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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04

愛不懂遺憾是什麼

給遠方的你...

"上帝給人們最大的懲罰是後悔" 這是你說的

但我說 上帝給人們最大的禮物是愛 只不過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 愛是什麼? 不論用哪一國語言說出來 就好像空氣一樣 漂浮於無形之中 但失去的時候 便會知道 原來那就是愛了吧? 人生啊 就像你飛進嚮往的城市裡那樣 看到了不同的風景時 每一幕都有些不一樣 每一個階段都應該感激 那一秒裡不論遇見了什麼樣類型的愛 那就是上帝給予人們最大的禮物

"Love Knows not its own depth until the hour of separation" ---Kahlil Gibran

我有沒有告訴你? 我捨不得 嗯 說的最多的傢伙 其實是天底下最沒用的小混蛋 平常看起來靈活機智 八面玲瓏 (說到這裡 對於我所用到的形容詞 想你臉上勢必露出一付不以為然的模樣) 是的 我一點都不否認 我是多麼的不捨 捨不得讓你走的太遠 不論經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我想我還是學不會不掉一滴眼淚的道別離

但 我願意親手組合一架噴射機給你 我不要你留在那個城市裡枯萎凋零 要同生 要同有永恆 在所有的共同裡留點空隙 讓天上的風在縫隙裡跳舞歡唱 相愛但不要留下枷鎖 親愛的 我要你像一棵會開花的樹 快樂的在花園裡開花結果 不想留著你在花園裡枯萎凋零

有人為了從來沒有對心愛的人說出我愛你感到後悔 有人為了從來沒有吃過人間美食而感到後悔 你呢? 你會不會為了從來沒有看過袋鼠後悔? 這樣想起來上帝對你 實在是太殘忍了 竟然用袋鼠來做為你今生最大的懲罰 *微笑*

預備好了就飛出去了! 想得太多 怕的太多哪裡都不能去 這也是你說的 所以夏天來臨前 預備好了就飛出去了 那片蔚藍的海洋在呼喚你 而陽光 陽光會告訴你回家的路

聽見愛在呼喚時 就張開你的雙臂擁抱它
聽見海洋在呼喚時 就帶著行李去飛翔

給你 我遠方親愛的 上帝賦予人們最大的禮物是『愛』
我要給你的是【愛】而不是【遺憾】因為 愛不懂遺憾是什麼

想念時 就抬起頭來對著藍天張望 陽光 陽光就會告訴你回家的路...

藍色天空下沒什麼不可以

給遠方的你...

"跟我在一起 一定讓你覺得很無趣喔?"

可不是嗎? 出著太陽的午後 她們喜歡聚集在購物中心裡頭 牽著手逛著每一家服飾禮品店 我呢? 搬張凳子可能在前院也可能在後院 只要能曬得到日光的地方 或者看書可能寫字 喝杯白開水 開著收音機 可以這樣靜坐一整個下午 偶而我會想 這樣一定也讓你覺得很無趣喔? *微笑*

時間 對等待的人來說是漫長的 對哀傷的人來說是悲慘的 對歡樂的人來說是短暫的 但對有愛的人來說 時間 以上皆非 因為你說 "妳就是這樣有著滿滿的愛" 所以像這樣靜坐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裡 一點都不覺得寂寞

"Non dai?"
"因為時間 對有愛的人來說 是不存在的.."

最近洛城的天空藍的很漂亮 噴射機穿越天空時還會留下白色的尾巴 想念叔叔的時候 就抬起頭來望著藍色的天空 然後拿著圖畫紙和染料 畫下那一秒裡想念你的天空 可能是一隻烏鴉剛剛好從想念你的天空飛過去 也可能是架航行中的747 想要告訴你 想念時候 洛城的天空藍的真的很漂亮 而時間? 時間是不存在的 對有愛的人來說 時間 是不存在的 就像畫紙上留下的那一頁 時間 是不存在的

我了解 了解多數人都有著想飛的衝動 因此無法理解對於我偏愛靜坐的行為背後究竟能擁有些什麼 嗯 多數人都無法理解 那種整個世界都在轉變 惟獨在靜坐的時候擁有不變的自由 你可以寫字 或者畫畫 可以唱歌 或者作夢 整個世界都在轉變 惟獨靜坐時 我可以擁有最多不變的自由

聽見風在耳邊走動 聽見大樹在長大
看見噴射機穿越過後留下的尾巴 逐漸的散開

還想去旅行嗎? 還羨慕人們總是能夠無牽無掛的說走就走嗎? 嗯 我不羨慕 無法擁有的時候 我從來都不感到羨慕 四月的紐約 可能還冷的要下雪 四月的台北 可能陰暗的看不到太陽 北半球迎接著夏日 南半球卻準備著過冬 不知不覺中世界 在我靜坐的這一秒裡一直沒有停止轉變過 但有沒有想過? 也許 旅行就是這樣 當你看遍了全世界每一個城市裡的天空以後 抬起頭望著眼前的那片天空才驚覺到 最美的到底是什麼?

親愛的 給我你口袋裡五十塊錢的硬幣 我帶你去環遊世界 明天 我們去北極看北極熊 找到了鎮上的小部落就再北極烤地瓜吃蕃薯 後天 我們直奔澳洲看袋鼠 嗯 五十塊錢買張世界地圖送給你 往盡頭的盡頭單飛

"時間 對有愛…

晴時多雲短暫雨

給遠方的你...

清晨醒來拉開窗簾 讓陽光射進屋裡照耀在廚房通往後院的橡木地板上 自從住進了你的城市以後 發覺自己常在不知不覺中遙望著天空 在這樣充滿陽光的早晨裡遙望著藍色的天空發呆 像你 會爬上了頂樓望著滿天星星發呆那樣 嗯 聽得到喔! 只要像這樣一直一直的望著天空發呆 想到入了神以後就會聽得到 聽得到你用著微弱的疲憊的無力的聲音形容著這一天 你是如何的忙碌 又是如何的頭腦不清楚 *微笑* 一直聽你這樣喃喃自語 嘮嘮叨叨的在自己的催眠曲中睡去

你好嗎? 除了有些疲倦以外 這一天裡你都好嗎? 看了氣象報告 說那裡的天空還是這樣灰濛濛的 還下著綿綿細雨 人山人海的台北街頭 感覺好像每個人都忙碌於相互的咆嘯中 怪不得頭頂上的天空 老是這樣灰濛濛的讓人都想逃離那個城市了呢!! 但是 除了這些以外 你都好嗎?

氣象預報說 明天 台北又是個晴時多雲短暫雨的天氣 降雨機率百分之三十 親愛的叔叔 你還記得嗎? 還記得天空是什麼顏色的嗎? Cerulean Blue 嗯 Not Gray nor purple 而是一片清澈的天空藍

每回看著你那張沮喪的臉 我好想好想 好想帶你去海邊 *微笑* 要去旅行嗎? 那我會替你留意靠海的城市 可以吹著海風的城市 沒有高樓大廈的城市 沒有高分貝的聲音 吹著海風 聽海豚唱歌 看鯨魚微笑 因為 氣象報告說 明天 台北又是個晴時多雲短暫雨的天氣 看多了那些 叔叔 你還記得嗎? 記得我說的那片天空是什麼顏色的嗎?

"想你唷!" *露出驕傲的微笑*

拉開了窗簾 遙望著那片蔚藍的天空發呆 叔叔 也許過兩天 嗯 不! 應該說就今天吧! 就是今天去逛逛材料行 我想 畫下天空送給你 氣象報告說 明天 台北又是個晴時多雲短暫雨的天氣 我想 替你畫下那片蔚藍的天空 送給你

"誰叫 你是我的寶貝.."

