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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08

詩很美、然而人生很短...

十三歲那年一位大姐姐送了我一本詩集 是席慕容的【七里香】。
詩集裡頭有一篇便是這首《祈禱詞 》

               我知道這世界不是絕對的好
               我也知道它有離別 有衰老
               然而我只有一次的機會
               上主啊 請俯聽我的祈禱

               請給我一個長長的夏季
               給我一段無瑕的回憶
               給我一顆溫柔的心
               給我一份潔白的戀情

               我只能來這世上一次 所以
               請再給我一個美麗的名字
               好讓他能在夜裏低喚我
               在奔馳的歲月裏
               永遠記得我們曾經相愛的事

當然、我仍然喜歡唸著席慕容的詩詞 並且打心底的認定了它的美麗...
但、突然我想說得是...我在想上帝祂很忙 相愛與否真的不關祂的事~

詩很美、人生苦短、長長的夏季、慢慢的衰老...
究竟什麼是永恆不滅的?

化石

在一個反文明的將來 人類 逐漸的
失去了眼睛、 失去了耳朵
失去了鼻子、 失去了嘴巴

最後
或者

連我們的皮膚也將失去
所有那些與感覺有關的一切
我們都將一一的失去

這時才清楚的意識到
從一開始就失去了
表達的能力

出現在兩億三千萬年前
滅亡於六千伍佰萬年後

第一批的人類的化石
在數千年後經由科學家鑑定

我只是想去看看...

前些時候、我買了一張機票 日期是五月七號 一個莫名奇妙的星期三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很突然的我只是想去一個地方、這感覺有點像有的人會選在某一個日子裡到黃山! 你知道、大致上就是那樣的突然...而這樣的突然 通常你是無法以正常的眼光與理由去看待它。 老實說、後來、我一直在想到了那裡 我到底要幹什麼? 除了探望那些許久沒有見面的朋友以外...剩下的時間 我究竟要幹什麼? 這問題我一直在想~

或者、我只是想去看看...
在那城市的某個校園裡你穿著黃色的T-shirt坐在我左手45度斜角的位置上談笑風生~

看完了以後就回家...並偶然的在另一個季節裡 一個莫名奇妙的星期三 突然的我會想起你。 真實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而這時所有的影像有了某種程度的細節。 好比說你拿起紙筆的方式、端著茶杯的手指位置、微笑時嘴角出現的弧度、眼鏡滑落時 你用手推起眼鏡的姿勢...我發誓 看完了以後我就會回家。 但、我似乎就是必須這樣 買一張機票 在一個莫名奇妙的星期三 我只是想去那個城市裡看看 並且仔細的紀錄下所有的經過 在我的腦海裡...

在下一個充滿陽光的日子裡幻想自己是一隻長了翅膀的貓、在空氣裡嗅著那淡淡的夏日香氣、在白紙上塗鴉、 在日記裡藏著沒有人看得懂的暗號、在收音機裡聽見哀怨的鋼琴聲、在窗外看見我不曾看過的你的那一面、在一個櫻花季結束以前、我只是想去看看 在下一個季節裡會出現在我腦海裡的人。 就像偶而你會出現 穿著那年身上的那件黃色T-shirt、坐在我左手邊45度斜角的位置上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從我面前經過~

我記得你 可能你不記得我...
我一直記得你身上穿的那件黃色短袖上衣~

有些莫名奇妙的記憶 老實說、我是很難向你解釋..

How much is too much?

How much is too much?
For saying "I love you"...

傑克真是太神奇魔豆

剛買下現居住的房子前 屋主有個非常整潔的前院...前院有兩棵高大的椰子樹...後院有十八棵松柏。 據說前任屋主特地的請看風水的人來勘視過..."這房子還會再發個八年" 我記得交屋前那對年輕的夫婦是這麼跟我們說得。

話說、我認為很多時候 不論是遇見的人還是遇見的房子 是有著所謂的緣份之說...當你越是想遇到某些人 再當時就是兜兜轉轉的怎麼也遇不到。 必須一直等到時機對了、地點對了、人物等等都各就各位了以後 自然而然的就會遇見。 這類的關係 強求不來~ (我是這樣認為)

這房子也是...

一開始我們在這個區域找了很久...不是價錢太高 就是房子本身的格局很怪!  在加州買房子 方式有點奇特...當然你可以找仲介商幫你在合適的地點尋找合適的房子 又或者你可以趁著週末的時候 自己開著車到底喜歡的地區四處去閒晃。 通常要賣的房子 屋主都會透過仲介商或者自己插個牌子在門口表示"此屋要銷售"...牌子上通常會標示著誰要賣? 連絡人電話等等的資料...有時一旁還有傳單 傳單上會記錄那棟房子的價錢與屋內基本資料。 遇到週末假期時 你可以直接進入屋內參觀...

買房子實在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我很怕麻煩的事情) 首先要決定房子買在哪裡? 接著要決定花多少錢買多大的房子...屋內要有幾個房間?  廁所至少要有兩間以上...未來才不會有搶廁所的麻煩。 (我出生在兄弟姊妹比較多的家庭裡 所以關於這點非常之重要!) 什麼樣的格局? 要不要有前後院? 交通是不是方便? 有沒有靠近大馬路?附近有沒有學校等等? (靠近學校附近的房子感覺是不錯..不過上下課時間附近的車輛太多 超級麻煩的! 過去在紐約我家距離中學只有一條街的距離...每天為了在車潮出現時搶車位就很煩人...有時遇到行動龜速的家長 在你趕著上班前五秒橫跨在你的車道上 就很火大)

現在居住的房子 我們大概花了三、四個月的時間才相中...這三四個月的時間裡 每逢週末若不是仲介商帶著出去看房子 就是我開車到附近閒晃。 有時因為不小心走錯路 看過一些怪怪的房子...好比說獨居的老先生死後留下的遺產...走在屋內時地板發出來嘎嘎的木板聲、感覺十分詭異...我看過將大門設計成"旁門走道"的房子...也看過屋內設有吧台的屋子 地毯上集聚了濃濃的煙草味 而那位身材略顯微胖的外國太太坐在沙發上…

水銀合金

填補 下顎

第二顆
脫落的牙
空出的缺

就這樣的
再次有了著落

你出現
像水銀合金

在一個可能的過去

下午五點半 樓上病房裡來來往往的有人出院、有人住院..有人趕著做完手邊的工作收拾準備下班...我和上次提起的那位同事S在地下室的藥房裡喝咖啡閒聊著。 內容不外乎就那些...

S說 他一直認為如果可以在重來一次 他覺得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就不會離開他。 於是乎、我放下了手邊的一點工作 把椅子橋了橋位置 我問他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你怎麼知道最後你們不會像水銀般的破裂與分手? 而現在你心裡所想念的這個女生 究竟有了什麼樣的特質 是你在其他人身上無法找到的? S愣了一會兒...敷衍的回答我:[是沒有、而且其實妳說得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平時好好的突然的離開另外一個人並且很快的變地若無其事的樣子?] 老實說、當時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年紀輕輕的一個人 哪來那麼多假設性的可能?

