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09

蜂窩

你不斷的在我心上,
鑿下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巢穴。

倘若愛因斯坦也喜歡拍照

昨天颳起了風,將殘留在樹上最後的幾片搖搖欲墜的落葉給出落了滿庭院。 拿起了手邊的相機,隨意的拍掉最後的幾張照片。 前些時候,我買了些化學藥水和量杯容器等,預備自己著手學習沖洗技術。 是說,其實拍好了照片,不就拿去店裡沖洗就好了嗎?  但是之前有過這樣的經驗,把拍好的膠卷拿到店裡去請人沖洗,結果不是機器故障就是要外送。 反覆的來回了幾次,有天,我突然覺得若是能夠自己學會沖洗的技術,會方便很多。

當然,我覺得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這麼做,就好像,為了要吃個滿漢全席就非得去學做菜的技術。 然而仔細回想起來,我似乎就是這樣的開始學習每一樣新的事物。 小時候因為很羨慕姐姐在鋼琴前面彈奏夢幻的婚禮的祝福,回家後就哀求著母親讓我去學琴。 羨慕同學會畫圖,所以就去學畫。 剛開始認識攝影老師的時候,他簡單的描述了沖洗的技術,在自己的浴室裡頭擺上些沖洗的器皿,播放著喜愛的音樂,就這樣的可以在那樣的空間裡頭獨處上好一陣子。

仔細回想,我覺得我羨慕的是那樣的過程。 會有一寸這樣的光陰,或者早起的清晨裡,又或者是個日光迷人的午後,你獨自的身處在一個偌大的空間裡認真的做一件事情。 什麼低潮? 什麼煩惱? 完全的拋之於腦後,你全神貫注的只為了手中的照片。 小心翼翼的跟隨著每一個步驟,失了神就毀了一捲可能紀錄了某些美好片段的底片。

不久前,我買了些化學藥水,量杯和容器,感覺就像回到了大學時代在化學教室裡頭做著些奇妙的化學實驗。 A粉 +B粉,產生了吸熱的現象,水在容器裡變色冒出了些氣泡,氣泡很快的消失後沈澱。 因為是第一次摸索,所以浪費掉了兩捲底片。 是說,其實很多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比方說放著好好的數位相機不使用,為什麼要那麼麻煩的去弄膠卷底片?

明明是交通便利的現代,為什麼要騎腳踏車? 或步行? 為什麼可以用微波爐的時候,我們還是很堅持的要在廚房裡放個廚灶? 為什麼要煮飯? 為什麼要做菜? 為什麼要寫作? 為什麼要畫畫? 為什麼要戀愛?

我個人喜歡用傳統相機拍出來那不完美的畫面和色澤,也喜歡帶著自己的完成品拿去店裡請他們沖洗,喜歡藉著這個時候和老闆隨意的說幾句話,喜歡好像這樣長篇大論的描述我為什麼會喜歡這件事情。 更喜歡的是在那一寸的光陰裡,我並沒有刻意的克制自己的低潮期。 所以,其實,很多時候我也說不上來究竟喜歡它哪一點?

或者,回到最初我們相識時的那句話:「喜歡,很多時候就…

培養皿

下午我逛書店,買了本講義,看到了書裡的海藻,我想起了先前看過的一支短片。
唱片公司為了讓音樂變得更有畫面,所以透過陳綺真的音樂作品,拍攝了這麼一個
與白蟻有關的故事:

女孩有天遇見了一隻正在打洞的白蟻,
白蟻跟她說,我們居住的地球是一個大型的培養皿
當這個培養皿達到飽和的時候,人們就會想辦法搬到另一個培養皿裡去。

用空氣,水,氧氣等滋潤著自己。

十一月的講義裡說到了海藻,根據研究顯示,海藻具有某種尿酸的神祕結晶。
這些由尿酸組織而成的結晶體具有反光的功能,因此被稱之為海藻的眼睛。

這些單細胞上的斑點,可以感光,與生長在熱帶海洋中的珊瑚彼此賴以為生。
珊瑚提供棲息之處,海藻提供著氧氣。

而這樣看來,我們生存的地球確實是一個大型的培養皿。
自己沒有十足的能力愛自己,所以總是苛求著另一個人以愛的方式來餵養自己。
使我們的生命,得到延續。

連續劇

近日來經常熬夜看韓劇。

我看連續劇通常會出現某種週期性,比方說有陣子我很喜歡看港劇,但是港劇播放到某個程度以後就會出現重複性的劇情。 比方說,有陣子ICQ這類的通訊程式大大的流行起來,寫港劇的編輯就會開始使足了渾身解術的編撰符合時事的劇情。 每年無線電視推出年度大戲時,我就會很注意今年有哪些巨星,說得又是什麼樣的故事這類的相關事宜。

我始終無法說服自己,看台灣的偶像劇。 白嫩的歌手在夢幻般的劇情裡出現,然後總會有些長得亮麗的女星被朔造成公主的形象,兩人戲劇般的相遇,雙雙墜入愛河以後演出超夢幻的喜劇。 這些劇情,會讓我有些抓狂,太多的灰姑娘劇情會與世界脫離。 台灣出產的偶像劇,一直讓我有這類的先入為主觀念。 因為劇情不夠吸引我,所以無法使我耐心的看完它。

