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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09

名字

「名字」,要永遠記住一個人,首先你得記住對方的名字。

我現在的名字,和出生時,父母給的不一樣。 渡過了些人類無法避免的大災難以後,就只好期盼借助其他神祕又不可知的力量來改變。 我現在的中文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爹媽後來發現,中文裡頭的筆畫不好,於是乎又大費周章的到縣公所去改名字。 還好那時年紀小,擁有的「合法」文件也少,所以改起名字來要比現在方便許多。

英文名字,是我表妹給我取的。 表妹今年二十七,八,現在是某家醫院裡頭的小醫生。 小時候住在田納西,三不五時的常可以收到她寫給我的信。 四,五歲的小鬼頭,在信紙上寫下歪七扭八的字體。 幾年前我翻出來給她看,她訝異的對我還收著那些信的事感到驚奇。

上了高中以後,有一年我很想改英文名。 我覺得「Sophia」聽起來好像比「Michelle」要好聽得多。 於是,四處的詢問之下,發現如果這時候要改起名來,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基於我從來就不喜歡搞「太麻煩」的事情下,關於名字這件事,從此就不了了知。

現在,更加不會想要改名字,因為真的是會很麻煩。 從公民紙,到護照,到汽車駕照,另外,還有兩個州的執照。 光是改名字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要花掉大半年的時間。 要給這個人填表,要給那個人填表。 所以原則上我想過,如非必要,我是不可能入境隨俗的像美國人那樣「冠夫姓」。

說起了名字,今年年底,哥哥家裡會添增一名新成員。 十二月的孩子,摩羯座,女生。 對,沒錯! 和我是同一個星座! 因為家裡已經有了個怪理怪氣的摩羯座,所以其實我娘彷彿已經開始預知了那個十二月裡頭要出生的孩子的特性。 獨立,自主,個性孤僻又冷漠。 前些時候,在餐桌上說得有模有樣的好像這尚未出生的孩子,和她未來將會有著什麼樣的個性,已經是預估的了。

我和五歲的小姪女商討,要給妹妹取什麼名字。 小姪女說要叫做「Jasmine」(茉莉),好像迪斯耐卡通裡頭那坐著魔毯的公主一樣,叫做茉莉。 那天晚上,我們拿著小姪女妹妹的名字去問我妹妹,我妹說Jasmine一聽就像紅燈區裡,妓女戶的名字。 於是,很快的,我們四人否決了小妹妹叫Jasmine的可能性。

同學之間,取名的方式就有點怪了,好比說這年頭華人不興把女兒叫做「Amy」,「Emily」或者是「Linda」這類俗不可耐的名字。 就拿離我住的比較近一點的同學來說,我同學的女兒叫做「Izabella」( 伊沙蓓拉)。 嗯哼,我個人是覺…

其實

老實說,起初,剛開始寫部落的時候,
我從來沒有預備要寫「這麼多,這麼長,這麼久」。

看圖說故事之愛的測謊機

2005年,在神經生理學雜誌裡頭,有篇來自於紐約州立大學Stony Brook的研究報告。 這部份要特別提一下,因為我母校耶。 是說,我至今仍依稀記得以前神經生理學教授的長相,就是一整個講到神經學時台下會鴉雀無聲,台上會很自High的人。 不過,會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因為他發出的英國口音,就是聽了會神清氣爽,上課會很有精神的那種。

報告裡頭針對人類初期對愛的動機和刺激做出的研究。 研究報告裡頭用到了fMRI(功能性磁共振掃描)的技術功能。 研究報告的人數不多,十名女性和七名男性,透過視覺刺激的方式,尋找人類大腦中出現對「愛」的反應部位。研究結果,把大腦中掌管了情緒,接受與反應的邊緣系統給找了出來。

研究報告圖中亮出的紅點位置,約莫就是呈現出人類的大腦對愛的反應。 是說,我就在想啦,既然有了這樣技術,未來應該可以考慮將它發揚光大! 製造出袖珍型「愛的測謊機」。 女人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一天到晚追問著,「你愛不愛我? 你到底愛不愛我?」這個問題。

原則上,妳只要亮出自己的照片,或者直接出現在對方的面前。 紅燈,表是有反應,嗯哼,他是愛妳的! 要是燈沒亮,那麼,表示他對妳已經失去愛意。 要測試對方是不是有外遇,是說,也很容易。 只要取得那個女人的照片,透過視覺神經的刺激,有亮燈就給他好看。 如此一來,就不用像現在這麼麻煩的揣測和證明。

嗯哼,日前,新聞報告指出,有人發明了女生可以站著拉尿的玩意兒。 是說,我個人不太明白,人好好的為什麼要站著尿? 你們男人站著尿,會比較不辛苦嗎?我可以想到,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這項發明的是,可能,或許,大概可以縮短等廁所的時間。 另外,可能站著尿會尿的準一點,廁所會乾淨一點。

我想不是每個女人都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座墊,所以,仍然活在她阿罵的那個年代裡頭,上個廁所得蹲在馬桶蓋上尿。 是說,尿的準一點也就罷了,有些人就是目測不準,搞得馬桶蓋上都是腳印不說,地上也是一踏糊塗。 也就難怪了為什麼每個女人到公共場所去總是要大牌長龍的等廁所! 反觀站著拉尿的男廁就舒暢許多!

既然都有人發明了可以讓女人站著尿的玩意兒,相信我假設性的這台「愛的測謊機」也可望再不久的將來問世。 不過是說,後來經過其他研究發現,人類大腦對愛的反應以及人類大腦對吸古柯鹼的反應是相同的。

這樣一來,男人也可以針對此項發明,想出應變對策。 比方說,就乾脆大量的吸食古柯鹼,這…

謎思

上禮拜天,去做了禮拜。

第二次去這家教會。 很大,根據我個人的觀察,這應該是洛杉磯規模比較大的一家教會。 教會的大會堂在二樓。 高挑的天花板,牧師站在巨大的教堂裡頭講道。 所有的宗教,都有個特性,多半會採用類似這樣的高挑的天花板來讓人心產生畏懼。 當你走進了教堂裡,置身在那樣的建築物裡頭時,總是難免會感到自己是多麼的卑微。

規模大,所以來做禮拜的人也多。 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做同一件事情,而散會以後,你們依然誰也不認識誰的回到日常的生活裡,繼續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然後在每個禮拜的最後一日,再聚集在一起。 這是我當時選擇到這家教會做禮拜很大的一個理由。 因為規模大,所以會被注意的機會很眇小。 如同,我不喜歡被人積極的盯梢一樣,可以多些自主性。 想來的時候來,想走的時候走。 我留下來,是因為我願意留下來,而從來不是為了討好誰而留下來的。

我和祂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保持這樣。

當然,這期間其實我去過幾間不同的教會。  光是基督教,就分了好幾種類型的教會。 什麼長老會,福音會,佈道會,浸信會。 教會類型種類繁多,教會的忠旨也不一定。 比方說,經常上門按電鈴的通常是福音會,巴不得即刻將世界上所有人類拯救,並且相信上帝的也是福音會,佈道會裡經常會有牧師傳道。 我十三歲那年,在台北,士林山上某個小小的浸信會裡頭受洗的。

當時年紀小,完全分不出教會與教會之間的差異。 只是知道,到教會裡有歌唱,有飯吃,另外,更重要的是每個週末會有人來接你,到這樣的小地方裡頭和很多人聚在一起。 這是當時,幼小的年紀裡我對基督教所能理解的事情。 偶而背起聖經裡頭的經文,其目的在於可以領到教會阿姨贈送的小禮。 什麼是真理? 什麼是善惡? 什麼是信,望,愛? 老實說,根本就是懞懂不清。

離開了台灣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上教會。 偶而會跟著熱衷參與教會活動的人,去他們的教會裡看看。 可是,我始終認為,他們對人的好,好的有些過火。 認識的,不認識的,凡是世上能有氣息的他們都能夠和她們稱兄道弟。 我對於這樣的關係,老實說,是很排斥的。 我不喜歡和人稱兄道弟,更加不喜歡在週末的時候被迫必須上教會。

關於成長,我覺得他是這樣的,經歷了某個時間裡特定的一些事物以後,你會越來越了解,什麼是合適心意的? 什麼會使你難過? 什麼會使你開心? 而這些了解,會促使你在未來的時候面對相似的問題時,有著適當的處理方式及應變能力。

箴言

有時,我們心裡想的,並非應有的。
有時,我們心裡惦記的,並非注定的。

「Do your best, let God do the rest.」



我想知道

夜裡,會做夢。
夢見自己在平原裡,我想知道,等我穿越了以後
你還會不會在那裡?