S說那個前女友和他一起唸完了藥劑以後 就到外州去實習  離開前她很介意他沒有把她留下來...據說第二年回到了LA 她又很介意他沒有其他的表示。 於是乎、那個女生就決定要拋棄他。 S說他只是想尊重她的決定所以沒有做出任何意見。 事隔一年...S說雖然有和其他的人見面並且試著交往 但是心裡還是在想一個可能的過去。

這讓我想起前兩天閱讀的一則新聞報導...專家說 人會在錯誤中學習 所學習的是如何犯下更多的錯誤! 心理學家針對人類這樣的行為做出了研究 並將這樣的行為統稱為TOT (Tip-Of-Tongue). 最名顯的TOT行為多數發生在學習異國語言的人身上...明明知道某些字 但是在需要使用的時候卻想不起那個字 而人類的大腦在我們想字的過程裡不斷的刺激"犯錯"神經 因而犯下更多的錯誤~

後來、我跟他說 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在下午四點喝咖啡 但是由於對方不喜歡你在下午四點喝咖啡 而即有可能你們為了下午四點喝咖啡這件事情而大吵了一架以後 你是不是預備勉為其難的為了對方戒掉下午四點喝咖啡的習慣? 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卻勉為其難的假裝不喜歡熱鬧 是不是就可以過的比較快樂一點? 而關於那些明明知道不合適的 為什麼還要勉為其難的假裝沒事?如果真的是這樣不合適...在多的可能的過去 也彌補不了最終面臨的分離。

我生平最痛恨的是金牛座的冥頑不靈...
偏偏S是個金牛座的小朋友...不論我說破了嘴 S就是認為先離開的比較不難過...

我轉身、回頭繼續手邊的工作...淡淡的跟…

[大家說英語] Would you bring a piece of paper? (adj.)

Would you bring a piece of paper
when you meet me this early summer?
Just in case you find me in tremor,
and my words get tangle up a little.

Would you bring a piece of paper
when you sneak up next to my table?
We'll play a game of scramble,
until my words flow a little more natural.

動物奇觀

烏龜 躲在烏龜殼裡
小鳥 躲在森林裡

一隻兔子 蹦蹦跳跳的躲進兔子洞裡
一隻熊 大搖大擺的躲在這裡     ↓

兔子說:「噓~ 小聲點! 他的心理醫生說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隻鴕鳥~」

找一首簡短的詩歌給你...

深夜裡 忽然間
我想送一首歌給你
是夏宇的 「愈愛愈愛」

翻箱倒櫃的找一條魚
倒進你的水族箱
接著開始寫一首詩

聽一首歌
直到聽爛了為止
黃小楨的 『Bèatrice』
化身成一條浮潛的鯨魚
戴上了氧氣瓶與牠的面罩
深入了你的水族箱

夜裡 突然間
我想送一首歌給你
是夏宇的「愈愛愈愛」

『我想告訴你愈懂愛 愈愛 愈愛
愈遠愈愛愈近愈愛 愈冷愈愛愈熱愈愛
愈快樂悲傷愈是可愛
愈怕愈愛愈難愈愛 愈深愈愛愈淺愈愛
愈清晨愈下午愈要愛 愈純粹無效愈是要』

母親大人

從小學二年級開始 我就開始察覺自己很怕我母親。

我母親個子不太高..在她家排行老大 由於當時是家裡唯一的孩子 所以據說當年還沒有跟著外公外婆逃難到台灣之前 她的爺爺給她取了個相當寶貝的小名 "美金"。 從我有記憶以來、從外公外婆、到阿姨舅舅...每個人都會這樣叫著我母親。

我很小的時候 外婆就和長期在國外念書的大阿姨移居國外...當時打個越洋電話還必須透過接線生撥接。 可想而知那時我母親與親人連絡時是多麼的不方便...於是、每隔一陣子我母親都會收到我外婆從國外寄回來的錄音帶。 我常看她一個人在錄音機旁聽著我外婆留給她的話...我外婆是個上海人...很重的家鄉口音。 多數的時候 我完全聽不懂外婆再說什麼...直到如今 每次去外公外婆家探望她們時 都必須靠我母親做翻譯。

我母親只有初中肄業的程度..她說學生時代太愛看小說了 所以當別人挑燈夜讀 準備升學的時候 她是想盡辦法的把小說藏在課本的後面躲在棉被裡偷看。 有時被我外公知道了 就會狠狠的毒打她一頓...但是打完了 她還是繼續的偷偷的看小說。  十六歲那年 母親決定休學北上...於是一個人在台北找了房子和工作。  她說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紡織場...工廠的機器比她的人還要高很多...不過 當時為了生活 再辛苦也得撐著。

每逢過年過節回家..家事也都是由她做。 母親還有四個弟弟妹妹...由於外公外婆家境並不太好 平常大人工作的時候 照顧弟弟妹妹的事情 就落到我母親的身上...當時小舅舅還很小 偶而我母親要把小舅舅背在背上到河邊去幫著洗衣服...有一回 不小心把外婆的一件衣服讓水給沖走了...回到家裡被大人發現後又引來一頓毒打...

這些事情 我母親一直到了我大學畢業以後 才慢慢的說給我聽...
偶而她會十分感慨的說著 還好我的爺爺當時真的很疼我 要不然我真的會以為自己不是你外公外婆親生的孩子。

小時候 我很怕我母親。 上二年級之前的那個暑假 母親心血來潮的帶著我在家自修數學...我對數字這些東西 一直沒有什麼天份 那年為了算幾百塊錢大洋 我被母親狠狠地揍了一頓! 後來、母親打得手也酸了 講得口水也乾了 索性就讓我自生自滅..只是這件事情 就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 像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影。

第一次學會得台語是"幹XX" 有天、我站在我母親旁邊...這句話就這樣的突然的從我嘴裡脫口而出…

愉快的在你的森林裡奔跑

會飛,很好很好
但我 畢竟不是一隻鳥
也沒有一對堅強的翅膀

會飛,很好很好
但我 是一隻兔子
喜歡愉快的在你的森林裡奔跑
用我的兩隻腳

眼球先生的大眼妹

醒來 突然發覺自己的眼球開始突變
越變越大、越變越大、越變越大
終於、在它大到我無法出門前去看了J

J跟我說 這情況要是在繼續惡化下去
妳的眼珠子極有可能相當於妳的頭那麼大

這時、我在想:

「茄~ 男人不都愛來這套?」

從歷史的角度看來
網站的瀏覽率和大眼的多寡成正比
越大的越吃香
於是、有人撐斷了小牙籤
也誓死做個大眼妹

說著說著、我感覺自己的眼球開始突變
越變越大、越變越大、越變越大

像皮諾丘的長鼻子
越變越長、越變越長、越變越長

(我突然感覺這一段童話有點情色的意味)

J提醒著我 可能病變的眼珠子
只是我在想 大眼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最起碼著名的"眼球先生"
他終於找到了可以相匹配的"眼球小姐"

從此以後、兩人在童話的世界裡
一起變大變長、變大變長、變大變長、變長、變長、變長...

這樣想 似乎"大眼妹"也沒什麼不好的地方
至少男人都愛來這套 越大的越吃香!