每隔一陣子,我會找些韓劇或者是日劇來看。 要如何分辨劇情吸引和不吸引我其實非常的簡單。 我喜歡具有大悲大喜,劇情起伏轉折頗大的悲劇型電視劇。 男主角不用很帥,但是必要「很有型」,最好是劇中安排男主角有所為壓倒性的特質,好讓那些俗稱的「強悍的現代女性」心甘情願的屈服在型男的威嚴下。 (是啊! 我一直懷疑我是有某種程度的被虐待的心態)

老實說我對韓國男人一直沒有很好的印象。 高中時期,隔壁桌有個韓國男生,長得頭好壯壯,但是我覺得這人很煩。 我很怕遇到很煩的男生。 是說,仔細回想起來,人家也是沒有怎麼樣,但是,我的腦海裡一但出現了某種設限時,那人就很難突破我設下的框框。 關於韓國男人是這樣,關於穿紫色上衣的男人我也是這樣。 他們的樣子會在腦海之中被歸成一類。 比方說,我就一直認為韓國男人大部份都有控制慾,控制他們的女人如何穿衣,如何進退,如何的順從。

我對長得白白淨淨的小生完全不感興趣,反倒是粗獷個性男比較能夠吸引我的注意力。 好比說近日來比較注意的韓國籍男星,金柱赫,我就覺得他長得實在是不怎麼漂亮。 但是,演起戲來就是那麼好看,導致我最近經常熬夜看韓劇,因為看連續劇這類的活動是不怎麼需要使用到腦力思考的! 同時,我覺得日韓連續劇的編劇實在是很強,可以不斷的編出一些擁有大悲大喜,劇情高潮迭起的文藝劇,堪稱為狠角色啊!

脫離了早年要不女主角得了癌症死掉,或是男主角得了絕症死掉的劇情,近年來的韓劇內容走的路線很廣泛。 好比說,要嘛就是女主角窮的半死,要不就男主角超級有錢。 兩人相遇後,幾經轉折墜入愛河,緊接著會因為某些其他…

[十字小說] 塵鐘

塔上她敲鐘,靜止了時間。

有些日子叫知足

感恩節這天,家裡,來了些人。
小妹帶著她小男朋友回家見家長,姨丈帶著一家過來串門子。

小妹的小男朋友看起來一點都不小,皮膚黝黑頭好壯壯的男生。 從小妹臉書上的那些生活照看來,我一直覺得小男朋友的外型酷似郭富城。 話說郭富城這年近五十的師奶型殺手,身材還能保持的好像二十歲的身體,我個人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什麼年齡就應該有什麼樣的體型,過度的保養自己,讓五十歲的年齡卻活的像二十歲的年紀,我就是一整個覺得與事實完全的不符。

是說,小妹和上個男朋友分手後,出現了這個小了她幾歲的男生。 小男生熱情的追求,幾次小妹打電話回家時會談起姐弟戀的隱憂。 起先,母親大人是有些擔心,不過,我跟母親大人說,年紀是很不重要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要對我小妹好,小妹是家裡的老么,小時候哥哥姐姐讓她讓慣了,讓小妹去照顧別人似乎是不怎麼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小妹職業的關係,回到家裡需要的不是多花更多的心思去照顧另一個人。 相反的,總覺得小妹是需要個可以照顧她,呵護她的人。 那天,我很仔細的分析給母親大人聽,母親大人聽完後似乎覺得頗有道理。

小男朋友從田納西州來的,從小再美國長大,說起了中文時結結巴巴的模樣,我們家人說話又直又快的顯然讓小男朋友多次的找不到適當的辭彙來使用。 所以一面參雜著英文,一面用破損的國語和家人對答。

回家前小妹為了避免母親太過操勞,所以向健康食品超市預定了一組火雞大餐。 傳來了電子郵件,提醒我感恩節這天去超市裡付賬領取。 往年為了怕麻煩,所以多數也是這樣訂一組火雞大餐,十幾磅的火雞,店家先幫妳烤半生熟,另外可以添加兩樣菜。 回到家裡以後,只要在烤箱加熱後再烤上個幾個小時,調上自己喜歡的口味,就可以端上桌食用。 比起往年得在感恩節前數日得先醃製火雞來的方便許多。 我另外買了一個9"大的水果派和一支香檳做點心,再配上兩道簡易的素菜。

答應了小朋友要把壁爐的火升起來烤棉花糖,於是,帶了些木材,在壁爐裡升起了火。 小朋友對這件事情感到興奮不已,小姪子再身邊打轉,不斷的問著我,聖誕老公公怎麼辦? 聖誕老公公要從哪邊進來? 聖誕老公公進來了沒有? 這類的問題。 是說,有些東西,平常不使用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去注意它的存在。 等到需要的時候,又感覺缺乏。 好比說放進壁爐裡頭的乾柴,原本以為不至於一下子燒玩一綑乾柴,哪知道火升的大,等到超的差不多了,想再找柴,就不是那麼容易的…

貧乏,乃是安逸的前兆?

所以我說,人生啊人生!