或者,會有一個很大的窟窿。
在平原的另一處,等著我,墜落/墜落/墜落
摔個鼻青臉腫,你再嘲笑我。

據說,那隻胖不起來的驢,
最後,是養在老虎的旁邊,
就把牠,嚇大/嚇大/嚇大

我想知道,是不是經過驚嚇,方能擁有
勇敢,堅強,並且不脆弱的心靈?

然而其實,我更想知道的是,

有時明明就是很在意,為什麼我們總是要假裝沒關係?
有時明明就是很想念,為什麼我們就是要偽裝起自己?







躲貓貓

貓,是奇怪的動物。

有時,像牠這樣窩在床腳邊,你一抬頭,他瞪大了雙眼看著你。
塌起兩隻耳朵,彷彿這樣,就可以藏匿在那兒,不被你發現。
躲貓貓的遊戲,每天晚上都要上演好幾次。

怎麼知道貓愛你?

當他嘴裡刁著蟑螂朝你狂奔而來之際。
又或者,有天,你整理著擱在床上的毛巾,
赫然發覺一隻乾枯的趴趴蟲,就這樣和你睡了好幾日。



神話

傳說當天和地被創造出來了以後,大海就開始有了潮汐,日月規律的起落,世界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動物,但是,卻沒有一個可以稱得上是「萬物之靈」的生物。

於是,就在這個時候,有個絕頂聰明的人,普羅米修斯,降臨到大地上。 他知道上天的種子,埋在不起眼的泥土裡,挖了一些泥土,並用河水加以濕潤,經過巧妙的捏塑以後,按照神明的模樣捏出了形體,成為人類最早的雛形。 為了要讓塑好的形體獲得生命,於是在各種動物的心裡,取來了「善」與「惡」的特性,緊接著把它們封閉在泥人的胸腔裡。 接著,透過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幫助,把靈魂吹進了泥人的心裡,人類就這樣的有了徹底的生命。

這是希臘人所深信不疑的世界。 他們不相信是神明創造了宇宙,而相信是宇宙創造了神明,並且按照自己的形象來塑造神明,有些擁有鳥頭人身,還有些擁有鳥頭獅身等等。 他們相信,神明和一般人一樣,會吵架,結怨,鉤心鬥角,而非盡善盡美的。

傳說中,人馬 (又稱作為射手)座當中的主角,凱倫,是半人馬族的成員之一。 身上流著的,是全能的宙斯的血液,因此,他有著長生不死的特質。 凱倫擅於拳擊,摔角,劍術馬術,音樂文學,能文能武樣樣精通。 所以山林裡頭有很多的國王都帶著他們的子弟來向凱倫學習。 不料一次在與傳說中的英雄海格力斯之間的人馬族戰鬥之中,慘遭沾有水蛇希特拉毒血的毒箭所傷。

但是,由於凱倫有著長生不死的特質,以致於毒箭上的毒使他痛苦不堪,宙斯見狀,不忍其受苦,於是透過了海格力斯的協調,將他長生不死之身轉讓到普羅米修斯的身上,換取了普羅米修斯後來的自由。 並將凱倫升上天成為了天上第九個星座。 從此以後每年在十二月下旬到ㄧ月之間,在南方的天空裡,就可以看得到這些由一群不怎麼起眼的星星所組成的星座,其中有一顆透露著淺淺的藍光。 據說,在義大利西紐利亞廣場上,就可以看到那麼一座海格力斯大戰人馬族的雕像。

是說,在南方的天空裡,人馬的旁邊,還有一顆不怎麼起眼,形狀也不明顯的星座, 叫做摩羯座,又稱之為山羊座。 傳說是由希臘神話中的牧神-潘化身而成的。 潘的長相十分奇特,有著大大的鷹勾鼻,厚厚的嘴唇微笑時會嘴巴會裂到耳根,有特大號的耳朵,頭上還有兩根粗糙的公羊角,大腿和腳都是羊蹄。

有天眾神在河畔開會,潘帶著笛子,在河邊演奏,正當潘得意的時候,突然出現了怪獸狄封。 狄封眼睛燃燒著熊熊的大火,巨大的雙手拍打著鄰近的山丘。 拔起一旁的樹木,踩爛了附近的房子…

What's Left?

die, without dying
know, without knowing

give, without giving
love, without loving

leave, without leaving
if so, would I be rest in peace?

一次一次

我一次一次地給你機會
你一次一次地刺傷我心

肯定句

像一名闖入者,侵佔了一扇窗,在窗上留下了印象。
可是,奇怪的是,就從沒有人問我,是不是願意?

「one thing we're not, and never will be.」

我們答案肯定不一。

菲林

前些時候,我在住家附近找到了這麼一家老相館。

其實是一連跑了好幾家。 有些相館,為了迎合數位趨勢,所以老舊的機器和技術已經年久失修,失傳。 那天,我走進那家相館,老闆,正在幫位客人修片。 將一些拍的不好的照片,修剪,裁邊。 聽口音,老闆應該是個香港人,英文說得不錯,但仍有淺淺的港式音。

我問老闆,能不能只是將拍好的膠卷洗成底片,不要列印,不用處理,像這樣的過程大概是收費多少。 講好了價錢以後,我留下了兩捲菲林給老闆沖洗。 回到家後,我再一一的篩檢每一張底片,然後用掃描器將這些沖洗好的底片,一一的掃進電腦裡頭。  對一般人來說,這種做法,確實是有點浪費時間。 好好的,不就沖洗成一張張照片,請店家燒成CD不就好了?

是說,之前,我遇到這樣的情況,拿去藥妝店裡沖洗,結果小姐把幾張照片給刪掉了的行為。 這讓我心靈受到嚴重的打擊,刪掉了的照片,我連過目的機會都沒有。 這點讓我有些不悅。 要不,有些藥妝店,本身沒有沖洗底片的器材,必須以外送的方式,送出去以後要一個星期才能取得底片,時間有點過長了一些。 再不,就是根本連沖洗的服務都沒有,一切講究數位的時代裡,老相館對於社會上某一些還有在玩老相機的人來說,是十分寶貴的地點。

去了這家老相館幾次以後,老闆已經記得了我的名字。 星期四那天,我人才進到店裡,他在收銀機後面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相館裡什麼舊器材都有得賣,他也幫人處理數位相片。 剪裁,調整光度,店裡頭擺了一臺電腦,和電腦裡頭的photoshop。 對一些不會使用電腦的人來說,是很方便的服務,而且價格上不會比外頭藥妝店收的高。 小小的一家店面,若不是因為必須找到一家合適的相館沖洗相片,還真是不容易發現這間店面。

有時,為了方便,我還是使用數位單眼相機。 但是,更多的時候,我想拍攝的是一個畫面,不用太清楚的看見被拍攝者臉上的毛細孔,所以即使拍出來的畫質上有一點點瑕疵,我也覺得是OK的。 更何況,其實我很喜歡,也很享受面對那一張張底片,篩選拍攝出來的成品的過程。

我在想,我是想要訓練出這樣的自己
「比任何人更早一步的看見,那些一般人看不見的事物。」

星期五的晚上,我去上了一堂課。 人類的右耳,是為了要聆聽,人類的右拇指,是為了要工作,人類的右腳,是為了要行走。 所以,我的耳朵,要聽見那微乎其微的聲音,我的右拇指,要做那些沈重的工作,而我的右腳,要行走那艱難的道路,而我的眼睛,要…

從Stacey Kent到情色

「從Stacey Kent如何能夠延伸到情色小說?」
「在Stacey Kent純淨的嗓音裡頭,彼此的互摸會比較有fu。」

在莉莉桑那兒談起的話題,一對參加演唱會的男女,演唱會過程中不斷的阻擾,妨礙他人的權益。 站在這對男女的立場與角度上看來,在那樣充滿了文藝氣息的場所裡,兩人全程的互摸約莫是要比回到家裡關起門來互摸更加的刺激。 當然,更重要的是,Stacey Kent耶! 誰能夠阻擋得了Stacey Kent?