推散經過了一整個禮拜你鎖在眉頭上的沮喪
明天 台北又是個晴時多雲短暫雨的天氣

dai mo neh, di jo bu des..
a ii si dai lu..ju do ju do~

不該如此

給遠方的你...

其實 你想他真的會知道嗎? 我是說當我們不顧一切的為他死後仍保留住的影像畫面 聲音歌曲做出如此一般轟轟烈烈的紀念專輯時 你想 他真的會知道嗎? 這幾天 不 應該說從懂事以來 我以為死亡 就是這樣 一個人長眠於此 你可以長途跋涉的去看他 為他摘下新鮮的花 或者 你可以帶著他曾經留下的日記或照片在他的墳前為他祈禱 為他祝福 但你想 他真的會知道嗎?

如果 我是說如果 如果他真的知道 我常想或許他就捨不得離去 如果 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話 或許他就會明白 活著 就是這個樣子 有一些人愛你 也有一些人恨你 有一些人認同你 還有一些人排斥你 但是其實 很難教我相信 當我們帶著鮮花素果 帶著情書與日記來到他的墳前 他的死亡 對他來說也許是解脫了 然而對活著的人來說 是畢生的煎熬 不知道為什麼 這兩天覺得"如果"這兩個字 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堪..

"你的解脫 將會成為我畢生的煎熬"

是啊 想想看 我將不再知道你在遠方的國度裡 是好? 還是不好? 你亦不再知道我是快樂? 還是哀傷? 我的愛 在我沉睡中逐漸地消失 你的戀 在我沉睡中轉化為烏有 因為 其實沒有人知道 當我們不再呼吸的時候 還能不能感受? 還懂不懂得哭泣? 還會不會微笑?

你想 他真的會知道嗎? 在這樣不堪的世界裡 還有人想聽見他的呼吸? 還想知道為他寫下的情書或日記 所有的影像與專輯 他是不是真的 還能夠接收得到?

答應我 可能會一直這樣重複的要求著你答應我答應上好幾次 但誰教我不知道什麼是永遠 亦不相信死後我們還能感受 因此 答應我 即使失望了 痛苦了 絕望了 不愛了 答應我 我們不會忘記相約在那個年紀在那座沙灘 因為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 在那冰濕的泥土裡 當身體開始腐爛的時候 還能知道嗎? 還感受得到嗎? 情書 本該是溫暖人心的 然而今日 卻成了唯一可以慰藉心靈的工具

"你的解脫 將會是我畢生的煎熬"

你知道嗎? 你明白那種感受嗎? 所以 其實偶而我還是這樣的對你說 會要你答應我 因為沒有人知道當呼吸禁止後 我們還能不能感受 然而其實 我們都知道 清楚的知道留下來的 那將會是多麼的不堪啊! 那就讓我像芭娜娜在北角那般 得上一場重病 病好了 我再也說不出話 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再也想不起任何關於你的事情

"然而 生命 不該僅僅如…

第一百零一篇

給遠方的你..

這是我留給你 第一百零一篇的記憶 我花了八百六十四萬秒的時間才等到這一天 堆積第一百零一封屬於你的文字 讓你收藏在心裡面

去年夏天來臨前 我在城市裡的一條線上游走 相遇 是從我撿到你遺落在文字裡的寂寞開始 整個夏天裡 我在屋裡藏著你的孤單與寂寞 藏著屬於你的光彩 藏著你那些 偶而隨著月球轉動的心情起伏..

在今年秋天來臨前 我在另一個城市裡堆積著屬於你我的種種 只是我仍舊吝嗇的不給你一輩子的承諾

"你知不知道 我們究竟哪邊不同?"

你不會嗎? 當你發覺那些我們的共同點與非共同點時 會不會有著一絲絲的驕傲感? 我常覺得 愛 不是一舉手一投足都必須相同 因此 愛會有分歧 會有意見

除了身高與智商以外 你有沒有發現? 其實 人與人要有一些些不同 才能有說不完的話題與念頭? 所以我老是拉著你 從頭到尾的評論著你所有的喜好

什麼樣的電影 會這麼好笑?
什麼樣的女生 會讓你的目光被吸引走?
什麼樣的我 會讓你在流浪時想念我?

你說 "妳很吵"
我說 "你放屁"

從去年夏天開始 我的腦袋+一雙手就再也沒有停止過..

你想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不同 所以我總是吝於一輩子的承諾? 我那些很吵人的話題 也許需要你的下輩子才夠用?

我的大腦小腦延腦一直到所有的中樞系統與感官系統都很吵 和你相遇了以後 它們一直都很吵 吵著要我說愛你 吵著要我說想念 吵的我只好拜託一雙手敲敲打打的吵你開啟心門 我要去裡面

"堆積情感"

寫到這裡 忽然想起你說的那首歌曲..從去年的夏天到今夜 我用著自創的方式 堆積著給你的所有情感 寫給你 這是第一百零一封情書 投進你的心裡 填滿所有那些我未能參予的漏洞..

長長的一條線
"我的愛情 住在你心裡面"

ps.
承諾只給一輩子 但是你的一輩子不太夠我用..所以現在開始預約你的下輩子..:)

去你的什麼,去吧

給遠方的你...

"夫天地者 萬物之逆旅 光陰者 百代之過客.."

詩人李白說的 "天地為旅舍 萬物為旅客" 穿越過天地之間 你我如同那流逝的自來水 奔向那無邊無際的大海 浮生若夢 夢醒了 我們未曾替自己留下些什麼 那一頁將會是空白和無止無盡的懊惱與悔恨

是啊! 越是依賴越是讓我感到千百個不願意 不願意放著你帶著孤單一個人去旅行 但"夫天地者 萬物之逆旅" 所以齊天大聖來到了五指山下 非得要留下些什麼 證明自己"到此一遊" 因此我們要攝影留戀 不願意讓自己走到了盡頭時盡是那些懊惱與悔恨 恨自己讓現實將我們綑綁 恨自己從未遺留下些什麼

相信我 那絕對一張"千百個不願意"的臉 但我完全能夠理解那樣的心情 縱然內心藏有千百個不願意 但我會 我會替你收拾好行李 在相機裡準備好底片 在皮夾裡放進緊急聯絡電話 在口袋裡放包未開封的Dunhill Light 在門口排好你的鞋 千百個不願意 但"浮生若夢 為歡幾何?"

我會堅持的杯葛下去 堅持 堅持的掛著那張千百個不願意的臉杯葛下去 會讀書 會寫字 會開心 會憂鬱 會在凌晨三點半醒來 醒來只是想念念有詞的在心裡嘀咕你兩句 或者在你走到了哪條不知名的小街道上 像個幽靈般的跟在你屁股後面 縱然有千百個不願意 你去吧! 去你想去城市 去你想走的那條街 去你想住的鄉鎮

"去你的去 你去吧!" 嘟著那張嘴 掛上千百個不願意的臉
"...妳講粗話!"

經過了好幾個世紀 不論詩人或是文學家 音樂家 不論經過了幾個世紀 所有人都認為 旅行 可以讓一個人找回些什麼 究竟 是找回些什麼 什麼是什麼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也完全能夠體會當我們遺失了些什麼的時候那份壓抑的快要窒息的感覺 不論是詩人 作家 音樂家 還是那些默默無名的販夫走卒 無不是從旅行這樣簡單又基本的行為裡 找回些什麼 即使一直沒有人能夠明確的告訴我 什麼究竟是什麼?

假使有那麼一天 也許還要好久 也許就在不久 你還是渴望一個人旅行的時候 嘟著那張嘴再掛上一張千百個不願意的臉 還是會的 會替你整理好行李 在相機裡放上底片 上衣口袋裡放包未開封的Dunhill Light 一支筆一本筆記簿 皮夾裡夾張聯絡電話號碼 其餘都什麼都不要帶…

噓! 告訴你一個秘密喔!