「行」

院方擴建,所以引來了大批的工作人員,其中又以辦公室裡朝九晚五居多。 人一多,停車就出現了問題。 近日來盤旋在我心裡的疑問,因為停車的問題,所以院方找出了應對的方案,原來我們需要的是「代客泊車」。 車子轉進立體停車場以後,右手邊三五成群的男人,穿著暗紅色的背心黑色的長褲,等待著需要「被服務」的醫師主治大人。  有時他們只是注視著來往的穿梭的車輛,有時他們只是接頭交耳的說著自己的語言,為了刺激我們達到了12%的失業率,我們找來了「代客泊車」

是說,醫院的停車場說大不大,了不起也就那麼四層樓。 前些時候爬上樓頂上自殺的男人,據說是從外州來的失蹤人口。 有天夜裡,我爬上了那男人跳樓的地方,我在想,千里迢迢的從另一個住所來到這裡,究竟是有了什麼樣的創傷,會驅使一個人從這裡一躍而下?  比起「是不是能夠把一個推下樓?」的問題,我更想知道的是「要有多大的力量會讓一個人往下跳?」

話說回頭,數日前我搖下了車窗和這些代客停車的服務人員閒聊了幾句,好比說,他們開著車子都把車子停到哪裡去? 莫非有特定的停車場可以擺放這些醫師主治大人的名車? 結果,據了解,原來這些院方請來的代客停車也沒什麼特殊的停車位,他們開著車子在四方的停車場找尋可以橫切直入的空間,然後,據同事說是以疊方塊的方式補進空位。

我個人認為,美國人會死,不是因為吃了病死牛,而是因為懶惰!
放著解決根治問題不說,我很想知道是哪個蠢蛋想出了這條「代客泊車」的應對方案。

「衣」

天冷! (其實也沒有真的冷到那個程度)但是最近非常喜歡使用圍巾,出門就帶條超夢幻的粉紅色圍巾,彷彿自己還會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那樣。 去年聖誕節時,田村太太親手編織的粉紅色長毛圍巾。 掛在身上,覺得想不夢幻都很難。 前些時候,她老人家問起,說預備今年直接把編織的目錄帶來讓我挑選。 我是很想挑選個可以把長髮一併塞進去的粉紅色毛帽,如此的配成一套,相信想不夢幻都很難。

「住」

晚上,在家裡裝起了聖誕樹,點上了燈。

這兒家家戶戶都有個煙囪,是說,這城市裡冬天既不下雪又不下雨的,起初我實在是不太明白加州人為什麼房子都得有個壁爐? 住久了,我開始有些明白。 因為氣候的關係,這裡的早晚的溫差很大。 太陽出來了以後,中午時還有個六七十度的氣溫,可是到了夜裡太陽下山了以後,氣溫就降到四五十度。

新的房子裡頭多半有中央空調,開啓了中央空調,…

假使

假使,確定了一個方向,
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應當在所不惜。

只可惜,我們始終看不見對方的心意。
而我們的心,依舊只是眷戀著過去那些美好的小事情。

假使,我只是想知道,
我在你心中究竟佔的地位重要不重要?




備忘錄

昨天回家的路上,天黑黑,沒什麼車子的馬路。 路上,我想起信箱裡兩封學生寫來的拜託我撰寫推薦信的請求,我想起星期四要去領取的火雞,想起路邊的小吃店,小吃店裡長椅上披著長髮的女孩和她對桌的男人正吃著6"的三明治。 我想起CDC的H1N1死亡人數多增加一名,是個等待接受移植肝臟手術的病患,享年57歲。 另外,我還想起臨走前忘了交代的事宜。

我時常想念一些人,即使這些人未必同樣的想念我。
我還想起,多年前說過的那麼一句話:「我的頭很大,因為我每天總是會想很多的事情。」

ㄧ.

上週看了Star Trek,看到Vulcan被毀滅的那一幕,就突然的落淚。 是說,大概是沒有人會把Star Trek拿來當作感性的文藝片這麼看。 可是,我就是覺得整部戲上演的是一整個充滿了智慧的溫馨文藝片。

二 .

桌上仍攤有一本閱讀了二分之一的丹.布朗。
書裡的蘭登正緩慢的走下國會大樓的密室通道,尋找著傳說中隱藏在美國首都裡的金字塔。 近日感到十分的疲憊。 一連值了幾個小夜班後打亂了作息時間,每天早上清晨醒來,直到深夜後才入睡。

三.

不知不覺得,竟然就接近了十二月。

四.

昨日和個七年級生聊起了我的夢想,我跟他說我預備做到五十歲左右就去開家咖啡店。 那個大男生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問我會煮咖啡嗎? 嗯,是說,我還真是不會煮咖啡。 不過,我認為這世界上所有不會的東西都有可能的變成會。 所以會不會並不是問題,問題是這世間上有太多的事情是需要勇氣。

五.

問問題,也需要勇氣。
問些心裡有譜的問題,更需要勇氣。

六.

所以,關於勇氣,其實只是表面的東西。

七.

