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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06

[詞作] 左撇溫柔

下著大雨的夜裡 你經過我的門口
左撇的你微笑著對我說
暖暖的一顆心 此刻變得好溫柔 我愛上的是你 左撇的溫柔
只是我無法阻攔一顆心渴望的自由
記憶中的你 有著左撇的溫柔
不論未來是什麼 該從我這裡幸福的飛走 下著大雨的夜裡 我這樣對你說
左撇的你有著難得的溫柔
只是你無法就這樣 將錯就錯
甩開了我的手 說走就走再也不回頭 等雨停了以後 想想我 用你左撇的溫柔
愛過了以後 放開我的手 朝著幸福的方向
讓愛自由

來去金山 (三)

9點半左右開始從家裡出發行經LA Downtown時還是遇到上班車潮的尾班車 小小的塞了一段距離 不過情況仍在可以接受的程度裡並沒有太嚴重 離開市區以後101公路有幾段是有點百轉千回的小山路 上坡與下坡之間 車速大約還是能夠保持在50MPH左右 嗯 再這邊要說一段題外話…之前曾經說過從我家到舊金山港灣全長是389.9英哩 我娘對全程長與時間換算的問題絲毫沒有任何的概念 一直頻頻的問著我 這樣要多少時間? 以下是將長度與速度換算成時間的基本數學問題 (最後我娘還是無法理解)

問題: 假設從A點到B點長390 Miles 汽車以每小時50miles的速度向前行駛 需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抵達目的地?
答案: 390miles X (1 hour / 50miles) = 7.8 hours

這…有很難理解嗎? 我娘就天賦異稟 無法理解如何將兩點之間的長度換算成時間…
從LA到Santa Barbara的路途上有山也有水 由於非假日的關係 一路上十分平穩好開 沿途經過一家規模不太大的outlet 嗯 不過阿米稍微看了一下outlet看板上裡頭的店家 主要以書局啊 電器 家用品還有Walmart之類的店家為主 所以並沒有因為特別好奇想要停留下來 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後抵達第一個定點 Santa Barbara Harbor.

18世紀末一個由西班牙後裔屯墾開發而成的小鎮 裡頭的建築物充滿了地中海式的風味 南歐的風情 碧海藍天 紅牆白瓦. 這裡素有美國里維埃拉(The American Riviera)之稱. Santa Barbara的地形在山與海之間的環抱之下婉如一個搖籃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裡至少有三百天晴天的完美天氣 海邊多處提供給旅客休憩的地方 即使是十月天也處處可以看得兼穿著短袖短褲的人們漫步在岸邊的景象

包裹在藍與綠的自然色之下,聖塔芭芭拉的「紅」不設防 加州第十個西班牙傳道教堂(Mission)的石牆是珊瑚般的粉紅色 從法院鐘樓眺望城市的建築屋頂 清一色是斯伯丁籃球的紅 腳底踩著市中心的紅磚道 走著走著有股熱情奔上心 西班牙摩爾式風格的建築 讓法院看起來像城堡不像公共建築 民宅像展示屋多過住家成分 逛街 有獨特風情的個性小店 或者西班牙殖民時期的庭院 水池和鐵欄杆環繞的購物商場
今天的Santa Barbara風貌 很多是1925年大地震後重建的景象 不過也是因為大地震…

來去金山 (二)

其實前前後後我到舊金山的次數有三次 第一次到舊金山市幾年前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那年其實說真的 人生是非常茫然的 我在大學裡選了雙主修(化學+藥劑學) 通常講到這裡有些人會用非常羨慕的眼光望著我 但是 嗯 老實說 唸完了大學四年以後 我才發覺自己的個性根本就不太適合念什麼化學和藥劑學...

沒辦法 當年渴望念醫學院的慾望太深了 以至於從來沒有努力的思考過 醫學院以外的可能性 等到年完了四年以後 才發覺 自己的體力和各方面的條件 根本不適合從事"醫生"這個職業 (我仍然反對女孩子唸醫學院 因為實在是太辛苦了) 從小醫生開始埋頭苦幹 等真的從媳婦熬成婆的時候 妳的青春年華老逝 錢固然是十分重要 但是女人的青春與幸福應該是無法以金錢來衡量的...

第一次到舊金山是為了申請當地的藥劑系研究所 嗯 美國西岸和東岸的藥劑系制度不太一樣 以東岸來說 藥劑系是從大學一年級開始算起 我的母校就是這樣 然後一連唸完五年取得藥劑系學士學位 然後申請州政府執照考試 從一年級開始就學藥劑相關科系 比較專門 五年藥劑系畢業後 若想再次進修 可以申請研究所 再攻讀兩年後取得藥劑系博士學位 不過這個制度從2001年一月起就改變了...由原本的五年制度改完六年直接取得藥劑系博士學位 以前的一些學弟學妹 現在幾乎都是以這種方式拿到博士學位...