給遠方的你...

"情書"

情書乃是戀人之間的專利 沒有寫過情書 那不能算是戀愛 縱然戀人之間常難以尋找到最恰當的字眼去形容那心中激昂澎湃排山倒海而來的情感 但沒有寫過情書 我常認為那不能算是戀愛 所以 親愛的叔叔 我偷偷的告訴你 我是愛你的 *瞇著微笑*

情書 其實沒有限定字數的規定 只有寫的夠不夠真 夠不夠表達內心那份激昂感 即使只有一兩句而以 詩人妹妹以為只要能夠表達出我們連死了都要愛 那就可以了! 文字上要不拘泥小節 段落不必太清楚 用詞不用太仔細 因為情書 是戀人之間的專利 只要戀人看得懂 別人看不看的明白 其實是不重要的

"我愛你 是秘密喔! 不要張揚出去..."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 我看到了遠方 一大群的烏鴉從你的頭頂上的那片天空飛過"呀呀呀呀"的 好像 好像是你害羞的微笑 在對我說"這是哪門子的秘密?" 是不是? 是不是越是激昂澎湃的情感 在溫柔的夜裡越是應該這樣 輕聲的在你耳邊小聲的告訴你那個不算是秘密的秘密? 像大海走進了山谷裡變成了潺潺的小溪 像雄偉的高山走進了後花園裡變成了一堆小碎石 所以那些個不是秘密的秘密 在黑夜來臨時 就是應該這樣偷偷的告訴你

情書的長短 並不重要 可能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幾句話 傳達著對戀人的思念與愛意 裡頭是不是用了華麗的文字也不重要 可能只是簡單的寫下了【秘密】戀人就會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別人知不知道其實並不重要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芭樂"
"你的成就 是我的驕傲"

你給了我海洋 給了我小溪 給了我高山 也給了我碎石
你給了我天堂 給了我地獄 給了我快樂 也給了我哀傷

所以
我把【秘密】給了你 把【情書】給了你
我把【鮮花】給了你 把【記憶】給了你
把【什麼】也給你 你是我最深最深的秘密


噓!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左派份子。中間選民

給遠方的你...

"愛上一個人只要一個心跳的距離
忘記一個人又要多長的時間
如果 沒有了明天 我們不再知道未來是什麼
如果 沒有了明天 每一個今天就是永遠..."

突然的冒出來一句 嚇到你了? 微笑的對你說聲抱歉 只是如果不是這樣 匿藏在皮脂細胞下隱隱約約的哀愁感怎能讓你如此的對味? 微笑的對你說聲抱歉 那毫無徵兆 無法預料的對白 嚇到你了 瞧你急忙的問著"Are You OK?" Go Mei Neh~

或許在那片藍天下 我們注定過著動盪不安的生活 終日勞碌的做這場戰爭中的中間選民 不論你愛或是不愛 不論你多做些或少做些 命運之中 我們注定的過著動盪不安的生活 明明不是生在亂世 但你每天都得遠赴沙場 明明不用打仗 但你每天總是傷痕累累的回家 戰戰兢兢的走在佈滿地雷的土地上 永無止盡的殺戮 戰爭 或許 在那片藍天下 我們注定的過著動盪不安的生活 所有的問題都是你的問題 誰叫你我都是天生的中間選民呢? 注定要背負前後左右各種不同的壓力與債務 *微笑*

愛上一個人只要一個心跳的距離 忘記一個人又需要多長的時間? 如果沒有明天 叔叔 你知道嗎? 如果每一個今天都是永遠 我愛你已經到達了永遠 只是 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還是這樣的貪心? 這樣的不滿足? 如果沒有了明天 我們卻還渴望更多的永遠?

I see you smile
Yet every day I wish for more
I see you cry
And every night I want you near by

愛情的世界裡 我想 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中間選民
你在左邊 心就在你的那一邊

愛你 我成了極端的左派份子...

河馬不想動就別推牠

給遠方的你...

你看過嗎? 你看過池水裡的河馬都是怎麼微笑的嗎? 直覺上認為你就像隻河馬 大大的屁股 臉上總是掛著那樣的微笑 (最起碼在我面前你都是這樣的微笑) 一付忠厚老實的樣子 對每個人都十分的友善 不懂得拒絕 肩上擔負著許許多多的人情 你卻仍然為這些人情債樂此不疲 用著一付標準的河馬樣堅持的微笑

多想 多想把我所有最美好最高級的部分 全數的與你分享 最好喝的果汁 喝到剩下最後一口時 我想留給你 吃到最好的糖果 剩下最後一顆時 我想留給你 最好的心情 最美麗的圖畫 最漂亮的衣服 最可愛的裝扮 最好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會想到你 那一瞬間裡 我不再是我 你也不再是你

偶而 我還是做出這樣的假設 假設我不曾遇見你 我們不曾有過任何的交集 假設你不曾寫下些什麼 我也不曾為你紀錄過些什麼 假使我們什麼都沒有留下過 多可怕啊? 我不敢再想下去 假使都不曾努力過 我們 將永遠不會知道 這個永遠 究竟有多長? 有多遠? 對你 到底愛多少? 有多真? 或者你的手會牽我走多久 到多遠? 我們 將永遠不會知道

"未經努力的 我們將永遠不知道.."

緊握著你的雙手 像我 會緊握著你那樣 擁抱自己 像我 會擁抱你那樣 如果 我有十二萬分的勇氣 我將最美好的那部分留給你 如果 上帝只允許我七十九年的壽命 那剩下的那一年我許給你 我不相信永遠 但我相信 我相信所有努力過的 都不會付諸於流水

春天裡的花 夏天裡的蟬 秋天裡的落葉 冬天裡的霜 它們沒有所謂的永恆 卻也沒有所謂的時間限制 它們始終相信 所有的努力 不會就此白費..

週而復始的輪迴著
花開了 蟬叫了 掃了落葉來了霜
你要的答案 一直 一直在你心中徘徊

河馬不想動的時候 詩人妹妹從不多花一分力氣去推牠
河馬該動的時候 就別死皮賴臉的待在樹下了吧!!

塔上風鈴在叩響

給遠方的你...

有一陣子你常說 朋友們總是形容你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說那叫幼稚 你說那叫赤子之心 嗯 叫它什麼都好 其實逐漸我發覺 和你比起來 我比你更像個小孩子 遊玩時 我想和米奇老鼠拍照 說話時總喜歡用"為什麼?"做開頭 *微笑*

"為什麼世界上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因為大家都沒有答案.."
"既然沒有了答案 那為什麼還要問為什麼?"
"......."

星期天的早晨醒來 我的城市裡沒有烏雲 早餐前拿著裝著咖啡的馬克杯到後院呼吸新鮮的空氣 發覺後院牆角邊開起了紫色的風信子 淡淡的很高雅 突然的 突然的想起余光中的那首"風鈴"

"我的心是七層塔簷上懸掛的風鈴
叮嚀叮嚀嚀 此起彼落 敲叩著一個人的名字..."

關於想念 就是這樣的

我們都喜歡這樣 偶而 蹲在哪個地方欣賞著來來往往的景物 像個小孩一樣 但後來我發覺 我的情況似乎比你來的些微嚴重些 像個還沒有斷奶的娃兒 總是拉著你要你陪我 讀書寫字 發呆微笑 嗯 你可以不用說話沒關係 只要聽我說話就好

偶而 偶而我會因為擔心害怕的在半夜裡突然從夢中驚醒 依賴這種東西 是很奇妙的 像孩子依賴母親懷裡的溫暖 像孩子依賴父親手掌裡的溫度那樣 依賴這種東西 不可抗拒又足以教人陷入於深淵中的感覺 不知道 是該怪罪於亞當和夏娃吃下了專屬於慾望的蘋果 或者是該怪罪於潘朵拉忘記將盒子鎖好喔?

