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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10

從語言衍生出的其他

初來乍到的時候,常會因為語言的關係感到卻步,恐懼,害怕。 因為恐懼與害怕,所以不太跟外國朋友打交道。 能避免就避免。 好在紐約的華人挺多,所以高中時期有陣子,經常和台灣/中國大陸來的人聚在一起,辦社刊,參加社團活動。 出門在外,也不太需要使用英文,吃的,就找華人開的餐館,回到家裡繼續的說中文。 以至於初來乍到之期,學英文這東西就是讓它一整個自然的發展。

是說,上了大學以後,外國同學接觸的多了,室友絕大多數都是外國人,以至於被迫不得不認真的學起英文。 再加上我始終認為大學裡的社團,社團團員一整個很機車。 女生們搔首弄姿的,讓我覺得一整個很假,擺明參加社團的目的就是拓展自我社交,然後趁機找機會認識個長期飯票,或者是有車階級的人,以便週末假日出門方便之目的。 至於男生們,嗯,太過於壓迫,擺明了就是混水摸魚,趁機把妹。 (當然,這部份我肯定不是在說你)

重點是,打從大學時期開始,我對華人社團就相當的排斥。 一來恐怕是因為絕大多數的團員屬於留學生性質,來的快,去的也快。 所以,最終目地不在於「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沒有共同的話題和值得討論的興趣,原則上我參加了幾次聚會以後,就興趣缺缺,懶得理你。 於是乎,我的英語能力,幾乎是在大學那四年之中殿下基礎,聽、說、讀、寫。 而後來的唸了藥劑,才把英文推上了高峰。 這時候,一天24小時,幾乎都是在英語的生活環境下生存。

關於學英文,好像就沒什麼技巧可言。 多聽,多看,多寫,多唸。 久而久之的,會完全的脫離一種境界。 而我說得那境界,它發生的不知不覺,直到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在和別人對話的時候,並不會反覆的思考這句話的中文翻譯是什麼意思? 接著在翻譯成了中文之後,再翻譯成英文來表達。 我覺得當你能夠脫離那樣的境界的時候,大概是已經十分能夠接受另一種語言了乎。就像一個人的表情,那樣的自然,而不用刻意的修飾。

可是,我覺得有時,我會忘了那初來乍到時的感覺。 以先入為主的觀念,以為對方的英語能力也是脫離了那樣的境界。 以至於,有時會不由自主的認為對方是有些遲緩。 比方說,我們有個日本籍的護士,英文說得不太好,對話時的反應也比較慢。 等她說完一句話,我大概已經說上了十句。 平常不忙時還好,一忙起來她緩慢的言語,會讓我很抓狂。

然後,其實我會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再腦海裡頭翻譯所有我說過的話,然後再將所有翻譯成日語的話,重新的翻…

For he is good

I give thanks to the Lord, for he is good;
he lead you right here inside of my heart.

And therefore,
I shall give thanks to the Lord, for he is good.
his love endures forever.

過動兒

上個週末午餐時間,在餐廳裡和同事吃飯。 韓國媽媽,四十來歲,最小的那個兒子今年要上高中了。 女兒前些時候去了韓國做交換學生。 個性十分隨和,就是說話有點直,面對不欣賞的同事會毫不猶豫的教訓起對方來。 是說,突然間的話題不知怎的轉到了過動兒上。

過動兒,這在過去的亞洲社會裡是一個不存在的名詞。 相信即使到現在老一輩的人是應該壓根兒野沒聽過這玩意。 小孩子,哪個不好動? 太過於好動不受管教的,就哪個鞭子給教出來。 在我那個年代,實在是是沒有過動兒這玩意兒。

上課不專心的,兇一點的老師,就拿著教鞭好生的替妳(你)父母給教養教養。 再不然,就好像體育老師那樣的,罰著繞跑操場幾圈,一來鍛鍊了身體,二來消耗消耗體內那些多餘的精力。 印象中,我那一代的父母,是雙手捧著鮮花素果的登門拜訪老師,說得可不是高抬貴手,而是好生的教養自己的孩子。 回到家裡,似乎也沒閒過,就拿我娘來說,自己一輩子也沒唸過多少的書,但是就是會盯著我們幾個人的功課。 我想我這輩子最令我母親感到遺憾的,約莫是數學這個科目。

話說回來,現在的小孩,不得了了。 打不得,罵不得。 打了要說是虐待,罵了怕是說成了人身攻擊。 不能打,不能罵,跟一個尚未開竅的小孩講理就好比對牛彈琴。 有聽沒懂。 好啦,現在家裡不能打,學校不能打,於是乎有了過動兒的名詞出現。 上課無法集中精力,下課無法專心念書的小孩比比皆是。 沒有耐心,說起話來沒大沒小的不知所謂,一件事情不懂得變通,反而還指責別人說是你(妳)沒告訴我。 諸如此類的孩子,數量日以聚增啊!