紀念,用寫信的方式

前些時候 我母親跟我說 我的貓常趁著我出門時睡在我的枕頭上...我家餐桌旁放置了六張餐桌椅、牠常彎曲著貓身睡在我常使用的那張椅子上...我知道一隻貓是如何的記住一個人的味道、我也知道一間房子在你居住了一段時間以後 不知不覺的也會擴散出你的味道...但、關於一個人的記憶 與這多變的世事...是如何的成為不變地永恆?

而通常、你是用什麼樣的方式 記住一個人? 是那人說話的聲音、還是那人的五官表情、摘一朵那人喜歡的花朵、在身上灑著對方喜歡的香水味、用一首歌? 一個影像? 還是你根本不需要用什麼其他的方式...在你重重的踩過了一個人的生活以後 終究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 我要怎樣記下這一切呢? 在它被太陽光曬退以前。 不是因為我現在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想要永遠保持住。 沒有。 我並沒有那樣的東西。 我只是想劃一張現在的地圖。 我要怎樣記下我周圍的人、事與物呢? 總是變地那樣快。 不、不是為了保存什麼珍貴的記憶。沒有珍貴記憶這回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想記、想記下這一切、像是某種強迫思考、或者像是吃飯時間一到、即使肚子不餓也想吃東西。」 ---【末日早晨】/ 張惠菁
我想記住一個人、不是因為他特別的珍貴 只是在當時我很想這樣的記住一個人。 每隔一陣子我會把那本包裹好的筆記本寄給他...一個字一個字的紀錄著一切零星的片段。 有時是一首歌 有時是一條街和我經過那條街時的街景...文字 以信件的方式呈現 將許多的音符疊成一首歌 許多的文字疊成一首詩 結集成一本書...包裝好了就這麼的寄了過去。

這樣的行為 老實說 在我現在看來似乎是有點奇怪...當然或許再過陣子 我又會覺得現在有了這篇文的產生也很奇怪。 但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樣的方式在一個[現在]成為[過去]以前記下這一切。

於是、我開始以這樣的方式 紀錄了許多個現在:十六歲那年居住過的小小的公寓、四坪大的小房間、入夜以後爬滿那面牆的小蟑螂、15吋的小電視、路口的公車站牌還有一名很愛聊天的黑人司機。  最後一次見到我奶奶..奶奶身上一如往常的有著萬金油味。 個子嬌小、頭上梳著一個髻...抽屜裡一把黑色的半月梳、身上一件藍色的旗袍。

印象中有次我看著她老人家坐在位於新竹眷村老家的客廳裡 望著院子裡的兒孫們 拿著手帕擦拭著眼角...我好奇的問我奶奶 奶奶為什麼要哭? 我奶奶說那是老人家流得淚油...奶奶常跟我說 她老了.…

夢的窗口

有沒有可能?
有一天, 一個人從夢的窗口飛了出去
變成了彼得潘 遇見一名獨眼海盜
在收買了阿里巴巴和他的四十怪盜以後
帶著大批的財寶來到傳說中的金銀島?

有沒有可能?
一個人從夢的窗口飛了出去
變成城堡裡的公主
擁有著十二個窗戶
最後 嫁給藏匿王子的海兔

有沒有可能 ?
一個人從夢的窗口飛出去
變成一隻貓
在繁花錦簇的四月裡
隔著一扇玻璃窗 甜甜的 做一個好夢?

人嚇人,嚇死人

前些時候 隔壁的辦公室區動不動就開始漏水 一連兩個月 每個一陣子就發現新的天花板與牆壁滲水出來...昨天 藥房區廁所開始從馬桶禮不停的狂湧泉水...潺潺的流水攜帶著疑似"黃泥"的不明物體從馬桶裡滲出來...最先發現的是我們的總管大人。 她神情慌張的從廁所狂奔而出找著黑色簽字筆 預備再廁所門上貼上 "請勿使用"的標語。 我拿起了電話 開始通知水電部門派人過來察看...

前後不到30分鐘的時間 不一會兒就聽到後面傳來抽水機的聲音...再不一會兒的功夫 就聽到廣播小姐大肆張揚著"內部災難"的通知...我開始著手進行災難的資料填寫。 數救災的急救用藥...該日部門員工總人數報告等等的災難例行手續。 搞了半天 才恍然大悟 原來廣播小姐所公告的內部災難 就是我們部門的廁所...此時馬桶裡的水有如洪水般的侵蝕著每個角落 我在距離災難現場不到的20步的地方 頭暈目眩...這時只見清潔人員 忙進忙出...又有大批的人馬進進出出。

就在大夥一進一出的過程裡 我們總管大人突然面色凝重的跟我說:

『妳聽說過了吧? 之前的傳聞...』
『 啊? 什麼傳聞?』
『喔? 妳沒聽說過啊? 妳知道自從我們搬進了辦公室區以後 漏水就一直不斷...聽說
    之前另外一個部門的人、包括了她們的部門經理也都這麼跟我說、聽說那區鬧鬼..
    看來 我們搬進去以後也一直三天兩頭的漏水不斷 搞不好真的它們不歡迎我們搬進去..
    聽說、之前那個部門的人還聽得到奇怪的聲音。 還有小孩子的聲音....』

我一付半信半疑的表情望著我們的總管大人、心裡想著 "不會吧!這種鬼怪事情似乎也不太適合對你員工說得這麼清楚" 我娘說 我的八字向來就比人輕。 當然身為一個具有高學歷的現代女子 諸如此類傳說必維持保留態度。 當然根據我個人過去的經歷而言 我也願意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凡事帶著什麼都有可能的態度面對世間上所有的萬物~

但是這樣一來就慘了!

好比說現在...我正在醫院裡職著大夜班...星期六凌晨兩點二十九分 大約在十分鐘前 我特地捨近求遠的從樓上的廁所裡出來。 我之所以要捨近求遠大費周章的到樓上人氣比較多的地方上廁所是因為地下室太平間的位置實在是非常的尷尬! 它不偏不倚的正好處在藥房與廁所之間...由於平日來來往往的有許多清…

捉迷藏

我以為自己藏匿的很好
但,還是被你給找到~

老闆,有沒有賣老鼠肉?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這件發生在去年初的事情...紐約某家新聞台爆料某家中餐館所販售的菜餚裡添加了老鼠肉 於是在全美上演了好一陣子的鼠肉風波。 在我看來 該電台也未免太大提小作了一些...不過就是老鼠肉 這年頭除了雞鴨魚牛豬羊等以外的家禽家畜以外 還有鴕鳥、熊掌、鱷魚、山豬、蛇、螞蟻、蛆...

當然站在保護動物的角度看 原則上我認為這世界上只要是有血有淚 會動的都不應該被作成菜餚! 例如貓、狗、鴿子、猴子、以及上訴的各種鳥類珍禽。 老鼠肉...不過是生存在這地球上其中一種微小的生物。 靠山吃山 靠海吃海...一個生活在海邊的人類自然而然的出自本能的開始替自己想辦法捕魚。 可能做個尖銳的長矛  也可能學習織起魚網..或者 靠老鼠的就吃老鼠肉。 據說 越南南方有個地方上的人就以吃老鼠肉著名...