美國西岸的制度和申請醫學院非常相似 大學四年可以選修任何一個科系 取得大學文憑以後再申請藥劑研究所 唸完研究所以後考執照 嗯 照常理來看 應該是東岸學的東西比較專業一點 因為大一開始就學習藥劑相關的東西...比較根深蒂固一點 :) 當年申請舊金山的藥劑研究所時 加州還只有三所比較正規的學校 UCSF, USC 和 UOP. 近年來因為加州競爭力過大 所以有不少小學校也推出藥劑系 嗯 另外比較小有名氣的大概就是Western U

1997年大學畢業以後 我第一次飛往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裡的Cable Car 高低起伏的丘陵 還有迷霧中的金山大橋…同樣的景象 但是每次到舊金山我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2002年我第二次飛舊金山 (其實是飛到鄰近的城市Oakland) 這次是和另外兩個同學 來考加州的藥劑師執照…結果執照沒考到 反倒是又跑來旅遊了一次 J

這次前往舊金山的目的之前已經介紹過了 由於隨行的還有我們家那個未滿兩歲的小姪女 所以行程上特地多加…

一封存在箱底的情書...

寫給遠方...

E。M。I。L。Y 這是妳的名字 五個經過組合排列後的字母 勘在四方的玻璃影像管裡 五個字母經過排列後寫的是我對妳的疼愛

那天 我聽的不是玉置浩二的聲音 想到的不是那些關於他的記憶 我把唯一的Alex To從CD架上翻了出來 Replay。Replay了那首<<透明的愛>> 記不起是在哪一個寒冬的日子裡 我察覺著妳眼裡藍色的淚滴 有些寂寞 有些孤單 有些妳從Alex的歌詞與音樂裡傳達的不安 教人好心疼好心疼

"年輕的心為了愛卻受傷 別讓它成為憂鬱池塘"

那年我的朋友以鋼琴作為伴奏 自製了一卷Alex為我療傷 <<獻上我的心>> <<天真>> 那一首接一首的Alex 一首一首的彈奏著 所有的音符傳進耳裡 雙手在琴鍵上觸碰跳躍 心一次一次的被情緒給拉扯 撕裂 再癒合

我親愛的EMMA 我是愛妳的! 妳無須理會她們的聲音 也無須比較玉置浩二與Alex To的重要性 我是愛妳的 我愛妳的<<天真>> 也愛妳有著<<透明的愛>> 我心疼著妳 像我心疼著受了傷的小妹 雖然妳常笑著對我說"我最少有妳兩倍大" 我狂笑著 我絕對不否認 那一部份的妳 真的 是比我大! "哪部分?" 我在想妳會不會跑過來拉著我這樣問? "嗯阿 就是那部分啦!"

我親愛的EMMA 和妳的記憶裡 我不愛討論他 就像當我聽著Alex To時不會想到玉置浩二一樣 我和妳討論的是 臉上的面膜膏何時會乾巴! 我愛妳 就像我愛著我那有點霸道的小妹一樣在路面討論著過往的帥哥 但妳往往總是比我先想到他 眼裡又不經意的露出那淺淺的藍色淚滴 那一刻裡真讓人很想掐死妳! 就是這樣掃人興致! 然後我會想著回家 回家後想狠狠的扁他

和妳的記憶裡 我很心疼妳和玉置浩二無關 找一天 找個風和日麗的夏日午後 音響裡傳出的是Alex To的聲音 我替妳沖上一杯茶 是茉莉蜜茶 妳說 妳愛茉莉的花香 淡淡的傳著優雅的清香 就妳和我 不要他 好讓我笑笑妳對愛情執著的傻氣 有點天真 有點愚笨 "對愛沒天份"..

E。M。I。L。Y 妳和我 不要他的參予 我不許他來參予 我和妳跟著Alex一起去看月亮!! :)

亂…

寂寞的缺口

寫給遠方...

昨天剛從舊金山回來 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一位怪怪的司機 年約三十好幾的中年男子 一路上我聽著他形容著這年頭有多難找尋合適的對象 既沒錢又沒家世 多數的女人總是希望對方沒車子最少要有房子 沒房子最少要有銀子 但他說他什麼也沒有 卻有一顆非常真誠的心..