是說,這篇我倒不是想說那些不成材的孩子們。 我想說的,是前些時候忽然發覺我有過動兒的潛質存在。 比方說,說話實無法專心。 好好的說著一件事,突然間的思緒就會飛到另一個空間裡頭。 接著完全以空靈的方式聽對方的唸唸有詞。 要不,就是難以專注在同一個話題上太久。 完全是屬於「話題殺手」的最佳人選。 偶而出於善意的開始了一個話題,不知不覺中就會偏離了那個主題。 跳Tone的很。

說到底,這時代是變了乎?

對面那整與我交談的女人,臉上有一顆痣。 很小很小的一顆痣,而那個男人的鼻孔邊上有一小搓鼻毛,跑出來對我招招手。 因為發現了自己有這容易分心的弱點,偶而還會聽見自己在心底喃喃的自語著。

「Focus! Focus! Focus!」


九月,雜雜的記

(一)

這兩天夜裡睡得不怎麼安穩,才發覺原來睡得不安穩的人,不做夢。 因為沈睡的時間太短,以至於來不及做夢。 太多瑣碎的事情,在腦海裡盤旋。 比方說,加州人相信,天氣假如太過於異常,異常的冷或者異常的熱,這些都是具有預言地震的暗示。 因為忽然想起了這些個毫無根據的說詞,有時夜裡醒來,身體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二)

儀表板上的警示燈亮個近兩週,今日終於抽了空進廠保養。

老實說,有時會覺得這世界只有一件事是沒有男人就做不了的事,但,這世界上確實是有很多事,是即使沒有男人也能夠完成的事。 而那一件事,是什麼事? 那很多件事,又是什麼事? 關於這點,我始終認為它是見人見智。

(三)

這兩天最常浮現在腦海裡的字眼:「秋老虎」。

老虎,秋天的最利害。 若是以人類的年齡來分辨四季,不知道是不是也可以這麼說。 春的老虎,溫馴的可愛。 夏天的老虎,青春活力。 秋天的老虎,兇猛的嚇死人,而冬天的老虎,繃緊了皮毛。

(四)

買了一盒新的色鉛筆,可以沾上水,神奇的化為水彩的那種。

(五)

實在難以相信,這年,過的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你繼續的年老,而我緩緩的跟進。



日記

穿越過通往停車場的走道,迎面而來的是一股這個夏天在結束前最末了的掙扎。 熱騰騰的充滿了殺氣,使人感到窒息的空氣。 容易聯想到起一些個介紹西藏的旅遊書籍。 高原地方,那股稀薄的空氣,每個人臉上被日光照射的紅通通的,似乎和那四周圍的所有景致相互輝映。

我是很想說,「要去西藏。」 但是,其實某一部份的自己,就在說出這話的同時在想著,那北國的島嶼,南國的小鎮要不要去? 就因為很多人去過西藏,某一部份的自己,會不自主的做出反抗。 為什麼非去那裡? 為什麼非要做一些和別人一樣的事情? 或者,那一部份的自己,總是在尋找著不一樣。 又或者,我在尋找的並不是所謂的同類。

近日的氣溫,確實是入秋以來的最高溫。 星期五那天,醫院裡遇到大停電。 據說,起因是因為附近的重要道路上發生嚴重車禍事故,導致水電公司機械受損,造成這區斷電的情況。 不過,一般而言醫院為了應付這類突發的狀況約莫都有備用電可以使用。 避免一些重症病患在停電的時候,面臨生命危險。 不過,萬一連備用電都因為過熱而無法負荷的時候,怎麼辦?

顯然,這是過去人們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以至於星期五那天,大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整棟醫院大樓,上上下下四百多張床位的醫學中心大斷電。 是說,還好事情發生在下午三、四點左右,匆忙的來回穿梭在病房裡,每間病房的窗外仍透著微光,來訪者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繼續地和他們的親人交談著。

我忽然在想,假使,這是世界末日時的徵兆,我們將會是那樣和平的與這個世界告別。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看見,沒有人聽到。 我們各自寧靜的圍繞在親朋好友的身邊,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死去。 是說,想想看,假如那真的是世界末日時的徵兆,你/妳的腦海裡會突然地浮現出什麼? 是想起你/妳還沒有寫完的那一句話,還是沒有看完的書籍?