期盼又猶豫 喜悅或哀傷 我的城市裡沒有烏雲 像孩子一樣端著馬克杯望著牆角邊的風信子 渴望把頭往你懷裡靠 沒有為什麼 因為你說 我那些個為什麼的問題 從來都沒有答案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的體溫成了我依賴的溫床?

"除非 教所有的風都改道 鈴都摘掉 塔都推倒"

只因我的心像一串串高掛的紫色風鈴
此起彼落的 叮噹 叮叮噹 敲叩著一個人的名


起風了 遠方的你 在塔上也感到微震了嗎?

夢想中的烏扥邦

給遠方的你...

其實我這麼想過 也許 這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了 不會更好也不會再怎麼樣的惡劣下去 也許 等我們爬上了雲梯以後看著遠方 發覺世界 其實沒有一塊的淨土 也許 和平 它根本就不存在? 因此我說 都抓出去槍斃了吧! 連同那片天空下所有因愛因恨的所有 都抓出去槍斃了吧! 也許 只有這樣 親愛的 我們才能找到夢想裡的烏扥邦

如果 不下雨就出太陽吧! 因為據說雨過 總是會天晴 戰爭後總會有和平 那麼倘若世界不下雨就出太陽吧? 也許 這世界真的就是這樣了吧? 不會更好 但也不再怎麼樣的惡劣下去 也許是有些失望吧? 想想其實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人們的情感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時 其實殺傷力也是蠻強大的?

還好 向來你的思考能力就比我單純些 嗯 舉凡那些生活裡瑣碎的小事 天文地理人情風景 一直都像條單行道 直來直往單向通行 面對爭議你總是顯得比我冷靜許多 *微笑*

擔心喔! 跨過了太平洋的那些畫面 知道和不知道其實有著同等份量的擔心 擔心你感冒 擔心你生病 擔心我們明明就不是生在亂世 每天卻有擔不完的心 擔心雨後 究竟要多久才能夠天晴 更擔心那些你我都尊重的生命 是否能夠得到生存的權利 這些 其實無關政治無關 無關究竟明天那塊生存的土地上究竟是哪種顏色 只希望你我都能找到心中那塊烏扥邦

隔著寬闊的海洋 我 不用為了我愛的人 擔心或害怕
因為也許 世界 它就是這個樣子了 不會更好 但也不會再惡劣下去

夏天。不需要愛情

給遠方的你...

我喜歡寫字給你 有時可能只是有那股"我要寫字給你"的念頭閃過 臉上就可以出現七八十種不同的微笑方式 苦笑 微笑 大笑 癟著嘴竊笑 嘟著嘴笑 甚至在哀傷到不行的時候 情緒激動下一面哭一面笑 總之 我喜歡寫字給你 寫下千百種你在我心中的模樣 等到 一直等到我老的再也無法提筆寫字的時候

瞧?! 雨果寫了五十年的字給他的妻子 這是件多麼浪漫的事情啊? 我深知你不是雨果的妻子 前世不是 今生也不是 你是我這輩子最美麗最美麗的意外 從天而降的意外 忙碌卻捨不得讓我等待的意外 也是 我今生最爆笑的意外

雨果的妻子看到雨果為他撰寫的情書後感動萬分 夜晚倒映在牆上的交纏的影子寫下一夜的浪漫 我深知你不是雨果 更不是雨果的妻子 望著那密密麻麻的情書團 滿心的感觸 可能還是會忍不住這麼對我說"看完了 不過我有一點頭暈耶!" 不論如何 我還是喜歡寫字給你 不用有所顧忌的寫字 *微笑*

"問我問我 問我哪一天最想你.."
"Friday?"
"nono..."
"Sunday?"
"nope"

是每一天每一天...

把風留給春天 把雨留給大海
夏天不需要愛情 把愛情寫在白紙黑字上 留給你

問我問我
問我 哪一天最愛你? :)

得到。得不到

給遠方的你...

其實 回想起來這些年生活裡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或者工作 或者唸書 時間上難得和家人一起同桌同時吃飯 久而久之養成的習慣倘若一下子突然的轉變了 還真是有些彆扭的感覺 何時該進餐 還時該熄燈 所有那些一個人的時候養成的一些生活習慣 一時之間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也是蠻難適應的?

因此我並不介意搬進森林裡歸隱 那裡有沒有人氣並不重要 太多人群的地方 反而讓我感到無法適應 也許潛意識裡 真的 真的隱藏了貓類的習性 冷漠驕傲陰沉 不愛談論自己 覺得快不快樂 那根本是自己的事 不愛向人解釋自己 覺得說的太多根本就是多餘

其實 我是知道的 陷入那種僵局裡頭 就像你陷入孤單的憂鬱裡一樣的無助 無助的其實不是陷入僵局中的你 也不是陷入僵局中的我 最無助的是旁邊的你我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泥沼裡抓不到彼此的感覺 物以類聚 你相信嗎? 或者 就是像這樣 "..我的耳朵沉醉在你的歌聲裡 我的眼睛為你的形象所迷惑.." 你走進孤單的哀愁裡 我像掉進了無底的深淵 人同此情 情同此理 我走進了混亂 你無助 也只能希望我不讓消失變成一種習慣

想想 人 還真的是很矛盾的動物喔? 一個人的時候會因為空虛而感到慌亂 兩個人的時候卻還是拋不開一個人的時候擁有的空虛感 究竟 我們要的是什麼? 究竟 我們一直等待的是什麼? 你看那剛出世的孩子 來到世上學會的第一件事 竟是哭泣 於是乎 Jack London就說了 "I Wept When I Was Born And Every Day Show Why" 當我來到世上的時候就開始哭泣了 而每一天都成為我哭泣的理由 因為快樂 我們開心的哭泣 因為悲傷 我們落下令人心碎的眼淚 哭泣 讓矛盾得以宣洩吧!

得到和得不到 其實 一樣的悲哀..

請別在意我混亂時出現的哀愁 無助? 嗯 我知道! 混亂時陪我 像我蹲在深淵裡陪你那樣 陪我 什麼都不必說 得到和得不到之間 其實人們是一樣的悲哀 容許我像我容許你那樣 混亂時擁有的小小的悲哀感..

什麼 都不用說
只要你 陪我

逞強

給遠方的你...

望著螢幕發呆 望著鍵盤發呆
望著天花板發呆 望著藍色的天空發呆

呆滯 其實有時我認為是一件好事 從混亂的腦海裡透過發呆整理出一點頭緒 嗯 我承認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混亂 茫然的感覺 像一罐放了很久的礦泉水 最後一次飲用前 奮力的搖晃它 平常看不出罐子底下的沉澱物 幾經搖晃之後 水中央出現了漩渦和那些沉澱在罐子底下 細小到肉眼看不清的雜質

於是 混亂之中 我開始望著遠處的山發呆 望著後院一池子的清水發呆 從混亂的腦海裡組織出一點線索 嗯 是啊 等待 的確是很可怕的事情 亂的讓人心慌

放首極度極度極度極度極度悲傷的歌曲 輕輕的把頭靠在你肩上 沒有理由 是誰說 哭泣一定要有特殊的理由 特別的日子? 聽首極度極度極度極度悲傷的曲調 躲在你的背後哭泣 沒有任何理由 只是亂的心很慌 只是不想在等待的歲月裡慢慢的老去 只是不想。逞強

給你 對不起 這些天讓你擔心了 但是我好像是迷路了 迷失了方向感卻還在逞強 其實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或者你真的學會了什麼樣的巫術 嗯 我很累 我真的很累 累到多數的時間裡老是望著天花板發呆

我感覺自己 好像一點一點的正在空間裡老化..
一點一點 一點一點的..