話說,有陣子我喜歡上網閱讀些「情色小說」。 說是說「情色」,很多時候我覺得「色情」比較能夠更貼近的形容小說的內容。 古早古早以前,有個網站叫X柏,網站的內容和性質約莫就如同當今比較紅的PTT平台。 有人寫,有人看,高手如雲讓人眼花繚亂。 是說,三不五時的我就上那兒閱讀些情色小說。

大部份的小說內容豐富,時而戰況激烈,劇情高潮迭起。 當然有時也會看到一些寫得十分拙劣的文章,太露骨的沒有看頭,用詞太過涵蓄的會讓你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在描寫個什麼東西? 好比說,「我的雙唇觸碰感受到他胸膛的扎實」這句話,我懂。 我能夠想像當雙唇觸碰感受到他胸膛的扎實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有時會遇到像這類的形容詞,「那達到高潮的感覺就像放電針」。 「放電針」,這是什麼鬼? 還有為什麼男主角非得要穿著一條「大紅色的三角褲」? 什麼樣的男人會穿著「大紅色內褲」?

我個人認為,這世界恐怕沒有幾個人是曾經被「放電針」給電過的,所以應該是很難想像那被「放電針」電到時到底是什麼感覺。 情色小說要寫得好,要寫得婉轉卻又充滿了性的暗示。 史上有很多詩人寫下了無數充滿了性暗示的詩詞,文學巨作。 比方說, 聶魯達寫下的那本「二十首情詩和一支絕望的歌」裡頭就有那麼一首「女人的身體」

女人的身體,白色的山丘,白色的大腿,
你委身於我的姿態就像這世界。
我粗獷的農人的身體挖掘著你,
並且讓兒子自大地深處躍出。
我曾孤單如隧道。群鳥飛離我身,
而夜以其強大的侵襲攻佔了我。
為了存活,我鍛造你如一件武器,
如我弓上之箭,如我彈弓裡的石頭。
但報復的時刻已到臨,而我愛你。
肌膚、苔蘚、貪婪而堅實之奶汁的身體。
啊,乳房之杯!啊,迷離的雙眼!
啊,陰部的玫瑰!啊,你緩慢而悲哀的聲音!
我的女人的身體,我將固守你的美。
我的渴望,我無盡的苦惱,我游移不定的路!
流動著永恆渴望,繼之以疲憊,
繼之以無窮苦痛的黑暗的河床
是吧?! 看起來…

赫爾默斯

As Above, so below
As within, so without

There exists a world in between;
Some call it Dante's inferno,
Others call it the purgatory.

It is the mysteries of life and death.

如其在上,如其在下
如其在內,如其在外

是但丁的地獄之旅
是這人世間的煉獄

我們的靈魂,被受困在其中
是生存與死亡的祕密事件。


「修護」不是「修復」

女人錢,很好賺,特別是保養品這一個區塊。

美國的每個藥妝店裝潢大同小異,特別是走進了連鎖店裡頭以後,通常擺在店面最前方的是女人的化妝品區。 香水櫃台非常賺錢,當年還是實習生時,就曾經和店裡的香水專櫃小姐談論過這件事。 所以,原則上來說在美國開藥房,藥房本身帶入的銀收絕對不會比你店裡賣的內容來的好。 於是,多數的藥房裡頭除了賣藥以外,還會賣些化妝品,賀卡之類的東西,而這些明明就不起眼的東西, 才是一家藥房真正賴以為生的貨物。

是說,我個人原則上不太重視「保養」這件事情。 想到了,有空了就拿起面膜來敷個臉保溼。 臉上擦得是不含香水成份的大麥乳液,身上擦的是外面一罐最便宜的那款嬌生嬰兒乳。 前幾天,在Lens家看到她使用SKII,使用前和使用後之間的差距,我突然很感慨的跑去她家給她留言。 我跟藍絲說,可以考慮將使用前與使用後的照片送給SKII打廣告。

上禮拜五,和同事去看了場露天電影,那天,我很盛裝的打扮了一會兒。 同事見到了,問我,平常為什麼不裝扮裝扮? 是說,我一直覺得自己的長相是屬於「平庸無奇」的那一種,再加上多數的男人絕對不會「看到我」,所以我覺得每天,必須為了「很有可能」被看到這件事情而必須大費周章的裝扮,是非常浪費時間與金錢的一件事情。

而我深深的相信這世界上就是會有男人笨到願意相信在那厚厚的一層粉底下,也是會有一顆善良且單純的心。 所以,甚少會去注意,「心機叵測」,「平庸無奇」的懶女人。 如此一來,除了每個月必須額外花費購買衛生棉以外,其實化妝品費用我是都有省到。

話說,多年前,美國有個殺很大的化妝品廣告。 產品的名稱叫做Proactiv,據說用來治療青春痘,疤痕,暗瘡這類很有效。 廣告打了很多年,有一年印象中我接到了我們醫院裡頭某位神經質的腎臟科醫師打來的詢問電話。 她問我這款Proactiv保養品裡頭到底是些什麼成份? 有沒有效? 老實說,當時,我還只是一名小小的新來的無名的小小藥劑師,加上個人對女人的化妝品保養霜沒有很深入的研究,所以當時完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後來聽說,她是預備買來給她女兒使用的。)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我覺得我最近常用到這句話) 這產品一轉眼也在市面上浮浮載載了幾年,平常廣告還是殺很大,幾個月前,聽說我小妹在使用。 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拿她充當了幾個月的實驗品,據我小妹說,這產品是真的很有效。 除了消滅治療青春痘以外…

同一張臉

一直要等到後來才會發現,「痛苦」都只是同一張臉。
不論是他愛妳多一點,或者是妳愛他多一些,都是同樣的痛苦。

或者,我們可以這麼說;
說「你愛我」,但不如乾脆,先殺了我。

「末路浩劫」

寫過了「險路勿近 (No Country for Old man)」的作者Cormac McCarthy在2006年時寫下了「末路浩劫 (The Road)」。 有些中文翻譯將這本書的書名直接翻譯為「長路」。 我個人喜歡「末路浩劫」,雖然「長路」比較與故事本身內容更要寫實一點。

故事,從浩劫發生以後開始說起,全書使用了第三人稱,從讀者的眼睛裡觀看整個浩劫之後的世界。 整本書內容裡頭,予人一股混亂的感覺。 沒有前言,沒有始末的開始,醒來之後,故事裡頭的主角已經失去了時間,與地理位置的概念。 他們沒有名字,故事裡頭的主角,沒有名字,感覺像是父子,又可能不是。 孩子只管他叫“PaPa“ (父親)。 只知道他們兩個人隨著地圖,預備要到南方去。 這一路上,他們必須躲開一些人,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要躲開這些人? 故事並沒有交代的十分清楚。

書裡可以判斷出來的,是在浩劫之後的世界裡,人類被分類為兩種:好人和壞人。 他們所經之地,草木被燒成了焦黑,人類的文明被摧毀,剩下些僥倖存活下來的人,分散在各個角落。 但是,你並不確定他們是否真的存在。 為了存活下來,人類失去基本的信仰,他們將剛出生的嬰孩,放進滾燙的開水鍋裡頭,化為食物。 還有些人,行經破損的民宅瓦房時,進行搶掠。 又或者,每當他們偶遇到飽受飢渴中的人們時,只能夠選擇見死不救。 於是乎,好人和壞人之間的分類,在浩劫以後開始模糊了起來。

主角隨身攜帶著只剩下兩顆子彈的手槍,帶著孩子朝南方前進,一路上他們靠著運氣,找到些賴以生存的罐頭食物。 故事末了,孩子的父親帶著他來到海邊。 那時的海,一片的灰濛,海邊一望無際,看不到一絲絲文明的氣息。 一艘載浮載沈的船上,遺留下部份可以使用的急救箱和衣物,除了這些以外,什麼也沒有。 可能,這時候海的另外一邊,可能同樣會有一對父子遙寄於一個希望,但除了希望,其他什麼也沒有。

之前,和同事談起這本書。 同事說她花了三個禮拜才勉強的把這本書給看完,覺得這本書十分的沈悶。 嗯,這點,我必須承認,看這本書確實要有某種程度的耐心。 沒有高潮迭起的劇情,只是一對父子,每一天不斷的在地球上某個角落裡不斷的向前行。 你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在哪一個年代,是從什麼地方來,要到什麼地方去。 故事的一開始,就把人物放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沒有人名,沒有地名。

 可是,我個人認為,末日來臨時,或者,人名…

搖擺

你愛我,不愛?
你愛,我不愛?
你愛我不?愛?
你,愛我不愛?