是說,那天,因為知道停電的時候,醫院裡頭的備用電系統會啓動,以至於起先大夥都沒有太在意。 有人使用電梯,有人繼續的做著上一秒的動作,我獨自的坐在五樓的藥房部裡處理手邊未完成的工作。 接踵而來的是像雪球一般的突發事件,電腦大當機,電話功能失效,電梯裡困住了一些人,而漆黑的樓梯間裡有股陰森的恐怖感。

人類似乎在面臨這類的災難時,頓時會變得更加友善與團結。 比方說,那位矮小瘦弱的老太太。 也許,妳平常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的人,突然地發掘出了藏在妳內心深處某一個位置裡的善意。 妳替她拿著手電筒照明,以微弱的光,一步…

「Loner」 (n.)

久而久之的,就會習慣一個人,無關選擇與否。就像,有些人並非一出生就選擇比較聰明,有些人一出生就擁有極大的財富,又或者,還有些人一出生就留下了遺憾的殘疾。 然而,正因為我們身處於某個環境裡,自然而然的被教養出了些習性。

當一個人必須搬運比較沈重的貨物,你很快的就學會了變通,使自己不至於被沈重的貨物壓傷。 當一個人必須走遙遠的路,你學會自己哼唱,娛樂自己。 當一個人的四周並沒有許多人可以說話,你便開始了自言自語。 諸如此類的小習性,不斷的被鍛鍊,挖掘了出來。 又好比說,開心時沒有人陪著你一起笑,難過時你必須學會堅強之類的。

而我說得,是人類的本能。

錯覺

有時醒來會有一種錯覺。
忘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而今夕是何夕?

人生的幾個困擾

(一)

前幾天,我爹打電話回台灣。 聽說,大伯父得了失憶症。 現在已經認不得人了。

我只是突然在想,記得太清楚,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困擾。 記不得,也是一種困擾。
整個人生,就是挺困擾的! 我覺得。


(二)

幫家裡添購了一臺新的卡拉OK機。

超大容量的記憶,可容納上萬首國台英粵語歌曲,並有USB電腦加歌的功能。
昨天裝起來,結果發現兩支麥克風沒有地方插!

是怎樣? 現在的人都走「無線」了嗎?
所以,空有機器,沒有麥,使我昨夜挺困擾的。

(三)

2011年的手帳(筆記)本會很難選擇嗎?
或者,種類多了,競爭力大了,就容易使人困惑。

不過,我始終覺得手帳本還是挺私人的東西。
選定了,就好好的善待它。

(四)

 最近我參加了這個,Sketchbook Project。

由主辦單位提供moleskine空白小冊一本,並展開一連串個人繪本的創作。
可自定主題或是選擇大會的主題。

我選的題目是:In 5 min....

(是說,我是一整個完全無法預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這個計畫)






她唱歌,往月亮走

在我那個年代裡,有個小有名氣的歌手,李佩菁,唱了首關於月亮的歌。 聽家人說,那陣子,電台裡常播放這首歌,耳濡目染的情況下,我編起了自己的月亮歌。 一到了夜晚,明月皎潔,四、五歲的年紀,就這麼哼啊哈的,唱起了月亮的歌。

月亮啊月亮,雖然阿姆斯壯證實了月亮上頭並沒有什麼傳說中的玉兔和嫦娥,但,老實說我一直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 舉頭望明月,我依舊認為月亮上住著些什麼,只是阿姆斯壯心裡面的小朋友長大了,離開了他的身體,所以才沒有看到。

而至今,我依然深深的相信,那個關於月亮精靈的傳說:

傳說月亮上住了很多的月亮妖精。 這些月亮妖精有一張既美麗又英俊的臉,身上卻長著長長的黃毛,頭上長著兩隻黑色的犄角。 月亮妖精的脾氣古怪,只要有人用手指頭指著月亮,牠們就認為這是在罵牠們。月亮妖精不喜歡別人罵牠們。 而他們相信對付這些罵牠們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割他們的耳朵,狠狠的割。
每隻月亮妖精,腰間帶著一把月彎刀,牠們手舉月彎刀,從月亮上飛下來,飛到用手指頭指月亮的那個人身邊,刷的一下子,就在人的左耳朵割出一道傷痕。
人的眼睛看不見這道傷痕,也感覺不到痛,但是傷痕會一直留在那個人的左耳上。當一個人的左耳上有六條傷痕的時候,他就會立刻變成月亮妖精,而他的左耳朵就會落下來,掉進他的手中,變成亮晃晃的月彎刀。
幾米說:「所有的大人都是從小孩變的。」