等待果陀

給遠方的你...

為了等待果陀的到來 除了等待以外 貝克特什麼也不能做 在白紙黑字上留下毫無邏輯的對話 又無聊 又瑣碎 又煩悶的對白在等待的歲月中彰顯等待果陀出現的千百種情緒 除了等待以外 我們什麼也不能做 因為沒有人知道 明天 果陀究竟會不會來

"我? 我在火星上等我的果陀出現"
"明天會來嗎?"

為了等待果陀的出現 鎖緊了時間的發條 以為這樣便可以鎖住隨著秒針分針競走的空洞 像走在四面環壁的長廊裡 聽的見時間在等待的過程裡悄然走過的聲音 "卡塌~ 卡塌~" 一直到波左瞎的像命運一樣 瞎的再也察覺不出時間的存在 從白天等到日落 從夜晚等到黎明 一秒一秒 一分一分的等待果陀的出現 何時瞎了? 何時聾了? 何時啞了? 我不知道

嗯 空洞! 這個城市突然變得好大好大好大 我變得好小好小好小 門口的馬路變得好長好長好長 天空好遠好遠好遠 才發覺我依賴你好多好多好多 波左何時瞎了? 幸運何時啞了? 我不知道 只管鎖上發條 不再思想保持沉默 在白紙黑字裡頭寫下又瑣碎 又空虛的內容 我在等待 等待我的果陀出現

"明天會來嗎?"
"果陀不來 明天 或許會來吧!"

其實這沒什麼 只是時間停了 波左瞎了 幸運啞了 空洞的感覺多了 其實你知道這並不算什麼 只要調整一下呼吸 換個方式讓自己呆滯 不再思考 保持沉默 用著比平常少了一半的能量就好 但是 你不知道 你並不知道等待果陀出現的時間裡 城市變得好大好大好大 我變得好小好小好小 原來 我依賴你好多好多好多

"所以說分離 是快樂的.." 你會用著我的名言來取笑我
"嗯 對於被想念的人那個人來說 當然是快樂的嘍!"Ask Me How Much I Miss You...
Then I Will Tell You, As Much As You Would Imagine So...:)

學鯨魚唱歌

給遠方的你...

這麼想想我們都是被習慣給養成習慣的人 習慣用右手刷牙 用右手握筆寫字 在特定的時間裡習慣性的開啟收音機 習慣性的聽一些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習慣的旋律 甚至 被習慣寂寞的習慣來習慣 這樣 不好嗎? 充其量我以為這只是證明了我們都是極為普通的平凡人 因此難以抗拒撤下了那些習慣的背後的寂靜..

你相信嗎? 鯨魚也會唱歌 嗯 只是沒有太多人知道 隨著四季的變換海裡的鯨魚用著低微的頻率唱著 或者是炫耀 或者是率領魚群向對岸行駛 或者是在海洋的這一頭輕喚著海的那一頭的戀人啊! 鯨魚靠著身上的動脈發出的頻率 在星河裡我們都以為那就是沉默

寂靜之中 很自然的想起"破碎的收音機"
身上的幾條動脈在靜默的夜裡 發出頻率用著低微的聲音唱歌
=開始微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沒有聲音會讓我充滿著恐懼感 就像昨天夜裡的惡夢那樣 被腐爛發臭的屍體追逐著 十分惶恐 悶的心很慌 於是 我開始用著低微的聲音 在夜空下學鯨魚唱歌 不讓靜默來將我吞沒

"像狐狸一樣.." 用著低微的聲音對你發出這樣的訊號

愛上你很容易 數三秒後閉上眼就可以 只是被你養成的那些習慣 用上三生三世也很難遺忘 你可不可以就這樣不要放手? 你可不可以就這樣安靜地聽鯨魚唱歌? 數三秒以後閉上眼在星空下寂靜的聽鯨魚唱歌 誰教你精的像狐狸一樣 設下個這樣的圈套 教人不想逃離那個地方 閉上眼 數三秒就到達

靜默中 身上的動脈發出了這樣的頻率
星空下 學鯨魚唱歌
或者是炫耀 或者是再海洋的這一頭低喚著你的名

用著低微著聲音發出訊息 靜默時 就學鯨魚唱歌...

躲在憂愁裡的香

給遠方的你...

你有沒有試過? 寫一封信 寫一封投遞給憂愁的信 告訴它今天的你有點想念它 想念它來探望你的時候 總是在你身上留下那股讓我沉醉不已的味道 信裡有著淡淡的哀愁 哀愁所以讓人捨不得對你大聲的說話 寫一封信 投遞給憂愁 告訴它今天的你特別想念它

你知道我的右腦向來最發達 所以關於那些已發生和未發生的事情 總是可以透過發達的右腦假想 從專輯的封面到包裝 從第一首歌到專輯裡最後一首歌 甚至 專輯裡頭那些細小的文字排列組合方式

悲情的王子從寂寞城堡裡走了出來 深藍色的背景 胸前佩帶著水藍色的項鍊 是公主的眼淚集聚而成的 翻開專輯歌詞及歌手介紹 那一頁是手寫的 手寫一封信 就寫給憂愁 每一首都悲情 每一首不偏不倚的敲痛少女們的心 如果 我是說如果 答應我 你會送一張給我 縱然這會令我興奮不已 甚至昏厥過去 你還是會將那樣的一張專輯贈送給我 上頭寫下你的親筆簽名 讓我像另外的十萬張 二十萬張 甚至三十萬張唱片那樣的崇拜著 崇拜那悲情的王子 從寂寞城堡裡走了出來 唱著悲傷的情歌 每一首都令人感動

"痛過的人 才會知道"

寫一封信給你 像你寫了一封信給憂愁 告訴你今天我比昨天更愛你一些些 愛你那些週而復始的憂愁 也愛你沉醉在悲歌裡頭的情感 愛你月初的時候波濤洶湧的歡樂 更愛你身上那股獨特的男人香 淡淡的很舒服 寫一封信給你 告訴你今天想給你最溫柔的擁抱 或者是我太眷戀你身上的味道 因此總是尋找著各式各樣的藉口 只是想靠在你身上 不想逃跑

也許 真的只是這樣 這一切都只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藉口
我的理由是我根本沒有理由 只想這樣
靠在你身上 我。不。想。逃。跑

是我 太眷戀你的香..

音樂。聲音。相思三態

給遠方的你...

"沒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我覺得自己好像是不完整的..." 愛因斯坦說的 有著聽力障礙的貝多芬也說了 他說 "早安 我永恆的愛人 雖然我尚未起床 但思想已經飛到你的身邊來了 忽而高興 忽而憂傷 等待著命運的信息 不知它是否會順從我們的心願 我只能完全和你生活在一起 要麼就根本活不下去"

於是 我的腦海裡 開始浮現的是張洪量的那首歌

********************************************
我教他什麼叫做相思 他說他聽不進去一個字
我教他什麼叫做相思 他說他看不出來什麼意思

一層又一層 一點又一點 終究將纏成一個相思的繭
一陣又一陣 一圈又一圈 想必是化成只能回憶的煙
一丘又一丘 一堆又一堆 就讓他散成漫天情蝕的灰
一刻又一刻 一天又一天 遲早會換成無數遠去的年
********************************************

你明白嗎? 你懂什麼叫做相思嗎? 是的 泛著相思的時候 我的眼裡會開始露出閃爍著光芒 嘴角微微的上揚 手扥腮 因為你說 相思的時候手要扥著腮 這樣才顯得可愛 所以相思出現的時候 我會開始練習手扥腮 像在遠方 看著你從街角出現 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 過馬路的時候左顧右盼 我像在欣賞衣幅絕世美景般的 讓相思緊緊的將我綑綁

"很想你唷!!"
"怎麼樣的想法?"

