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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06

將來...

將來 我要死的時候 我絕對不要被急救!!!!
今天急救一個病人
結果我瞄到病人的臉部表情....
哇咧...脖子上插管的地方一直再噴血就算了
(大概足足有200 C.C)
更重要的 病人在無意識的狀態下 兩眼瞳孔放大
那種快要死了 又硬生生的被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感覺
實在是太殘忍了~

過幾天 還不是一樣要死...
既然注定要死 那就 ㄟ 不要這麼辛苦了吧!!

很多時候啊  都會遇到那種說什麼都要急救的病人
家屬..不論這些醫生護士藥師每天跑幾趟去急救他們
病人家屬就是要不論如何的讓病人有生命跡象下去
嗯 其實我覺得這種行為蠻自私的~

很多人又不懂得在生前立下病危遺囑 以至於到病危的
時候 根本沒有人知道病人在生前到底是怎麼想的

像我 我就會跟我們家人說 我死的時候不要急救
可以用的器官也可以捐出去 然後看是要土葬還是火葬
最好是土葬 因為我怕火葬會痛!

我覺得 看那麼多病人臨死前那種瞳孔開始放大的景象
要不然就是今天就活了 明天又死了 讓我深深的覺得
將來我死的那天 就一定不要像這樣活受罪

屋簷下的豖

寫給遠方...

很多時候 我們的文字是不具任何意義的 是屬於一種紓發性的象徵 純屬個人的觀感與理念 不具任何實質上的意義 好比 有時我像是在寫信給你 執著於字裡行間的用詞是否恰當 是不是夠簡易明瞭的讓你一眼就看得出 我是在"寫信給你"這件事實...但文字的背後 很可能是不具任何意義的 無意義的文字 不過是再囤積一些紓發性的象徵

當然 也有很多時候 我們的文字是在記錄著發生再我們四周圍的點點滴滴 包括那些憂鬱的 哀傷的 美麗的...正如你記錄著螃蟹沒翅膀卻渴望飛翔的那些

傳說中倉頡 是黃帝的史官...他與生俱來有四隻眼 可以看得到不同層次的事物與層面 是個半人半神的人物 據說 當倉頡把文字帶到人間來時 上天喜悅賜福 降下小米以示普天同慶  但是作惡的妖魔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 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操控愚弄人類了 於是悲慟莫名 連夜的抱頭痛哭 固有此記載『倉頡造字, 天雨栗, 鬼夜哭。』

這麼說 你肯定會說我 《妳是想太多小姐又上身了?》然而 當你在紀錄那些不具任何意義文字的同時 我以為那文字背後的情緒宛如鬼魅一般的緊緊跟隨 這讓我忍不住的又再三檢視了那些文字背後的"不具意義"...

【家】 是個象形文字 而你則是住在那塊屋簷下的豖 嗯 好吧! 嚴格說起來你是那塊屋簷下的豖的主人 這是家的由來 但你說 你尋尋覓覓的似乎一直沒有找到屋簷下的豖 空有了屋簷 但空洞的屋簷卻阻擋了你的去處...

老實說 我不明白那樣的感覺...

我是說 當你抽離了這些個不具任何意義的虛幻以後 重新的回到了規律的生活以後 有些過去似乎可以理解的 突然的有些印象模糊的感覺 好比說 家的感覺

有翅膀很好 能夠飛更好

只是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人真正的開始有『家』那是必須和屋簷下的豖一同駐進的前提之下 才能發生的 這時 我認為我們真正該檢視的並非文字背後不具意義的那些 我們真正應該檢討的 是何以尋尋覓覓的卻苦無家的"豖"所?

想太多小姐的自白

寫給遠方...

如果 我有一件外套 那件外套肯定不是你所說的那件無法隱藏的假面衣 若真的只是這樣 那麼 我們何須這樣大費周章的披上那層穿著也藏不住自己的外衣? 因此 我想 如果 我也有那麼一件外套的話 那勢必是得要藏得住我自己的外衣...若不是這樣 我要怎樣藏匿那位躲在某個區域裡的想太多小姐 你說是吧?

仔細回想起來 你的背影對我來說 的確是比較印象深刻的...

黃昏的忠孝東路 來來往往頻繁的車輛人潮 老實說我的視線範圍是相當有限的 在某個地點僅僅只能拘限在某個特定的位置 後來想想 你的背影對我來說相當難忘 嗯 為什麼? 因為...那一瞬間的背影 是屬於我的....(關於這點 實際上是很難向你解釋的)  對任何一個人來說 所有的背影都是屬於私人的東西  一旦對方轉過身來以後 失去它原來的意義 即刻從"私有的" 搖身一變成為兩人"共有的"

其實在大多數的時間裡 我仍喜歡保有私有的權力...

我必須承認 很多時候 我非常在意一些莫名奇妙的小細節...對方的衣服是怎麼穿的 當時的眼神與表情 說話的時候 眼睛裡是否會閃爍 以及當時談話的內容是否曾經中斷之類的小細節 因為 穿在那件外衣下藏匿著與貓同在的想太多小姐 對於那些你認為曾經讓你感到受傷的 這位想太多小姐也傷的很重...

後來 我發現 所有的種種不論你是多麼的抗拒它 當你回過頭去檢視那些曾經讓你感到受傷的人事物時 有些人總是被排列在最經典的位子...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地位 所有在那以後的事情 都是處在一種走下坡的局面...就愛情而言 當時的你是處在最經典的位子上...