我個人非常排斥吃到來歷不明的東西 太怪的也不吃...所以除了雞鴨魚牛羊豬以外 我謝絕嚐試其他肉類品。 兩年前到了泰國 導遊說到了泰國就一定要試試鱷魚肉! 你看過成群的鱷魚在你腳下不到三公尺之處抬著頭擺出一付凶神惡煞的模樣嗎? 你看過鱷魚帶著充滿怨恨的表情嗎? 我想知道四面佛的由來...我想知道媚南河負載的傳奇..但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鱷魚肉吃起來是什麼味道! 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

就在這個新聞電台報導出了老鼠肉以後 許多外國人的腦海裡開始淺移默化的對中國餐感到驚奇與充滿了不可思議感...當然這件老鼠肉事件到底是真是假 相信只有老闆才知道...據說事後華裔議員前往該餐館勘察 未發現該餐館有老鼠的蹤跡...但是電台的態度強硬 因而引發一連串抗議活動! 抗議該電台報導不公不實。 繼中餐館老鼠事件以後 沒多久時間又有關於老鼠的新聞出現..這次發生在紐約的肯德雞店裡。 據報導指出該家肯德雞分店裡有數之老鼠在店裡悠閒的散著步...而老鼠散步的舉動完完全全的被拍攝了下來。

從適者生存的理論上看來 老鼠會選擇在紐約定居 事實上也是無可厚非的...從史前時代就開始有人類居住的"紐約" 想必該地的資源豐富 生態環境優美宜人...假如你是一隻老鼠 相信也會考慮移居到紐約去。 關於老鼠移民美國在紐約定居的故事 其實相信多數的我們都不會感到陌生...

因此有了下面這首歌曲:

從此以後奠定了老鼠和紐約兩者之間不可抹滅的親密關係...

平常工作的那幾天 我都會自己帶便當...…

情婦

像女人的衛生用品
每隔一陣子的出現
每隔一陣子的被替換丟棄

有時他與妳雙雙入對 形影不離
有時他規規矩矩的備置放在角落裡

於是、我對貼身情人
有了新的見解
像一件女人的衛生用品
開始有了週期性

而此刻我想起了這首詩,
鄭愁予的【情婦】

出現

下午趁著空檔我在醫院裡收信...其中有一封信是來自moleskineus的網站...繼去年他們所推出一連串的城市筆記本以後 今年又多增加了許多其他的城市...Chicago, Montreal Canada, Seattle...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終於推出了Los Angeles的城市筆記本!

這實在是一件令人感到振奮的事情!! 筆記本的前幾頁有城市地圖..裡頭還附送透明便條紙 妳可以把便條紙貼在地圖上做記號 或者妳也可以學夏宇 在透明的紙上寫下一首詩貼在筆記本裡...嗯...我一直想買這本LA版本的城市筆記本 裡頭紀錄些有趣的地方或者遇到的有趣的人...總之、所有與那個城市有關的 都可以記在裡面~

OH YA OH YA OH YA...望穿秋水的等了幾個季節 終於讓我等到它了!!! :)

另外...我也很期待moleskinecity.com可以盡快的推出LA的專屬BLOG...這樣可以看到其他居住在LA或者在LA旅遊的人留下的好玩的新鮮的事情。 可以得到很多第一手的資訊、了解不同角落裡的人文風情...真是一個大大的期待! 從四月24號開始到五月17號 moleskine的愛用者還可以把自己的筆記本寄去參加一年一度的detour大展...經過評審選定後 會將這次參賽作品放在下次的detour展覽會上供世人觀瞻...當然妳也可以製作成影片 寄給它們...

獻給全天下偉大的主婦朋友...

休假、上了超市...彷彿我突然可以了解 身為一名全職的主婦 手頭上多出來的時間該怎麼使用。 首先妳必須穿著適當的服飾、諸如迷你裙或者露香肩與背脊 以及三寸高跟鞋類型的夜店服飾 不宜出現在超市場合。 選定了出門的服飾 有些人會在出門前替自己列下購物的清單:鹽一罐、冰糖一包、衛生紙和衛生棉各一袋、青菜一把或更多、絞肉一磅、罐頭數十罐、泡麵數十包、礦泉水一打。

諸如此類的購物清單...有的人會在出門前先替自己列好...

我個人是屬於完全順著自我意識與當時心情而定生存的人 所以清單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假使存在 那麼我必須替清單列下另外一張清單 而這另外一張清單上會寫著:[出門前記得要帶清單]  由於我實在是不想這麼麻煩...所以通常是把要買的東西記在腦子裡! 當然這樣得做法有個非常嚴重得問題...

根據過去跳Tone得機率與可能性看來 我是絕對有可能抵達了目的地以後 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出來幹什麼得...然後瞎逛了一圈 最後要不就什麼也沒有買 要不就是買得東缺一樣 西缺一樣的。

到了超市或賣場以後 我感到精神非常的緊張。 好比說站在車頭前那位頻頻轉頭與人談話 絲毫沒有把自己佔據了一整個車位這件事情放在眼裡的老伯...當然這時 妳不能太靠近這位老伯...弄的不好老伯會說是妳的車頭撞上了他手裡提的那包看起來像柳丁的物品 並在此刻突然獅子大開口的要求妳賠償負責他往後所有的柳丁供給。好不容易推著shopping cart進入了超市...此時又要開始擔心四面八方無照駕駛shopping cart的其他人等。

昨天電視上做菜的節目教人煮"豆酥海瓜子"...因此 主婦們開始尋找乾豆酥...一包鵝黃色的豆酥 以不知名的透明塑膠帶此刻正安靜的無聲無息等待妳的巧手寵幸。 突然、我終於了解了身為一名全職的主婦 在看了電視節目以後 到超市裡找不到所需的材料時 那內心的感覺 就不單單只是一個"幹"字可以形容的完整的....當然此刻聰明的主婦在這時懂得做出變通! 好比說買不到乾豆酥 相信可以拿罐裝豆酥來代替! 因此解決了豆酥的問題 接著我們來到了魚貨部...

在進入魚貨部之前 我們先在肉類部前做個停格。 老實說 我一直很想知道 為什麼每次到了肉類部 就會看到肉櫃後面的老伯們帶著哀怨的眼神遙望著沒有盡頭的盡頭...並且完全的無視於站在肉櫃前的太太小…

不要夢見我

這篇的產生是為了續下面那篇...

這年頭真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根據新聞報導指出:

   1. 小米與大麥的產量開始減少
   2. 在乳牛面前打太極 會造成一隻乳牛產生"心裡很爽"的幻覺 進而使牛奶產量增加 專家建議
       從明天開始 家裡有乳牛的應該開始學著打太極 這會讓你家的牛很開心 國家需要你(妳)
   3. 繼貝姬多次夢見我以後 阿尼也夢見我...是怎樣? 你們平常沒事幹就愛夢見我是嗎?

注意! 你們不是不可以夢見我 但是夢見我以後麻煩請在我眾多文章之中找出這篇 並且在下面回應欄中留下夢裡的內容...請勿使用過於猥褻的字眼。 謝謝各方網友及善心人士的合作。 若無法做到這點、請妳(你)不要夢見我!

阿尼

上禮拜的某天、我遇到我好朋友阿尼...阿尼發著MSN跟我說 他在夢裡夢見了我...