像發明了相對論的愛因斯坦那樣想 像失聰的貝多芬那樣想 像即使我們在街角的咖啡廳裡坐著面對面聊上一整晚 還是突然的會想告訴你"我很想你唷!" 我躺著想 坐著想 站著想 趴著想 蹲著想 相思豈止三態而已? 一層又一層 一波又一波 一次又一次 一陣又一陣 一秒又一秒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忽而高興 忽而哀傷 你不在的時候 我覺得我是不完整的 像你放在桌子上的橘子乾了 像用盡的鹼性乾電池沒電了 像被狂風吹過的頭髮亂了..

我不懂相思的使用方式 但 我知道 相思它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不懂相思為什麼如影隨形 我知道 如果沒有你

我。什。麼。都。不。是...

信件

給遠方的你...

有沒有一種方式? 如果離別是一種儀式 我想知道有沒有一種方式可以永遠的留住你? 湯志偉這麼對他的妻子說過 他說 現在不是亂世也沒有戰爭 那麼 我們為什麼要離別? *微笑* 有沒有? 有沒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你是人 我是人 我們一樣都是人 那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記得我是這樣對你說

但是 如果離別終將是一種不可避免的儀式 有沒有一種方式能夠留住永恆? 你認為呢? 我認為信件就是一種紀念的方式 紀念那些逝去的生命 逝去的戀情 逝去的卻曾經很重要的記憶 或者人們要學會書寫 這行為的本身就是在紀錄一段難忘 不能忘的過去 也為了紀錄那些我們明明不是生在亂世 亦不屬於戰爭的年代裡所有相愛的故事 情書的意義 對我來說 就是這樣的 用文字紀念一個人

父親寫給他的孩子 學生寫給他的師長
丈夫寫給他的妻子 歌迷寫給他的偶像

信件 對任何人來說 都具有存在的必要與價值的 父親與孩子 學生和師長 丈夫和他的妻子 甚至歌迷對他的偶像 用文字紀念一個人 想想 這未嘗不是留住永恆的方式? 不是嗎? *微笑* 如果離別 終將是一種不可避免的儀式 所有的信件是我留給你最永恆的禮物

所以我認為還是你先走吧! 這麼說也許有些冷酷 只是我越來越相信 狗兒 是害怕寂寞的 最忠心最可靠最老實 但失去了人群以後 狗兒 還是最害怕寂寞的 不像貓 貓兒驕傲自大 不怕黑 不怕寂寞 惟獨害怕不能撒嬌的時候 所以我認為還是你先走吧! 你走了 就把寂寞留給我來承受..

位子

給遠方的你...

『位子』 對一個女人而言 據說象徵著女人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 『位子』 對一個男人而言 據說代表著男人在職場上的權勢 就是這樣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 只為了爭取一個『位子』 一個在男人心目中的位置 一個在現實生活中的位置..

那麼現在 你的屁股可得坐穩些了 不論你坐在哪個位子上 我在心裡給你留了個位子 又大又舒適的玻璃屋裡留個給你的位子 高興的時候 你來坐坐 你不開心的時候 可以開門出去走走 沒有人會和你爭 也沒有人會跟你搶 專屬你的位子 不論你喜歡坐在哪裡 我都留給你 只留給你

如果 位子在人們的心中 真的 是如此重要的話..
我留給你 不論 你喜歡坐在哪裡 我都留給你..

我既不是天使 也不是你說的那顆星 我沒有位子 偌大的空間裡頭你從不曾刻意的給我安排特別的位子 不論 我喜歡坐在哪裡 你都留給我 都由著我讓我自由的來去 我不是天使 也不是你說的那顆星 所以不需刻意的掩飾文字背後的心情 我沒有位子 嗯 或者應該說 我從不在乎自己坐哪裡 只要坐在你心裡 其實坐哪裡都可以 位子這東西 證明不了你有多愛我 而我又有多愛你 那不過是一種假象而已 不是嗎?

因此其實 從來都不用問 也從來都不需要掩飾 紀錄的是我在那個位子上 日復一日的情感 我認為我自己不是天使 也不是你說的那顆星 其實 我是什麼呢? 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 不是嗎? *微笑*

你在乎坐哪裡嗎? 我從沒在乎過 我坐在哪裡! 只是 我想 其實真的真的沒有人比你更清楚的知道 該把我放在哪個位子上最好 不用過問 也不需要掩飾 更不用顧忌那些該說與不該說的事情..

你已經給了我 最好的位子 :)

第12杯咖啡

給遠方的你...

其實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給我一張紙一支筆 可以隨著透過一筆一劃得線條 傳達那種緊張焦躁不安 猶豫期待又深怕受傷害的感覺 嗯 我承認其實我是膽小的 要不然不會每一次都用著顫抖的聲音形容那些假使給我一張紙一支筆便能形容的流暢的情感出來與你交流 怎麼辦? *微笑*

幾次 無數次 當思緒飄啊飄的穿越過海洋來到你面前時 你一定無法想像 無法想像那一瞬間裡 會突然忘記 該怎樣正常的呼吸 幾次都是這樣 只是當思緒飄啊飄的來到你面前 就已經開始緊張的無法呼吸了 我無法想像

萬一 我是說萬一 萬一在我們喝下了第12杯咖啡以後 所有囤積在心裡 在腦海裡 所有我們畢生識過的文字 萬一在我們喝下了第12杯咖啡以後 仍無法完整的平靜的合理的組織出那一秒裡心 悸動的感覺 怎麼辦? 於是 咖啡廳裡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一個你 一個我 兩人對桌的喝下第12杯咖啡後 仍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喘氣 深怕大聲一點點 或者小聲一絲絲 都會打亂了才組合好又混亂的話語

"你明白嗎? 我擔心害怕 猶豫緊張 期待盼望..."

儘管這樣 我想見你 想讓你喝下第12杯咖啡 等待著我組織出我心裡的千言萬語 想見你 想見你 想見你 想見你 據說只要這樣每天晚上在睡覺前心誠的向天使祈求 祂會聽人們祈禱的聲音

『想見你 想見你 想見你 想見你 想見你 想見你...』

為了想見 對桌的你喝下第12杯咖啡時的表情 我每天睡前開始心誠的像天使祈求 請祂幫我轉告 我想見你的心情 緊張 焦躁不安 期待 盼望..

想見你 在我點了第一杯咖啡後 可不可以?
請你提醒我 除了一面笑一面哭以外 還要 記得呼吸~

因為你豐富了我的生命

給遠方的你...

像振翅翱翔於天空裡的飛鳥眷戀那片藍色的天空 像水裡的魚徜徉在深奧的海洋 像花草在陽光月光下靠著露水滋長 像松鼠依附著森林裡的大樹作伴 因為有你 豐富了我的生命

"只是 這麼多又那麼少 不知道你夠不夠用?"