我只是在想,也許,所有的節日都有存在的必要性。 而它們之所以存在,是會了喚醒,我們心底那個離開了我們身體的小孩。 對所有的事物,都感到好奇。 對所有的人,都友善。 對所有的節日,都能夠充滿了期待。

但願我們都好好的,好好的存在。

就像,一輪明月有陰晴圓缺,並不時時圓滿,
但總是那麼永遠地,永遠地迎接下一個滿月。



日記

不知不覺的,天就涼了。 住在沙漠形氣候地區,早晚氣溫變換較大,有時在睡前忘了關窗,第二天醒來時渾身就感覺到涼颼颼的。 雖然不用出門上班,但是其實每天習慣性的會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裡頭醒來,一睜開眼,不論有多累,就是沒辦法回頭繼續睡。

今天早晨自己動手做了鬆餅。 做法容易,超級市場買點鬆餅粉回來,加點水,打個蛋,攪一攪倒在做鬆餅的電烤盤裡頭,等綠燈亮了就行了。 有時如果恰好前一天在農夫市場裡買了水果,就會切點新鮮的水果和鮮奶油在鬆餅上頭點綴。 要不,加上鮪魚和玉米,淋上美奶滋也挺不錯! 每天早上,不論吃的是中餐還是西餐,我必須配上一杯咖啡。

是說,有時要是時間與地理位置的關係,無法喝到早晨的那杯咖啡,我整個人就會開始昏昏沈沈,隱隱頭痛,有著完全像個長期吸食鴉片那般的病態出現。 所以,不論早晨多晚起來,時間是多麼的倉促,我必須喝到那一杯咖啡。 約莫從大學時期,就是這個樣子。

早餐後上網,瞎逛。

無意中逛到了篇文章,介紹2010年夏天,由廣末涼子和長瀨智也主演的日劇《美穗的小酒窩》,一共也不過一集,全片長100分鐘。 故事描述一名十三歲的小女孩,美穗兩歲的時候罹患了白血病,十年過去,有天突然發現長了腦瘤。 是說,光是看這樣的劇情大綱,應該不難猜到這故事題材一整個就是簡單明瞭又毫無創意的一齣日劇。 但是,老實說,我個人特別喜歡這樣肯定會哭得要死不活的故事情節。 似乎,劇情是越悲越好。 這點和我小妹是恰恰的相反,她喜歡看些鬧劇,例如:杜拉拉升職記,就挺適合她的!

我要慘! 最好是得了白血病,又長了腦瘤,然後談個戀愛什麼的,最後女主角卻因為不願意讓男主角看見她快要死掉的模樣而狠心的跟他分手。 然後男主角瘋狂的把整個地球翻過來也要找到女主角的蹤影,最後在男女主角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重逢。 緊接著女主角就死掉! 我要這種天殺得慘絕人寰的連續劇最合我的胃口。

看到激動時,淚流滿面的方可罷休!

是說,關於這點我倒覺得我挺像我母親的,A型雙子座。 一聽到悲慘的故事,劇情,她就經常無法招架的紅著眼框。 打從我有記憶以來,每逢八點檔上演感人大悲劇,母親總是一面擦著眼淚,一面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螢幕看。 呈現出非常的進入劇情的狀態。 小時候覺得,母親沒有去報考戲劇班實在是太可惜了! 三秒鐘落淚的功力,絕對不比劉雪華來得差! 論姿色有姿色,論眼淚有眼淚的。 我想,我是得到了母親的真傳,我是說,一面…

那你咧?

