26cf7c-332x400.jpg" alt="" width="332" height="400" />

三.

「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命運。」

前幾天我寫在手帳本裡的感言。 是說,最近的我似乎比較宿命?!

四.

我覺得女人不要太聰明會比較快樂一點。

比方說夜市裡賣蚵仔煎的大叔,瘦小的男人一定會有個比較豐滿肥大的老婆。 為什麼? 因為瘦小的男人要養家活口,勞心勞力的,可能還需要聰明一點。 但是他的老婆往往就會比較豐滿肥大,因為這位賣蚵仔煎大叔的老婆,只要會數錢,學會笑臉迎人就好。 不相信,妳們去夜市上逛一圈看看。

老闆往往都比老闆娘來得瘦很多。

是說,這跟聰明哪裡扯得上關係? 當然扯得上關係。 因為聰明的女人,就沒有豐滿肥大的體質。 聰明的女人往往都比叫勞心勞力。 另外更重要的一點是,聰明的女人很快的就會察覺她的男人對她到底是不是一心一意?

起先,聰明的女人可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我覺得沒有一…

錯過

漫天的寂寞散落在寒冷的街
擁有了親愛的人
卻到不了一個永恆的終點

我拉長了臉 沈默不語
一個截然陌生的世界
如夢初醒的感覺

關上門
吞了字 吞了冷 吞了悶
你的溫柔對我而言
只不過是殘忍了一點

匆匆地 匆匆
什麼時候才稱之為錯過
匆匆地 匆匆
如何知道我不是在做夢

匆匆地 匆匆
越殘酷的拒絕越殘酷的脆弱
匆匆地 匆匆
就於此世擦身而過

在這黑暗的箱子裡面
測量著自己與世界之間的距離
我才瞭解 美麗的往往不怎麼永遠

走一步算一步

我們走成了兩條平行的線
卻沒有時間足夠的遠
好讓我忘了那個時間的點

我極力的想要忘掉
但你總是在這時候出現
你闖了進來 像隻脫殼的蟬

使出渾身解數
就為了讓對方好過一點
即使思念的本身
也是一種遺憾的感覺

走一步算一步
風一大就搖搖欲晃
我們一旦獲得釋放
置身人群又顯得孤單

走一步算一步
這地方像個彈坑
留下了一個洞
然後我們走出門外

空氣裡有著一股潮濕的氣味
出不去的就開始腐敗潰爛
滲入了牆壁裡面
衍生出了所謂的壁癌

為自己畫了一個終點
卻有了到不了的可能
每個故事的開始
都暗示著最後一件事

靈魂選擇了自己的伴侶
隨即閉上門扉
我在門裡 你走在外面

煥然一新

於是乎,我就拜託小瓜幫我換上了新的網址。

這樣做不知道會不會讓自己感覺好一點,但是我覺得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種改變。」也許,就是因為有了顧忌,所以發覺自己已經不能好像當時那樣的暢所欲言,擔心對方是不是會看見,是不是看得見這類的顧慮,因而老是有所保留的壓抑在心底。

可是我一直覺得,我就是我啊。 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去配合別人以達到對方心目中設下的角色標準? 我覺得,那天收到蛋捲寄來的書時,突然在心裡浮現出了「對啊! 我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的想法。 或者,我只是想要證明,這世界上真的不是誰沒有誰就會活不下去的事實而已?

最後的兩次談話裡,他說,歡迎我去他的城市裡遊玩。 說是要招待我什麼的話語。 當時我的心裡真的很難過,也很灰心了。 的確是後悔自己意志不夠堅定,浪費了許多的時間和寶貴的青春。 心涼了,心死了。 於是,我冷靜的回答他說,並沒有人需要去你的城市裡。 即使去了,我相信以我的個性我也不會和你連絡的。

昨天看了莉莉桑的網站,才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 (雖然我知道妳說的並不是這件事)但,真的就是那個樣子,相識久了,就會不由自主的以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對方的行為。 可是大家都忘了對方也不是什麼聖人,會犯錯,會走岔。

走岔了在其次,我無法接受的是,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 因為知道,所以也很明白對方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 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只是在一件根本不會有結果的關係上,我覺得的確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 當然,其實我覺得我不是今天才清楚這件事情。 而是一直以來都知道,就是不願意接受人家只願意和我做普通朋友而已的這個事實。

是說,我也表明了我的意思了。 好朋友,我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你需要的並不代表我也需要。 所以,我覺得我必須做出這樣的切割。 為什麼要強迫自己去接受一件自己不需要的東西? 等對方想到了的時候才施捨一點點同情,一點點友情?

換上了新的網址,只是因為不想再被「關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