他說:『我夢見妳買了新車、但是我發現妳買貴了 貴了快兩千塊台幣...我很生氣 於是就去找銷售員理論 結果那傢伙很硬的說沒辦法 我就說法院見』

其實 我很少以好朋友來形容一個人 但是關於阿尼 我確實是找不到比好朋友更為恰當的形容詞。 剛認識阿尼的時候 他還是某家電台裡的夜間小DJ...每天晚上一到了十二點鐘 電台那頭就會傳出一段熟悉的slogan 接著阿尼便展開他一日的工作。

電台的網站上設有"留言版" 一到了十二點 上頭集聚了來次四面八方的人。 形形色色的生存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有陣子我很閒..一堂課與一堂課之間的空檔 就會摸上該電台的網站上瞎晃。 起先、我認識了阿尼的同事維多...二十出頭的維多唸的是新聞系 半工半讀的在電台裡兼差 白天上學 晚上利用空檔時間主持著深夜裡的節目 維多的聲音很美 充滿了深夜裡電台DJ應該擁有的深度的聲音 。 三不五十的阿尼會出現在維多的節目時段裡在留言版上和人閒聊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我一直相信 每一個你再不同階段裡所遇到的每一個人 他們的出現與他們在當時與你互動的關係時 那背後一直有個十分深遠而重大的意義。 阿尼的出現 在現在看來確實有著重大的意義。 假如有那麼一天 當然很有可能不會有這麼一天...然而、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必須為"寫字"這件事情發表一段驚濤駭浪的感言時 阿尼會是那個在我感言詞中相當受到重視的一個人...

如果不是他 我便不知道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以細膩的方式去形容某件極小與極微的事件、事件的發生、事件裡的主角、與事件的來龍去脈。 宛如一部正在上演的戲劇 而你所看見的是故事的陳訴人以第三者的姿態對著云云的眾生說著一段與自身有關的故事。

阿尼是個音樂人。 離開了那家電台以後 接任了另一家電台的音樂總監一職...當然我也跟著他轉了音樂的頻道。 平常阿尼會推薦些他認為不錯的而我又會喜歡的歌手、音樂等給我聽。 巨蟹座的阿尼經常情緒化的說些生活上與工作上的事情...我所扮演的便是那個聆聽他大大小小不同感觸的人。 偶而、我也會寄些詩詞給他...

從認識他到現在 其實當中將近有一年的時間 我們是沒有連絡的。 由於某些原因使得拔辣對阿尼這個人感到非常的厭惡...因為這樣的厭惡 讓我把和所有跟"阿尼&q…

大風吹

大風吹 ,吹什麼?
吹一陣夏季的午後三點鐘
把你 從遙遠的地方
吹進我心裡

大風吹,吹什麼?
吹一個我在不下雨的城市中

是夏天的風
把你 呼啦呼啦的
吹進了我的心裡頭


給路人甲:

一本課本裡的章節是這樣開始的:

                若甲=乙, 則 甲+丙=乙+丙 或者 甲-丙=乙-丙
                又或者 甲 x 丙=乙 x 丙 以及  甲÷丙 = 乙 ÷ 丙 而 丙=/=0

但、愛情 畢竟不是男人脖子上的領帶、女人衣櫃裡的鞋、麵包店裡所展示的蛋糕西點...一年365天 每一天可以選擇一個樣式 一種口味 不停的更換 並且宣稱著妳所給予對方的是等同份量的愛意。 這時、甲 =/= 乙 =/= 丙...這三者之間 似乎同時的生、同時的滅...同時的享有愛與被愛的權利! 換個角度看當甲=/=乙 而"丙"又同時周旋於甲和乙之間的時候...我們從一開始的基數 進入了代數問題...

               甲 + 乙 + 丙 = 0

               丙= 乙-甲
               乙 =甲-丙

至少 在我眼裡...這段程式是應該這樣的! 三人的關係以直線方式發展 因此、假使妳問我 究竟是怎麼看待這樣的問題 以下是我個人的淺見:

原則上來說這樣的三角關係 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可能 但並不被我心所允許! 在一個人決定和另一個人在一起以前 妳必須清楚的看清自己的位置。 這樣的位置是絕對、百分之一百的全部。 "愛、不是占有"...然而愛也絕對不是放低妳的姿態以求萬全的分享。 妳不會和人分享用過的牙刷、內衣物、妳不會和人在一三五與二四六之間的日子裡分享一雙鞋子、同樣的 我想知道妳是如何的說服自己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他的愛?因為我不能 所以不可以 也不會讓這樣的事件發生...這是關於自身的處境與價值觀~

甲=/=乙 而丙卻宣稱同時的愛著妳們時 此刻我想知道的是 究竟丙有什麼是別人所沒有進而使得甲和乙 如此心肝情願的低調的同時存在於一個基數問題之中? 根據2006年的調查顯示 全球男女人口比例為106:100...繼不是生活在戰亂之中 也不是生長在缺少男人國家的俄羅斯 究竟丙的身上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器官 使得在甲=/=乙的情況下 甲+丙 = 乙+丙...而甲與乙又同時的知道彼此的存在?

在我看來 [你愛不愛我?] 這問題極好回答...愛,或者是不愛。 不愛我的人請走開...但、休想我放低姿態的處於曖昧的基數、代數、與未知數的習題裡。 愛情、是自私的 是獨一…

前因,後果

那男人吞下一顆神奇的小藥丸
那女人吞下一顆彌補的事後丸

祂忘了說 除了伊甸園裡的蘋果以外
有些東西  也不可輕易入口

於是、我們有了牛頓的三大原理中的定律之一:

【Newton's Law III】
To every action there is always opposed an equal reaction:
or, the mutual actions of two bodies upon each other are always equal,
and directed to contrary parts.

充滿罪惡的一個字

早上七點多接到我們醫院C.O.O (前藥房部總管) 打來的的電話...

他說他三歲大的兒子上禮拜進了醫院...腹部長了一顆惡性腫瘤 星期一做完了手術 今天早上準備出院回家修養 過陣子進行化療。 三歲多...到今年七月份滿四歲。 比我家小姪女大了幾個月...我一直記得他兒子的生日 因為他除了是我們醫院的C.O.O以外 還是個藥劑師...早幾年在外頭自己開了一家藥房 三不五十的會私下拜託我們去幫他看店。 每次看店 老闆都會支付現金..免除了課稅的問題。

小朋友是他們家的唯一...個子比一般同年齡的小孩來得矮小許多....平常十分受到寵愛 給我感覺有點皮。 店裡的所有密碼、電話語音信箱的設定均已小朋友的生日為主...用過了一兩次以後、我就非常自然而然的記起了他們家小朋友的生日~

我有個毛病 就是對於他人所提出的要求會感到非常困擾...並且 很難像對方說"NO"...即使這件事情會對自己照成多大的不便、我也會因為拒絕對方而感到愧疚萬分。 他打來 而我接了電話...一接起電話 我就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辦法拒絕。 即使有千百個不願意 星期六也只好空出八個小時去幫他看店...想到小朋友好可憐 我就開始於心不忍~

當然、以上我所形容的這個事件只是個小小的範例 老實說 我真的很希望不要被要求做任何事情。 而所有的事情的發生 都是在自願的...心甘情願的發很多照片、心甘情願的寫很多文、心甘情願 並且主動的做某件尚未被指定的事情...而絲毫不是在被迫的情況下被要求!