那麼,我是生是死,也無所謂。

多好

如果,我不是我,多好。
如果,我不是住在這樣的身體裡,多好。

這樣,你會不會喜歡我?
更多一些?

可是我

可是我,坐在這裡,眼淚就忍不住的往下落。
拴不住,擦不乾。

你給我一小部份,我給你的是全部。


你黃色的襯衫

我印象中,你黃色的襯衫。

大一那年,我剛剛認識你時的你身上的顏色。 你從沒注意過我,即使是很多年以後,我們重逢,如果不是我執意要留下些什麼,我覺得你始終還是不會注意我。 可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掉進了一個來不及迴轉的旋渦裡。 我聽見,我的心,滴滴答答的,此起彼落,開始下起了滂沱的大雨。

我一度以為是產生了錯覺,應當就是錯覺了吧?

前些時候,夜裡我獨自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又突然地想起了你身上那件黃色的襯衫。 而你,仍在很遙遠的地方。 即使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錯覺,但,那就只是錯覺罷了。 我究竟是你的什麼人? 或者,我什麼人也不是,什麼,都不是。 不是你的什麼人。

忽然一週

忽然地,不知道時間趁著我恍神之際,就消失了。

早上,我看到這個問句:「什麼時候,其他人已經都偷偷學會了遺忘這件事?」

什麼時候? 是什麼時候? 或者,我覺得根本不是學會了遺忘,而是有些關於那些我們無能為力的改變的事情,有些人選擇從此不去談論它,也有人選擇針對無法遺忘的事物上大做文章。 這兩種方法,是說我都曾經實驗過。  都很有效,我覺得。

又或者,我們就是必須這樣經常的「發病」,瞎子因為看不到,所以必須從頭開始鍛鍊自己的聽力。 彷彿,只要我們多練習幾次,就可以好像其他人一樣,學會遺忘,然後覺得其他人面對「放不下」的事物時,都覺得他們有病!

星期一,從洛杉磯出發。 搭了八個小時的車程,走山路。 我個人很喜歡坐在車上時從山底下爬到山上那緩慢的過程。 再海拔四千公尺的山區裡,一望無際的草原。 怕走山路,我怕沿著路邊走山路,往下一望,感覺若這時後有人稍微傾斜一點點,整台公車就會掉下去。 然後我發現,我懼高。 也許上輩子是被摔死的,所以這輩子都會懼高。

晚上,小妹說再高級日本餐館裡頭定了位。 回到她住宿的公寓,其實肚子已經有點餓了,可是因為是「高級日本餐館」所以無法將訂位時間往前調。 兩個人吃掉了美金兩百塊錢! 很美味,真的! 但是其實後來,我跟我妹戲說,其實花那麼多錢吃到了好吃的東西,意義並不大。 因為不論今天的東西多麼美好,多麼可口,明天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星期二,去看了Wicked。 劇院的場景做的很漂亮,於是,通常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拿起相機開始拍照。 這年頭人手一臺手機,所以關於照相這件事情,用手機就可以搞定。 可是,這類的劇場裡,其實是不可以拍照的。 嗯,其實不能拍照的原因,是因為不想場景曝光呢? 還是會有曝光的疑慮? 也許是劇場的經營不容易,所以為了引起普羅大眾的好奇心,所以不准拍照。 有了規定以後,人通常會出現兩種極端的不同反應:一是乖乖的聽話,收起相機; 另一種則是偷偷幹!

我個人不喜歡偷偷幹! 啊! 不准拍照就不准拍照啦? 為什麼總是會有人喜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是覺得別人都是瞎子? 還是覺得自己比較不一樣? 老實說,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人的心態。 這是那天的節目表,事後拍的。

早上,我一個人去吃掉了一客很昂貴的午餐。 飯後在三十九號碼頭遊蕩,海獅多,看海獅的人也多。 搞不清楚究竟是海獅看人還是人看海獅。 如果有天,海獅要攻陷地球的話,這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2009.9 17 Thur

早上八點半得唐人街,來往的車輛不少,路邊有些店家,正要準備開門的動作。 我在十字路口,來回的走動著。 因為不確定上車的地點到底是在哪裡,所以四處的張望,希望可以找到同樣也是搭乘巴士的乘客。 遇到一對老夫妻,放在地上的是他們的行李。 看起來像是廣東人,這裡廣東人多。 到底,是老城市,聚集的是當年早期移民潮留下來的人。

年輕的,都搬走了,剩下來的約莫都是些新移民。 一樓的店家門口堆放些雜物,二樓部份一些敞開的窗,三不五時的有人探了頭出來張望。 另外,還有被雜物,衣服堆滿了整個窗。 我用廣東話問及了那對夫妻,我問他們是不是在這裡上車? 通常會不會很多人? 巴士平常準不準時? 這類的問題。 那對夫妻很熱心的回答了我的問題,然後意示要我把身上的背包可以放下慢慢等。 我則是再確定了上車地點以後,取出了背包裡的相機,四處的開始拍照。

回程的路上,人不多。 一樣,老人居多。 上車後我開始閱讀,就剩下幾十頁Cormac McCarthy寫的「The Road」,原本想再舊金山把書給看完,這樣一來就不用再大費周章的背回去。 或者,再書裡頭簽個名,寫下些疑問句: 「What if, one day you wake up, and found yourself to be the only survivor on earth? What if, this is it? What if, you had no one to talk to? And, what if, you've lost all your faith? Would you turn into the most evil person one can possibly imagine and by doing so, is to only stay alive?」 然後,把書就這樣的扔再公園的座椅上?

假如,你撿到了這樣的一本書? 會不會想要閱讀? 或者,就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都害怕相信? 就是有些人會「放不下」,就是有些人會像這樣,突然間的在某條公路上休息站的座椅上,留下一本已經閱讀完的書籍? 你會不會去撿起來閱讀?

車子,開進San Jose的中國城裡,上來了一對操著台灣國語口音的夫妻。 他們兩找著第10號座位,迷失了數分鐘,我開口跟他們說,十號是我旁邊這個位子。 那…

2009 9.16 Wed

起床,Starbucks,拖著金錢箱將每個停車收費器傾空的婦人,門口穿著米色西裝的男人,微胖,手裡拿著手機不停的按著號碼鍵。 工程車裡的工人,穿著吊帶褲,手裡提著工作箱。 一些,看起來非常平庸無奇的街景。  「我是個外地來的人,會回到外地去。」

出門前在包裡塞了本旅遊參考書,書的後面附夾著地圖。 然後,其實在不知不覺中,就學會了看地圖的能力。 但是不是每次都會這麼勇敢。 萬芳說: 「其實我們並不是能夠每次都那麼地勇敢,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這樣的堅強。」 會害怕,會緊張,會不知所措的落入一個很深很深的坑洞裡面。

我跟自己說,今天要去探險。 從漁人碼頭往左邊的方向遙望過去,有時你可以看到藏匿在霧裡的金山大橋,在遙遠的地方,若隱若現。 在抵達金山大橋之前,會看到有座類似古羅馬似的圓頂建築物。 通常,旅行團會帶去那裡,象徵性的留下紀念性的照片。