太陽出來了 春天裡的花朵開始吸取日光帶來的熱度 奮力的張開雙臂生長著 努力的朝著天空的方向生長著 我一直以為 只有日光才能為花草帶來希望 但後來我聽幾米說 他問過田裡的太陽花 她們對他說月光其實也有相同的作用 只是效果比較慢一點點而已 於是每到了天黑的時候 我開始習慣抬頭 彷彿抬起頭來就可以看得見傻傻的你摘星時的模樣 我開始習慣抬起頭望著天空傻笑

"你給了我天堂 也給了我地獄" 蔡詩萍說的 可不是嗎? 你落在地面上的一根髮 我像找到了一世的寶藏 你流下的一滴淚 像滾燙的熱開水一樣 不偏不倚的澆在我的傷口上 你給了我天堂 也給了我地獄 你給了我白天 也給了我黑夜 和那所謂的四季 和四季裡的光影 像天空裡振翅的飛鳥 像水裡的魚 像曠野裡的花草 和森林裡的松鼠 因為有你 豐富了我的生命

嗯 會的! 會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即使當你不再做著摘星的動作 會的 我想我還是會抬起頭來望著天空 因為生命終究會消失 不論親人或是朋友 終究會一一的離去 但 你留下的 又豈止於這些有限的生命而已 永恆的不是你 是你留下的記憶 天黑了 我會記得要抬起頭 因為你做過這樣摘星的動作 下雨了 我會記得要關窗 因為你說習慣睡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上

沒有藍圖 沒有計劃 像天空裡振翅的飛鳥 水裡的魚 曠野裡的花草樹木 森林裡的松鼠 只是 這麼多又那麼少 不知道你夠不夠用? 沒有方向感 沒有目的地 甚至還閉上了雙眼 但是我敢! 我敢大步大步的向前走

於是 我開始寫下二十個人名 逐一刪除 剩下的那一個 會是你的名字 誰叫你 給了我天堂 又給了我地獄 閉上雙眼

這一秒裡
因為你豐富了我的生命..

微美克村。一個好人

給遠方的你...

"你是一個好人"

我愛上的是一個好人 我想 可能很少有人會這樣形容自己所愛的人吧? 但是的確 我想不出任何其他更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你 除了"你是一個好人"以外 我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文字描寫你的人

你是一個好人 所以還學不會世間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一輩子的敵人 就像來自微美克村的胖哥一樣 你讓其他的微美克人在你身上貼著大大小小的灰點 一樣的木製人 在其他微美克人的眼中 你跑不快 跳不高 身上的油漆早已班白不堪 但 你是一個好人 用心靈深處最美好的最美好的那部分接近 和其他的微美克人做朋友 你 真的是一個好人 儘管 他們早在你身上貼滿了無數個灰點 你依舊相信『人性本善』

你知道 我是多麼的不忍心 將你從工作檯上放了出去 別人在你身上每多貼一個灰點 我就一次又一次的將它們從你身上撕去 一次一次 又是多麼的不忍心 卻又想要告訴你 世間上沒有永遠的朋友 也沒有一輩子的敵人

"我是 多麼的不忍心 因為 你是一個好人"

]我不在乎 不在乎旁人的眼神和竊竊私語 想給你這輩子你從來沒有過的最溫暖最大力的擁抱 不在乎其他微美克人的想法 那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因為 你是一個好人 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嗯 你就是這樣 好人一個 嘴上說不會放在心上 卻還是會背著我 偷偷的讓胸口的一股怨氣梗在心裡 一次一次侵蝕著那顆心 讓微美克人貼上的貼紙 緊緊的膠著在你身上

你是一個好人 我是這樣無可救藥的愛上一個好人 不論微美克村裡的一切讓你多麼的傷心難過和失望 你仍然願意相信『人性本善』是啊 偶而當然你也會埋怨 也會感傷 但你學會一般人學不會的《原諒》 因為你是這樣堅決的相信『人性本善』

像住在半山腰上的木匠 我天天盼望你的到來 每天都告訴你一遍我有多愛你 你好的很特別 記得那個關於微美克村的故事 記得 在我眼裡你。很。特。別

"當你越在乎身上的貼紙 貼紙就黏的越緊"
也許 真的就是像這樣

愛在你家的衛生紙

給遠方的你...

久而久之養成的習慣 會變成生活裡的自然 像手邊慣用的衛生紙亦是如此 從來都不覺得捲筒衛生紙和抽取式衛生紙之間有什麼特別的 是吧? 真的嗎? 每當你花上了五至十分鐘蹲在馬桶上的時候 難道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嗎? 究竟一包抽取式的衛生紙合計幾張? 每次三到四張的用量 可以維持多久? 一年光是擦屁股這件事情 難道你真的從來都沒思考過嗎?

"哇咧 這樣妳也能掰得出來!"
"but but but but..難道你真的從來就沒有想過嗎?"

也許 真的從來都沒有人想過 久而久之養成的習慣 會成為生活中的自然 好比習慣清晨醒來 一睜開眼就會想要看見你 好像衛生紙在生活裡扮演的角色那樣 不是一種需要 但是沒有的時候會覺得很必要 抽著抽著 也許真的從來都沒有人知道 一包衛生紙也許也會有它的賞味期限 久而久之 它存在的是這樣自然 這樣的普通平凡

久而久之養成的習慣 可以是自然 但絕對! 我是說絕對 絕對不能讓自然成為理所當然 可能從來都沒有人想過 一包衛生紙也有它的保存期限 每次三到四張 一年之中 也許真的沒有人去注意到它究竟可以用多久 因為衛生紙就是這樣 很理所當然的存在著 甚至都忽略了它的存在價值感 想想 也許也只有像我這麼寶的人 才會去關心你家的衛生紙一年到底夠你擦幾次屁股吧!? 也許也只有像我這麼寶的人 才會愛你像愛衛生紙那樣 絲毫不敢讓衛生紙過了它該有的賞味期限 每一包都新鮮 溫暖輕柔的撫摸著戀人身上敏感地帶

只是 從來沒有人關心過 你家的那包衛生紙而已吧?

不管是哪個牌子的五月花還是舒潔 我愛你就像馬桶上的衛生紙一樣 乾淨潔白 輕柔舒適 你存在的時候是一種久而久之養成的習慣 不是十分需要 但你不在時 我渺小的像一陀排泄物 就這樣的被卡在排水管裡頭 不上不下的很不自在 因此親愛的 你無須感到內疚 你有沒有看到? 從高處向前眺望的時候 你有沒有看到? 路 好長好長 我們 還要牽著手一起走好久好久

可以賞味多久? 我不知道 但是 就像家裡的那包衛生紙那樣 你從來都不會讓它的供給量間斷 不論是哪個牌子的 給你的愛 像抽取式衛生紙那樣 輕柔舒適延綿不絕..

我的愛 一直在你家
乾淨潔白 清爽舒適

溫柔的輕拂在你充滿著香氣的身上..

談一場嗅覺的戀愛

給遠方的你...

"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句話應該是這樣說的吧? 古靈精怪的妙麗擺出一臉驕傲的神情時 這句話說出來 正好可以銼銼她的銳氣 是吧? 嗯 其實我知道喔 如果 我們早個十年相遇 說不定你會很討厭我! 那個老是愛舉手向老師打你小報告的女生 這樣想想 也許早遇真的不如巧遇來的好 不是嗎? *持續驕傲中*

你相信了嗎? 相信即使拿著地圖放在我面前 叫我看圖認路 我脖子上那顆聰明的腦袋瓜子 還是有辦法因為看錯方向而迷路? 真的 就。是。這。麼。厲。害 所以請在我們相約的地點與我見面 你的胸前無須佩帶嬌豔的玫瑰 身上無須擦拭任何的香水 你相信嗎? 動物 都有辨識彼此身上特殊氣味的本能 在相約的地點與我相見 上主賦予動物那樣與生俱來的本能 目的就是在相遇的時候 能夠很快的嗅出對方身上的味道

"是你 就是你了!"

因此 世間有所謂的五味和六覺 酸、甜、苦、辣、鹹 眼、耳、鼻、舌、身、意 戀人之間靠著五味六覺過日子 或者應該說凡人皆以這五味六覺生活著 "六根不清靜" 說的 就是這個意思吧! 就是這樣 遠遠的當你迎面而來時 妙麗便能迅速的嗅出你身上散發的氣味 一種直覺性的反射動作撲向前去 滿足六覺之中舌、身激發出來的慾望

你怎能說自己不是一介凡夫俗子呢? 對六根清淨的修行者而言 你是的 是芸芸眾生裡一隻迷途的羔羊 留戀著五味六覺 徘徊在情慾感官的世界裡 運用著那樣的本能 嗅著 嗅著 嗅著戀人身上的散發出來的氣味

你相信嗎? 在相約的地點與我見面
遠遠的 我便能嗅出你的氣味..