一但被要求或者被問到了 我就是個沒有辦法Say No的人...所以 我一直很怕回答這樣的問題 "妳可以幫我嗎?" "妳願不願意?" "妳肯不肯?"  我常在這個時候 把自己想像於對方的處境...如果我是那個人、如果我是躺在手術台上的病人、如果我是那個替人清潔打掃的人...一個人一但開始設身處地的替他人擔憂時 就很難聽的見自己的聲音...

我就是那種人...

這樣、的確是沒什麼不好...
但往往在重要關鍵時 對方的生死 顯得比自身來得重要的些...

不知道為什麼 [No] 這個字會讓我感到滿心的罪惡~
因為無法帶著滿心的罪惡渡週末 所以我必須犧牲出美好的星期六...
(這段好像小學生在學造句:「因為.....所以....」)

123,木頭人

2008.4.10 星期四 天氣:晴

今天 我有了以下的幾個畫面:

仰起了頭 浮出水面呼吸的兩隻烏龜
一個對著鏡子扮鬼臉的小鬼
還有一隻從後院路過的小花貓

凝固, 你看不見的時間...

就算經歷了千瘡百孔

就算經歷了千瘡百孔
我們依然相信
從這裡看出去 世界
依舊充斥著美感

我的眼
從這裡看見

我的耳
從這裡聽到

我的口
從這裡說出
動聽的話

即使扎滿了針孔
有的甚至開始流濃
我還是相信

這男人讓我很心動...

愛寫字的人通常有個毛病...閱讀的書籍常會再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種類變得非常狹小。 好比說 我個人就偏好散文詩詞類...雖然自己總是落落長的寫下一大篇 然而事實上 一看到字太多的你(妳)們的部落格 我就會開始頭暈! 恕我經常是三行併做兩行的倉促一讀而過...這樣的情況 統稱為【偏讀狂】 閱讀的本身再也不是為了增加見識 。

相反的閱讀是因為覺得自己就是喜歡那個調調~

早上、我突然心血來潮的把MSN上頭的標語給做了小更換...昨天我買了一本詩集 夏宇的[SALSA] 以及張惠菁的[給冥王星]...並且察覺自己嚴重的陷入一種偏讀得現象。 突然的我很想知道 妳(你)們蹲馬桶的時候 都看得是些什麼書啊? 或者只是像一座羅丹的思想者? 我剛打出這樣的標語 很快的阿涼就send了個message給我...她說:[恐怖小說或漫畫]

平常、我大致上會閱讀幾個固定的網站...散文類、漫畫類、新聞類...然後根據這些個固定的網站 在向外延伸發展。 例如 我會在哪個網站上看見他們推薦了某些個特別的歌手、詩人作家、或者經由一則新聞所衍生出來的其他新聞...一日、偶然的我在貝姬的網站上認識這個男人阿芳 (聽貝姬說是個巨蟹座的喔!)  從此以後、我便開始虔誠的做起了他的讀者。 安靜的不留下一點痕跡的讀者...作為一個歌手 你不會認識每個聽你唱歌的人...作為一個網路漫畫家 你也不必認識每個閱讀你作品的人 而這些人也未必都想和你熟識。

最近阿芳開始了一連串的手作風...很難想像一個留著長髮的大男人 拿著針線像個女人般的作著這類的手作品。 我訂閱了他的網誌...每次更新時便會進入他的網站欣賞新作。 我個人除了喜歡他的Mr. 直直以外...他的"Simon Game"也是一整個充滿了笑點。 充滿了黑/黃色幽默...很值得向大家推薦。

p.s 假使你是因為這個標題而點進來的 嗯~ 你上當了...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

你華麗的出現在我面前

你華麗的出現在我面前
聽我形容著一棵樹的形狀
與形狀背後暗藏的深遠意義

樹蔭籠罩著一名樹下的旅者
微風吹的樹葉 在耳邊窸窣
有人寂寞 有人幸福
有人高聳宏偉 有人膽小懦弱

在我化身一棵樹以後
請你 擁抱我 像擁抱著一棵樹
華麗的 你出現在我面前

相似

據說 地球上一共有39個與妳相似的人...從你的眼、妳的鼻、妳的口、你的內心世界。
這無關抄襲、無關模仿 而只是單純的相似而已....

一早 我把在這地球上另一個和我相似的人接回家來住兩天...聽我娘說 前幾天小姪女一個人在房裡玩耍 玩著玩著竟剪了自己的頭髮。 前面瀏海硬生生的被剪去了幾公分。 由於髮型實在過於難堪 所以我嫂嫂給她修剪了一翻成了娃娃頭...不仔細看 實在看不出來是被自己啃過的痕跡。 我娘說、這件事情讓她想起了我的小時候....

一年夏天 我們那個區域突然的停水...家家戶戶的提著水桶到市政府門口等著消防車出來配水 我和哥哥兩人就站在巷子轉角口 看著來來往往提著水桶的大人們忙進忙出。 剛上了國小一年級的哥哥手上拿著花生米 由於等待的過程始終使人感到枯燥乏味 因此哥哥開始拿著花生米往自己的鼻孔裡塞。 一塞一出...一塞一出的 這件事情讓我看得感到十分的有趣。 於是、手上的幾顆花生米 也開始在我的鼻孔裡一進一出 一進一出...突然的花生米就這麼塞了進去! 並非世間上所有的事情 都能夠進出自如...例如:花生米與鼻孔它們之間的關係。

那年夏天 我第一次深刻的明白 這樣的一顆花生米要給塞進去了 就再也弄不出來! 我開始嚎啕大哭! 眼淚豁著鼻涕 使得花生米遇水則發...斗大的一顆花生米塞在鼻孔裡動彈不得的感覺 想必也並不怎麼美麗。 大老遠提著水桶的大人們回來了...放下水桶直奔當時的耳鼻喉科。 坐上了那張診療椅...這位醫生叔叔也很奇怪 二話不說的摀住了我那張嘴 我開始感到缺氧頭重腳輕...使勁的一噴 就這樣把一顆發起來的花生米給噴了出來。 結束了一場花生米與鼻孔之間的關係 至今 我仍在思考是不是一個孩子都會對有洞的地方感到好奇?又或者潛意識裡 我們必須不停的這樣測試著所有自生的與外來的東西 這兩者之間它們最佳生存的關係?