"我的右手找到你的背影 我的左手找到了我自己"

盛夏的日記

寫給遠方...

收到你的來信那天 LA的天氣正式的邁入了盛夏...

有的時候 人的記憶是很奇怪的 當時非常深刻的感覺 可能只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或者等到季節過去 就想不起來 當時深刻的感覺 就像是夏天 你還記得去年的夏天是不是也和今年的夏天一樣 那麼的汗流浹背 那麼的悶熱煩躁嗎?

很多事情 就是這樣非常季節性的發生 因此其實 你並不需要刻意的去記住它 去記錄它 因為等到下一個季節來臨的時候 你自然而然的就會想起它...包括了那天 我輕拍了你的背喊著你的名字一樣 當時微笑的方式 擁抱的細節 或者是那些在你看來是無關痛癢的談話內容 等到下一個季節來臨時 我們勢必會再次的想起這一切的事件 是多麼的季節性的在發生...

那天早上 我到了Lavazza...

老實說 那位小姐有點似曾相似的感覺 像舞者 以她的身材及外型來看 不當舞者實在有點可惜 一大清早的在外頭擦桌子排椅 我向前打聽了一下你今天的行程 小姐說 上午你請了假..不過既然來了 那就點一杯你說"喝過以後會覺得不比其他地方差"的咖啡吧!

嗯 說實話 咖啡的種類還真多 名字也取的夠浪漫...
"英倫情人" <--果然是以名字取勝 然而對於一向喝慣了濃咖啡的我來說 下次就絕對不會再選英倫情人..

喝完了咖啡 我留了張字條給你 另外在隔壁的書報區買了兩本童話書給我小姪女 一個人坐在行人道一旁的矮牆上 觀看著一大清早路上來往的人潮與車潮 回程的路上 突然的想起你說的那些 關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論 關於我們是如何的熱愛在鬧區裡獨自的觀賞著人群 一個人 獨坐在大街上 有一種在亦或不在的感覺..

你說 "很難把妳和妳的文字 聯想在一起.."
我笑 "會嗎?"

這時 想起的是書上看到的那幾行字..
"有時候 你看見聽見的 並不是我想讓你看見聽見的.."

收到你的來信時 LA才剛剛邁入盛夏 你說 你像隻任性的飛鳥 飛的很高 飛的很遠 飛的很累 但這似乎才是比較適合你的世界 不知道為什麼 停留在我腦海裡的 是你飛的汗流浹背的模樣 (微笑)

於是我要說的是 既是飛鳥 何來的受困感? 既是飛鳥 何需羨慕魚的自在?

許多事情的發生 是屬於季節性的..
我在盛夏時與你相遇 我在盛夏時聽你說著那些看在你眼裡有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我在盛夏裡看見你的…

我家窗前有棵樹...

我房間裡電腦擺設的位置 剛剛好在兩個大窗戶的旁邊 平常白天的時候 拉開百頁窗簾 坐在電腦前打字 光線非常的充足...

偏偏我家隔壁有個怪怪的老頭 我們搬來了三四年 他只有偶而過來剪剪樹 修修草 後院裡雜草叢生 他從來也不打理 人家附近的房價飆漲 他就空著屋子 不打理也不賣 一附怪怪的樣子

前陣子 我爹把他那幾根長過來的樹枝給剪掉 誰知道他剛好來打掃他的空屋子 看到我爹剪樹枝 就跟我爹說剪下來的枯枝不要丟在他那邊

哇哩咧~
你的樹枝長到我這邊來了 你不來修剪就罷了 還要我幫你丟...又不是你請的園藝工人 我爹回來後跟我抱怨 阿米一聽火大了 後院雜草那麼多 前陣子又是野貓 又是野狗的躲在裡面 天知道裡面藏了多少蚊蟲病毒 在加上馬上夏天要到了 後院髒亂成這樣 我們修剪過界的樹枝他還有話要講

於是乎 阿米就用Email的方式 直接告上了市政府...先是請蚊蟲疾病管理局來看 發現他的後院確實有幾個裝滿了水的罐子 這些罐子會招養蚊子 夏天到了 難保不會傳染西尼羅病毒...

後來蚊蟲疾病管理局說 後院的雜草 確實很多 不過他們管轄的範圍有限 他可以轉交給市府的相關單位 由相關來處理...

阿米一聽 回到家裡 又查詢了一下市府庭園相關單位...
寫了一封信給他們 請他們有空過來關心一下...

就在阿米去泰國前那個禮拜 市府就派人來拍照存證...嗯嗯嗯 超有效率的 (我娘是說 市府窮吧?! 罰錢的話 市府就有錢收) 嗯 那不管...反正這下子由市府強制執行庭園
清理 這怪怪的老頭子就沒話說了吧?!

這兩天 他都在後院清理樹枝 雜草說...
我娘說 他一定是一邊剪一邊在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 ㄟ...本來就是 那院子裡那兩棵樹 長的實在是太茂盛了我家這邊幾乎到了下午三四點多 就曬不到什麼太陽...

要是太過陰暗潮濕 這樣房子很容易長白蟻說...而且 那麼多數 要是真的有什麼壞人躲在裡面 左右鄰居 看都看不到 這樣多危險阿!!

清理乾淨了 這樣野貓野狗也不會經常躲在樹底下做窩...
四周圍環境也乾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