但是,其實很少人會進到探索博物館裡頭去探險。 裡頭的展覽品,都是些透過物理原理設計出來的東西。 比方說,光,是如何在時間裡頭旅行? 透過不同的物品,折射出不同的光譜。 架上的單擺,騰在空中的搖晃,是人力的推阻? 還是物體本身自己的律動? 類似這樣的探索,可以在博物館裡頭親身的體驗。

二樓有個音箱,用聽的。
我獨自的關起了門,在音箱裡聽Bobby Mcfferin哼唱著。  
音樂,讓時間的空隙充滿了聲音。 倘若我們要忘記,就永遠都不要聽見對方的聲音。

「書寫之前,是話語;創造之前,是交談。」

走出博物館,可以聽見遠方傳來貨船鳴笛的聲音。 悠揚,低沈,感覺距離並不太遠。 向路邊正在做工的園藝工人問了路,他很熱情的要把地圖送給我。 從博物館的方向朝金山大橋走很容易,沿著路,離開San Francisco的最後一個出口前下交流道,便可以轉進橋邊的免費停車場。 然後步行走上橋。 有時霧濃,風大,十分淒涼。 走上橋去拍照,來往的車輛呼嘯而過,腦海浮現的是若這時將手伸出護欄外時,那血肉糢糊的景象。

遇見一隻鷹,獨自的站立在橋邊上。
望著遠方,有一種靜默的哀傷。

順道,上了山。

花了五塊錢美金,爬了三十七個階梯。 是的,我認真的數過,在狹小的Coit Tower裡面,從電梯口到頂樓的位置一共是三十七個旋轉階梯。 頂樓上,什麼也沒有,透天的屋頂,三百六十度的半圓形窗。 找到了觀看Transamerica大樓的最佳位…

預備

我預備開始恨你,從今天開始。

我恨你,在我終於走出了一段傷痛以後
出現,並且打亂了我的生活步驟

我恨你,聽不懂並漠視我的心意
我清楚,你卻要我假裝不介意

我當然恨你,燃燒掉我所有心中的自信
我預備從今天開始,恨你

存在定律

其實關於我的存不存在,
根本已經不重要了。

我嘗試著向你解釋,
長期以來情緒一直都在你的陰影下,來回盤旋。
掙扎在那些明明清楚,卻要我假裝看不見的東西之間。

昨天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跟自己說,
從現在開始,「你不重要了。」

我必須試著催眠自己,就像要脅迫自己扔掉了一件包袱。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

然後,我們將回到陌生人的關係。
我是我,你是你。

我並不想被任何人「關心」,
那些「關心」對我來說是太過於沈重的負擔。

我一直

一直都在「你」的陰影下來回盤旋。
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跟自己說,從現在開始,「你不重要了。」
必須試著催眠自己,就像扔掉了一件包袱。
我喜歡你,但是你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

Cynicism

If what's missing can not be found,
then missing itself, no longer exist.

於是,想念,並不成立。

!

2009. 9.15. Tue

Decision
(de⋅ci⋅sion)

-noun.
the act of or need for making up one's mind.

買了兩本旅遊書,介紹舊金山當地的歷史和文化。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想要知道,一個人的旅行團究竟應該從哪裡開始比較好。 翻了翻旅遊書,最後決定從比較近的開始。 小妹的公寓距離重要大道 The Embarcadero只有一條街的距離,從陽台上往外看,就可以看得到對街的漁港。 沿著Embarcadero大道行走,一路上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不同編號的碼頭。

有些碼頭用來載貨,運輸,有些碼頭則是用來載客。 這區比較熱鬧,每年吸引很多觀光人潮的地點,從第三十九號碼頭開始算起,俗稱的漁人碼頭。 兩條街的面積裡頭占有一百一十一間店鋪,吃的,玩得,用得,穿的,應有盡有。 除了可以搭船環繞舊金山海灣以外,還可以上惡魔島看看傳說中最不可能越獄的監獄。 又或者,可以步行到Powell St,舊金山古老的Cable Cart車站,搭上車,穿越過市區山坡進入市中心裡。

這些,是和很多人一起旅行時看得東西。 早上起來後,隨手搜尋了一下附近的早餐店,從公寓陽台往外看,對面的Pier 3正好有那麼一家早餐店 <a href="http://www.theplantcafe.com/">The Planet Cafe Organic</a>。 一個人帶著背包,掛著相機,穿越過Embarcadero大道。 早上八點半,街上來往的車輛繁多,偶而也有穿著西裝筆挺,優雅連身裙的上班族經過,另外還有些清晨出門運動的市民,觀光客流動。

點了一杯Macchiato espresso和Egg Bagel Sandwich,選在大街上的涼亭區,觀察著來往的人群和經過的車輛。 這裡很迷人,我是說,從市區的景象看來,那些現代化的都市建築,搭配上老舊的電車外型充滿了衝突。 從Pier 3的方向往Ferry Building走,沿途可以看到一些開始提著菜籃來農夫市場購物的太太小姐。 陸陸續續的看到攤位擺出來,賣些新鮮的蔬菜水果,我個人喜歡這裡賣的小番茄。

錯過了上個月在市立當代美術館 (SFMOMA)的Robert Frank攝影展,最近展出的是攝影術的發明人Ansel Adams的作品。 出過最著…

2009. 9. 14 mon.

據說,使用了不當的文章標題,會引來不必要的流量,所以我最近開始覺得「,」比較剛好。

我始終覺得自己是個特殊的案例,比方說出門,只要一個背包就可以搞定。 以捲筒的方式收拾幾件T-shirt,可以替換的長褲,平常慣用的盥洗用具,幾本書,一個小錢包,錢包裡頭的信用卡,一臺電話,一臺相機。 就這樣,就可以準備就緒。

是說,我小妹就比我「正常」許多。 出門總是要裝備齊全,化妝品,保養霜這類的總是少不了。 出門,必須將行李裝在行李箱裡,要不,一個背包可能就會裝不下。 我覺得這是一般「正常」人的做法。 但是,我始終覺得自己是個很特殊的案例,所以,不是必要我覺得自己背在身上會讓我比較安心。

這不是我第一次到舊金山,大學畢業的那一年,原本就打算申請西岸的研究所,千里迢迢的買了張機票,橫跨了整塊美洲版圖的跑到舊金山來應試。 應試的前一晚凌晨三,四點才抵達這裡。 順著學校寄來的資料,出發前連絡了當地的某家寄宿的人家。 一對中年夫妻在UCSF附近的舊房子,提供給一些從外地來此旅遊的短期寄宿。 有些類似台灣民宿的方式,價錢比起外頭的旅館便宜許多。

主人的房子位在半山腰上,從UCSF附屬的醫學院走來,還有幾條街的路途。 那天晚上很晚抵達當地,在附近迷了路,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民宿,所以完全不清楚狀況。 依照屋主的指示在信箱裡頭取得了開門的鑰匙,不過,沒有注意看到鑰匙包裝外的住宿地址。 拿著鑰匙就預備開屋主的房子,屋主在裡頭聽見了外頭的轉門聲,出來一探究竟,當然,半夜三更的把屋主給吵醒,對方肯定是沒什麼好臉色可以擺出來給你看。

折騰了半天,摸黑的找到了那天晚上住宿的位置。 黑暗的房間裡頭什麼也沒有,再加上屋裡還住有其他的旅客,所以其實也不好意思太大聲,那晚,我對舊金山的印象其實是很糟糕的。 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千里迢迢的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也不知道為什麼舊金山到處都是山坡地? 更加不知道,這座城,到底是哪裡好?

第二天的面試,很糟糕。 在坐滿了兩,三百人的課堂裡,從教室的門口到講台的位置,完全是以60度傾斜的方式進入。 我選了個最靠近大門的位置,懼高。 從教室門口走下去的感覺會讓我感到害怕,於是選了最靠近大門的位置,可以不用逼迫的繼續向前。  面試以前,考了個測驗。 考卷上盡是些十分臨床的問題,那些東西考的我是一頭霧水。 是說,英雄無用武之地,可能說得就是這種…

夢境

紀錄一下極短的:

一.