我覺得,我自己

完全就是會有那麼一天,站在喜歡的人的面前,
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的問他說:

「我喜歡你,一直一直的! 那你咧?」

的那種人。

收拾

收拾房間的時候,翻閱舊筆記,無意翻閱到這篇。
溫習一遍:

生命有時會呼喊變化,變化就像季節。
春天絕美,然而夏天已過,我們錯過了秋天。
突然之間,天就涼了,一切的事物都凍結了。
我的心,停止跳動。
我們的愛,沈睡了。
直到雪落才猛然驚醒,
那些在落雪之中沈睡的人,不曾注意到的死亡。
....於2007年六月的某一天
是說,會不會有天再回頭看這些字的時候,有個這樣的想法從腦海中快速的閃過。
深刻的感受,當時的自已,是如何寫下這麼芭樂的字句? (大聲驚呼)



欲來去

也許是有更多的事物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以至於有時會想不起上一秒的自己是身在何處。 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隱隱約約的總是淡得很。 比方說,在「貓」那兒赫然地看到自己的名字,但我壓根的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男人總是可以很輕易來去」。 似乎是好像有那麼一回事。 但我始終想不起是什麼樣的場景,陷在什麼樣的記憶裡會使我如此這般憤慨的說些這樣的話。

是說,前些時候看到則關於樹洞的文摘,意思是說,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樹洞。 妳在裡頭放祕密也好,是放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也好。 每個人總是會有那麼一個樹洞。 樹洞,或者是個人,或者它只是一句新時代下所產生的代名詞。 但,該文摘說得,比樹洞的規模似乎還要來得更龐大一些。 他說,也許我們有的根本就是樹屋,而不是什麼樹洞。

我只是在想,原以為祕密能裝在樹洞裡就有多了不起了,沒想到我們有的竟然是個樹屋。 那要怎麼樣填滿它? 似乎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換個角度想,又或者,神根本就沒打算填滿地球人心中的那個洞。 神原本就是個黑洞。 而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小宇宙,就從那個黑洞裡冉冉上升,穿越過億萬個光年的時空,儼然的成為現在這付模樣。

欲來去,從一個黑洞投向另一個黑洞。
重新的塑造,演變出另一個我們不熟悉的世界。






外星語文系之八

在飢寒交迫的夜裡,我會想跟你說的第八件事:
「等到春暖花開時,就帶你一起去計算櫻花落下的速度。」

日記

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九日 Sunday,天氣:晴

其實,那天聽貝姬提議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由得要想「日記,好像流水帳那種嗎?」 是說,這些日子以來,親眼看著芥末從停版到悠長的寫完那些個不鹹不淡的廣東句,接著是我自己反覆著內心一種難以描述的情緒而對寫作突然的懶散了起來。 就是這些七七八八的情緒,讓我懷疑起究竟還要這樣下去多久才算滿意? 所以,當貝姬突然的提議起寫交換日記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些小雀躍。

不可否認的,我的確也很懷念那年我們企圖不斷書寫的日子。

但,這會兒又想到了寫交換日記,是好像報告流水帳那類的方式嗎?  打從我是小學生開始,我覺得我就是很刻意的不寫流水帳。 對做父母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小孩,其實是非常不合作的小孩。 對做老師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學生是絕對會在課堂上當著全班向他(她)嗆聲的學生。 對做男友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女朋友是絕對不可能事事都百依百順的女朋友。

所以,其實打從我是小學生開始,我就很堅持的不寫流水帳。 週記本裡非得加上些個人情緒上的發洩,引來國中導師以紅筆落落長的勸戒。 或者,我一直就是這樣非常的固執,冥頑不靈的一個人。 一但相信了一些事,就毫不猶豫的以自己所相信的模式看待所有的事物。 又比方說現在吧?! 非得這樣說些有的沒有的,才肯進入生活之中那些極其渴望與妳們分享的小細節。

前些時候,我買了些新的窗簾布,把房裡幾扇窗換上了新的窗簾。 是說,其實原來的也沒什麼不好,不過是少了個拉窗簾的動作。 但,我就是很固執得非得要勞師動眾的把原本橫向的百葉窗簾外,加上幾片花布料。 換好了窗簾,就這樣的每天開始了拉窗簾的動作。 之前拉不拉? 拉啊! 但,妳們知道,那感覺不一樣。 就好像,別人會不會寫信給妳? 會啊! 但是妳就是特別會想收到某個人的信是一樣的感覺。

星期天的早晨,睡過頭了。 原本九點應該在教會裡頭做禮拜的人,反而窩在家裡修剪桌上的那盆眼看著即將枯萎的貓草。 拿了只塑膠袋,把剪好的貓草裝在塑膠袋裡頭,再將塑膠袋塞在舊襪子裡頭。 扔給貓,誰知道牠玩弄了幾下,很不賞臉的就不玩了! 如今那隻襪子和襪子裡的貓草安靜地躺在房裡的一角。