我喜歡的,會一直喜歡。




眷戀

我想念你,像海洋想念一條魚
我想念你,像山林想念一場大雨
而我,想念你,像時間想念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在貓的地盤上說話

清早醒來,我在貓那兒留下的感觸的話。
有些話,不是不能講,而是忘了該怎麼說。

老實說,其實我很害怕別人跟我說,「我覺得你很勇敢」這句話。 最後一次聽見別人跟我說「我覺得你很勇敢」這句話時,是有一年我去南部見了過去的初戀情人。 他跟我說,我一直覺得「你很勇敢」,就算我們沒有在一起,你仍會好好的。

後來,我實在是很怕聽見別人跟我說「我覺得你很勇敢」,我一直認為,每當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那背後總是意味著許多包含了孤單的意味。 近日來,我從某個人那裡,一連聽到了兩次。潛意識裡這樣的相信,會和你說這句話的人,他們和你是有了某種程度上的距離以後,纔會這樣的告訴你。 所以, 我覺得這句話對我來說,不是嘉奬,而是一種提醒,一種刺傷。

我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句話。

我是無法,在一次又一次的挫敗中
任憑你的踐踏,猶豫,搖擺不定的持續下去。

我無視於你,如同你無視於我
在你面前放低姿態的等待憐憫

堅強

我一直認為「堅強」,是不斷地在傷害裡學習成長。
即使孤單地痛苦地落淚時,也沒有人施與安慰的結果。

而所謂的堅強,它從來都不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絲續

爬上了屋頂
把囤積的話語
繼續囤積

直到飽和的程度
一點一點的慢慢吐出

像一隻不知名的怪獸
吞下了一隻蒼蠅

幾經組嚼後
分別吐出了半截翅膀
一小段觸角,和截肢後的半條腿

卻不完整的
繼續囤積

囤積
囤積
囤積

赫然吐出了一屢絲
漂浮在半空之中
絲中牽拖著細膩微小的字跡
「我想念你,那你呢?」

飢餓

有些東西,長年的唯持在飢餓的狀態裡。

精神,心靈,販賣飲料的販賣機,
華燈初上,鏗鏘有力的吃角子老虎機。

知識,不論有或者是無,
需要,被需要,
以及家裡的永遠餵不飽的電冰箱。

短思

在跳格子期間,我一直很想跟「妳們」說的一些事,女人的事。

話說,前些時候我在信箱裡收到了些贈品。  自從經濟不景氣之後,我覺得連帶的這些「贈品」出現的次數也減少了許多。 往年總是會三不五時的在信箱裡頭收到些雜誌上附贈的香水,乳液等這類的試用品。 但是,近年來銀行,金融機構垃圾廣告倒是不少。 有時收的厭煩了,索性就乾脆連拆都懶得拆開的直接扔到垃圾桶裡。 心裡默默的想著,又砍了不知道幾棵樹?

之前瀏覽到別人的網站時,看到該站主人描寫著成人尿布的贈品這件事。 當時,我就跟貝姬說,明明是住在同一個城市裡,為什麼我都沒有收過這種贈品? 由於對方的文筆十分幽默搞笑,所以我還開著玩笑跟貝姬說,真是讓人有很想去認識她的慾望啊!

事隔沒多久,前些時候,我在信箱裡收到了些贈品。 美國某個大廠牌出產的一系列「衛生用品」。 衛生巾,衛生棉,衛生棉條這類的東西。 上個月,就當我很認真的在跳著格子之際,生理期間時有天突然打開櫃子看到了這些「衛生用品」,突然就有股躍躍欲試的衝動浮現在我心頭。

是的! 我就開始一一的試用了這些衛生用品。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個人認為,發明衛生棉的應該是個男人,所以對於這東西有多麼不方便的認知上和女人有很大的出入! 有翅膀這種東西的出現更糟糕,大熱天的人總是流汗,流了汗以後,會讓衣物,膠布材質的翅膀,及人體產生極大的摩擦。 結果說什麼是標榜著不外漏的口語,你試試看慢跑,競走漏不漏!

眾多試用品中,有我這輩子沒有嘗試過的東西。 嗯哼~衛生棉條。 有異物在體內的這個意念,讓我這麼多年來對衛生棉條一直沒有很大的興趣。 是說,不用妳還真不知道,原來這東西真的是一整個超質感,超先進! 讓你不論是走,是站,是坐,是臥都來去自如 (我在想,渾然天成,彷彿在這裡使用似乎更為恰當)。 美觀,輕巧,外頭包裝的清新可愛又動人,放在包包裡頭即使掉出來也會讓人覺得一整個超優雅的感覺。

對! 我真的就只是想要分享一下,使用後的觀感。




作文

父親是個讀書人,生活有規律,年輕的時候每天幾點起床,起點出門工作,幾點下班回家都有某種可以預言的規律。 小時候,我的口才算不錯,小小的身形,可是聲音特別的洪量。 我一直認為,這是成長環境影響的關係,父親在外頭喊慣了口號,所以,我們家人之間很少有所謂的輕聲細語這件事。  因為聲音的洪量,每年到了學校裡頭有演講比賽的時候,我很自然的就會代表班上去競賽。

那些進入比賽最後階段的幾個日子裡,父親會在桌前幫我謄好演講稿。 然後,再讓我逐字的,反覆的背誦練習。 第一次參加演講比賽的時候,大夥坐在客廳裡聽我完完整整的預演了一遍。 是說,其實仔細想想,我從來沒有怯場的問題。 或者,在那個年幼懞懂的年紀裡,就是這樣的充滿了表演慾。 我喜歡那樣的過程勝過於比賽後的結果。 所以,經常是在第二天朝會時領完了奬狀以後,將得奬的這回事忘得九霄雲外。