獨。一。無。二

音樂。聲音。憂鬱星期天

給遠方的你...

"將每次的變情 用一種具體的形式來紀念 不但可以留住每段變曲最好的回憶 久而久之 還可以開一家 『愛情藝品店』" 這是張曼娟說的 第一次聽友人形容"Love Acutally"這部電影 想起來的 不是別的 就是張曼娟說的這句話

其實 你真的很容易被感動喔? 那麼的纖細又多愁善感 那麼的脆弱 是該有人好好的照顧著你那顆心的 好好的照顧它 保護它 給它十足的溫暖空間和舒適的家 讓一顆心得到最好的照料 讓它知道什麼叫做感動 感動的當你還死命的鉗住那些回憶時 八隻腳來不及拭去眼角上殘留的淚

我認為最美好的 是當你經歷過恐懼以後 會知道什麼叫做安全 當你經歷過哀傷以後 會知道什麼叫做喜悅 當你經歷過感動以後 會知道原來自己有顆纖細脆弱的心 所以 基於以上種種相對論以後 我認為 親愛的叔叔 矇上你的眼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搭摩天輪 在摩天輪上看風景 看那些平常生活裡你不可能看見的風景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容易被感動..

"八隻腳來不及擦拭眼角的淚水"

星期天 我在吳若權的《歡唱悲歌》一書中看到了那則被奉稱為『自殺聖樂』的憂鬱星期天 一首這樣神秘的歌 勾起了貓生性好奇的心態 特別是書上註明著Carole Kidd也曾經翻唱過這首歌曲 我聽到的版本? 是Sarah Brightman於2000年的《LA LUNA》

14 Gloomy Sunday 3:48

貓的好奇心真的很糟糕喔? 但 若不是這樣 怎能知道原來它不單單只事一首哀傷的歌曲而已 若不是這樣 怎會知道1988年Nick Barkow還將它撰寫成了小說 若不是好奇心驅使 更不會知道一首歌竟能牽引著一百五十個靈魂緊緊跟隨在後 也是好奇心驅使 再書上看到這一則故事後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你是不是也播放過這樣神秘的一首歌曲? 或者 這樣神秘的一首歌 在播放的時候 心中不免有所顧忌? 會嗎? 會有這樣的顧忌嗎?

如果有一首歌 是這樣淒美哀怨
被奉稱為自殺樂章 你還會不會去聽它?

我會 我堅決的相信 世間萬物是美好的 是值得讚許的 音樂美化整個世界 像畫家的染料一樣 喜悅的 哀傷的 能擁有這樣強大力量的歌曲 你不覺得的確是很吸引人的嗎? 或者更正確的來說 是很吸引一隻好奇心強烈的波斯貓..

好奇心驅使一隻貓尋找《憂鬱星期天》背後的神秘

無價的紀念品

給遠方的你...

作家用文字的方式『紀念』故事 廣播人用音樂『紀念』生活 攝影師用拍照『紀念』風景 那你呢? 你用什麼樣的方式『紀念』你自己? 不論我們是如何的迴避它 有沒有想過? 總是會有那麼一天 似乎該留下些什麼 好讓深愛你的人『紀念』你

這感覺和小時候出門旅行時 所到之處都要買上個紀念品頗為相似 紀念我的的確確的曾經來過這裡 長大之後 我們分別的和文字和音符發生了關係 目的 其實實在是沒什麼了不起 真的只是為了證明 "我真的來過這裡" 寫過的文字 收藏的音樂則是為了『紀念』這段旅途中發生的故事

所有和生活息息相關的 我認為都有它值得紀念的價值 於是作家選擇了文字的方式 音樂人選擇了音符的方式 不論內容好不好 賣價高不高 包裝美不美 我認為它們的背後都有值得紀念的事蹟

男人開始收藏著女人留給他的情書
女人開始收藏著男人寫下的歌曲

收藏 無非是為了有那麼一天 男人與女人之間不再有那些個肌膚之親以後的『紀念』品 回憶的本身是被動的 是需要備提醒的 收藏則是推動回憶最好的潤滑劑 你 不這樣認為嗎?

兒童樂園 我堅持要和你去 摩天輪 我堅持要和你去 第一次的電影票 喝下第一杯咖啡後留下的收據 第一張收藏了你的歌曲的專輯 第一次點燃後的煙蒂 第一次在身上留下的齒痕都將是我預備留下的紀念品 紀念著當時我曾和你一起來過這裡

一首歌賣價高不高? 一段故事內容精不精采? 也就 不再是那麼重要了是吧? 對那首歌的主人來說 對故事的主角而言 它們分別紀錄的是人生最黑暗最光明最輝煌最落魄的時刻..

因此 關於紀念品 我認為是很難評出分數的 之所以無價 因為它們同時記錄著你頂上的那片天空 你愛收藏回憶 我則愛收集紀念品 紀念一路上 我們曾來過這裡

紀念 我這麼說過

"你 是件無價的紀念品"

五十年的情書

給遠方的你...

你相信嗎? 戀人之間會有說不完的話題?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 雨果寫了五十年的情書給他的妻子 就連愛因斯坦也寫過情書敲打戀人心中的那扇窗 你相信嗎? 寫情書看情書 為的只是分享戀人之間那些說不完的話題 從話題裡頭發掘彼此 像一面透明玻璃 "看得見對方 也看得見自己"蔡詩萍對情書的看法 是這樣的 你認為呢? 現在 我不就像是在發掘新的話題嗎? *微笑"

五十年的情書 昨天夜裡我屈指推算了一下 雨果寫了五十年的情書 倘若我在寫五十年給你 那不多不少正好是我倆八十歲的約定 我躺在床上開始微笑 彷彿 我已經來到了那天 而你正閱讀著那五十年以來的情書 沒有永遠 沒有天荒地老 海枯石爛 只有已經過去的五十年歲月裡戀人之間說不完的話題而已 我躺在沙灘上 滿足的含笑死去

從戀人的信裡 你發掘自己 也發掘我存在的價值 從戀人的信裡 看見對方也看見自己 優點缺點 喜愛的事物 討厭的人物 嗯 的確 每次逛書店我總會翻閱一下探討這方面的書籍 從不同作家筆下的看法 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確認自己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你 而不是真的像自己形容的那樣 是個從外太空而來 穿透了臭氧層降落在地球上的外星人 世間上再聰明的人 你相信嗎? 談起戀愛來 仍然會像個白痴 說那些平常不太可能說的事情 說你在唸大學的時候以肉鬆之名撰寫過文章

回想那時 我堅持分享 分享心情 分享遭遇 分享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五十年的情書裡 不該專美於【我愛你】而已 若真的是這樣 那雨果寫給他妻子五十年的情書 換個時代 每一封看起來我想多半大同小異 重複的使用著同一個話題 重複的討論同一個人物 從她的髮 她的臉 她的眉 她的唇 她的胸 她的腰 她的腿 甚至她的毛細孔 五十年的情書裡頭 記載的若真的只有這些 雨果的妻子 一定連正眼都不會瞧上一眼

你相信嗎? 戀人之間會有說不完的話題? 在情書裡你看得見我 我看得見你 它不需要用著華麗的文字去點綴背後的心情 也不需要太多充滿了創意的詩句 只要用點心 因為戀人會知道一封情書的靈魂在哪裡 寫得再濫 戀人也會覺得很窩心

情書的意義 僅僅如此..  

沒有永遠 沒有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誓言
但我願意 我願意為你寫上五十年的情書