在室外摘了三朵鮮花,將它們輕輕插在桌上的小花瓶裡。  這房子原來的屋主特意的請專人設計過。 一年四季的總是會開出些不同的花卉。 秋天一來,門口有些橘黃色的小野菊,一叢叢的綻放。 春天來臨時,後院有些海芋。 海芋的生命力很…

浮游

之一

夏末的夕陽裡,常會出現些蜉蝣。
聚集在院子裡,成群結隊,不飲不食,朝生暮死。

偶而迫不得已的,必須穿越過牠們,我好怕。
好怕牠們鑽進我的鼻孔裡。

之二

閒來時看連續劇。
大S和何潤東主演的「泡沫之夏」。

不由得被一些字眼給震住:「宛如海藻般的頭髮」
究竟要多夢幻的頭髮才能稱為「海藻般的頭髮」?

之三

何潤東的六塊肌真是美極了!
用「血脈擴張」來形容,似乎恰到好處。

之四

將「宛如海草般的頭髮」染了紅。

我覺得,如果有一天會因為染髮而禿頭,索性,我就悌了它。
繫上粉紅色頭帶,相信一樣可以很夢幻。

之五

莫名其妙的來了一隻狗。
三個月大,取名叫做「CASPER」。

一些東西,一但取了名字,你便會對牠產生依戀。
當心中有了依戀,就丟不掉了。

pAraNoia

我之所以喜歡你,那也是為了滿足我心中的小偏執。
我想,應該是這樣。

在五分鐘之內

在五分鐘之內,會發生與即將發生的是什麼?

可能會有一支氣球突然的飛上天空,可能會有人喊你的名字。 又或者你可能要開門出去哪裡? 或者是進入哪裡? 可能恰恰的與死亡擦身而過。在五分鐘之內,你想,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假如這世界在五分鐘之內就要毀滅爆炸,在五分鐘之內,你會做什麼?

貝姬說:還是上個廁所吧!
莉莉桑說:喝杯咖啡吧!
Gary說:要穿好褲子!
貓說:想想要做什麼!

是說,你呢? 如果世界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你會想做什麼? 或者,什麼也不做的等著世界剩下的最後這五分鐘。 靜靜地,像平常一樣的冥想,凝視。 還是,放慢了腳步,在最後的那五分鐘裡你終於可以擁有一片祥和與寧靜? 不太清楚,我的五分鐘會是什麼模樣,在那最後的五分鐘之內杵在我身邊的是什麼人,或者什麼人也沒有。

昨晚,我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裡,我所熟悉的世界正在毀滅。 那一刻,突然間天搖地動的搖晃翻滾。 前方的路在我眼前突然地頃斜下陷,四周圍的景物順勢的加速滑落,滑落到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 彷彿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直覺上是大地震,但我卻很平靜的在搶救了父親之後,關上了門。 轉身一看,回到了我長大的地方,有個小庭院,屋裡鋪著蘋果綠的瓷磚。 關上門,似乎就有了某種安全感。  最近,我常做這些沒有安全感的夢。

近日在消磨時間之時,翻出了些壓箱底的少女漫畫。 每天晚上追趕著漫畫裡故事的進度,有時甚至懷疑自己看得是成人版的少女漫畫。 內容頗搧情,男孩遇見了女孩,然後兩人非得合二為一的方可使自己的魔法達到最高的境界。 漫畫裡的少女,各個長髮披肩,風一吹極度的飄逸,雙眼明萌,性感的嘴唇線條,看起來真是完美極了。

高中時期,我很愛看這類型的少女漫畫,並在不知不覺中累積出了這一牛車的漫畫。  我深深的相信,即使到了八十歲,再次的挖出了這些少女漫畫,仍是會激起我內心那夢幻的氣質。 沈迷在當中,無法自拔。 人家說,八歲定八十,一個人如今是怎麼樣,將來也會是這個樣。 可是,奇妙的是,我們仍舊會不死心的想盡辦法說服自己,企圖扭轉對方所呈現的模樣。 說穿了,我們只是無法接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那個人和原本想像中有了出入罷。

是說,除了做了一個詭異的夢以外,我夢見我在夢裡笑。 記不得是在一個什麼樣的場景,記不得是為了什麼原因,但我記得我在笑。 笑得隱約中感覺出自己的笑聲。 顯然地,近日即使是睡著了,我仍是挺忙的。 醒來後總是會有些…