唸小學時我隔壁的座位的那個女生,我們的個子一般高,經常因為這樣被安排的坐在一起。 據說,小時候因為顏面神經受過傷害,所以說話時眼睛和嘴角不時出現微微的抽續。 我常說,上帝是公平的。 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十全十美,祂拿走了某些東西,必定在另一件事物上給妳看見祂的恩典。 祂關上一扇門,必為你開啓一扇窗。 我那位小學同學,就寫了一手好字。  聰明伶俐,從小作文就寫得好,每回作文課批下來,她總是可以拿到全班的滿分。  我覺得,她就是其中的這個人。

是說,我必須承認,當時我確實有點忌妒她。 會覺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每次考試都能考滿分,才藝又那麼多,更重要的是她不但字寫得好,文筆又傑出。 這樣的人,出現在我開始唸小學的那個階段裡,我覺得是影響我極大的一號人物。

根據家裡的說法是,從小,我就是個說話很直接的人。 特別是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事物,絕對會毫不留情面的告訴對方。 母親說,在她印象中最為明顯得一次,是有回我請了住家附近的同伴到家裡來玩。 就當大家都玩得很開心的時候,我突然間一個不高興,就把所有人一併的轟了出家門。  沒多久,心情好了,又跑去找人家玩。 是說,關於這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但,我隱約的記得,遇到了不喜歡的事物,我是完全無法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是會直接的表達我想要表達的事情。

小學時遇到的那位隔壁座位的女生,我記得有回我問了些十分超齡的問題。 我在想,那個年紀裡,大概是沒有人會因為想要像她一樣寫出那樣的文章,有天,我特地的問了她。 我問她,究竟…

打樁

鑿個洞,打上樁。

你堂而皇之的進駐,卻又倉皇的逃逸。
我寥寥無幾的勇氣,都因你逐一散盡。

鑿個洞,打上樁。

插上鮮花,我的愛葬身於此地。

收藏

我曾經有位國畫老師,很喜歡逛古董店。 印象中有一年,她到古董書攤上買了本書,書的外皮斑駁,紀載了些古文詩詞。 書的頁面是用宣紙類的紙張作成的雙頁面,折疊後有夾層,夾層裡發現了兩張年代久遠的紙鈔,大約是民初時時代的紙幣。 老師拿著古書講解這一切事情始末的景象,一直停留再我的腦海裡。

關於收藏,凡有氣息的都有收藏慾。

小時候收藏些玩具,糖果,火柴盒。 女人收藏名牌,男人金屋裡藏嬌。 衣櫃收藏衣服,鞋櫃收藏鞋子。 垃圾桶裡收藏垃圾,貓沙盆裡收藏家貓試圖煙滅的臭氣。 我曾經看過這麼一本書,自稱是「仙人掌」女人的周芬伶寫下的她的收藏癖。 她說:

對於不會說話的人,收藏也是一種語言。

試想一個悶不坑聲的人,拿出他的祕密收藏品,五彩繽紛的老玻璃珠,會走路的鐵皮玩具,或自己會修修弄弄的老鐘錶,你是不是讀到他細密且豐富的內心世界? 或者他收了一些老字畫,說起來鑑定頭頭是道,或者是古玉,談到他那些寶貝喋喋不休,原來不說話的人好像活了起來,你不得不驚訝,他還收藏另一個自己呢。

前些時候,我和幾個外國同事聊起了收藏的話題。 她們問我有什麼東西,是會有可能讓我傾家蕩產也想要的物品? 我想了想,不加思索的就說了「相機」。 世間的美醜,宛如過眼浮雲,在某一個十分燦爛的日子裡會特別的耀眼光亮。 然而,經過了一段時間,遇到了不同的經歷,人對於美醜的價值會跟著轉變。 原本不受到喜悅的,好像有一天突然的也就沒那麼討厭了。 而那些原本看起來美好的,也可能瞬間顯現出它的惡性。

可是,相機不同。 捕捉到的是某一個十分燦爛的日子,而那個日子會一直完好無暇的靜候在那裡。 直到某一天,你可能突然的需要再收藏些新的事物之時,眼角撇見到的是那某一個燦爛的日子。 景象依舊,彷彿畫面裡的每一個細節在瞬間的活了起來。 赫然地,你回想起那天的氣溫,周遭的環境,圍繞在你身邊的人。

有些女人,會花八百塊錢美金,去買一雙名牌的鞋子。 還有一些女人,會花三百塊錢去買一個名牌的包包。 另外,有一些人會用這同等的價錢去上百捲相機的底片。 有些男人收藏棒球卡,有些男人收藏破銅爛鐵。 有些小孩,會收藏吃過的糖果紙,還有些小孩,會收藏紀念性的郵票。 有人收藏卡片,有人被人收藏,有人收藏祕密,有人幫別人收藏祕密。