小姪女前些時候也展開了一連串這樣的測試...
而關於這個我和花生米的故事 也再次的成為了他們的笑柄。

早上我娘跟我說 小時候 我也曾經拿著剪刀替自己修剪頭髮...印象中我一直不喜歡清湯掛麵的髮型設計。 我始終無法忍受 頭髮與臉頰產生摩擦。 小時候我就是 短髮 上了國小以後仍然是短髮...高三那年我剪了更短的頭髮...上了大學以後 我開始試著留下長髮...但、每年到了夏天來臨時 我又會突發奇想的剪短它。 前陣子 洗完頭髮 突然發覺自己有著今…

詩割

買了一本詩集
正做著切割

如同切割著
與一個人之間的關係

切割開了
便清楚了

陰間響馬吹鼓吹

小時候 我家住在墓仔埔附近 穿過稻田大約只要五分鐘的距離...放了學以後 我常和鄰居家的小朋友一起玩 五六台腳踏車 從社區頭騎到社區尾..有時我們也會玩著瓣家家酒的遊戲。 到附近的草叢裡頭拔點菜 放在已經燒燬的黑膠唱片裡頭做菜餚...通常 我扮演的角色是教書的 (直到上國中以前 我一直以為我會當個教書的) 過著一手拿著課本 另一隻手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塗塗抹抹的生涯。

社區的路口十分狹小...右邊一個大排水溝 左邊的小路直通那個墓仔埔..下起大雨來 水溝經常因為排水不良而淹水..聽說那條水溝還淹死過一個三歲大的奶娃。

偶而、我會在上下課的時候 經過社區路口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堵在路口 當嗩吶響起時 棺木從靈車上抬了下來 棺木的後面 有人抱著黑白遺照 有人手捧著香爐...有電子花車在一旁 花車上的女子哭天搶地的喊爸喊娘...小時候 我很怕遇到出殯的隊伍...我記得我娘常跟我們說 遇到這些人要閃開 老一輩的則說小孩子容易被沖...

當然這件事情站在科學的角度上來看 似乎是毫無根據的 但、 你絕對不會相信 我這輩子都不會拿手指著月亮的堅定意志。 (我爹媽說 小孩子不能拿手指著月亮、月亮生氣了就會割掉小孩子的耳朵) 起先、我也不相信這件事情...然而就在這麼一天 我決心以身試法 手指開始莫名奇妙的指著月亮...第二天醒來 發現耳朵後面微微的發燙...小小的刮痕 讓我對小孩子手不能指著月亮這件事情深信不移....因此 究竟遇到了出殯的究竟會不會輩沖到? 我便一點也都不想嘗嗜~

我家在桃園是一棟三層樓的透天厝...三樓完全是我爹媽兩人一磚一瓦加蓋出來的違章建築...由於我爹畢生都是個讀書人 所以對於蓋房子這件事情 是毫無概念...但是房子 就概念上看來 就是四根梁柱 幾根鋼鐵與瓦片合成的玩意兒 因此我爹完全憑著自我感覺 蓋出了一層微微頃斜的三樓。

三樓有個前院...前院有個小水塔 我們再三樓養過兔子...我娘說當時在菜市場買回來的時候 菜市的人跟她說那是迷你兔 長不大的! 但是很顯然的那個賣兔子的人似乎有一條和常人不相同的尺子...所謂的迷你兔在我的眼裡 實在是不怎麼迷你。 養了一陣子兔子以後 有天其中有隻兔子 突然的跳上了三樓的圍牆上。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在飼養這樣不太迷你的迷你兔 於是我爹在一個豔陽高照的日子裡 宰了那兩隻兔崽子~

從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有點抖...樓梯幾乎以85度…

吃草沒?

我不喜歡吃加工草莓...

例如:
草莓果醬、草莓蛋糕、草莓口味的優酪、草莓口味的口香糖、
草莓口味的牙膏、草莓口味的巧克力

舉凡與草莓有關的東西 我都不喜歡..
但、奇怪的是 我並不介意吃新。鮮。的。草莓!
這是早上在農夫市場裡買的草莓~

Say Yes! To 新。鮮。的。草莓! :)
誰叫它是這樣的秀色可餐

她和他和它

前天我在手術室裡遇到個過去在榮總服務的護士...五十來歲的歐巴桑E 早些年和她先生單槍匹馬的離家。 聽她說他是家裡的老二 另外有三個兄弟姊妹...但是母親特別鍾愛這個兒子 婚後E對他的家人也不錯 然而他母親始終對E帶著極為不友善的待遇 ...E說他父親死前特地的把E叫到他的床前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E。 E一氣之下 收拾著行李絡下話:你跟我走、要不我們就順著你娘的意思離婚、女兒歸我。 E的先生自然的沒有離婚的意願...這一走 就走了二、三十年。

我有個阿姨...她也有著相似的際遇。 標準的雙子座個性...陰晴不定轉變的十分迅速 面對她的愛情 來得快去的也快。 在東部某個小鎮上的大學裡認識了她孩子的爸爸。 我對我第一位姨丈的印象不很深...小時候去過他們家 在台北有棟透天厝 做著外銷雨傘的家族事業。 據說、我姨丈的母親非常不中意我阿姨...認為阿姨的個性太過漂浮不定 在家裡太有意見。 一號姨丈是家裡的獨子 事後看來 我認為阿姨的確是不太適合他。 於是、沒有多久就離了婚 離婚前還替他生了一個女兒...一直到我表妹滿週歲以前 這小孩都是住在我家。 後來、這孩子跟著她爸爸...十幾年前 阿姨才把這個孩子認回來...

隔了幾年 阿姨在另一個鎮上遇到了我第二位姨丈。 在San Jose的某個鎮裡開了一家電腦公司...過去家裡環境還算不錯 因此我姨丈沒什麼生意頭腦。 除了不會管帳以外、三不五十的還替人做白工。 婚後 由於阿姨的職業還不錯 所以靠著老婆吃喝玩樂 最後索性也就不再繼續工作...完全的擔任起家庭煮夫的責任。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是據了解我二號姨丈為人十分懶惰...所以阿姨除了在外拋頭露面賺錢以外 回到家裡要洗碗盤打掃 (雖說這些事情都有傭人在做、但傭人在晚上五點煮完晚餐後就下班)回到家中、面對的是一片髒亂...雙子座的阿姨很快的就失去了對這個男人的興趣。

於是、我阿姨開始在不同人的耳邊碎碎唸...那男人在她的口中被說得一文不值...當然這件事情傳到外公外婆的耳裡 自然心疼女兒除了要賺錢養家以外 還得伺候人。 外公外婆知道了 很快的我小阿姨就會知道...我小阿姨知道了 我遠在外州的小姨丈就會知道...我小姨丈知道了他就會充滿正義感的從南卡搭飛機回來找我母親商討這件事情。

老實說 我和我這位雙子座阿姨感情一直不是很好 我對一個人的好惡 絕對是從表情上有跡可尋的...…

我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
這時的我 有了悵然的感覺
當一片南瓜開始在你的盤子裡啜泣

我也知道 你知道
我有著悲傷的另一面
即使臉上仍帶著微笑的吃著這塊
啜泣中的南瓜片

我還知道 你知道
我所知道的那些


我是你的夏娃,但你是不是我的亞當?