"這年頭 妳愛的不愛妳 妳不愛的偏偏很愛妳..愛與被愛 還是被愛比較好"

老實說 這時我不禁要想究竟在這六十幾億的人口裡有多少人像這位怪怪的司機先生一樣 等著愛與被愛? 更或者當你有一天醒來的時候 發覺鏡子裡頭的自己 上排的牙齒已經七零八落 左手明顯的有著些微的顫抖時才赫然發覺 正當妳苦苦等著愛與被愛的時候 多少的光陰已經虛度? 多少令你感動過的人事物正逐漸的消失 四周圍的親朋好友一一的相繼去世?

然而光是有著一顆真誠的心 顯然是不足的...

你若沒有房子 那麼最起碼你必須有一輛車子 你若沒有車子 那麼最起碼你的口袋裡也必須有一點銀子 光是有著一顆真誠的心 其實似乎是真的有些不足 她餓了 你必須擁有銀子餵飽她 她路走多了 你必須有輛車子為她代步 若她冷了 你還必須有間屋子替她遮風擋雨...這些 很顯然的光有一顆真誠的心是無法完成的...

全球約有六十五億的人口 多少人等著愛與被愛? 多少人渴望地球上另一個人去填補自己內心的寂寞?

更或者...我們最該訓服的不是王子的狐狸 而是寂寞的缺口...

那些人生中無法選擇的事實...

寫給遠方...

事實上 我認為很多事情是沒有所謂的選擇性...從你的出生到現在 從你所沒有到如今所獲得的與努力得到的一切 很多時候 事情的發生 是沒有所謂的選擇性! 妳無法選擇自我的誕生與滅亡 你無法選擇明天的太陽要從哪個方向升起 一年當中無法選擇變更季節的變換 是生? 是老? 是病? 還是死? 當你這樣問起那些個虔誠的信徒們 甚至於可以得到這樣的答案...

"我走的是一條祂為我預備的道路..而祂則是一盞照亮我道路的燈"

我能夠理解 但始終無法認同這背後的意義! 然而我卻深深的相信 許多事情的發生事實上我們是毫無選擇性的 你無法選擇幸與不幸 而人們絕不可能以善意的眼光去看待他人的不幸 那麼 我在想所謂的堅不堅強 實際上不過是一種口頭上宣洩的方式罷了...因為最終一個人堅強與否並非選擇性的...而是當你面對了某種程度上的困境時 妳勢必得學會勇於面對的方式

堅強與否 我以為不應該是一種選擇 是不是不堅強就能夠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是不是不堅強這條道路就能夠走的不曲折? 更或者是不是不堅強就可以不用面對千百種你無法改變亦無能為力的事實? 一個人堅不堅強 不是一道選擇題 更沒有空間讓你去思考去作答...

沒有人一生下來就堅強 而是環境教你必須堅強的去面對所有你無法改變的事實..

murmur

十月。備忘中
LAX-JFK
機票還沒有預定
(再這樣拖下去 我想下個月同學的婚禮要黃牛了)

Guava
後院的芭樂樹結出了無數顆芭樂
很好吃 很硬 但很好吃~

VACATION VACATION
上個禮拜同事去搭渡輪 送我一個小酒杯當紀念品
結果杯底下還有一個$6的標籤忘了撕去 (嗯 沒辦法 男生似乎都是比較粗心大意)

最近看的電視劇: 巴黎戀人
最近看的書: 愛別離 (鍾文音) 我想跟你走 (劉若英)
最近聽的音樂:  巴黎戀人電視原聲, Landon Pigg, Carbon leaf

明天會更好...

寫給遠方...

上個月我的學生問我 再這樣的工作環境裡是不是每天都必須面對死亡這件事? 是不是久而久之就會變得麻木? 是不是? 嗯 當然 我也被這樣的問題給考倒了幾秒 不過我發覺 很少有人能夠對死亡這件事情感到麻木..但畢竟生老病死是人無可避免的循環 該怎樣調適自己的心情 似乎也是見人見智...至於麻木 我始終覺得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對某件事情感到麻木...特別是死亡這麼哀傷的課題...

後來 我發覺當人們論及【離別】時 總是帶著略為哀傷的表情...

事實上我很愛笑 多數的時候我總是帶著微笑的表情...不論是走路或坐車 只要能夠迎向日光的地方 我總是帶著微笑的表情 我愛歌唱 有時甚至會忘我的一面工作一面在同事面前哼唱幾句 引來同事一陣狂笑...人小 但說話聲音異常的大 即使是在入夜後抱著電話和情人說著綿綿情話的當下 我依舊不太懂得如何的降低音量 粗心大意 腦筋不太會轉彎 數學不太靈光...這所有的一切 我在想確實是很難讓人與這些文字做太多的聯想

因為晴天娃娃說我的文章出現一片灰階的色調 因此替我定下了『明天會更好..』這樣的標題...於是今天的我 想撇開那個關於生死與離別的話題 寫一則關於明天會更好的事件吧! 只是才剛剛開始這麼想 我聽見小野麗莎帶著略微沙啞的嗓音唱著節奏藍調...