是不是當人的心裡,對某些事物缺乏安全感時,就容易產生夢境?

譬如說,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被搶了$10,000美金。
一面追著搶匪,一面不斷的罵髒話。

前些時候,我夢見助手與主管之間的談話。
這年頭,助手都是開BMW來上班,我的小卡顯得不夠看。

有時我會夢見你。
醒來後也會讓人不斷的想罵髒話。

二.

前兩天我也看了那個索百吻的部落格。

只能說「人家長得美,那你不然是想怎麼樣?」

重點是,我腦海裡頭一直想不透,好好的一個人幹麻去搞百吻。
在這龐大腐爛的資本社會主義下,當然是只有一種可能。

要不,她就是擁有澎湃的熱情,
要不,就是找不到工作要朝「文學」方向發展。

這是最快引起現在時下年輕讀者注意力的方式阿
況且終歸一句話,人家就是長得比較美阿!

「我們這會不會是酸葡萄的心態?」

有些人是靠文筆,有些人是靠畫工,親吻一百個人真的不能代表什麼。
不過最多大概是能夠代表我們是靠美色出書的。

三.

覺得她就不可能跟流浪漢索吻了吧?
所以說,關於鎖定的目標,是有先決條件性的索吻。

「長得帥的,向他索吻」

感覺若對了,說不定屆時還能取得法國居留權?

四.

「我果然是酸葡萄的心態。」

 五.

看完了頤和園,覺得劇中的性愛模糊了故事的焦點。
雖說可以描寫「明明是坦承相見,卻無法進入對方心裡」背後的暗喻,
但是還是一度懷疑自己看得是不是A片啊!

電影裡剪輯了婁燁紀錄下得六四事件畫面,穿插在那個時代裡。

電影配樂與原聲不錯。



綠色的巫婆

故事的開始是這樣的,母親趁著父親出差去時,在情人的慫恿下喝下了綠色的藥水,生下了全身都是綠色的巫婆。 外表奇特,所以飽受同伴的歧視。 可是在奇醜無比的外表下,巫婆的心地是善良的。  我必須開始相信,外表長得奇特的,似乎就是會這樣有著與眾不同的際遇。 好比說這綠色的巫婆,和後來那雙紅色的鞋子背後包含的意義等等。 奇特,驚險。

是說,也很奇怪,有時,好像你非得這樣千里迢迢的到一個地方,而想要去那個地方的唯一理由很有可能就只是為了看一齣戲。 Wicked還在LA上演的時候,從沒有想過要特地的去看它。 然後,我在仔細一想,我在紐約,過上了大半輩子的時光,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特別去看戲。 了不起,有年經過戲院旁那些狹小的老公寓,會開始想像居住在公寓裡頭的人,潦倒,窮破。 所以才會有牆上那些歲月斑白的痕跡,在縫隙與縫隙之間留下一些生鏽的味道。

幾年前,終於在LA看到生平第一次的百老匯劇。 就在舞台緩緩的從中央升起,披著貓大衣的老貓王悠然的唱起了歌,我落下傷感的眼淚。 每一隻貓的身體裡頭住著一個奇特的靈魂,而那個靈魂讓每一隻貓有了不同的個性。  貓的特性,貓的名字,貓在太陽西下以後從四面八方一湧而入的出現。 離開了百老匯以後,我看了生平第一次的貓劇。

「我喜歡貓。」

去年,Wicked在LA上演,錯過了。 後來幾次聽同事們聊起,我就會有被排擠的感覺。 幾個禮拜以前,聽說Wicked在舊金山還在上演,於是乎,我就毅然決然的下定了決心,今年一定要看到Wicked。 回家後,寫了信給我在舊金山的小妹,我跟她說我要去她那兒住兩天。 買了票,我要去看綠色的巫婆。

小妹在舊金山。 幾年前她剛上去的時候,我去她那兒住過幾日。 在靠近市區的地方租了間Studio,打開落地窗,可以看得到海灣,距離漁人碼頭和Ferry Building只有幾條街的距離。 Ferry Building每逢週二,週六都會有農夫市場。 天氣好時眺望,左手邊的山坡上可以看得到突起的Coit Tower。

同樣是沿海的城市, 假使你讓我選一座城,然後搬進那個城市裡,老死。 我曾經想過就選在這裡。 四面築起高高的圍牆,圍牆裡有間小屋子,城牆圍住外頭的吵雜,我可以在裡頭那樣的隨著時間老死,且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有時,可以打開城門,門外是很繁華的城市。 什麼都有得賣。 有博物館,有海邊,有固定的一些觀光人潮。 雨季來臨時下點雨,…

夏天的羅馬尼亞

羅馬尼亞的夏天,聽說十分的炎熱,至少根據回信來的Kumi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前幾天到附近的書局買了本旅遊書, 臨走前碰巧在隔壁的書架上看到了本海外義工團隊的資料。 書裡頭有很完整的義工團隊介紹,除了全美所有提供海外義工資源的非營利團體以外,還包含了部份英國的義工團隊。

這些義工團隊大多是民間的團體,分為短期與長期兩種,比方說無國界醫師組織,除了有執照的現職醫師人員以外,其實還會接受護士,藥劑師等各種和醫療有相關的專業人士。 但是,一般屬於長期進駐在派遣的地區進行教學指導當地居民的工作,為期一般是六個月到十二個月不等。 聯合國,也有類似的國際義工團隊,但是,這類通常屬於長期外派的工作性質。 少則六到十二個月,長則以年來計算。 篩選的過程很嚴謹,你必須有相當的學歷,資歷證明等等。 聯合國外派的義工,往往是透過機構分配。 自組性不大,危險性相對的比較高。  

另外,還有短期的義工團隊,這類多半為期兩週至十二週,屬於民間團體。 有些透過教會,宗教團體,有些則是屬於媒介的方式,和當地需要輔助的機構合作。 簡單的說,也就是「我出人,你出地方」接待,然後透過這些媒介到當地的人,為當地政府,人民做事。  於是乎,近年來開始盛起這樣的旅遊方式。 如果,你不介意到這類發展區的國家旅遊,而你又願意在旅遊的途中花費出時間,去協助當地的機構。 這是近年來,極少被人發覺的旅遊方式。

一般這樣的民間媒介團體,大多會要求你支付報名費,報名費通常包含了你在當地的住宿,交通,三餐,以及在當地工作結束以後,透過當地人所安排的「旅遊行程」。 每天必須工作六到八個小時,剩下的時間你可以選擇自由活動,或者,參加當地的活動。 工作包括了教學,心理諮詢,看護等等。 年齡從零歲到八十歲都有,義工隊會根據你所給他們的背景資料,配遣做些你可以應付得來的工作。 報名費用從七百塊錢到三千塊錢不等,不含機票。 所以,整體算起來,其實並不會比你自己花上同樣的一筆錢去旅行划算。 但是,我看過資料,一般團體會將10-15%的費用,運用在自己的機構上,剩下的差額全數的捐給當地的這些機構。 在美國,這類的捐獻金額,到了年底可以用來抵稅用。 所以,嚴格說起來,你非但沒有損失,而且還幫助了許多需要被幫助的人。

但是,重點是,這樣的旅遊方式,你所要接觸的是更龐大,且令人無法掌握的人事物。 你不會知道,在當地與你接洽的人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九月的雜記

「覺得」:

A.
覺得mac os X 10.6,中文字體很難看。
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礙眼。 於是,加裝了中文字體修正版,讓「儷黑」更胖,更扎實。

B.
覺得樹多了,樹上的鳥就多了。
樹上的鳥多了,清晨早起的機會就多了。

C.
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決定是不用付出相當的代價。

遷移,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遷就,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若要相愛,也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D.
覺得我覺得的事情真不少。 可我「覺得」從來都是「我覺得」而已。


「我在」

A.
我在看一本書,「No country for old man」的作者 Cormac McCarthy的作品。
下個月即將上映的電影 「The Road」

同事說故事太長,太無趣。

兩百多頁的小說,書籤標示在第83頁。

孤單啊! 地球在某天被毀滅的時候,倘若你是唯一的生還者,你會如何的在這世上生存?
走一條長長的旅程,到南方去? 或者,用最後的兩顆子彈,了結了孤單的生命?