關於收藏,我覺得凡是這世間上有氣息的都有收藏慾。

每到了週末,LA各地都有「跳蚤市場」。 大型的,小型的,有網絡人脈的,也有在自家…

麥比烏斯帶

午後。

烏雲聚集
遮掩了日光

空氣裡瀰漫了濕氣

在循環之中
有難以忍耐的失控抓狂
是「藍,或另一種藍」

忿忿的往牆壁上扔去
那過度的愛情
和卑屈的心態

她覺得自己彷彿走在麥比烏斯帶上
經過摺曲
產生出的內裡翻出
內外交錯的空間

原本以為走在裡面
不知不覺卻走到了外面
在同樣的地方打轉
不可能走到別的地方

自由。

對著馬桶嘔吐
難過得連眼淚都流下來了
嘴裡充滿了苦澀
令人不悅的味道

她說:
「原來處心積慮想弄到手的--自由的味道,就是這個啊。」

十年結痂

要走過幾個十年,我們才會懂事?

莉莉桑的十年,寫了十年間錄取與淘汰的經過。 蛋捲的十年,未滿,她的心彷彿仍漂流在海外。 我親愛的貝姬,如果我喜歡的人會好像妳喜歡這樣的喜歡我,那麼妳又會願意跟我幾個十年? 或者是,我們都應該好像貓說得那樣,將喜歡的人性別做出調整對換? 每一個十年,那日復一日的經歷,誰又知道我們是要注定歷經身上的千瘡百孔。

於是,我們只能這麼對上主說:「願我在一切的得到裡得著智慧。」

前些時候,我整理出了一些舊照片。 我離開紐約的那年夏天,第一次和朋友去露營。 七八個人擠在一個大帳篷裡面,睡在略帶著濕氣的,凹凸不平的泥巴地上。 夜晚,我們升起了爐火,圍繞著爐火閒聊著那些關於明天的事情。 誰啃掉了誰的雞腿? 誰睡覺的時候有些什麼樣的怪僻? 我們划船,說著某年某月的某一日,要再次的聚集在一起,再來這裡露營。

去年,他們帶著孩子來聚餐,我們聚在一起的數量不斷的向上攀升。 一年,一年,每一年緊接著下一年。 可我一直有著不好的預感。 總是預感著,每一次的相聚,每一次的說話,我和她們的距離就更遠了一些。 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現在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明天還算不算是重要的? 偶而再談起來,朋友嗎? 是很遙遠的事情。

我了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位。 就像一件衣服,始終會掛回衣架上,一隻飛鳥,會飛回牠的巢,而一個人啊,若是不屬於你/妳的,他/她終究會歸屬到他/她應有的位置。 而我說得這些,不論是一個十年,或是兩個十年,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東西一但物歸原主,你/妳和他們的關係就會來到一個中止,無關願不願意。 我放不下的,正是這樣的真相。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我們究竟要走幾個十年,才會懂事,才會開始明白? 誰能夠保證,我們一共有幾個十年?  誰能夠保證,今日的談笑風聲,能持續的留到天明? 誰能夠保證,十年之後,你/妳記得我,而我也記得你/妳? 而今日,我所說得這些話,誰又能在十年之後完好的重複一遍的說給我聽?

因為心太過於脆弱,所以其實是不堪一擊。 關於那些在情感上傷害過妳的人,你試著原諒,並接受這樣的結局。 然而事實上,是再也無法回復到完好的過去。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的影像模糊,但說過的話語仍在心裡徘徊不去。

要過幾個十年,我們才會懂得堅守我們的心?
要叫它守住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由心發出。

在抽屜裡

看不見,摸不著,聽不到。
四方的椅子,拉長的房間。
收在抽屜裡,把自己藏起來。

就當作,一次想像的獨白。
只有,寂寞最慷慨!
我離開,你依然完整的存在。

豬比較危險

宇宙無敵超級忙碌的一週,一到了年底,我們就會特別忙。 今年沒把保險額用完的人,趕在年底以前把該看得並全部的一次看個夠,看得清。 藥廠為了逃稅,想盡辦法的減少出貨量,讓藥房裡平常不缺貨的藥品突然間的面臨斷貨的危機。

前些日子,藥房的冰箱裡多了兩百多劑剛剛出爐的H1N1疫苗。 據說,上頭訂購了九百劑,這是初期全國可以分配得到的數量。 所以,我們的H1N1疫苗注射對象,主要是給一些長期使用降低免疫力藥物的器官手術病患,以及一些必須接近這些已經患有H1N1病人的醫護人員。 大致上,我們可以確認的患者分佈在各個樓層的每個角落。

不過,有趣的是,有了H1N1疫苗以後,大家的反應不一。 老實說,絕大多數的「我們」是不覺得有必要多打一針的。  所以有時看到了新聞報導著疫苗如何短缺,大家如何爭先恐後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就覺得很不可意思議。 同事之間相互問過了好陣子,普遍的認為,還需要觀察後續的情況和副作用這類的問題。

話說,下午心臟科的主治醫生巡房。 主治醫生聊起了H1N1病毒的擴散和造成的恐慌。 他說,這病毒跟平常的感冒病毒沒什麼不一樣,不過因為出現時造成了轟動,而且散播的速度比其他感冒病毒來得快,所以大家都覺得這病毒很不得了。 是說,想像一下那樣的畫面,一大票穿著白袍的醫生,護士,藥劑師站在病房某一處談論病毒。 主治醫生講課沒有人不敢不注意聽。

「你是豬嗎? 妳不是豬,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老實說,我嗎?我一直覺得若非必要我是不會去施打。
按照我們心臟科的主治醫師的說法,豬要比我危險多了!