書,記

想不起來上次這樣抱著一本小說,廢寢忘食的看下去是什麼時候。 似乎是從我開始以散文的方式紀錄生活的同時,就對小說的存在感到質疑。 剛開始寫詩,寫詞的時候,朋友說有能力以簡短方式描述事件的,遠比那花上一兩句來形容的人強。

是說,其實究竟是不是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 前些時候,分別投稿給兩家報社,一共投了十篇的文章,每一篇的字數十分可觀。 看來有些像敘述故事的方式,似乎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心情不好,身體欠安,就不寫了。
不開心的時候,我也不寫。

非得要將那情緒壓抑到了某個極點的時候,嘮叨個幾句。 說給誰聽呢? 誰聽得懂就是說給誰聽的伓?! 而我是以為,會好像這樣不斷書寫的人,約莫都有些多重人格障礙。 會說話的,平常就說了。 反倒是那些患有多重人格障礙的,會不知道該怎麼說,什麼時候說,要怎麼說。 明明是心酸的要命,還能夠笑臉迎人的,堪稱得上最高境界了伓?

在生活的某一個地方,分裂出另一個自己。 那個自己會說些平常時鮮少談論的話題。 比方說,直到幾個禮拜前,為了要注意這個月報紙副刊可能要登的文章,拜託了母親每天幫我買一份報紙,也在那同時才告訴母親我給報社投了稿。 就說,那天第一篇文章刊登在旺報的同時,我也悄悄的拜託貝姬去幫我買一份報紙。

是說,當然你要問,明明是網路上可以看得到的,為什麼還得大費周章的去買它一份回來? 我是以為,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感覺不一樣的事物,對我來說意義也大不相同。  剪下來,存起來,或者是表框。 用著油墨印在紙上的感覺,是相當不一樣的。 而看書,似乎也是這樣。 縱然去年聖誕,哥哥送了我一臺電子書,但摸不到紙張的感覺,讓我感到有些失落。 於是,多數的時候,我仍是會純粹因為喜歡翻閱的這個動作而買書。

話說回來,距離上次看小說有多久,其實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不過最近,突然地想看些小說。 於是,想起書架上那些一度購買速度遠遠的超過了閱讀速度的書籍。 其中有本,是山本文緒的「藍,或另一種藍」。 2005年初版,事隔五年,前兩天趁著情緒低落時,翻了出來逐字閱讀。

小說的好處是這樣的,你的情緒隨著劇情的安排走,感覺有點像在看連續劇一般的,不需要加入任何的思想感受。 看著故事的倉子分裂出了兩個自己,而這兩個自己偶然地在她過去與戀人決心分手的城市之中相遇。 她們彼此凝視著對方,實在不敢相信,這世間上竟然會有另一個自己過著和自己不同生活的事。

看著書中分歧出的…

突然地

突然間地,就忘了時間。
突然間地,就漏了自己。

突然間地,檢視著每一個小細節。
突然間地,從地球的表面緩緩蒸發,消失。

怕會消失的,所以先消失/怕受傷害的,所以先傷害/怕被離開的,所以先離開。
假設的是,我們都能夠像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的那麼乾淨俐落而不麻煩。


星期五的莫札特

星期五的莫札特,在廣播電台裡。

如何分辨一首曲子究竟是不是莫札特? 似乎是必須幻想十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舞蹈的模樣。 莫札特是個天才,天才之所以會成為天才,總是會有些天賦異稟,與眾不同的地方。 一些些的神經質,一雙敏感的耳朵分辨出不同的音質,一個特殊的腦袋裡裝了一般人所不及的事物。 莫札特是天才,然而天才往往都比較早逝。

因為充滿了神經質,他的曲子總是輕巧。
這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事情。

夏天,在所有能與不能之間悄悄的落幕。

我一直以為,什麼事情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開始,就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結束。 初夏時有大災難,那麼夏末時我們也無法幸免。 初夏時若有病毒,夏末時會有另一波的細菌捲土重來。 一個季節是怎麼開始的最後就會怎麼結束。 也許夏天,你去了海邊,那麼當夏天預備離開的時候,你勢必依舊會想像紀念什麼似的紀念起即將離去的夏日而再次走訪海邊。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重複著那些因為每一個四季所連帶的那些事物。

是說,就在這一切渾濁的日子裡,突然地就像看見了什麼。 星期五的莫札特在廣播電台裡跳舞,街上來往的車輛爭先恐後的搶著紅綠燈,陸上的行人穿梭在荒謬的建築物之間,而那一秒你若從後視鏡裡看,所有的事物就像以往那樣的安分守己。 明天,在同樣的地點,在同一個時刻,在同一個位置上會出現同樣的景象,重複著今日的所有,而每一個今天又期待著每一個不一樣的明日。 每一個元素,在那個時間裡攪和在一起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的令人安心。