『..耶和華神說 那人獨居不好 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 耶和華神用土造成的野地各樣走獸和空中各樣飛鳥都帶到那人面前。 那人怎樣叫各樣的活物、那就是牠的名字。 那人便給一切牲畜和空中飛鳥、野地走獸都起了名。 只是那人沒有遇見配偶幫助他。 耶和華神使他沈睡、他就睡了; 於是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 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那人說: 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他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 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 ----創世紀 2:18-25
後來、我只是在想我們畢竟不是在麥當勞裡點著菜...一號的餐點裡有個男人和大把大把的現鈔、二號的餐點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文質彬彬的站在妳的窗台下唱著一首輕快的旋律、三號餐有點特別他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赤裸的在深山裡慢跑、四號餐生活有些乏味、五號餐目前正在特價 飲料可續杯。 只是 我在想我們畢竟不是在麥當勞點菜 縱使在妳開出了無限量的條件之後 真正端上檯面的卻未必是妳想要的菜...而此時 妳突然的想起這段話: "祂取下他的一條肋骨造成一個女人 領她到那人跟前 二人成為一體"。 而這一切的發生、是這樣的理所當然...在適當的時機裡 在一個不知名的場所妳和另外的十一對肋骨相認~

或者、我們所需要的不是一個男人或者一個女人 又或者、我們之所以殷殷期盼的是做一個完整的人 她填補了你心裡的空缺..你完整了她的世界...我在想 我所需要的不單單只是個"男人"而已... 我是你的夏娃、但你是不是我的亞當?又或者你只是個路過的另一具不合適的肉身?

那人說: 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而我、則心甘情願的獨獨為你 蝕骨消魂

約莫如是

除非

我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看見松鼠在草地上奔跑
森林裡的大熊在電線杆上歌唱
門口的貓咪
在一張巨大的畫布上作畫

這時候的你
再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做什麼?

除非外星人突然來襲
除非地球突然在高溫下爆炸
除非人類失去了語文的能力

除非你真的不知道
我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聽見沙漠裡的蜥蜴說話
小鳥在天空裡旋轉表演
牆壁上的那隻蟑螂突然的拍手叫好
因此而滑落

除非你真的不知道
我愛你
在你也愛我的情況下

除非你真的不知道

小孩

我工作的地方 平均年齡在三四十歲..部份同事都有小孩..其中最大的已經成家 最小的才出生幾個月。 有小孩這件事情 對其他的人來說經常會照成不便...小孩病了 媽媽要請假、小孩上台領獎 媽媽也要請假、小孩在學校裡惹出了麻煩 媽媽還是要請假。 媽媽一請假 別人的事情就會變得比平常還要多...

我娘常說 "孩子的存在是上輩子欠下的債" 什麼樣的債 要讓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用一生來償還?  是誰在深夜裡 抱著妳小小的發著燙的身體? 是誰背著在妳長了滿身的水痘時哼唱著一首歌? 又是誰在妳下課的時候替妳準備小點心? 是誰在妳不念書的時候狠狠的揍了妳一頓? 是誰替妳紮頭髮? 是誰給妳買漂亮的衣裳? 是誰給妳許多愛?

其實、我很喜歡小孩 並且常會不由自主的問他們許多問題 搗亂他們的思緒 就拿我姪女來說 去年滿三歲 我常跟她說 "來跟大姑姑聊聊~" 小朋友就很天真的坐在我旁邊 活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和我一起談天說地。

[妳今天去哪裡玩啦?]
[嗯~ 我沒有去哪裡啊!] 小朋友聳聳肩
[什麼?!? 妳為什麼沒有去哪裡玩玩?]
[嗯~ 就是嘛! 我怎麼沒有出去玩玩?]

聊著聊著 小朋友常常跟我聊到神經錯亂 然後害羞的跑開! 這讓我感到很自豪..感覺我達到了和她們聊天的真正的目的! 想辦法擾亂她們的思想 破壞她們的小腦袋 進而對這個世界產生更多的疑問!  說起來 這的確是有點變態的行為!小姪女和我感情很好 她也很怕我會不喜歡她...每次過來爺爺奶奶家裡玩 小朋友不聽話的時候 我會跟她說"大姑姑不喜歡這樣的小孩~" 然後撇開頭去過幾分鐘 她自己想通了就會自己改過...我給她糖吃並叮囑她 "一天只能吃一顆糖"...這件事情她記得很清楚 偶而被我發現她又跟爺爺拿了糖 她看到我就會假裝罵她爺爺:[就是你嘛...害我牙齒都蛀掉了!] 這時、我總會問她:[大姑姑跟妳說過什麼?] 小朋友都會勉為其難的說著:[一天只能吃一顆糖..] 說完後就把糖扔回去給爺爺。

 一直到我現在這份工作前為止 我以為我會待在兒科的藥房。 五顏六色的桌椅 牆上貼著剪貼出來的花朵和綠葉 病房的轉角口有間大的娛樂室 有小朋友在裡頭遊戲。 我在兒科最後的一個小病人 是個從非洲過來進行跨國心臟手術的小朋友 剛出生沒幾個月被診斷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小…

我們都是不夠堅強的靈魂...

我童年裡的記憶 有部份是屬於醫院 國小最後一年 我在北投的一所復健中心完成。 外牆由一大片的樹圍起 有假山有小溪 有個小池塘...設立在醫院的正中心 院裡提供三餐住宿 當時僅收容25歲以下的病患。 冰冷的手術檯 天花板上兩個外科手術燈...狹小的空間裡 你很難想像四肢被綑綁的感覺...

每年到了聖誕節時 餐廳圓中心設有高大的聖誕樹...有人唱歌 有人散發禮物。 偶而碰巧蔣宋美齡回國期 她會前往中心探望這些孩子們。 我十一歲那年有個夜晚 一個人坐在一間六張病床的房間裡哭泣。  月光、我一直深刻的記得那天晚上的月光...沒有拉上窗簾 月光正巧不偏不倚的灑進那張病床上...每天晚上七八點鐘 我會帶著一大包零錢打公用電話~

前前後後 我在北投過了三年的時間 每個週末有家屬探望時間..白天上課復健 夜晚九點吹熄燈號...當然規律的生活 我很快的學會了叛逆的過。第一次和男生接吻 第一次躲在廁所裡抽煙 第一次彈吉他 第一次參加游泳比賽 第一次帶了金牌回家 第一次搭淡水的最後一班列車...第一次過情人節 第一次在吹完了熄燈號以後 偷偷摸摸的爬窗出去 第一次被護士阿姨給逮著正著! 我突然想起這件事情...因為昨天我寫了這篇關於低潮期。 早上起來時想了想又收了起來...

我重新的貼了出來..因為我突然想起了我十一歲那年一個人坐在那間病房裡哭泣時 是那樣的月光灑進了我的窗...那天晚上後來我抱著我娘給我準備的衣物睡著 感覺自己的眼角上還有著淚水...但、妳哭也好 笑也好 從這一天開始 妳就是自己一個人 不論如何 都要好好的照顧妳自己!

「我今天莫名的低潮」朋友留在我MSN裡的話...

女人的低潮期 是有週期性的。 而造成這段低潮期的原因有很多...或許是因為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一件事情 又或者妳只是很單純的數著上個月囤積在櫃子底下的那包衛生棉。 一塊、一塊的流逝 一塊一塊的從妳的體內滑落。 針對這件事情 妳做出了這樣的思考...就在這流逝的過程裡 妳感覺自己在一點一點的老去。 在妳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來來又去去...我知道過陣子這樣的感覺就會漸漸的雲淡風輕...但不可否認的是 女人的低潮期 確實是有它的週期性。 隨著一些情節的轉變...人也突然變得易怒、暴躁、鬱悶、感傷~

星期天的下午、我看了部電影 Atonement【贖罪】故事有些跳躍性的情節...從一個時間點跳躍到另一個時間點。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