冰語

傳說中愛斯基摩人的錄音方式。
沒有什麼倒帶重來的按鈕,另存檔案的機關,

冰寒交迫之際,那些標示註有
MEPG,WMA,AVI,M4R
類別的冰塊,等待著,被聆聽。

若不是住在森林裡,也沒有山野竹林,
想帶你去那裡,冰下你說得每一句話語。

日後慢慢的烤來聽。





#69

它們相互的擁抱,探索,
以最佳的姿態,相互的電擊。

反覆練習與碰撞,#69,
第六十九號交響樂曲。

深夜的廚房裡,
傳來的鏗鏘有力的噪音。

轉角歐巴桑

星期一那天下午,抽了個空,到附近的髮廊把一頭及腰的長髮,髮尾受傷的部份修剪掉了一大半。 是說,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上過那些個所謂高級的髮廊。 印象中打從我有頭髮以來,就一直都是在社區的美髮院,或者是菜市場路邊的簡陋髮廊裡剪頭髮。 小時候,我娘常說的一句話:「我十六歲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北上。」 可是,說真的,在那個懞懂的年紀裡,對於大人所說的那些過去,就是沒有太大的感覺。

我娘,說起來是很節儉的一個人。 外公外婆一共有五個孩子,我娘是長女,早些年在大陸出生的,據說,因為是家裡的長女,我太公又只剩下我外公這麼一個孩子,以至於對於這個長女呵護有加,十分疼愛。 不過早些年因為逃難的關係,太公一個人留在大陸,外公外婆身上帶了些金條,攜家帶眷的跟著老蔣一起飄洋過海的到了台灣。

打從那時後起,我娘,就必須開始照顧弟弟妹妹。 背上背著,手裡牽著,一個人到河邊去洗一家人的衣物。 一個人燒飯,一個人帶著弟妹到附近的教會裡去領麵粉。 我覺得,或許是在那樣的年代裡頭,有過了貧窮的領悟以後,所以很多時候,我娘會捨不得花錢。 總是嚷嚷著,這個不要買,那個太浪費。 以至於後來,要給她買什麼東西的時候,我都不太徵求她的意見,幫她買回來以後再聽她碎碎念上一陣子。

唸小學以後,母親在自己的院子裡開了家小規模的美髮院。 我爹將前院改裝了一下,放上了兩把凳子,牆上裝上了兩面鏡子,打開水龍頭,水槽的前方放了洗頭椅。 三不五時的,總會有些社區的嬸嬸阿姨來家裡找母親剪髮,燙髮。 我們那個年代裡,所謂的電影院裡老國歌MV,只是純粹乾淨的一面國旗,偶而出現些三軍統帥的儀隊表演,國軍開著坦克展示。 我們那個年代裡,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髮型設計師」,只有轉角口的歐巴桑。

出了國,母親在舅媽開的髮廊裡幫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剛剛抵達紐約的那段日子裡,睡到半夜總是會被牆壁上爬滿了的小蟑螂給嚇醒。 那陣子我一度很擔心,這樣小隻的蟑螂,要是不小心的鑽進了耳朵裡怎麼辦? 路口轉角有家韓國店超商,那陣子最常吃的菜是大芹菜炒牛肉和洋蔥炒蛋。 為了要購買比較便宜的菜,那一年炎熱的八月,我們走了十幾條街去買菜,事後在將一袋袋的菜給扛回來。

直到近年,我的頭髮一直是我母親一個人一手包辦的。 高中那陣子,有時下了課就會搭巴士坐到底站,然後去找我娘,趁我娘空檔的時間,用店裡現成的工具和材料,沒有什麼所謂的「髮型設計師」。 我母親一直不怎麼喜歡…

烤麵包機的保險套

小王子回想起六歲那年看過的「True Stories」
拿起畫筆,畫下了第一張圖,蛇吞掉了大象,多可怕的畫面啊!

脫離了第一次閱讀小王子時那青澀的年紀,
再次回想起不禁要讓我問:「烤麵包機要怎麼戴上保險套?」

烤麵包機之戀

話說,前幾天看了變形金剛。 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像我一樣,覺得劇中的Optimus Prime真是一整個超優的。 不論是他的身高,或者是他胸前的那兩塊大肌肉。 雖然在一般凡人的眼中他不過是一台會變形的大卡車,但是我個人覺得Optimus Prime就是一整個超優的。 完全無法以正常人類的眼光看待他。

變形金剛第二集裡頭一開始有個鏡頭,是主角在房裡拿起那塊神奇魔石的鏡頭,緊接著家裡廚房裡的用具,就突然的活了過來。 一起開始變身。 這鏡頭就不禁要讓我聯想起,「如果我是一樣家電,我會希望是什麼?」 我個人還蠻喜歡烤麵包機的。 所以我覺得我會想要變成「烤麵包機」。