故事在沒有高潮起伏的劇情下,倍顯孤單,淒涼。

我需要看完這本書。

「需要」

A.
需要買一張來回票。
需要看完一本書。

B.
需要打一通電話,通知隔壁的屋主來砍掉一顆吵人的樹。

C.
我「覺得」我「需要」你。
這句話能不能這麼說? 勢必得付出對等的代價。

D.
結果發現,我覺得我的需要,有時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礙眼。

情緒話

2:56am,醒來紀錄昨夜MSN上和貝姬很"村上春樹"的情緒話。

重點是,上帝真的很愛玩弄人。
有些情緒話,不是不願意講,而是必須像這樣對一些與人物主角毫無關連的另一個靈魂傾訴,即使對於現況是於事無補的傾訴。 彷彿那個靈魂,才是在那一時半刻裡,最能安慰妳的人。

又或者,每當痛苦、落淚、傷心時,我們就是必須像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裡含著淚水、卻仍充滿著信心般的向著天上的父祈禱:「父阿,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唯有順服才是信心的最高明燈,唯有順服方可以幸福。

我完全可以體會,在偌大的聖殿裡,伴隨著詩歌,那毫無源由卻痛哭失聲的情景。
像囤積了一段時間的背叛,在那一刻裡瓦解崩盤。

「幹! 什麼歪哥?」
「搞錯了啦 要換圖片 弄成分享圖片」
「真難看」
「什麼東西難看」
「 頭相啊 真是醜」

「我昨天跟我好朋友 終於好好的聊了一下天 我跟他說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反應 有一種固定的模式不斷在循環  總之 我跟他說我需要找心理諮商談一下 他問了我一些問題 因為其實他也有在接諮商 只是他不願意做朋友 朋友太親近」
 「其實我之前也是一直覺得我很需要 就是一直走在某個情境之中出不來 問我問我 看我怎麼回答」
「不是固定的題目耶 例如 想談的原因 想要藉由諮商達到怎樣的效果 陷在重複的情境裡會 確實使你很困擾嗎 消除了這樣的情境 你會變得比較愉快嗎 等等」
「會 會 會 我剛剛突然有一個念頭... 我覺得...我很累了」
「這種悶在心裡的感覺 真讓人要發瘋 明明已經覺得不OK了」
「但是偏偏還要假裝很ok的樣子 真是痛苦ㄚ!  痛苦的讓我很想死~ 」
 「可能真的要去談一下」

「我是跟我好朋友說 我意識到 我這樣的情緒模式 沒有隨著年紀越來越大 就越會處理 越能淡然 反之 是更不堪一擊 像是年久失修的房子 不堪小小的震盪 可事實上 房子是該定期整修的」
「剛開始的時候還會覺得是自己想太多...而且好像是正常的...」
「我沒辦法再靠自己想了 我需要 有所謂的 明確的 情緒轉換法則」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去做義工」

「有時真覺得上帝是在捉弄我們」
「我一點都不想被愚弄」

「可是 當然上帝的講法是 我必須要一直給你相同的磨難 直到你學會相信我 撲嗤」
「上帝愛放屁 為甚麼別人不相信你 也沒看他們有那麼多磨難??倒也過的挺幸福…

協尋:宇宙無敵電波光

雖然並不願意承認,然而有時,我只是這麼想,
我是外星人,你是地球人; 而我們將永遠不會在一起。

但,永遠呢? 永遠很長,卻也無從計量。

E=mc2

if E=mc2, provided m is the relativistic mass,
and no engergy added or subtracted from object,
then E=mc2 is true in closed system.

∴ I am in a closed system, observing E=mc2.

惡搞?

大一那年,認識了個還蠻要好的朋友。

很有個性,思想開放,至少和我比起來是要開放了許多。 我不能說我完全的同意她的價值觀念,但是,至少在陌生的環境裡頭,我們能夠很快的同進同出。 對於像我這樣的人來說,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時髦,衣服穿的少,讓我印象十分深刻的是喜歡用些顏色較深的唇膏。

我那個年代裡不流行什麼煙薰妝,反倒是黑色的唇膏那陣子出現的頻繁。 其實,後來每次想起這個人,我都會很自然的想起早年的王菲。前些時候,收到了個訊號。 我剛認識大叔的時候,他跟說過這樣的理論。 他說,「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六度分隔。」 每間隔幾個人,妳就會發覺他們和妳周遭的某些人又有著微妙的關係。 可是說來,我對這樣的關係,一直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我之所以不願意相信,是因為我一直認為,我的世界其實是很小的。 沒有人走的進來,也沒有人逃得出去。 所以,這所謂的六度分隔發生的機率過小,極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而我也相信,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意外,所有的意外都是可以創造與設定的。 一條路上,在哪個轉角,會遇到些什麼樣的人,是有些刻意的被安排。 有時,因為你的氣息,已經到達了某種特定的指標,屆時,你會吸引些什麼樣的人。 我認為這也是一種安排。

話說,這傳說的六度分隔,讓我的收到了某個訊號。 我藥劑系同學的先生碰巧和她先生是朋友,偶然的看到我的連絡資料,於是,發了則訊號給我。 是說,我很高興她找到我,很高興她結了婚,很高興的在交換了幾句問候語之後,各自的回到各自的生活裡。 然後,我開始回想起那年夏天,她穿著短袖短褲,披著中長的頭髮,黑色的唇膏。

是說,我一直覺得我跟她的風格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  以致於其實後來,搬了宿舍以後,我們就不太連絡。 我們家住的不遠,只相隔了幾條街,最後一次見到她,我替她從學校裡帶些東西回來,特地開車經過她家時把東西送了過去。 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了這個人的消息。 可是,其實關於後來沒有繼續連絡這件事情,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會感到可惜。

「我們曾經熟識,就只是曾經而已。」
了不起只是偶然的想起,但是曾經,對現在來說,是不具意義的關係。

貝姬說,本週要惡搞一張臉。

是說,我突然想起了我那位失聯了許久的大學同學,和她嘴上的黑色唇膏。
突然想起,我在日本藥妝店裡買的一盒藍色眼影。 突然想起,我們,時逢鬼月。

飄~~~

p.s 我實在是很想知道,為什麼,網路上自拍妹可以輕輕鬆…

陷阱

黑暗裡頭有光,而光就是黑暗。
摸不著世界的邊境,心就感到害怕。

你是一個陷阱,都怪我不小心的墜入。

我知道

我是外星人,你是地球人
而我們將永遠不會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

如果有一天,我躲起來一個人死掉,
你會不會流下一滴傷心的眼淚?

1:2

My love is too big for you,
and too much for me to hold.

九月,市場裡的高跟鞋

小時候喜歡逛市場,傳統的市場。

一直覺得主婦在家裡扮演的是個狠角色。 非但要做起一般的家事,每個月還必須按照該月的收入做支出與調配。  印象中,我母親的私房錢藏在冰箱裡頭的冰櫃。 每隔一陣子,缺買菜前的時候就會看到我母親從家裡的冰櫃裡頭取出一只小塑膠袋,從塑膠袋中拿出部份的鈔票貼補家用。 從有記憶以來,上下學都是由母親自己親自接送。 每年學校裡頭做問卷調查時,我都會在父母職業調查欄裡頭將母親的職業填上"家庭主婦“。 但是,其實我一直不確定,所謂的家庭主婦,究竟算不算稱得上是一種職業?