從後視鏡裡遠望,夕陽西下的LA Downtown。 如果這時能不顧車速的拿起相機拍照,或許能夠捕捉下那個星期五在廣播電台裡跳舞的莫札特。 但,我不能。 我不能的事情有很多。 我不能跳舞,我不能跑步,我不能說些違背心意的話語,我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壓抑之中生存,不能改變,不能被改變。 因為有太多的不能壓得我覺得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所以只好作些我能的事情來抵消所有的不能。 又例如,我不能改變你,但我能改變我自己。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竟是,在這看似浩瀚的宇宙裡,原來我們不過是銀河夕裡極小的一個星球。 在光年之外,在無數個星河之中,悄悄的繁衍出更多的星球。 每一個星球,擁有著神祕而不可輕視的力量,我們卻渾然不知。 改變,在這時聽起來,是多寂寞的字眼。

夏末。

我買了一些草籽,一周之內將它們變成了新鮮的貓草。
翠綠而又可愛。 據說,吃了貓草,貓會開心的在鋼琴上跳舞。


「請餵食貓…

砍掉重來

你是我全部,我只是你的一小部份。
暫時也許很重要,然後呢?

 我跨越不了,事實的障礙。

又寂寞又美好

親愛的芥茉與貝姬:

因為貝姬翻出了舊文,赫然的就激起了我寫信的意念。

今早在新聞報導上聽聞今夏日本出現了有史以來的最高溫,孩子們臉上出現的汗流浹背,樹上的橘子貼上了防曬膠布,而近日來我始終擺脫不了的是村上春樹在國境之南裡頭描述的那些景象。 一位農夫,突然的丟下了他的鋤頭,朝著國境之南緩緩的前行,什麼也喚不回他的意識。

或者,我們這樣努力的想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無非都只是一種掩飾。 掩飾心中那龐大的自卑感。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我只是在想,可不可以,讓我遇到一個人? 他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他。 而我們的喜歡都會是同一種定義? 是不是不可以? 還是,我是注定要孤獨的了? 如果是這樣,其實也是OK的。 我只是要求,不要任意的闖進我的生活裡,擾亂了秩序,然後又可以輕易的不費吹灰之力離開。

貝姬曾說,那樣的狀況稱之為「空心恐慌症」。

而我是以為也許日子久了就會慢慢的忘記自己曾是「空心恐慌症」的患者的事情。 這樣,不論是對妳或是對身邊的男人都會是一件好事。 因為妳可以不用再將精神集中在他們的身上,也不會因為他們無法給予妳相同的回應時感到失落萬分。 又或者,對象是誰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我們原本就很希望被人愛,所以就有了些預期中的聯想。 一開始不是都嚷嚷著「即使你不愛我,也無法阻擋我愛你的心情」啊? 不是嗎? 但是問題到了最後,依然是便成,「我這樣愛你,可是你為什麼無法以同樣的方式,說話的語言,行動來回應我」?

所以,我覺得對象是誰,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或許是,突然有了一個這樣的人出現,而他,恰好可以彌補妳缺乏的十歲心智罷了?! 反言之,假使,是另一個人出現,而那個人將帶給妳更多更與心智不符的震撼出現,這所有和此人所有相關的事物,就很容易的會被取而代之了啊! 歸根究底,我還是認為,我們心裡頭追求的,渴望的,不正是那會令我們喪失心智,極至幼稚的心情啊!

然而就當我以為,我是可以佯裝這一切都可以放棄,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關係的同時,才赫然的發覺,這些年以來,我只是越來越看不起自己。 關於那些個多才多藝,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真的是對我自己的一種自我掩飾。 用這樣的方式,讓我,不至於將自己看得太輕。 越獨力的人,越是軟弱。

其實,我要求並不多,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我是要孤獨的了,那麼很好,我會欣然的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上帝真的很會捉弄人,每次當我把自己整理…

Overcast

It is not until just another ordinary day, you wake up in the morning before the twilight,  nothing matters to you anymore.

The thoughts of nothingness overcast like a misty fog. It blurred your visions and thoughts and it is not until then you realized this nothingness is so powerful and nothing else matters. Nothing else but this nothingness in your sight ahead of you, as you walked, alone into the darkness set in front of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