這問題我昨天拿去問這位大叔,這位大叔顯然是無法幻想這類假設性問題的人類。

「如果你是一樣家電,你覺得你會是什麼?」
「不會發生,所以不回答。」
「我覺得我要變成烤麵包機。」
「不完整的烤麵包機,要找另一個不完整的烤麵包機」
「烤麵包機應該是找麵包才對,怎麼會是找另一臺烤麵包機?」

是說,這段對話衍生出來的是出現在腦海裡很多的畫面,這時無法回答假設性問題的人類就說,可以畫個烤麵包機殺人案件之類的。 嗯哼,早上醒來時我是有這麼想起來。 可是,我覺得比起烤麵包機殺人案件,烤麵包機找烤麵包機這個問題,更能帶給我極大空間的省思。

話說,前些日子逛到一本書,書名叫做「換個姿勢,上天堂」。 書中收有『九十九種讓伴侶神魂顛倒的姿勢和按摩』,是說,我翻閱了一下,個人覺得那根本是挑戰人類的極限! 堪稱不可能任務之真人版! 於是乎,我就在想啦,這些東西,究竟有沒有人一一的嘗試過? 九十九種耶?! 這簡直就是做愛兼做瑜珈乎? 搞得不好,在做完九十九種姿勢以後,消耗掉了所有的體力,不死也半條命的靠近天堂。

嗯哼,烤麵包機為什麼不能找烤麵包機?
我覺得光是做愛的姿勢上,應該就是很難橋吧?!

續。短篇

續那篇「愛情萬歲」的突想: 所謂「青澀的年紀」,我想是意指著當有人問著你/妳
「要不要看我的南瓜?」這句話時,而你/妳完全不會懷疑「南瓜」背後是不是有其他的隱喻。

明日

「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
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 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


愛情萬歲

表弟的facebook上更新過的大頭照,引來了家族裡交頭接耳的談論。

赫然地,想起我們都曾有的某一段青澀的年紀。
那打死也不敢告訴家裡,「愛情」要比「唸書」更偉大的真理!

那一年我們跳格子畢業感言

我一直認為,十月三十一號這天,有個莫名其妙的魔咒。 從這一天開始,日子會以跳躍的方式掠過,在轉眼之間歡度感恩,緊接著聖誕。 前幾天回家的路上收到個語音留言,教會裡的小團體邀請我一起上大熊山(Big Bear)去過年。 第二天回到醫院裡填寫了張假單送交,不過,我總有預感那是一個黑洞。 送進去了,就出不來的黑洞,因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下午帶了哥哥的兩個小孩,在餐桌上雕刻著南瓜。 小姪女問我,我們為什麼要Trick or Treating? 於是,我開始從這世界上有好的鬼和壞的鬼說起。 他們一面聽著我說故事,一面看我掏空了小南瓜的五臟六腑。 我在南瓜燈裡頭點上了蠟燭,放在門口的階梯上應景,小朋友歡欣鼓舞的對我崇拜不已 。

前些時候,買了一臺新玩具,Lomography出產的Lubitel 166+。 相機裡頭所用的是120mm的底片,拍出來的東西是6X6的照片。 一口氣買了四捲黑白底片,隨手就這樣試拍了幾張,新玩具很好玩,操作也很簡單,唯一的缺點是其實我還有些生疏,所以花在轉片的時間上太過允長。

即將走入的是一個充滿了魔咒的季節裡,日子會在不斷的「拆。裝」之間擺盪。 第一次刻南瓜,小小的成品,心裡有小小的成就感。 很多時候,我們的心其實很小很小,小到往往只需要一點點的小動作,小事物就可以塞滿一整個的心靈。 好比說,關於那些我一直無法完整解釋的生活上的琳琳總總,好像就只是透過了一顆小南瓜就足以彌補所有惶惶惡惡的過去。

歲末將至,所以一些很久沒有出現的朋友好像一下子紛紛的出現了。 我記得妳/你,凡事交換過言語的,我都記得你/妳。 有時只是很簡短的問候,其實也沒說些什麼,但是腦海裡就是會在某一個時間的片段中回想起某個特定的人物。 總會這麼的想著,現在你/妳在哪裡? 都在做些什麼? 又遇到了些什麼樣的人? 和誰在一起? 這類十分瑣碎而且簡短的片刻。

於是,我渴望有很簡短卻又不深刻的交識。 好像這樣,我才能很誠實的說著,「啊?! 妳/你哪位?」這句話。 偏偏啊,我不是貓,所以記憶超越了二十一天的限期;偏偏啊,我不是魚,所以短暫的記憶寧願撐死了自己。  所以那些過去所發生的事物,認識的人,我們說過的話,會深刻的停留再腦海裡。 再次回想起,會是磁帶上某一軌影像,或者是音效重新的播放著。

是說,今年我很篤定的跟我自己說了「明年的萬聖節,我一定要是個什麼什麼」的這句話。 我在想明年的…

one way

然而,我們為什麼總是想要到某一個從未到達的地方?

一處光明溫暖,綠草如蔭之地
一所風吹蟲鳴,四季如春之際

總想像那段未曾發生,卻已明顯的存在的空間裡。
每一件極微細小的事物,都能創造出無限的想像。

“There's only one way to hea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