因為母親的職業是家庭主婦,所以小時候和母親相處的時間就多了。 每天早上會跟著母親到離家不遠的傳統市場買菜。 我一直覺得家庭主婦是個狠角色,在那麼多的攤販間遊走,哪個攤位比較便宜,哪個攤位的老闆做生意不夠實在,哪裡可以殺價、哪裡可以買到比較新鮮的青菜外加送一把青蔥。 這些所有看起來瑣碎的事情,作為家庭主婦的總是能夠一一的紀錄在腦海裡。

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受了傳統市場中文化的熏陶,使得後來對於超級市場這類的場合有些格格不入的距離感。 總覺得人和人之間少了某種互動上的必須。 走進超級市場裡頭,貨架上的東西依序的排列整齊,真空的包裝,盒上標示著使用的有效日期,不必懂得殺價、不必花時間挑選,講究的是貨真價實的效率。

美國超市大多大同小異。 走進一間超市,物品擺放的區域和位置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換句話說,就是閉著眼睛走,也大概可以分辨得出什麼東西要在哪行哪列裡尋找的意思。 另外,買外國食品,要到外國超市裡去買,東西會比較齊全、相反的,如果想要買東方食品,自然得要到東方食品超市裡去才能找得到好像「老抽」這類的東西。  美國人的超市門口賣的是麵包,東方人的超市門口賣的都是米,另外,美國人的餐桌上總會配上紅酒和白酒,所以到了外國超市,酒區也就特別大,種類選擇上也比較多。

「想要認識一個人,那妳要跟他去超市。」

這是我個人的小偏執。 從他挑選物品的細節上觀察他的個性。 有些人買東西會把標簽上的大小文字,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一遍,有些人買東西則是順手亂抓一通,以達到目的為最終的目標。 前者,龜毛;後者,粗枝大葉。 若想要認識一個人,或者,妳必須跟他去超市。 龜毛的人不太容易相處,粗枝大葉的人總是少根筋。 於是,印象中幾年前在某個報導上看過這麼一篇理論,未婚的男人和女人,尋找對象的最佳場合,不是…

理直氣壯

有時,就是該理直氣壯一點:

我就是希望我討厭的人被車撞死,
我就是希望在招牌掉下來砸死沒心沒肝的壞東西。

我希望世界大同
我希望愛與和平

我希望人人受到公平的待遇
我希望殺人放火的通通拉出去槍斃

有時,就是該理直氣壯一點,
譬如說,「我就是喜歡你。」



無孔不入

火燒山,燒了幾天之後,損失了大片的森林。 近日從我家這個方向眺望,山上的火苗看起來是滅了,不過偶而遠處還有些零星的紅光在黑暗中閃爍。 有時因為風向問題,有些地區的空氣污染比較嚴重一些。 好比說上個週末進醫院,一進門就可以聞到四處都有燒焦的味道。

七層樓高的醫療大樓,越往高處情況越是嚴重。 感覺那些焦味,四處飄散著,就連平常密不透風的地下室,藥房裡的無塵室,四處都是煙霧的奇妙感覺。 打從火燒山開始,我就盡可能的不開窗。 是說,昨晚回到家裡,睡到半夜赫然發現彷彿是聞到了炭燒的味道。 於是半夜三更的爬起來四處察看,赫然發現家人趁我外出的其間,把幾扇窗敞開著。

加州的一些老式房子,為了預防地震所帶來的災害,所以大部份都是採用木製建材。 以木頭搭建後,再添補俗稱的Stockal,建蓋出房子的造型。 而多數的老式房子地板距離地板會留下一些空隙。 房子的兩旁留下剛好一個人匍匐進出的入口。 這些出口除了提供給人使用以外,偶而會有些外來的不素之客進駐。 比方說,鼬鼠或者是浣熊之類的動物。 我對氣味這東西很敏感,而加州的氣味又十分的多元化。 以前住在紐約時,見過樹上出現的浣熊,可是這輩子從來也沒有見過臭鼬鼠。

鼬鼠的味道很奇特,很難形容那味道。 有點像臭,但又不是太臭的臭法。 據說,鼬鼠通常是在遇到危險或者市受到驚嚇時才會排出這樣的氣味。 讓我不解的是,每年到了夏天,打開窗,我經常睡到半夜被一陣臭味的驚醒。  不太清楚,院子裡究竟有些什麼,經常會讓這些鼬鼠受到驚嚇。 前些時候,開車行經一處鬧區大街,地面上一隻被輾過的鼬鼠,車窗來不及升起,就聞到了那股仍飄散再半空中的氣味。 說臭,倒也不是臭,就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怪味。

關於氣味,小時候我也有些驚人之舉。 有一年夏天遇到斷水,整個社區都缺水的情況下,市府開放了消防車開到市府門口提供民眾提水回家備用。 那年,我大概剛要上小學,家裡大人忙著提水桶到市府門口去提水,我在一旁觀望。 人群來來往往的,我在一旁等待,手裡還拿著一包零食。 小時候住的社區附近有些化學工廠,每隔一陣子就會釋放些工廠裡的化學氣味,很臭。 於是,我意想天開的認為,只要把鼻孔堵住不吸氣應該就可以抵擋住這些不受歡迎的氣味。

我開始以身體力行的方式,將兩顆手裡的花生米往鼻孔裡頭塞,『無孔不入』,塞住了鼻孔,氣味自然會被擋住。 是的,這種蠢事我也幹過。 兩顆花生米就這樣卡再鼻孔裡,…

小學生的暑假作業

該怎麼說呢? 我在想我一直都是個很 「認真」的人。

小時候因為太認真了,又不擅於分辨真假,以致於我的童年一直是在很悲慘的狀況下渡過。 當然,我母親是說我的個性比較孤僻,我不願意承認這點。 最多,我只願意承認,我一直是個很有「想法」的小孩。 因為太過於認真,心靈又比較敏感,所以很多時候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可以讓我痛哭失聲大半天。 反應遲鈍,特別是對於比較深奧的笑話,時常必須消化一陣子以後才會理解、進而大笑。 很多時候,都是等別人都笑完了我才正要開始。

A型性格,個性急躁、求成心切、善進取,好爭勝。

暑假作業對我來說,一直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而且多數的時候我是會按步就班,相當規矩的寫下紀錄自己在暑假期間每一件想紀錄的事情。 不像家裡其他的兄弟姊妹,總是要等到開學的前一晚,慌忙的編輯自己一整個暑假的內容。 或者,打從上小學開始,我對於寫字這件事情,就一直很有興趣。

比方說,我會很認真的紀錄當天的一些活動。 和什麼人在一起? 做了些什麼事情? 小時候住在社區裡,四周圍年紀相仿的小孩多,一到了暑假,大家都開始放暑假,我們就會聚在一起。 一起把家裡的單車牽出來,從街頭騎到接尾,有時玩膩了騎單車的遊戲,就開始想些其他的遊戲出來玩。

翻出家裡衣櫃裡頭幾張黑膠唱片,拜託家裡開火,然後把黑膠唱片燒成一張張的變形扭曲的菜盤。 附近的河邊、水溝旁的雜草,拖出家裡所有的小碟小碗,在門口擺起大排檔。 主演爸爸的那個男生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沒有接獲主演媽媽的那個女生的指令不得擅自離開工作崗位上。 主演小孩的,要到對面的假學校裡頭去上學,主演老師的必須拿起木棍揍人。

有時,我們玩捉迷藏。 有時,我們玩跳繩。
有時,我們聚在一起看電視。 有時,被家裡拿著木棍追趕著回家。

因為童年,住在鄉下,所以有了即使打著赤腳也不會顯得怪異的記憶。 也因為童年,住在鄉下,所以每當我認真的寫起暑假作業時總是能將日記簿填滿,而不是一般人的倒背如流的流水帳。 但是,即使在同一個屋簷下,我哥哥和妹妹的暑假作業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了。 很多時候,我成了他們在開學前一天的寫手。 暑假作業寫不完的部份,通常就由我來代筆。

幫自己寫需要認真,幫別人寫借可以隨便。 因此,我很明白,流水帳的大綱: 「今天早上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餐。 接著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就結束了一天。 」 在我很認真的紀錄自己的暑假作業的同時,我也曾很認真的幫別人…

所以並沒有爾後的所以

據說,那些最扣人心弦的情感,
往往是在相遇之初就已經決定了。

若果真如是,
那麼彷彿一切就更加的合理化。

丟掉,用水沖

髒的,丟掉、用水沖。
臭的,丟掉、讓風吹走。

那失心的,是不是人人有個馬桶座?

新的? 舊的? 一用再用的?

把不要的、骯髒的、汙穢的,
噁心的、不堪的、流逝的,

還有你的,
一併扔進馬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