那樣的畫面又浮現在我腦海裡...

古老的曼哈頓城市裡 那名年邁的獨居老人坐在廳裡的沙發上 唱機裡傳來Moon River的曲調...獨自懷念 究竟他在懷念什麼? 是逝去的戀人嗎? 或者是他年輕時的歲月?    

我喜歡這首歌 不論是誰來詮釋它 它總是這樣帶著一抹淺淺的令人懷念的藍...至於明天...明天當然會更好 然而在每一個明天的背後都有一個逝去的今日...再愛笑的人也需要一個展現憂鬱的舞台 而文字 則是我表演的方式....(微笑)

失去時間的定義...

最近我常有一種感覺 覺得老是會忘記現在究竟是幾月這件事情?

有時後早上醒來 看到外頭的天空灰濛濛的 心裡就在想 今年的夏天怎麼那麼奇怪? 天空老是這樣陰暗的像是快要下雨的感覺? 然後仔細的想一想才會發覺嗯 已經是秋天的季節了...

早晚都冷的要命 <~~~真的 冷。得。要。命

下禮拜開始休假..我同事問我 妳怎麼老是在休假? 嗯 其實也沒有啊...其實我每個月還是工作相同的時數 可能最近加入的新血比較足夠 所以輪休的時候 真的可以好好的輪休 不必再像以前 三不五時的會需要去幫忙代班之類的臨時動議事件 像這次週末輪休 我的班制就剛剛好排到連同週末擁有四天的空閒時間 至於14號到28號 本來就是早在年初就排好的休假

明年休假 我已經計畫好了 預備拿一個月的假期 嗯 看是歐洲或者是日本韓國之類的地方 我忘了誰跟我說的 人要趁著年輕的時候 到比較遠的地方去看看將來老的時候 則是在比較附近的地方看看 所以每個人每一年至少要有計畫的飛往比較遠一點的地方 :)

最近再看一齣韓國連續劇 嗯 通常我對韓國劇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之前拼命
吹起的一陣韓風 一直沒有吹到我身上 不過前些時候在電視上看到幾集巴黎戀人
的播放 上個週末我跑去把整套連續劇租回來 不眠不休的看了三天兩夜 把整部
戲看完 最後索性去把這套DVD給買回來收藏...

ㄟ...
對啦對啦...其實我是覺得臉上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男主角還真是蠻可愛又帥氣的~

重複上演

寫給遠方...

有時我還是會陷入一片陰暗的浪潮之中 陰霾的天空裡灰色的雲朵時而飄著小雨 時而雷電交交 在海上浮浮沉沉的內心感到莫名的惶恐 但後來我發覺這一些就像一種揮之不去的夢靨 不論當時是和誰在一起 做了些什麼事情 思緒自然而然的便會呈現出這一片寂靜卻也哀嚎的愁雲慘霧之中 任誰也無法清除的業障 或許這時你才能了解 原來我的人和我的心馳乘於兩條極端的道路上 老實說 哪一個才是你認識的那一位? 若有機會你再問我 我想我臉上依然會出現那一抹很難向你解釋的微笑...

有時 我還是在想過去我們遇到的人 見過的事 做過的是 有沒有可能在某個不具名的地方 重複的正上演著同樣的故事? 就連一開始相遇時後的開場白都被重複著 甚至於一個人流過了多少的眼淚 夜晚裡體驗過了多少次的心痛 全部都一一的在另一個時空裡重複的上演著...那麼 相遇乃至於相戀 相戀爾後而離別 是不是所有的劇情全都像套招的方式不停的重複再重複?

原來當你可以深深切切的將所有你畢生能夠愛的能量 消耗殆盡時 偶而醒來 心會像這樣輕輕的沒什麼重量的感覺 裡同空洞洞的 不論妳聽了多少的歌 看了多少的書 一個人走了多少的路 做了幾場夢 那顆心始終回不到過去原來的樣貌..

後來 我跟我自己說 明天..過了明天只要誰能讓我再次感動得淚如雨下 那麼我就讓他瘋狂的愛上我 且消耗盡他畢生所有能夠愛的能量 只要他能再次讓我感動得淚如雨下...然後 以最美好的片段在不同的時空裡重複上演著相遇乃至相戀的過程 再也沒有所謂的離別...

很多時候 我只能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